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御宇十数载,他对外开疆拓土收复失地,对内大刀阔斧整顿吏治,平衡各方势力,唯独对一个女人求而不得……不甘的情绪渐渐压过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藤蔓一般在?血液肤肉里生?长四散。
明知是母亲精心设下的陷阱,他与兄长最终还是前赴后继接连往陷阱里跳。
待圣驾抵达慈宁宫,太子妃身边随侍的宫人全被姜太后找借口打发了,东侧殿只余床榻上正酣畅熟睡的少女。
少女身上只着鸭蛋青色软缎中衣中裤,殿内地龙烧得旺,绣被都被她踢到床角去了。
她双颊酡红,樱唇微启,鬓边泛着薄薄的香汗,晶莹剔透,胸口两团高耸的弧度随着平稳轻缓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皇帝尚未靠近,那种身体无法自控地感觉便又来了,下体硬如烙铁。
他薄唇抿紧,眸色又深又黯,脑中的理智与情欲仍在来回拉扯,可他的人已经走到了榻边。
似被蛊惑一般,皇帝三下五除二将儿媳身上单薄的衣衫尽数褪尽,并强势分开她两条肉乎乎的玉腿。
雪后初晴,今日晌午的暖阳正好,暴露在日光下的小肥屄粉肉翕张,小肉粒颤巍巍冒着尖儿。
萧恪浑身血液沸腾,胸腔剧烈起伏,连灵魂都似在颤栗着、叫嚣着想要占有她。
他尝试着效仿儿子的举动,埋头向下,舔吃少女腿间诱人采撷的私花。
薄唇叼着那颗柔嫩的花蒂,细嗦慢吮,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又舔得东倒西歪。
“啊……”睡梦中的少女被他舔醒了,发出一声娇软欲滴的吟哦。
“呲溜呲溜”的吸吮声格外淫靡响亮。
敏感的淫核迅速在男人唇舌间充血、胀大,在他的吮嘬下渐渐硬如石子,鲜红似滴血。
滑腻晶莹的花液争先恐后地滚涌出来,他甚至没来得及吞咽,就顺着他的下颚往下流淌。
尖锐的快意一股股往脑门冲,杨满愿觉得连筋骨都被他舔吃酥了,腿根子无法自控地一抖一抖。
她强撑着睁开双眸,便看到那张深埋在自己腿间的英毅俊脸,不禁瞳孔微震。
这可是天下之主、九五至尊,他居然在贪婪肆意地舔着她的羞处……?
常年身居高位,掌握无数人生杀予夺大权,他连埋在女人腿心舔穴时都自带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
偏就是这股摄人的气势,让杨满愿整颗心怦怦乱跳,浑身每一处毛孔都痛快地舒张开。
不消片刻,她便在身心双重刺激之下迅速攀上了高峰,眼前阵阵白光闪过。
皇帝被她喷了一脸也不恼,反倒恋恋不舍地重舔了几下湿嫩的肉缝儿。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回味似的舔着嘴角的水渍,“乖乖,你这张小屄又嫩又多水,怪不得子安爱吃,朕也爱极。”
他这副模样比往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放恣冶荡,杨满愿不禁脸红心跳。
她一直知晓自己对皇帝公爹有种莫名而隐秘的……渴望,可太子殿下对她那么好,她每每想起公爹强健魁梧的体魄,都羞愧难当。
男人粗粝的指节“噗嗤”一下插进嫩穴里,当即便被裹得寸步难行。
稍一想象被裹夹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分身,萧恪胯下愈发胀痛难忍。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愿儿的小屄真紧,连一根手指都绞得厉害。”
“子安这几日没入你的屄,是也不是?”
杨满愿羞赧得脸上快要滴血,“因为儿臣前几日来了月信……”
皇帝满意地笑了,缓缓将指节抽出,带出来的丰沛蜜液竟拉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欲坠不坠。
随即,一根滚烫粗硬的棍子抵了上来,深深嵌入泥泞不堪的花缝儿里。
鸡巴柱身的青筋脉络猛烈跳动着,狰狞骇人,鹅卵大的龟头故意顶磨那颗肿胀敏感的淫豆子。
杨满愿被磨得娇喊连连,偏生男人又俯下身来,含住了她的奶尖猛吮,咀嚼似的,吃得咂咂作响。
“啊……不行了……”她玉颈后仰,浑身绷紧,小屁股一抖一抖再度潮喷了出来。
肿硬的鸡巴被淋了个透,皇帝舒服得粗喘起来,简直爱死她这副敏感的身子。
他甚至深觉自己禁欲三十多年就是为了她,除了她,世间哪里还有别的女人值得他动情?
“乖愿儿,让朕的鸡巴插插小屄可好?”
杨满愿也觉身下空虚难耐,便红着脸应了声“好”。
皇帝胯骨耸动,将狰狞肿大的肉茎一点点喂了进去,破开穴内层叠崎岖的嫩肉。
饱胀感猛然冲击进体内,杨满愿失声尖叫。
许是存了心要讨好身下的小女人,萧恪并没有如往常般凶悍猛烈的挞伐,而是效仿儿子那般和风细雨的浅浅抽插。
“喜欢吗?乖乖随朕回西苑,朕也可以这样疼你,每日都给你舔小屄可好?”
此话一出,杨满愿猛然惊醒,整颗心提了起来。
迟疑好一会儿,她嗫嚅着恳求:“不要去西苑,父皇也不要让太子知道我们的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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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只能露出屄给朕肏(h)
“你说什么?”皇帝蹙眉,眸底盛满难以置信。
杨满愿被他盯得窘迫至极,声音发颤:“儿臣还想回东宫,求求您,儿臣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
“情投意合?”萧恪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浑身血液极速沸腾又极速冷却,唯独腹下的那团火仍熊熊燃着,烧得他理智全失。
“你与太子情投意合,朕算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
杨满愿被问得心底发虚,脸颊烫得快冒烟了。
也不等她回答,男人便托起她雪白挺翘的臀儿,毫不客气地挺腰“噗呲噗呲”猛干起她湿漉漉的紧穴。
肆无忌惮地抽插、撞击,一次比一次深重的肏干,再没有方才的温情。
杨满愿被插得满面潮红,浑身颤栗、哆嗦,两只肥白的奶子疯狂弹跳,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
男人的性器前端微微上翘,很轻易就能刮到她甬道某处隐秘的敏感点,又像是死死勾住了嫩穴。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亮至极,床帐抖得好似狂风呼啸,天崩地裂般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中不断扩散。
皇帝越战越勇,愈发凶悍猛烈地贯穿,力道之大,仿佛要将甬道深处娇弱的花心捣碎。
杨满愿感觉自己快要死在激烈的快感里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小腹酸胀到痉挛抽搐。
她双眸微阖,香汗涔涔,浑身泛起瑰丽的粉,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戳就滴出甜美的汁水。
皇帝眼神幽深,喉头干涩,生出一种想要亲吻她的冲动,可没等他迟疑,铺天盖地的吻已经落了下去。
光洁的额头、精致的眉眼、粉腻的脸颊、红润的樱唇……他的薄唇流连忘返,下身仍在凶猛挞伐。
真是一挨上她他就像被下了蛊似的,坚守数十年的隐忍克制通通因她而土崩瓦解。
“真是个小淫妇,贪嘴想吃朕的鸡巴,还想和太子恩爱伉俪双宿双飞?”
“朕和太子,谁把你弄得最舒服?”萧恪又话锋一转忽然问。
杨满愿下意识对比两个男人,一想起丈夫温柔如水的疼爱,她既惭愧又羞耻,浑身颤了颤。
二人交缠的位置不知何时从床榻变成了另一侧的黑檀木八仙桌,少女被玉体横陈摆在桌案上,被肏得双脚乱蹬。
男人立在桌边,一身平日常常掩藏在明黄色龙袍下的精壮肌肉正以一种疯狂的节奏偾张律动着。諵丠客
她的穴又湿又软,层叠褶皱崎岖,痉挛时像小吸盘一样死命吮住他的鸡巴,似要吸走他的全部精血才罢休。
“骚穴别绞,朕的精全都给你,只给你。”
“这回再去西苑,朕得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只能张开腿露出屄给朕肏,天天给你灌精,直到怀上朕的龙种,这样你想跑也跑不了。”
他越说越是兴奋,插在儿媳媚穴里的肉棒连连抖动着,持续耸腰狠捣这张蚀骨销魂的小淫嘴。
杨满愿光想象他口中的画面就险些要吓晕过去,偏男人这时又把她抱了起来,一边在殿内来回走动,一边把她插得潮喷连连。
随着最后的数十下猛冲,皇帝浑身肌肉鼓胀偾张,便低吼着将一大股热烫的浓浆激射入花径深处。
少女被射得抽搐起来,尤在高潮的余韵中,像是一尾离了水的鱼儿。
见地上的满是自己喷溅的淫液,想起这是皇太后所居的慈宁宫,杨满愿不由眼前一黑。諵苝客
纾解后的皇帝眉目间多了几丝餍足之色,他低头亲了亲怀中少女微肿的朱唇。
他又循循善诱地说:“乖乖给朕生个孩子,朕会立你为皇后。朕正值春秋鼎盛之年,你继续跟着太子焉知何年何月才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他竟不惜拿出皇后之位来当诱饵,杨满愿愣了下,随即支支吾吾地说:“不,儿臣要回东宫……”
她大着胆子道:“就算父皇再把儿臣关起来,太子殿下一样会去把儿臣接回来的。”
上回被关在西苑时,她是没想到太子还会想方设法把她弄出来,如今她渐渐摸清了太子的性子,也有了反抗的底气。
“你!”皇帝眼尾泛红,粗壮臂膀的青筋根根毕露。
再想到公爹为了占有她,不惜与姜太后合起伙儿来骗她,杨满愿心中委屈到了极点。
她哽咽着说:“除非太子殿下主动废弃儿臣,否则儿臣永远都是太子殿下的妻子。”
萧恪似被冰水兜头淋下,冷到极致,心底钝钝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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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太子刚结束午课便从文华殿回到东宫。
得知妻子在慈宁宫他也不太意外,近些日子姜太后确实频繁传召太子妃前往。
明日便是除夕,杨满愿的生辰近在咫尺,萧琂正想趁妻子不在好生准备这份生辰礼。
他手执削刀,神色专注认真,一点一点将特意命人寻来的上好楠木雕刻成棋盘的形状。
礼物虽不算新鲜罕见,却是他耗费心血精力亲自雕刻而成,只希望能博得妻子一笑。
立在他身旁的舒庆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间滑落。
迟疑良久,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太子殿下,奴才听说,圣上刚从南苑回宫就先去了慈宁宫……”
“太子妃殿下今日晌午也在慈宁宫歇下了……”
舒庆是侍奉太子多年的首领太监,上回太子前往西苑接人他都是随侍在旁的,自然清楚圣上对太子妃有那种意思。
他也委实看不惯太子为着这么个寒门小户出身的太子妃屡屡与圣上起冲突,巴不得圣上给太子换个出身名门的正妃才好。
闻言,萧琂倏然抬起眼帘。
“怎么不早说。”他眼中透出审视的冷厉寒光,面色阴沉如水。
没等舒庆解释,萧琂便起身大步流星走出了殿外,直直往慈宁宫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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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目睹妻子被父亲后入(h)1700珠加更
慈宁宫,正殿。
午歇罢,姜太后仍倚靠在床榻上,仍由数名小宫女为她捏肩揉腿,大宫女茯苓则是拿着象牙篦子为她通发。
稍一发现太后头上有霜白的发丝,茯苓便不动声色地用巧劲儿拔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太后扫了一眼窝在角落酣睡的狮子猫,忽然问:“东侧殿那头如何了?”
茯苓小心翼翼回道:“圣上约莫午时二刻的时候进去了,现下在里头待了已快有两个时辰。”
姜太后微怔,“这两个多时辰都有动静传出来?”
“是,听禀报说,太子妃起初还哭了几嗓子,后面哭不出声了,但……那种声响还有。”茯苓越说越小声。
至于是哪种声响,自然是交媾时发出的声响了。
姜太后凤眸微挑,她还以为次子憋到三十多岁不碰女色是不行呢,这不是挺行嘛?
倒是可怜了太子妃那胖丫头,要承受着如此健硕魁梧的皇帝,也不知会不会被活生生弄死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姜太后其实还是挺喜欢杨满愿的,长得好不说,为人也乖巧听话,可谁让她占了太子妃的位置呢?
也罢,大不了日后她主动开口劝一劝皇帝,给杨氏改名换姓再封个高些的位份,也算对得起她了。
偏巧这时,宫人急急忙忙进来通报,称太子殿下来了。
姜太后愣了下,随即倏地惊坐而起,“太子怎么来了?快把他往这边引!”
起得太急,她有些眼冒金星,又重新躺了下去,“把他带来哀家这儿!”
宫人战战兢兢,“可,太子殿下已经闯进东侧殿了……”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姜太后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虽想与皇帝缓和关系,却从来没打算要与太子决裂,她还打算选个姜家的姑娘成为新太子妃……
在杨满愿被册立为太子妃之前,姜太后自觉姜家这些年已败落,侄孙女们确实不大符合储君妃的标准,这才拉拢如日中天的徐家。
可如今连杨氏这等小门小户的女子都能成为太子妃,姜家的女孩子们哪个不比她强多了?
“娘娘可要去劝劝太子?”茯苓试探着问。
姜太后勃然变色,“哀家现在过去,岂不就说明哀家是知情的?你记住了,是太子妃在慈宁宫勾引了皇帝,与哀家没有任何关系!”
茯苓脸上讪讪的,若这么说的话,太子妃的性命恐怕是保不住了。
*
慈宁宫,东侧殿。
得益于皇帝十数年来的精心栽培,萧琂的听觉与视觉都极其敏锐,刚迈入慈宁门便听见了东侧殿那头传出的暧昧声响。
不顾宫人与太监的拼死阻拦,他走到了侧殿另一端微敞开的雕花大窗前。
引入眼帘的画面,让萧琂心头巨震。
被他百般疼爱的妻子此刻跪趴在黑檀木八仙桌上,被迫摆成一个撅臀塌腰的淫靡姿势。
狼藉不堪的股间像是长出一条粗壮赤红的尾巴,在滋滋冒水的嫩洞进进出出。
她滚圆饱满的雪臀被撞得漾出一阵阵香艳的臀波,两只肥美硕乳如水滴一般垂坠着,左摇右晃。
显然是被折磨得一点力气都没了,少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萧琂极力忍住蹿至鼻尖的酸涩,脚底好似生了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颗心好似瞬间碎成了齑粉。
父皇他怎么能如此屡次三番地贱淫他的妻子!
杨满愿已记不清被皇帝公爹射了多少回,如今小腹里像是含了极大一泡滚水,又热胀又酸麻。
一想起姜太后养的白猫儿今日也是这么被另一只黑色野猫摁在身下交配的,杨满愿心中羞窘至极。
皇帝察觉到轩窗那头有人,偏头去看,双眼掠过一抹刀锋似的寒光。
见是儿子,他诧异挑眉,挑衅似的将大手探入儿媳的腿间肆意挑逗。
一边揉搓那颗方才被他吮吃到肿胀发硬的花蒂,一边又握住她乱晃的奶子把玩。
强劲有力的窄腰不断律动,每一记都撞得又狠又深,圆硕龟头大开大合凿击着敏感的穴芯。
少女娇躯乱颤,被入得又哭又扭,又一次哗啦啦喷了出来。
皇帝低笑:“这般不经肏,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