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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而本来就病着,还得两个宫女扶着的淑妃都没得坐。

    二皇子还跪在旁边呢。

    他们母子这么大的人,就没人看到吗?

    二皇子真是嫉妒疯了。

    晋王一来就装病,就能坐,他的膝盖都要跪废了!

    还有太子,父皇还说不喜欢他,但也没让他怎么跪啊!

    “父皇......”二皇子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儿臣真的是完全不知道啊,这些事情儿臣能去哪里听说呢?就连陆明都是被蒙在鼓里!”

    “陆明和那姓金的十几年夫妻呢,他都不知道,儿臣怎么会知道啊?儿臣也是被那个姓金的臭女人给骗了啊!”

    “皇上,”淑妃也哭着叫了起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您要怎么处罚臣妾,臣妾都无二话,可是二皇子的亲事,真的不能就这么认了呀!”

    他们几乎是闹腾了大半天。

    可惜,这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算合适!

    因为太过丢脸了!

    皇室还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第0478章

    断了肋骨

    皇上的脑壳突突地疼。他看向晋王。

    “晋王!”

    本来又是一声厉喝,但看到晋王那娇弱的伟岸身姿,他愣是顿了一下,把声音放低了些。就很憋屈!

    “陆家的事,是你那个乡下王妃弄出来的,你知道了为何不提前告诉朕?”

    皇上说着,火又冲了上来,音量又大了。

    “你也是皇室中人,丢这么大的脸,你晋王爷的面子也不想要了是不是?”晋王捂心口。

    皇上深呼吸一下,声音又低了点,“要是在朕下旨赐婚之前,你把事情说清楚,就连那婚书,朕都可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撕了!朕都可以当时就诛了他陆家九族!”

    后面,音量又提了起来。

    “你明明知道,却眼睁睁看着朕掉入这么一个天大的笑话里!周时阅!”

    皇上一声怒喝。

    “皇兄。”晋王坐直了,还放下了捂着心口的手,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皇上。皇上一滞。

    “你还想狡辩?”

    “臣弟从小有话直说,从不狡辩,即使是让别人听了想哭的不好听的话,我也从不修饰。”

    皇上竟然无言以对,因为,确实是这样。

    “那你想说什么?”

    周时阅指向了二皇子。

    “周令刚才说什么?”

    太子适时接了他的话。

    “他说,连陆明这样与金巧珍当了十几年夫妻的人,都不知道她是奴,那他怎么能知道?”

    周时阅双手一摊,“所以,他一个金巧珍的准女婿都不知道,臣弟这个外人能知道?”

    皇上:“......”

    二皇子:谁是金巧珍的准女婿?骂得这么脏!!!

    淑妃叫了起来。

    “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就是陆昭菱揭出来的!她都知道了没告诉你?”

    二皇子也叫,“对,就是陆昭菱搞出来的,她就是个搅事精!”

    “砰!”

    周时阅一脚就踹向了二皇子。

    这一脚,他是用了暗劲的。

    虽然他膝盖也瞬间剧痛,但把二皇子直接就踹倒在地。

    二皇子瞬间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被踢中的身侧肋骨位置,在身上缩成一团。好痛!

    皇上腾地站了起来。

    “周时阅!”反了!

    竟然当着他的面踹人!

    太子也没有想到皇叔会在这里当场踢周令。

    淑妃扑过来,“儿啊!”

    周时阅指风一弹,淑妃腿软,这一扑,整个人重重地扑到了二皇子身上。

    “啊!!!”

    二皇子发出了更大的惨叫。

    周时阅刚才那一脚的暗劲本来就踢裂了他的肋骨,但只是轻微,可淑妃这一砸可就不一样了。

    众人直接听到咔嚓一声。

    皇上恍恍惚忽,都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不是,淑妃直接把儿子的肋骨都压断了吗?怎么听到骨头断了的声音呢?

    “还不快把她拉起来!”

    皇上大叫着,自己都绕过了书案走过来。

    “娘娘,快起来。”

    “殿下,没事吧二殿下?”

    眼前乱成一锅粥。

    晚上的御书房还能乱成这样子,太子觉得他十七年来也是头一回见到。

    “谭良!”

    皇上大吼了一声。

    谭太医就守在门口,赶紧进来了。

    好在刚才这会儿站着自己偷着用手法按捏了一下膝盖,又靠着墙休息了会,算是缓了过来。

    要不然跪到现在,爬起来都有些困难。

    “快给他看看!”皇上嗓子都要劈叉。

    二皇子缓了缓,整个人像是条被冲到岸的鱼,半死不活,喘得厉害。

    谭良赶紧给二皇子检查。

    “回皇上,二皇子断了两根肋骨......”谭良检查完,又补了一句,“不是断得很严重,包扎固定,最近动作轻缓注意着些,可以慢慢恢复,但情绪也不可太过激动了,大喊大叫大喘气这些都要避免。”

    二皇子这时就想大喊大叫了。

    他肋骨都断了,还说得跟小伤似的?

    “快给他包扎固定!”皇上绿着脸喝道。

    “是。”

    谭太医在忙碌着,皇上怒瞪向周时阅。

    “朕是叫你进来打人的吗?”

    周时阅虽然膝盖疼得厉害,但这个时候还是缓缓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直就高了皇上大半个头,而且身姿笔直伟岸,这种对比,就是又气又疼快疯魔的淑妃,都差点儿没有怄死。

    谁让那个挫的是她丈夫!

    皇上差点也想退一步。

    站近了些,他反而还得抬头!

    “皇兄让臣弟这个时辰入宫,处理小辈的事,自然也是因为臣弟是他的长辈,是他的皇叔,对吧?”

    皇上:能说不对吗?

    “这种事情本可等明天朝堂上说,可皇兄却选择在这里说,不就是想着,先当家事,自己人来商量,不算朝堂上的国事,对吧?”皇上:对吧?

    “既然是家事,既然我是长辈,那么,我未来的王妃,算周令的什么?”

    太子:“自是婶婶。”

    “这亲事,也是皇兄下的旨。周令一口一个陆昭菱,一口一个搅事精,”周时阅一脸薄怒,“他是把圣旨放在眼里了,还是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

    “父皇生前常说,我们虽是身在皇室,但下了朝堂,便是先家人,后君臣,如此,方能维持亲情友爱,孝道传家。如今,我一个当叔父的,教训这么一个没大没小对婶婶口出恶言的顽劣侄儿,有错吗?”

    “再问一句,皇兄仔细回忆回忆,”晋王又看向淑妃,“淑妃也可以回想一下,当初你们说这门亲事时,我是不是一直在阻止和反对?虽然当时不知道金巧珍是奴,但她那行事作派,也一样当不得皇子岳母。”

    “可你们,谁听过我的劝告了?”

    这一问,淑妃都张了张嘴巴,愣是说不出话来。

    太子轻声说,“可是皇叔,不管怎样,您也不该动......脚啊。”

    “本王下脚有分寸,只是做个样子,”周时阅瞥了眼淑妃,“砸断周令肋骨的又不是我。”淑妃:???

    皇上用力闭了闭眼睛,深呼吸。

    “再说,陆昭菱的亲娘不是金巧珍,她还极有可能不是陆明亲生的,这事我上回不是一知道就巴巴跑来跟皇兄坦白了?谁的未婚妻,谁好好去查啊,我查金巧珍干什么呢?”

    晋王到这里,浑劲又冒了出来,双手一摊。

    第0479章

    不屑狡辩

    皇上看着晋王那浑不吝的样子,怒气都快要把自己的天灵盖掀了。

    太子站在旁边低眸没有说话。

    皇叔这些年虽然不在京城,但是实际上在京中布了不少人脉的。

    就说这金巧珍的卖身契到官府备案一事,陈大人知道,府丞知道,他知道,父皇就是不知道。

    就连他都不知道这么个细节,皇叔是怎么避开了别人的耳目的。

    有时间他定要问问。

    不过,不等他问,晋王又开了口,说的正是太子在想这件事。

    晋王再一次,把事情明明白白地摆了出来。

    “不过,金巧珍是个奴婢这件事,臣弟还真知道,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嗯?

    太子抬眸看向他。难道这事还能说出来?

    “你果然知道!”淑妃就跟抓到了天大的把柄是的,叫得那叫一个激动。“皇上,晋王他知道,他知道的!”

    “那咋了?”

    晋王挑了挑眉,“本王前几天也不知道陆明他那婆娘叫金巧珍啊。你和她是亲家,你知道你准亲家母的闺名?”准亲家母!闺名?

    “她的姓名也配让本宫知道!”淑妃现在是真恨透了金巧珍。

    “那不就是了?你一个准亲家母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晋王还能抽空给了太子一个嚣张的眼神。

    你小子心里担心什么呢?太子哑然。

    晋王又转向皇上。

    “皇兄呐,是这么一回事。陆小二,就是您那准弟妹,她之前千辛万苦才把自己亲娘的遗物从陆明那老东西手里抢了回来,卖身契就在其中。”

    正要想办法骂他知情不报的皇上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好奇。

    “遗物?”

    “嗯呐!”晋王坐了下去,“陆小二,哦不是,现在她是陆小一了,这嫡长女身份被抢,害得本王老喊她陆二,把她给委屈的呀。”

    皇上忍不住,“人家有名字!谁让你小一小二的?”有何可委屈?

    “那不是当时半道上好玩随便捡的未婚妻吗?当时又不熟,又觉得她惨兮兮不像个千金大小姐,估计也没什么好名字,这不就随便喊喊她家中排行吗?”

    皇上看着周时阅那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都差点替陆昭菱发愁!

    就这玩意,真能对她好?

    不过,皇上之所以现在还能够对周时阅这么忍让,也是因为,陆家也是他的岳家,他摊上这么一门亲事,这辈子还想得到什么妻族的助力吗?

    想都不用想了。

    只可惜,陆昭菱不是金巧珍的亲女。

    但也无妨,万一陆昭菱亲娘的出生更差呢?更何况人都死了,要是连陆明都不是她生父,那就是孤苦伶仃一孤女,翻不出任何风浪来。

    周时阅就是想宠着她,对她上心,也没关系了。

    越宠越好,越宠就越不可能再去找别的有势力的侧妃之类的。

    皇上心里难受的是,二皇子也摊上这一家,还是摊上金巧珍。

    “行了行了,你爱怎么称呼她是你的事!”皇上不耐烦。

    “这不就是跟你说事情原委吗?”周时阅给了他一个“你怎么如此暴躁”的眼神。

    “总之,陆小二她在亲娘的遗物里看到了这份卖身契,可上面的官印竟然模糊了!”

    “胡扯!官印怎么可能模糊?”皇上不信。

    “十几年了啊,那肯定是陆明保管不妥。”

    周时阅想都不想就给陆明又甩了一锅。

    “当时陆小二也不知道上面写的金巧珍是谁啊,可是那丫头脑子一根筋,她当时就想着,这是母亲的遗物,就算是这个金巧珍死了跑了还是怎么了,卖身契也算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一个奴婢也算是一件财产吧?”

    太子想了想,“应该也能算。”

    毕竟,买人也是要花银子的。

    “所以这不得把印重新盖好?再到官府备个案就是了。她一个乡下来的也没办法,这不就找上本王了?”

    周时阅说得那叫一个语调起伏婉转,跟讲故事一样。

    “这小事一桩,本王挥个手就让下人去办了。”

    皇上手撑到了书桌上,要不然他要绝倒。

    “谁让你去办的!!!这事就是怪你,要是不去备案,金巧珍她就可以不是奴婢!”淑妃哭了。

    原来这样,但怎能这样!

    “皇上,事情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晋王,他是不是想看着我们母子不好啊......”

    “你一个刚砸断亲儿子肋骨的人,不先反省?”周时阅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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