第481章
这种种感情都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腔都满满的,有些酸胀。似乎现在做什么都没有办法将这些感情表露出来。
所以,他只能与平时一样,跟她贫嘴。
可是,他的眼眶却渐渐有些红了。
因为刚醒,他现在这种样子就有点儿妖冶感。
好像是被摸了尾巴的狐狸。
陆昭菱支起身子看着他,本来是想再跟他贫几句的,看到这样子,她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胸膛上。谁啊?
谁把他的衣裳扯得这么开,没给他拉好?
现在他大片胸膛,到腹肌,都露出来了。
而他的胸膛在起伏着,气息也没有那么轻,看起来真像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陆昭菱有点儿口干舌燥。
“昨晚你去引那两个老家伙,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她食指点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往下划。
“你肯定是又在他们面前说废话了吧?等了那么久,就不怕自己小命真的交代在那里?”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轻轻往下。
周时阅胸膛起伏得更厉害。
皮肤都有点儿发麻。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又有些舍不得。
“这个时候,你在跟我秋后算账?”
“嗯呐,听出来了?”
周时阅:“......”那你的手指又在干什么?
陆昭菱碰到了他的腹肌。
昨晚就看到了,这小子不仅有胸肌,还有腹肌啊。而且不是那种很夸张的,是很优美的线条。
她手指戳了戳。
就听到他又闷哼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下了个什么决心?等这件事情一了,我就......”
她话一顿,抬头看着周时阅。
周时阅此时眼尾都有点发红了。
他声音微哑,脑子一热,猜测,“你就把我吃干抹尽?”他愿意的。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腰。
“这两个符咒解了,是不是可以了?”
“咳咳咳!”
“发你的梦!”
“周时阅你尽想美事!”
“你还有一个符没解呢!”
“还没有成亲呢!”
她本来戳着他腹肌的手,立即就改为在他的肚子拍了一下。
啪一声,还挺响。
周时阅身子微微缩起。
一个翻身就将她压下。
他看着她,“不是我想美事,是你啊。要是你想当恶霸,我也只能可怜兮兮地从了你,毕竟你是修为很高的陆大师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大师,我是斗不过你的啊。”
他说着,低下头来,在她的嘴角轻轻一亲。
陆昭菱抓住他,也是一个翻身,再次将他压下。
“我昨晚下的决心是......”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眸明亮,唇边带笑,霸气地宣布,“咬死你!”
这话一出,她就伏了下来,在他肩膀上一口咬了下去。
“唔......”
周时阅的身子紧绷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要命。中午了。
殷云庭他们已经起来,洗漱收拾好。
青音青宝让小二把饭菜备好,又给陆昭菱和周时阅备好了热水。
只等着他们起来。
不过,所有人伸长脖子等着,愣是等了很久,那房门才打开。
吕颂看向了殷云庭。
他们会起来好好等着,是因为大师兄说,大师姐不会睡那么晚的,午膳时间总不会错过。
看来,大师兄也没有那么了解大师姐啊。
殷云庭看着走出来的晋王,微一叹。失策了,他了解的是以前单身的大师姐。
以后要更新了。
“王爷,怎么这么弱?早该醒来了的。”他对周时阅说。
他的话音刚落,周时阅就委委屈屈地把自己的衣襟往旁边轻轻一扯。
一个牙印赫然在目。
是他弱,睡不起来,拖了时间吗?他弱?
他可不想背这个锅。
瞧瞧,他有证据。有的人,生猛又狠心,压在他身上,咬了他好大一口,都留下牙印了。
周时阅也轻叹了口气,一脸委屈求全。
殷云庭:“......”
“王爷,天冷,衣裳拉好,莫要着凉。”脸呢?
这么大个王爷,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吕颂也觉得自己又被刷新了三观。
陆昭菱这个时候在屋里喊着青音青宝。两个丫鬟倒是不知道什么,端着水进去给她洗漱,为她梳妆了。
太上皇冒了出来。
看着周时阅,伸手拍向他的肩膀,很是欣慰地说,“好好好,果真大好了!”
“父皇,轻点,这里有伤。”周时阅避开了他的手。
“伤?有什么伤?我看看。”太上皇急了。
殷云庭立即就拦住了他,“不用看了,小伤小伤。王爷堂堂男子汉,一点点皮外小伤也值当跟太上皇哭?”
要不要脸了!!!
太上皇哪里就能拍到他?那么个牙印,就让晋王娇弱可怜了?
他真想自戳双目,不想看到这样的晋王!
太上皇听到了他的话,也板起脸,“小殷说得对。一点点小伤,还没有菱大师画符时划破自己手指伤得重!”
周时阅那死出样子一收,看向殷云庭。
“说起来,我也有此疑问,我看小菱砸的手指并无伤痕,可是她已经划伤过很多次手指腹了,这个对她有无伤害?”
殷云庭说,“大师姐划开指腹用的不是符,便是法器,那一点伤口会马上愈合的。”还能这样?
怪不得他没有看到她手指有伤痕。
“但是,会痛吗?”他又问。
“刚开始练的时候,自然是痛的,伤也是真的伤的。”殷云庭说。
第0893章
喜欢薅他
学习和练习,哪有轻松的。
殷云庭说起来也是一脸心疼。
“师父说,大师姐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教了她这个办法。”
“三岁?”
周时阅想到了小小的女娃三岁开始就学着划自己手指腹练习,心有丝丝密密的疼。
“一定要用这个办法吗?”太上皇忍不住问,“我看菱大师不用自己的血时,也很厉害啊,符也很厉害。”
“最开始,师父说,是因为大师姐身具灵气,所以血里自然也有。她调动灵气画符,若是再加上自己本命灵血,可以瞬间将符力提升数倍。”
殷云庭轻声说,“师父最初的目的,也是生怕大师姐遇到的对方都是厉害的,用这个办法,她保住自己的机会大一些。”
“但是随着大师姐的修为渐长,确实很多时候是不需要用到她的血的。”
“只不过,大师姐更厉害了,血化灵气,伤口自愈。若不是要取心头血,她用一点血,只是略有损耗,自己很快就能够恢复过来,所以,她自己也是,用了倒也无妨了。”
“何况现在又有了......”
殷云庭的话打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他甚至是敛眸低眉,并没有看向周时阅,但是周时阅灵光一闪,明了他的意思。
有了他这么一个可薅之人!
周时阅此刻脑海里走马观花似的闪过不少以前的片段。
比如说,陆小二第一次迸发出临死关头的力量,爬上他的马车。
本来吧,她当时人都快没了,伤得那么重,还跑得快断气,真要找人救她,拦在马车前面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费那劲爬上马车?
除非她能看到什么,有非爬上马车不可的理由。
就陆二那双能看各种鬼气尸气晦气病气的眼睛,莫非——他整辆马车病气冲天了?
“不不不,不可能。”
周时阅想到这里就自己摇头否决掉了。
陆小二当时自己都快要没了,还看到病气冲天来救人?
她醒过来之后就扒拉他衣裳跟他谈条件,要他护着她半年,这半年的期限,是为何?
现在了解陆小二了,他觉得,她根本不需要别人护着她半年的,只要给她恢复几天,她就能把欺负她的人用符轰倒了。
除非,她恢复不了。
说了是要用他的功德才能恢复,那以前她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直拿这么玉树临风的他来当柱子......周时阅心闷闷。
她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薅他?
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喜欢加上喜欢薅他也不是不行......殷云庭看着晋王殿下的脸色变幻莫测,心思一转。
“王爷对自己没信心了?”
周时阅腰背一挺。
“殷师弟说的什么笑话。”
他怎么可能没有信心?
“周时阅!”
后面传来了陆昭菱的声音。
“现在是谁在长蘑菇?快点洗漱去!”
太上皇瞬间先溜了。
菱大师这气势,睡饱了,气势见涨啊。还是先溜吧,省得等会儿被周时阅浑蛋给连累了。
毕竟他是小浑蛋的爹。
周时阅一默,举步就走,“青林!人去哪里呢?本王的水呢?”青林有点懵。
王爷,这不是看您从小姐房里出来之后,就一直在跟殷公子聊天吗?
“王爷,已经端来了,在这屋里。”青锋走过来说。
周时阅甩甩袖,走了过去。
陆昭菱走了出来,看到了他的背影,问殷云庭,“他聊半天什么?”殷云庭笑了。
“大师姐牙利得很。”
陆昭菱老脸一红。
“周时阅可真狗!”
她咬的位置,明明就被衣服挡住了,看不到的。
现在大师弟知道,那必然是阅狗故意的!
回头她给他咬别的位置去,那种见不得人的位置,看他还怎么掀衣服!
陆昭菱恶狠狠地下着决心。
他们收拾好,吃了午膳,便准备出发。
小二抱了酒坛过来,说酒馆那小二哥送来的。
陆昭菱闻了闻,“这酒不错,收了吧。”
吕颂有些好奇,问了出来,“大师姐,你说小二哥有大好事,是怎么看出来的啊?我只能看出他气色不错......”
想来是运势挺好,但到底是什么事情,他是没有看出来。
可听说大师姐把时间都看出来了。
“这个回头有空我教你。”陆昭菱倒是没想藏私。
“谢谢大师姐。”吕颂十分高兴。
他们收了酒,要离开小镇,正好是要经过那酒馆的。
店小二听到了动静,跑到门口来相送。
陆昭菱掀开车帘,对青木说,“你画的平安符,送小二哥一道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