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等她们再开口,萧琂又道:“儿臣功课繁冗,便不在此叨扰皇祖母与淑妃娘娘了。”他揖礼告退,并扬长而去。
姜太后又愣了片刻,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胸脯剧烈起伏,“他们萧家的男人都是疯子!都是疯子!”
长子永顺帝的死状再度浮现在她眼前,她胆战心惊,浑身抖若筛糠。
太子他……居然说出了与他生父同样的话!
卫淑妃自然清楚姜太后为何会如此,当年的事她或多或少参与过,还在紧要关头推波助澜了一把。
沉吟半晌,她温声细语道:“太后娘娘息怒,太子只是阅历不足才被太子妃迷住了,只要他尝过别人的好,自然不会再一意孤行了。”
姜太后倏然看向她,“淑妃你有何打算?”
卫淑妃莞尔浅笑,并缓缓上前凑在姜太后的耳畔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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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东暖阁。
临近窗牖的紫檀木软榻上,公媳俩隔着一张小桌案对坐着,皆神色凝重。
案上正摆着一副极品羊脂玉所制的围棋,棋盘由帝王专属的金丝楠木所制。
棋局已是势如水火,双方陷入胶着。
皇帝欲要摸清儿媳的底子,自是步步紧逼,杨满愿也不甘示弱,屡出险棋,剑走偏锋,势要拔得头筹。
整座暖阁充斥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身居高位多年,皇帝几乎对一切都稳操胜券,不论是棋局对弈,亦或是朝堂博弈。
哪怕是棋艺高超的当世大儒,也常败在他气吞山河般的凛厉气势之下。
他还是初次遇上这般能称得上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且这对手仅仅是个刚过十八的妙龄少女,是他的儿媳。
杨满愿是面团儿似的绵软性子,最是胆小怕事,也鲜少与人吵嘴,可一旦在棋局厮杀,她又有种大无畏的拼劲儿。
敌强,她偏要更强。
看着少女周身焕发出光艳灵动、熠熠生辉的神采,皇帝眸色微黯,心跳一时疾快。
缭绕在鼻端若有似无的幽香,更是在无时无刻勾动着他的心神,让他血液躁动乱窜。諵丠客
见儿媳手拈着一枚白玉棋子,正凝神忖度棋局形势,皇帝蓦地倾身,轻吻了下她微启的樱唇。
没等杨满愿反应过来,他已将横隔在两人之间的桌案往软榻里侧挪开,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095|她贪新鲜才想起的玩物
2900珠加更
他健壮结实的臂膀不断收紧,将怀中少女勒得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甚至无法自控地生出一种荒谬至极的想法,若时间能从此定格在这一瞬便好了,再无旁人能介入他们之间。
“……父皇怎么了?”杨满愿一脸茫然。
她对衣着装扮并不上心,都是任由杏云素月等人给她准备的。
她也更不知晓她每日吃穿用度全是远超太子妃份例的,超出规制的部分大多出自皇帝的内帑。
好比如今她身上装饰的近千颗南海珍珠,便是历任帝王积存在内帑的私藏品,皇帝大手一挥全命人往东宫送了。
静默良久,皇帝才将怀中少女略松开了些,又抬手轻捏她圆润的脸颊,“怎么不喊夫君了,嗯?”
杨满愿杏眸圆瞪,莹白脸颊瞬时羞红。
那是她在床笫之间被哄骗着喊的,如今青天白日好端端的怎么叫得出口?
皇帝又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蹭了下,“愿儿平素与子安对弈,胜负如何?”
杨满愿想了想,嗓音细弱回道:“儿臣险胜过太子殿下几次,却也憾负数回,整体算是五五开。”
皇帝挑眉,故意逗她:“愿儿的棋艺如此得心应手,朕还以为你同他下棋能百战百胜。”諵苝客
杨满愿听出他话里的打趣,双颊愈发潮红,“父皇说笑了……”
皇帝又道:“光下棋没意思,不如咱们添个头彩。”
“若愿儿输了,得应朕一件事,若是朕输了……”他略顿了顿,“朕也同样应你?一件事。”
杨满愿没接话,面露警惕之色。
“你放心,朕不会再把你软禁起来,也不会再往你的小屄里塞棋子。”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他却用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
许是他太过淡定自若,反倒让杨满愿有种一种难以尽述的羞耻,小脸霎时红得似要滴血。
软榻另一侧的小茶几上还摆了盘洗净的东莱樱桃,都是今晨刚采摘后快马加鞭进贡入京的,颗颗晶莹饱满,红艳熟透。
皇帝随手捻起几颗,细心地拧掉枝梗再喂进儿媳的嘴里。
“春意渐浓,南苑草丰林茂,风光绮丽,若朕赢了,愿儿陪朕去南苑围猎可好?”
杨满愿微怔,忍不住问:“只是去南苑围猎?”
“对。”男人伸手接她吐出来的樱桃核儿,继续喂她吃下一颗。
如此简单的要求,杨满愿哪能不应下?况且,谁胜谁负还没定呢。
她乖巧地点点头,唇瓣沾染了鲜红甜美的樱桃汁,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皇帝眸色愈发黯沉,不禁就勾紧她的软腰,“不过眼下这局棋得先缓缓。”
杨满愿尚有些不明所以,男人热烫的吻已铺天盖般落了下来,将她的唇堵住。
他先是含住她软嫩的唇瓣细细吮磨,再趁其不备,大舌撬开贝齿探入檀口,恣意搅动,凶狠强势得似要吃了她。
他的衣袍不知何时已顶起个壮观的帐篷,隐约可见布料下粗壮凶器的轮廓。
杨满愿急忙扭动着挣扎几下,“唔……别……”
她的小日子极规律极准时,今日就该要来了,信期行房伤身不说,若欢好至一般时溢出癸水,更是尴尬。
萧琂同样惦记着这件事,一离开慈宁宫便又大步流星重返乾清宫。
守在东暖阁外的常英等人也没敢拦他,待他步至轩窗边的软榻前,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魁梧壮硕的男人将娇小少女摁在身下强吻着,珠钗翠翘四处散乱,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
萧琂眉心蹙起,上前阻拦,“愿愿今日月信将至不便承欢,还请父皇克制。”
他方才听说妻子并未回东宫,而是仍逗留在乾清宫便担心父亲会按捺不住,果不其然。
皇帝身躯僵凝须臾,眼底闪过晦暗复杂的情绪,最终只能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昔日他是将“克制”二字深深刻入骨髓的人,如今反倒被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用这个词劝阻,何其讽刺。
萧琂趁势将人从父亲身下抱起,漆黑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愿愿可有不适?”
他虽知晓妻子在信期很少会不舒服,却也始终认为接连出血几日期间身子定是脆弱至极的。
杨满愿羞得面红耳赤,“没有……”
她连方才那盘未完的棋局也顾不上了,只小心翼翼地揪着萧琂的衣袖,小声说:“咱们回东宫罢……”
皇帝闻言脸色愈发铁青,眼底尽是阴郁戾气。
不论他如何百般引诱讨好,她心中始终只有太子这个丈夫。
而他,不过是她贪新鲜时才偶尔想起的玩物罢了。
“既然你弃局离开,便算是你输了,朕赢了。”皇帝冷笑,“方才的事你必须得应了。”
杨满愿愣住,“不是弃局,只是暂停……”
方才明明还是他先停下来妨碍她的!
萧琂眸光沉凝,低声问道:“愿愿,方才父皇让你应了他什么?”
他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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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说一句,主线剧情其实没剩多少了,大家有什么想看的py或者if线、番外都可以在评论区点梗哈~
096|可是身下磨疼了?(微h)
暮春时分,天清气朗,风和日丽。
在数千羽林卫护送中,浩浩荡荡的帝王銮驾经从东华门离开皇宫,前往五十里外的皇家御苑南苑。
杨满愿与杏云二人单独乘着一辆宽敞奢华的马车,不时微掀锦帘,打量车窗外的热闹街市。
原本皇帝与太子都欲与她同车,可她一想到每回三人共处他们父子必要争个你来我往,索性自己独坐一车,并拉上了杏云。
沿途各处的官员百姓夹道恭迎圣驾,人头攒动,山呼万岁,杨满愿静静看着,出神好一会儿。
自嫁入东宫,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出宫都是微服出巡,还是初次体验这般声势浩大的场面。
而在马车正前方,两个高大男人正并辔骑在两匹高头大马上,身影挺拔,气度不凡,犹如鹤立鸡群。
正是皇帝与太子父子二人。
半月前在乾清宫的那场棋局,不服输的杨满愿还是继续留下来与皇帝对弈。
可惜中途被打了岔,又多了太子在旁观战,她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输了。
萧琂得知父亲要带妻子前往南苑围猎,自然要随同前往。而皇帝想带儿媳出宫就是为了远离儿子,自是不允他随驾。
父子二人之间剑拔弩张,最终还是因杨满愿担心到了南苑后重现去年她被囚西苑的事,称太子不去她也不去。
皇帝恼极,却也无可奈何。
约莫一个时辰,仪仗队伍从永定门出了京城继续朝南前进,车轮“轱辘轱辘”轧过人烟稀少的郊外。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广袤无垠的沼泽林地,河流湖泊密布,草木繁茂,葱葱郁郁,与繁华似锦的京城截然不同。
南苑这处是京畿一带最大的御苑猎场,周围一百六十里,比整座京城还要大三倍。
抵达行宫,萧琂率先纵身下马,阔步走到后方的马车旁搀扶妻子下车。
“以往孤来南苑行宫皆在晏清殿入住,晏清殿僻静清雅,孤从前也在那边的藏书阁存了不少孤本书籍,愿愿可要随孤前往?”
杨满愿哪有不应的道理,也主动挽住他的手臂,“都有什么孤本呀?怎么原先也没听殿下说过?”
萧琂眼底含笑:“多是些山水诸胜览记,原先见你喜好读史,孤便没有特意提起,如今既来了南苑这边,愿愿权当解闷可以瞧一瞧。”
言罢,他又细心地抬手将妻子发髻上略朝下歪斜的赤金衔珠凤钗扶正了些。
杨满愿这才知晓自己方才在马车上把发饰蹭散乱了,不禁双颊薄红。
皇帝负手立在一旁,看得牙酸。
他凉凉地睨了儿子一眼,随即低声道:“愿儿,朕提前吩咐这边的海户为你备下几匹温顺的小马,可要看看?”
海户是指常年驻守在南苑里户民,因南苑又称南海子,故而得其名。
父子二人的视线皆汇聚在杨满愿身上,暗潮涌动。
杨满愿却是迟疑了。喃丠客
她从没骑过马,确实好奇专门为她准备的马匹是何等模样。
尤其此处放眼望去尽是一望无际的葱郁草木,让人心旷神怡,与皇宫金阙高墙内的压抑森严截然相反。
静默半晌,杨满愿才小声道:“子安,不如咱们先看看马罢?”
萧琂怔了下,心中微涩。
皇帝剑眉轻挑,眼底的笑意掩不住,“子安你也真是,都来南苑围猎了,还拉着愿儿看什么书?”
平时在文武百官面前深不可测、威严阴鸷的帝王,如今却随口说出这些争风吃醋的话,也是违和至极。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杨满愿便抱住萧琂的手臂,软语撒娇:“子安等下教我骑马可好?”
“我从来没骑过马,早就想领略在马背上迎风疾驰的畅快了……”
她本就身着一袭洋红色窄袖骑装,比平素多了几分俏皮娇憨,如今这般特意软着嗓音说话哄人,教人如何能招架住?
萧琂失笑,“好,孤教你。”
皇帝脸色微沉,挥手示意随从去将备好的几匹小马牵过来。
这些马匹中有通体雪白的乌珠穆沁马,也有带着金色光泽的汗血宝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最为温顺的幼马。
杨满愿左看看右看看,只觉每一匹都喜欢,都不知怎么选才好了。
许是看出了她的纠结,皇帝沉声道:“全都是你的,随便骑。”
杨满愿这才选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其余落选的几匹又被人牵了下去。喃苝客
萧琂开始教她如何踩着马镫上马,皇帝也紧随在旁,一瞬不瞬盯着她,生怕她不小心摔了。
待她顺利上马,萧琂也没敢轻易将缰绳交到她手中,而是由他牵着马匹在附近场缓慢散步。
茫无边际的广阔林场上,清瘦俊朗的青年和健硕英武的男人紧跟在匹枣红色幼马身旁,片刻不敢走神。
而骑在马鞍上的娇艳少女则神采奕奕地左顾右盼,极目眺望远方水天一色的壮丽风光。
然而好景不长,才过了半个时辰她便意识到腿根子一阵火辣辣的,像是被马鞍磨破了皮……
眼看着两个男人牵着马匹漫无目的地前行,还离行宫越来越远了,杨满愿犹豫再三,还是嗫嚅着小声开口:
“别,别再往前了……我有点不舒服。”
她说话的尾音绵长微颤,可怜巴巴的。
皇帝蹙眉,“是哪里不适?”
萧琂也看向骑在马背上的妻子,心念电转,“可是身下磨疼了?”
杨满愿羞红了脸,点头承认。
恰好不远处便有一处供人小憩的营帐,萧琂便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进入这个可容纳四五人同时平躺的帐子里。
皇帝虽心有不甘,但察看儿媳的伤势事大,他最终还是没挤进营帐去。
“愿愿别怕,孤先瞧瞧严不严重。”
萧琂耐着性子解开她身下胡裤的盘扣,再褪下里层的亵裤,随即动作轻缓地分开她的双腿。
轰的一下,杨满愿又是窘迫又是羞臊,小脸愈发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要合拢双腿,却抵不过男人手上的力道。喃丠客
只见她娇嫩白皙的腿根处被不断颠震的马鞍磨得一片通红,好在没真的破皮。
虽说他们二人身处营帐里,可四周便是广袤无垠的林场,与在室外无异,杨满愿羞赧得双眼都不敢睁开了。
“好了罢?好了我要穿裤子了……”她弱弱地问。
可萧琂仍不放心,小心翼翼地剥开她两瓣肥软的花户,嫣红的葳蕤春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窄嫩的粉穴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而翕翕缩缩,甚至逐渐泛起了水泽……
097|葱郁山林间野战(3ph)2950珠加更
萧琂眸色微黯,喉头发紧。
他用生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妻子细嫩的腿根部,又轻轻抚过她开始滴水的花缝儿……
“这些位置可疼?”他的声音变得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