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30章

    反倒是姚洲骂开了,说你他妈断条腿又不是瘫了,躺这儿挺尸呢。老子一年开你几百万的工资,你特么就这种能耐!?

    高泽被他一拳揍在太阳穴,也跟着爆了,用那条没受伤的腿猛踹一脚姚洲的腹部,跳起来回骂:让着你几下你还横上了!让你认认谁才是你哥!

    两个人就像瞬间回到了十几年前,在书房里互揍开来。

    兰司到的时候,朴衡正站在楼下发抖。一见兰司进来,朴衡像见着救星似的扑上去,把他一把抱住,说,“您快上去看看,楼上会不会出人命了......”

    从上面传来的信息素很骇人,仿佛两头野兽护抢地盘似的凶猛。

    兰司心头一窒,高泽可是刚出院的人,经不起这么造。他飞身就往楼上跑,朴衡胆子虽小,对姚洲却是一片忠心,也赶紧跟上了。

    书房门敞开着,锁条已经断裂,想来是刚才有人撞在门上把锁撞坏的。

    兰司见识过姚洲八成的力量,一见这阵仗知道是来真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回头一看朴衡跟在身后,朴衡只是个普通Alpha,要被牵连进来非死即残。兰司一脚将他踹开,保他一条命,“别在这儿碍手碍脚,下去通知荆川!”

    说完兰司贴着墙,迅速冷静下来,试着预判姚洲下一步的动作。

    读心这种能力对于同阶尤其高阶的Alpha收效甚微,姚洲现在处于信息素高饱和状态,自身防御全开了,兰司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心影。

    他找到一个间隙冲进去,在姚洲挥拳的一瞬从后方对其扼颈,将姚洲生生拖出几米开外,与他一同撞在墙上。

    室内传来一记沉闷的声响,兰司撞墙的瞬间跳开,落在了姚洲和高泽之间。书房里又多了一股信息素的气息。

    姚洲身上不见清晰的怒意,被撞以后慢悠悠坐起来,继而哂笑了一声。

    但兰司感觉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

    愈是走过生死边缘的人,愈是知道这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就算是A级的Alpha,在面对一个真正的S级Alpha时,也是会发怵的。

    姚洲像是一片深渊,他用了几分的力谁都不敢说,眼下谁也都不想跟他硬碰。

    兰司缓缓起身,视线余光扫到高泽。他们都没有在姚洲跟前做无谓的交流。

    姚洲眼色黑沉,暂时没想动兰司,隔空点点手指,“我跟高泽算算账。”

    兰司冷静应他,“你先跟我算。”

    两个人对付姚洲一个,或许还有些许胜算。兰司不介意胜之不武,他试着把矛盾往自己身上引。

    “你标记林恩那天,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样吗?”兰司问。

    姚洲听了,眯眼一想。这时候在他跟前提林恩就是找死。

    被下药的结论一出,他伸手扼向兰司的速度快得只剩一道虚影。

    兰司退得很快,仍然被他惯倒在地,高泽当即冲上来,书房里再度陷入乱战。

    -

    这一个上午,书房里打了三场架。

    白越之是在四十分钟后到的,二楼的混战已经结束了。兰司坐在走廊上,嘴里是血,衬衣袖子撕裂了,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不知在和谁交待工作上的事。

    白越之做了些心理准备才进入书房,只见高泽躺在沙发上,上衣大概是被撕烂扔了,高泽只穿了条长裤。

    姚洲站在阳台上抽烟,右眼眶很明显的血肿起来,两只手上也是血。

    白越之毕竟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又出生世家,对此种不经由大脑的暴力行径不怎么赞同,皱着眉走上阳台,问姚洲今天还能谈正事么。

    姚洲咬着烟说,能谈,现在就能谈。

    再有一个月就是联盟的内部投票了,大选迫近眼前,白越之带着竞选团队正在做最后的固票工作。

    谈话的前半段他和姚洲还能进行较为正常的沟通,后来免不了说到离婚的事。白越之与媒体打交道,这条消息总要经他的手处理。

    白越之准备尽快发布媒体通告,避免让对手放出消息以致陷入被动。毕竟林崇基死于贪腐案的调查,及早摘掉与林家的关系,更有利于塑造姚洲对外的形象。这桩离婚于姚洲而言并无损失。

    姚洲与他意见不同,想要延后发布离婚的消息。白越之规劝了几句也跟着上火了。

    这时候高泽和兰司都已经离开书房,站在外边走廊上谈事,一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对,两个人又冲进去拉架,书房里再度陷入混乱。

    荆川和英嫂到达别墅时,二楼激战正酣。这阵子茉莉一直在英嫂家养伤,朴衡的电话打到荆川那里,荆川正巧就在英嫂的住处探望茉莉。

    英嫂休了一个多月的长假,心里牵挂着不少人,一听说姚洲和高泽打起来,这俩都是她亲手带大的,她便执意跟着荆川一起回来。

    荆川为她的安全着想,让她留在楼下。英嫂在走廊上坐立不安的,无意瞥见窗台上落了一张诊疗单,她便拾起来看。

    这是几天前姚洲单独去见医生,拿到的有关林恩的诊断报告。

    今早签字离婚时,他在签名之前说要抽烟,实则是来走廊上看这份报告。

    英嫂识字不多,拼拼凑凑把内容读了一遍。腺体切除她看懂了,三度灼伤她看懂了,心脏停跳她也看懂了,因为激素下降需要终生服药,她也看懂了。

    原来是这样离的婚......英嫂呆立在走廊上。

    林恩几乎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半条命赔在姚洲这里了,才换来一个失去健康的自由身。

    楼上的声响还没停歇。英嫂慢慢地走去厨房,接了一桶冰水,又慢慢地提着水桶上楼。

    荆川用了全力才堪堪把姚洲制住,书房里东西打烂了一地,信息素弥漫着整条走廊,当英嫂走进书房时对峙还没平息,她在众人错愕回神的间隙,突然将一桶冰水全部泼出,淋了地上的两人一身。

    室内一下静了。没有人再动手。

    只见英嫂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太太,扔掉了手里的空桶,走到姚洲跟前,继而将一张被水浸湿的纸,重重拍在他身上。

    第70章

    林恩...怎么样?

    离婚这事英嫂是知道的。

    是林恩先提的离婚,英嫂也知道。但内情是什么,英嫂问过茉莉几次,茉莉嘴很严的一个人,不在背后议人私事。英嫂自己想了些因由,都觉得不像。

    荆川让开了,姚洲从地上坐起来。

    “这张医院的单子是林恩的吗?”英嫂问。

    姚洲抹了把脸上的水,没有否认。

    “是你做的吗?”英嫂又问。

    屋内的其余人见状,都起身出去了。

    姚洲面无表情坐在地上,承认,“是。”

    英嫂想起林恩那副小身板,心里很不好受。自己当初不该同意休假的,怎么就没想到姚洲下手这么狠呢。

    “林恩不情愿做手术吧......”英嫂见到姚洲脸上的伤,也不忍心说重话,“为什么还要勉强他?”

    姚洲头发上全是水,他抓了下头发,说,“Alpha不都这样的,不能标记就不踏实。”语气里有些自嘲,也有少许悔意。

    英嫂又把单子拿在手里,挑着要紧的词念了一遍。

    姚洲本意是不愿听的,但也没叫停,英嫂念到“激素水平过低需终生服药”一段,他皱了皱眉,说,“行了英嫂,我看过的。”

    就是因为看过,才签字同意离的。

    英嫂是老一辈的人,很传统,对于离婚这种事有点接受不了。

    她把已经湿透的纸塞回姚洲手里,说,“林恩很好的一个孩子,林恩没做错什么吧。”

    见姚洲拧眉不语,她又说,“你再想想,争取把人追回来。在家里揍自己兄弟算怎么回事。”

    英嫂边说边叹气,起身拿上水桶。地上太湿,她慢慢走出书房。

    白越之已经去楼下清理伤口了,其余三人还站在走廊上。英嫂的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说了句,“你们三四个人都打不赢里头那一个,说出去丢不丢人。”

    老太太说完,拎着空桶下楼去了。留下走廊上的几人,都气笑了似的摇了摇头。

    -

    林恩得知群殴这件事,是在一周后的傍晚。

    这天是他和白蓁约定见面的日子,林恩提前从矿山回来了,等待好友登门。

    林恩目前住在距离市政厅两个街区的一栋小楼里,连楼带院子都属于领主的私产。

    小楼有上下两层,最初是江旗作为代理领主先住进这里,那时候谁也没想到林恩还会回到二零区,江旗就住进了二楼的主卧。现在林恩不让江旗腾挪地方,他自己选了一间一楼的客卧暂时住着,出入都很低调。

    白蓁来的这天,媒体刚好发布姚洲离婚的消息。各大媒体都报道了此事,不少新闻配图都是将当初的结婚照片一撕为二的设计。也许是怕林恩看了不好受,当天的报纸江旗一份都没留在家里,清早就都收走了,没让林恩看到。

    倒是林恩自己有些好奇,从矿山回家的路上,他让司机帮忙去街边的报亭买了一份当日的联盟报纸。

    由姚洲一方发布的官方内容很简单,没有提及离婚细节,只把原因归结为感情不和,协议分手。字里行间对林恩提及不多,甚至没写他的全名,只用林先生替代,顾全了林恩的隐私,算是一篇颇为体面的官方行文。

    可是媒体记者的分析就尖刻多了,时政评论员把林恩描述为一枚联姻失败的弃子,说他被家族丑闻拖累,又因为Beta的身份自惭形秽,为挽留姚洲不惜转性为O,可惜手术失败,最终挽救婚姻无望,被迫签下协议。

    林恩把这篇位于时政版面最显眼位置的新闻稿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心情还算平静。他把报纸叠好放进随身的电脑包,不忘嘱咐司机,不要告诉江旗自己买过报纸的事。

    江旗很担心林恩的身体,加之二零区的医疗条件不好,林恩在这里得到的照护不比先前,江旗便有些草木皆兵,每日审查林恩身边的司机,要问林恩的情绪如何,三餐是否按时,上山做调研有没有补水防晒,就跟对待三岁小孩似的,让林恩很是哭笑不得。

    林恩到家后不久,白家的专车也开进了院里。

    白蓁提了很多营养品来看望林恩。商务车的后备箱一开,林恩都惊呆了,这装满半车的营养品都是以箱为单位计算的。

    白蓁指挥着司机搬了四五趟,才把所有的营养品搬进屋内。

    林恩看得直皱眉,他就是撑死了也吃不了这么多,劝说白蓁带些回去。

    白蓁不肯,说这里是两年的量,保质日期我都替你看好了,都是些功能温和的补品。药补也有食补也有,你好好吃了别辜负我给你千里送药的心。

    林恩没辙,心想着改日要给白蓁转些钱过去,嘴上没再拒绝,领着白蓁进屋看看。

    提到群殴这事,是在晚饭过后。

    用餐时江旗也在场,聊的话题大都是林恩的学业或工作,没人主动提到西区的那些人。餐后江旗又走了,回到市政厅去加班。

    客厅里的电视开始播放晚间新闻,女佣想起来江旗的嘱咐要关电视,已然晚了一步。

    联盟主席候选人姚洲与伴侣离婚的消息第一条被播报出来,林恩和白蓁一下都没说话了。女佣急匆匆跑进客厅,又犹疑地站在一旁,想拿遥控器却不敢拿。

    林恩温和地冲她摆摆手,“没事,你去忙。”说完,拿起遥控器把音量关了,但新闻画面还在继续。

    这些消息白蓁今天一大早就看过,姚洲现在是炙手可热的政坛人物,媒体追逐的焦点,离异这样的新闻不炒个几天几夜是不会结束的。

    由于对姚洲的身份有所忌惮,媒体的焦点大都集中在林恩身上,多是嘲讽他没有自知之明、且已失去家族身份庇护,也把他手术失败的事大肆宣扬。

    白蓁为了不让好友难过,就说起了他哥白越之在一周前是如何身上挂彩回到家里的,还说自己让人去打听过了,姚洲和几个最信任的手下都打了一架,别墅的书房至今仍在修缮中,可见当时的战况之惨烈。

    “打架的时间就在签完协议的当天。”白蓁言之凿凿,“可见姚洲有多后悔,把身边人迁怒了个遍,连我哥都被波及到了。”

    白蓁讲述整件事时,一直很留意林恩的神情。但是林恩听后反应不大,只淡淡笑了下,问白蓁,“越之哥没事吧?我记得小时候他还为你打过架,后来再没听说他和谁动手。”

    林恩一点没提姚洲,好像那个万众瞩目的Alpha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蓁想起今天自己带来的那十几箱的药品和营养品,还有那个藏在后面的送礼的人,先是笑嘻嘻地调侃了几句他哥的伤势,而后沉默下去。

    再开口时,白蓁没有玩笑的心情了,他问林恩,“你自己的事情,还有想过吗?”

    林恩仍是笑着,“哪方面的?”

    “就...感情方面......”白蓁说得很小心,怕自己言辞不当伤到好友,“你还有以后的打算吗?”

    林恩的样子倒很坦然,他先看了眼电视上的新闻,大概还在讲自己转性失败的事吧,新闻配图是医院的背景,然后他回答白蓁,“我身体这样,不会去拖累其他人的。对别人也不公平。”

    再说,谁会要一个离过婚,且身体受损无法生育的Beta。

    林恩这阵子早把这件事想得很通透了。

    说完,他指了指白蓁,其实是想让气氛轻松起来,以一种说笑的语气告诫好友,“你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别给我弄什么相亲约饭的事。”

    白蓁心里挺难受的,但脸上没再表露,换了个话题和林恩聊起来。

    临近九点,白蓁才依依不舍地说要走了。林恩本想留他住下,深夜里开车三四个小时总归不安全。

    但白蓁看了看手机,白越之已经发来信息催问他什么时候到家。白蓁不敢再耽搁,说,我们家有门禁呢,我还是回去好了。

    林恩送他到门口,待到白蓁坐进车里,林恩无意间扫到他的手机,白越之的信息已然占了满屏。

    林恩刚经历了一场被强制过的关系,对此心有余悸,也有种敏锐的预感。他手扶着车窗,颇为克制地提醒一句,“小白,你和你哥哥的事,也不要全由他牵着你走......”

    白蓁抬眸看向林恩,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小声答应,“好的。”

    司机发动了车,林恩退开一步,站在院子门口目送轿车开远。他已经向学院申请休学一年,此后要再见白蓁,就不如一同上学时那么方便了。

    返回上城区的路上,司机把车开得很快,白蓁是需要在十二点前回到家里的。

    最终轿车驶入庭院,已经是十二点过一刻了,白蓁有些忐忑地下车,快步往宅子里走,没成想进了前厅,却见室内灯火通明,两道身影坐在宽大的沙发里,都是在等他。

    白蓁脚步微顿,先心虚地叫了声“哥”,又转向另一位,“姚老板?”

    白越之沉着脸没说话,一抬下颌示意姚洲:有事你先说。

    姚洲起身走到白蓁跟前,他已经在白家的客厅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了,白越之没有戳穿他,与他商讨竞选的事打发时间。

    现在见到白蓁手里提着一包二零区的特产,姚洲忽觉心口一窒。

    这份礼物不是给他的,现在他要了解林恩的情况也只能求助外人。

    “林恩…怎么样?”姚洲问出了这句酝酿整晚的话。

    第71章

    您是打算投弃权票吧?

    姚洲从白家大宅里离开时,眼色阴沉,脚步也有些重。

    根据白蓁的描述,林恩的身体恢复得并不好。

    “我吃了两碗饭,他们家的佣人烧菜挺有滋味的,林恩只吃了半碗。”

    这是白蓁的原话。

    白蓁与林恩同岁,十九的年龄正该是吃什么都很香的时候,可是林恩已经有浅表胃炎了,一部分是因为胆汁反流,更深层的原因是心理方面的——婚后生活太过紧张,抑郁,时间一久,加之林恩身体底子差,逐渐食欲下降。

    说到这些还不算完,白蓁也是很懂得给人捅刀子的。

    他又补充,“那些营养品我替你送到了,以后你别再打扰林恩。他在二零区有他自己的生活,我们今晚聊了两三个小时,他一次都没提过你。”

    就连白越之都觉得白蓁说得太过了,送姚洲出门时,他替白蓁道歉,“从小给我惯坏了,口无遮拦,说什么你别当真。”

    姚洲能怪谁呢,林恩当初娶进门的时候,也是干干净净很单纯的一个人,是姚洲给他折腾成这样的。就算现在离婚了,林恩还要忍受媒体对于二人关系的恶意解读。

    姚洲就是担心他今天看到铺天盖地的新闻不好过,才请白蓁出面去陪陪他。

    姚洲开着车驶离了上城区,暂时还不想回别墅,他索性开车去往山脚下的射击场。

    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他去的毕竟是高泽的地盘,到达前姚洲给对方发了个信息,“我练练枪。”

    高泽没回他,想来是早睡了。

    到了射击场后,姚洲用指纹开锁进入,从库房里选了一把新投产的模块化手枪,练了将近一小时,打掉三四百发子弹。

    后来他把自己消耗累了,卸掉弹夹,独自坐在地上抽烟。

    不远处靠墙的地方就有张长凳,离他不过七八米远,他都懒得走。

    第二根烟刚点上火,入口的门从外面打开,高泽踩着夹脚拖鞋走进来,明显是给闹醒的。

    见姚洲坐在地上,高泽也不客气,拿脚踹他,说,“你他妈有病吧,半夜一点练枪。”

    虽然射击场距离高泽住的那栋楼还有段距离,但也架不住姚洲一小时射击几百发。

    隐约的枪声连响一小时,高泽自己也就算了,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忍一忍只当姚洲发疯,但明天一大早兰司还有工作。高泽想着兰司最近为了竞选的事就剩下零星半点的睡眠时间,还是来射击场拎人了。

    姚洲咬着烟,不看他,反手把皮夹摸出来,因为衔着烟而有些含糊地说,“收我钱,双倍收。”

    高泽快给他烦死了。一面拾起皮夹,一面继续踹他,说,“去我家里睡,别磨蹭,快点。”

    姚洲最后还是被高泽从射击场带走了。

    两人进入一楼客厅,高泽见姚洲咬着烟走路,一言不发的样子,想到他最近孤枕难眠,心软了些,说,“陪你坐坐吧,喝什么?”

    姚洲说要度数高的,高泽就弄了两杯伏特加,和他在凌晨两点的客厅里对坐着喝。

    姚洲离婚这事后劲很大,在他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