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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陆小姐!”沈湘珺要跟,青锋青林立即又拦住了她。

    这时,周时阅从殿中走了出来,望向这边。

    沈湘珺赶紧站直了,盈盈朝着他那边一福,正要说话,就听周时阅开了口。

    “传令下去,以后无关人等不得随意进入祖庙。”

    说完这句话,他迎向了陆昭菱,朝她伸出手。

    不过是三个台阶,还扶着她上去了。

    两人并肩进了偏殿,没再看她一眼。

    沈湘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王爷......”

    “沈小姐,你还是回去吧,你也听到了,王爷说以后你也不用再来祖庙。”青锋说着做了个请她离开的手势。

    不远处等着沈湘珺的丫鬟香莲看到这一幕,也懵了。小姐在那里折腾半天,连走到晋王面前去的机会都没有?

    沈湘珺转身走了过来。

    香莲觉得她的脚步都有些沉重。

    “小姐,怎么办?晋王殿下不见您吗?”

    “你说什么?”沈湘珺眼神微怒看着她。

    香莲一怵,赶紧说,“肯定是陆二小姐不让他见小姐您,陆二小姐好生霸道。”

    虽然她这么说了,但是沈湘珺的心情一点都没有好转。因为——晋王像是能够听一个女人的话的人吗?

    如果,陆昭菱能够管着他,那说明什么?

    这其中的深意,沈湘珺都不敢再细想。

    她怕自己要是想多了,会坚持不下去。

    可是,从小她就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只有嫁给晋王,才是最幸福的。

    她要是嫁给其他人,她会下场悲惨。

    这个奇怪的念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

    她也听家里人说过自己抓周时与晋王的交集,虽然她是不记得,但她很坚信,当时自己也是有那么一个念头的。

    晋王,就是她该抓住的。她不能放弃。

    “我回去再制另一种香。”沈湘珺又提起了斗志。

    祖庙不能来,她就送到晋王府去。

    或者,走走太子那边的路子,太子不是和晋王的感情最深厚吗?

    小戒吃看着陆昭菱又拿起了那一匣子香,眼巴巴地问了一句,“施主,你让我做这件事,太简单了,应该是没有点心的吧?”

    陆昭菱怔了怔,然后就反应过来。

    她顿时乐歪了。

    “你这么喜欢吃点心啊?”

    戒吃点了点头。

    “这事虽然很简单,但你也是很及时地出现,帮了我的忙,所以,点心还是有的,我让人明天早上送到祖庙来!”

    陆昭菱笑嘻嘻地说,“不过,这次可没有十盒哦,做那么多费时哒。”

    “一盒,一盒就好!”戒吃的眼睛晶晶亮,“我请师兄去你家帮我拿,就不用你让人送了,我再把点心分给师兄就行了。师兄会答应哒。”

    陆昭菱又扑哧笑了。

    “我家你师兄可能还不认识,下次我带你们去认认门。”

    小戒吃充满期待地出去了。

    陆昭菱看了眼牌位,又一道符拍了过去。

    “一万两。”

    她对周时阅说。

    刚凝出形来的太上皇:草率了,是一次一万两。他之前还以为就一次。

    第0496章

    脱一层皮

    “那个,大师啊,也可以不用出来的那么频繁。”

    太上皇弱弱地说了一句。之前他说十万两给她奉上,这一次就十万两的话,他怕到时候儿子的聘礼不够了。

    还有,要给儿子解四个符咒呢,那解一个不得十万两?

    他看了看周时阅,“阿阅啊,我那密库里的现银不多,也就五十万两,不过还有几件宝贝,你回头去拿了给你皇兄瞧瞧,卖给他。”

    主要是,皇帝还是东宫太子的时候其实也挺能敛财的。

    太上皇就是知道这一点,觉得他的私库应该不少银子,所以才没把自己的密库说出去。

    他原来想着,阿阅是知道地的,他要是真需要了会去取。要是不需要,就留着吧,也许以后阿则当了皇帝,发现了,那也能给他一点支持。

    或是以后国库虚空了,他兴许托个梦......现在看来,这笔银子就得用上了。

    陆昭菱招了招手。

    “先别管那个。”

    父子俩都凑了过来。

    “这不是沈家丫头制的香吗?”

    “一直以来,她送的就是这种香对吧?”陆昭菱问。

    “是。别的香她倒也能制,但这种最为特别,就是看起来应该不便宜,我也不好占人家小姑娘那么多便宜,就会授意太后时不时地给她点赏赐。像是她能进祖庙,也算是给她的一个赏赐。”

    所以,沈湘珺以为是太上皇和太后都很喜欢她。

    “这香是不是有问题?”

    周时阅却一下子问到了点上。

    “对。”

    陆昭菱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什么?这不能吧?”太上皇惊了,“送入宫的东西,都会让人查验,更别说是香这种东西了,这香,第一次就让谭良查验过,并没有添加什么不合适的东西。”

    “一般人是检查不出来什么的。”

    陆昭菱说,“不过,如果太医不太平庸,应该会查出一些无法说得太精准的材料。”

    太上皇想了想,“好像谭良是说过什么,但也说了无毒。”

    否则,不可能让沈湘珺一直送香。

    “我要把这香带回去研究一下,”陆昭菱说,“但祖庙里这些香,都要收起来,不能再用了。收好之后让人送到槐园给我。”

    太上皇神情也严肃起来。

    若是这香有大问题,那他真的是要给自己几巴掌!

    因为这些香,也是他允许送进祖庙的,虽说第一次是先送入宫,是太后喜欢上了再跟他说。

    “我能不能跟着出祖庙?”

    要是不能出去,他在这里会急死了。

    陆昭菱摇了摇头,“下次吧,牌子没做好。还有,我现在忙得很。”

    “......哦。”太上皇又委屈巴巴。

    周时阅看了他一眼,“托梦,能行吗?”

    太上皇精神一振,“应该还行?”

    “给皇兄托梦能行吗?”

    这个......反正他之前没成功。

    他求助地看向陆昭菱,“大师教教我?”

    “我怎么教?我又没死过。”

    陆昭菱双手一摊,但是立即就僵住了。

    啊不,是死过的。

    她只是没当过鬼。没机会托梦。

    “你知道皇帝的生辰八字吧?你就默念他的生辰八字试试,再喊他的名字。”

    “那我今晚试试。”太上皇又转向周时阅,“要给你皇兄托梦说什么?”

    “不可透露小菱砸的身份,但是你要戳他额头警告他,就算是要诛陆家九族,不管他想什么办法都得把小菱砸摘出来。”

    “他还敢诛大师?”太上皇跳脚了。

    “还有,不管见到谁,免了小菱砸跪叩礼。以后见到太后也是。”

    他就怕太后那妖婆回来,他不在场的时候,联合后宫那些女人霸凌他家小一。

    他看陆昭菱画符也不容易,一张符还能卖不少银子,要是她用这些来对付那些女人,那岂不是亏到家了?

    一把把砸的都是银子啊。

    她的符也不能随便砸人的,所以要是一句话就能免的事,何必让她费劲?

    反正老头现在也闲得很。

    “这个自然!我都承受不起大师一跪!”

    太上皇觉得周时阅这些都是废话。

    不过想想也是,其他人不知道大师身份,能有什么办法。

    “交给我交给我。”

    陆昭菱和周时阅回到槐园。

    没多久,殷云庭他们也回来了。

    郁可仙进了槐园就看到了好几年没见的晋王。

    与上次见到的少年相比,现在他已经是一个伟岸俊美的男子。

    比少年时期还要好看。

    怪不得兰师姐这么喜欢他啊。

    “王妃!”

    就在郁可仙要朝晋王走过去的时候,青木从她身边霍地就疾步走过,到了她前面。

    “王妃,人抓到了,不过这人好生厉害。”青木对陆昭菱说。

    “带过来吧。”

    陆昭菱看了眼天色,回头对容菁菁说,“我们先上晚饭。”

    “你这不是要审人?”容菁菁问。

    “我饿了,人带来,先在旁边等着。”陆昭菱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好嘞。”容菁菁立即就招呼刘婶他们去准备上菜。

    周时阅坐在那里,全听陆昭菱安排。

    “王妃,这位姑娘也是吟风谷的,说是王爷的师妹,我们去的时候,古才恩正对她痛下杀手。”

    青木说,“同门相残啊。”

    王爷的师门,确实也不怎么样啊。

    陆昭菱看向了郁可仙。

    郁可仙一路疼得冷汗没停过,头发都有点湿了,整个人很狼狈。

    而且她身上还披着青木的外衣。

    “青音青宝,先带她去收拾一下,你们不要碰到她的背。”陆昭菱说。

    青音青宝便上前来扶郁可仙。

    郁可仙对陆昭菱好奇坏了,为什么没看到她的背,陆昭菱就说不要碰到她的背啊?

    这是晋王师兄赐婚的那个未来王妃?

    “去吧。”陆昭菱对她点了点头。

    郁可仙有些忐忑地跟着青音青宝去了后院。

    殷云庭这个时候才进来。

    古才恩跟在他身边。

    周时阅目光落到二师伯脸上。

    竟然没有捆绑,也没有点穴,二师伯就这么跟着走进来了?

    “二师伯,好久不见。”

    周时阅淡淡地开了口。

    古才恩对上他的眼神,心里震惊。

    为什么他还好好的?

    就算是有高人压制了他的触动符咒,但周时阅也得脱一层皮才是!

    第0497章

    你找死呢

    周时阅为什么没有脱一层皮?还搁这儿坐得四平八稳的?

    周时阅为什么气定神闲,还是能够在他这个长辈面前神情高傲冷淡?

    古才恩最讨厌看到周时阅这个样子了。

    想当年,他第一次见到周时阅,一个几岁的小屁孩,也是这种死样子。

    进了吟风谷,大多数弟子对他都是毕恭毕敬,而且家境好的,大多都会偷偷给他送礼。

    只有周时阅,不仅自己不送,有一次看到一个弟子给他送了个金烛台,竟然还教训那弟子——学艺便学艺,花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做什么?认清楚你的师父是谁。

    那弟子,是大师兄的徒弟。

    反正,他当时就很下不来台。

    后来那个师侄弟子还真再没有给他送过东西。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的。

    他讨厌周时阅,自是另有原因。

    “二师伯看到我,竟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周时阅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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