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什么?竟然想到了死这么严重的后果?什么?你脑子里只有做不做得成男人这种后果?
四眼互瞪了半晌之后,周时阅先开了口。
“我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
好了,他现在知道不会死了。那就显得他的问题尤其重要。
总不能生不如死吧。
“咳咳。”陆昭菱真的是服了他的脑洞。“周晋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分明一只猴。”
“你才是顽劣皮猴!”
“不要转移话题。”
“我这可不是转移话题,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狠毒的人吗?要是真的会伤了你,我还敢薅?”
陆昭菱做出了泫然欲滴的神情,双手捧心状,一副“我被你伤透了心”的样子。啊这。
周时阅一下子就败下阵来。
他松开了手,还在她脸上搓了搓,怕自己把她的脸给压变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陆昭菱乘胜追击。
“我这不就是因为不太懂这种事,所以不清楚吗?”
“你不懂没关系啊,但我的品德你摆明了不信任啊。”陆昭菱还是那副神情。
“问一下而已,不是真这么想你的。毕竟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忘了?”
大家第一次见面,那纯纯就是陌生人之间一拍即合的合作而已。
“现在又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道歉。”
“道歉要有诚意。”
“你想要什么诚意?”周时阅问。
“不如,再帮我刻几支簪子?”她用着簪子很称手啊,等她寻到了好用的玉石,一定要让他多做几支,毕竟他是能够做出法器来的人,不薅白不薅。
“好。”
周时阅想也没想地答应了下来。
陆昭菱也没有想到,本来她还一直守着薅周时阅功德这个秘密,之前怎么都没有想过会让当事人知道,还以为被知道了,后果会很严重呢,结果周时阅就是这种反应?
还反而道歉了?
最后被她再薅了一下劳力。
陆昭菱想着想着都要笑出声来。那她之前那么暗挫挫地薅算什么啊,早知道就光明正大的了。
却不知道,看着她在那里偷着乐的周时阅心里也松了口气。
如果帮她做簪子就能够让她继续薅他,做多少支簪子都行啊。
见陆昭菱又伸手过来抓住了他的手,他忍不住又问,“那......你以前没有想过去薅其他人吗?”
“我薅其他人干什么?”陆昭菱讶然地反问。
“不是你们修玄术的一种方法吗?你以前是怎么修炼玄术的?”
“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原来是一本正经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学的好不好?这次不是因为......”
陆昭菱的话一下子就噎住了。因为什么?
因为她修龙脉被炸飞了。
因为她穿过来之后,修为掉光了,身子也虚弱了。
因为她死而复生才需要这样进补。
啊喂,这是能说的吗?
陆昭菱顿时就怀疑地看着周时阅。
不对,这厮是不是在这里等着她呢?薅他功德一事,他假装不在意,然后出其不意地打探她真正是什么来路!
她差点儿都要上当了。
就知道周时阅不是个白心肝的。
陆昭菱立即就神情高深了起来,“玄门之事,跟你一个外行的人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没有薅过别人就行了。”
说到这里,京城的二皇子突然连打了一串喷嚏,要是有人数,大概得有十八个。
反正是打得他差点眼泪鼻涕都流下来了。
对面的仆人还在等着他说话。
说是有个叫陈成的人求见,虽然二皇子禁足,但他不出去就行,皇上倒也没有下令不让别人来见他。
仆人在等着二皇子说要不要让陈成进来呢,结果就看到二皇子一连串的哈啾哈啾。
“殿下,您是不是着凉了?”一个婢女走了过来,伸手轻抚向二皇子的额头。
二皇子恼火地拂开了她。
之前这是自己他挺宠爱的侍女,虽然轮不上有什么名份的,但在房里是朵很娇柔的解语花。
昨天那谁,那个被赐给他当正妃的裘云真出宫了,还跑到他府里来闹了一通,嚣张得要死。
裘云真放话,在他府里不能再有什么不知羞耻的女人爬上他的床,否则就休怪她不客气。还说本来她是不想嫁给他的,只是旨意难违,等她再去求求皇上,说不定能求得皇上收回旨意。
但是在她没成功之前,他还是得洁身自好!
当时这个侍女就在他身边,因为靠得他太近,裘云真看出了什么,直接就要把她卖出去,还是他把人保下了。
只是裘云真来这么闹,把他的面子踩到了地下,气得他昨晚喝了半宿的酒,今天醒来就有点儿头晕晕的。
现在看到这侍女他都烦了。
“那个陈成来找本皇子干什么?”
陈成他当然也是知道的,但本来就没有什么接触,来干吗?
“陈公子说,他很有可能带陆昭华回家,想来请示请示殿下。”仆人说。陆昭华?
“陈成他现在还敢娶陆昭华?”二皇子微微眯起了眼。
陆家,现在头上还悬着大刀呢。
“让他进来。”他倒是想看看陈成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而在路上飞驰着的马车里,周时阅正听着陆昭菱画的大饼。
第0692章
奇怪氛围
“反正这种薅人功德的事情呢,我是不会随便干的,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周时阅,“当真?”
“珍珠都没有这么真。你要知道,像你这样薅不尽功德的,我也还没遇到过第二个,周时阅,你是很特别的你知道吗?”
“那要是以后遇到第二个呢?”
陆昭菱觉得他真婆妈。
“那要是真薅,我也可以就这样薅啊。”她忍不住就给他做了个示范,直接就伸手在他的头上快速虚抓了一把,收回了手,碰都没有碰到他。
这样也不是不行,没有接触起来的薅那么直接和抓得多。
但也是薅得到的嘛。
看到她的动作,周时阅的眼神一下子就幽深了起来。
“哦?这样也行啊......”
他把尾音拉得很长。
原来不用碰到人也能薅,那她之前总是想要跟他牵小手,搂他臂弯,想要跟他亲近,是为哪般?
陆小一明显就是早早就喜欢他,想要跟他亲近,但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反而拿薅他功德来当借口。是这样吧?
(陆昭菱:绝对不是!)
“你这是什么眼神?”陆昭菱看着他的眼神,总觉得有些不对。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还是不要拆穿她了,毕竟姑娘家,在这种事情上肯定脸皮薄。
周时阅这么想着,就摇了摇头。
“没什么。”
陆昭菱将信将疑的。
总觉得他刚才在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念头,但是她没有证据。
“陆安繁那个小子,这烂姻缘就应该不作数了吧?”周时阅转了话题。
“本来就不作数,只是以后可能他们还会有些许纠缠,他自己处理好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陆昭菱不以为意地说。
“你快好好休息吧,薅我。”周时阅又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一向很大方的。”
因为陆昭菱这一次真的是损耗了精神,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必要的停车休整之外,她就很少下马车了。
周时阅自从知道了这事之后,在外露宿的时候也是在马车里让她靠着自己睡。
下马车的时候也总是牵着她的手。
陆昭菱自己是暗乐。
但是青们就很震惊了。
王爷和小姐的感情突飞猛进?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么亲近啊。
这整得殷云庭也没有把那块红玉交还给周时阅。
太上皇这一晚悄悄地冒了出来,他们正在野外露宿,没赶到城里。
周时阅还是和陆昭菱在马车上睡,青们守在周围。
殷云庭靠坐在生起来的火堆旁边。
太上皇冒出来之后就看了看马车,在殷云庭身边坐了下来。
“小殷啊。”
殷云庭看了他一眼,一脸忧愁为哪般?
“你就不担心你师姐吃亏的吗?周时阅这混小子实在是太离谱了,这还没有大婚,怎么能跟菱大师这般亲近?”
他们一直日夜相处在一辆马车里,年轻气盛的,万一......还没大婚,可不能越雷池半步。
知道真相的殷云庭:“......太上皇,倒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随行这么多人呢。”
在他眼里,自己儿子就那么不靠谱?
他大师姐这会儿肯定是什么色心都没有,顾着恢复精神呢。
“那倒也是。不过你要不要把我住的这玉佩给回那小子?我也好时不时看着他别乱来。”太上皇说。可别。
殷云庭转了个话题,“太上皇,这火太旺了,您别坐太近,还是可能会灼伤您的。”
他把太上皇的注意力给引开了。
他大师姐难得谈一次恋爱,这未来公爹总在身边盯着算怎么回事?他可不想让人这么打扰大师姐。
于是乎,在这样的紧密薅功德同时日夜兼程赶路中,西南到了。
他们到了西南时,天气已经凉了下来。
一进西南,先到了一个叫顺川的小城。
但是一进城,他们就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气氛。
城里有些萧条。
首先就是街道上空空的,几乎没有见到什么摆摊的贩子,两边的铺子虽是开门做生意,但也是半掩了一扇门。
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任何一家铺子有热情的小二在外面笑着揽客招呼客人的。
他们经过了一间客栈,本来看到他们这样的队伍就知道是外地来的,很有可能是住客的大主顾,但是那个站在门边的小二也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们经过,眼神甚至还有点儿探究和警惕。
街上来往的人也都不见悠闲,而是都有些步伐匆匆的,看到他们也都立即让开了路,不敢靠近。
二楼窗口的人也都在看了他们一眼之后立即就收回了目光,甚至还有人马上把窗给关上了。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很奇怪。
陆昭菱一直掀开帘子在观察着,看到后面,她回头对周时阅说,“这里离边城还有些距离的吧?”
“对,要从边关到这座小城,还要再经过两座大城。所以按理来说这里应该还是安全和平静的。”
周时阅也觉得很奇怪。
那个被蛮族屠了的村子,是在边关边缘的,那里被人潜入作恶,也不能算诡异。
但是现在这座小城还离得远啊。按理来说外族和流匪绝对不能到这里来的,那大家都这么紧张是为什么?
“看来,我们要先住下来看看情况了。”陆昭菱说。
周时阅点了点头。
他们本来是不准备在这座小城过夜的,只是要吃个饭,休息一下继续赶路。
他们要尽快到边关去。
但是现在看到这里的情况,他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既然已经到了西南,那有什么怪异之处,都得弄清楚。
“去找间合适的客栈。”周时阅对青锋说。
青林已经赶上了他们,这会儿也骑马跟在旁边。
陆昭菱想了想,“我记得之前孙公子给的单子上,这里就有孙家的商行。让人先去找商行的人问问?”
“也好。”
能用的力量就要用,放着做什么。反正就算他们欠了点人情,也肯定能还回去。
“青林去吧。”陆昭菱跟青林说了个地方,让他去找人。
他们这一行则是找到了一家大些的客栈,准备住下来。
第0693章
满城鬼气
陆昭菱他们一行人在这间客栈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客栈的掌柜急忙迎了出来。
但是开口第一句问的竟然是:“诸位贵客打哪来的啊?”
难道不该是先欢迎他们吗?
这话还问得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