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许是昨夜花穴才刚承受过这根东西,且又有药力加持,粗长的肉刃就着滑腻腻的蜜液“噗嗤”一下捅了进去。花腔瞬间被插得透透的,杨满愿无声尖叫,泪水猝然涌出。
紧嫩媚肉感觉到硬物的侵入,竟争先恐后地吸附上去,甬道深处的幽蕊恰好将龟头包裹住,皇帝舒爽得尾椎酥麻,刺激得险些就交待了。
少女胸前两只肥美丰硕的奶子不住地起伏摇晃,乳波荡漾,看得他眼神越发幽深。
他俯首含住雪白细腻的乳肉,肆意嘬吃,用舌尖绕着奶尖打转,又含着大半乳肉嚼吃。
“嗯……”杨满愿无法自控地溢出婉转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娇媚欲滴。
花穴深处的嫩肉被狠狠一撞,汹涌的快感朝四肢百骸漫开,花径激动地疯狂收缩。
杨满愿有些受不住,呜呜咽咽地哆嗦着双腿,想抬开臀儿躲避,却又被男人掐着腰肢死死往下按,撞得花心又酸又麻。
窒息般的快感冲上头顶,她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蔓延至全身。
萧恪浅浅低喘着,挺腰狠干,布满厚茧的大手握住她两瓣浑圆的臀儿,将弹软的臀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粗糙狰狞的棒身碾磨过穴内层峦叠嶂的褶皱,不仅将那嫩肉磨得发酥,还会变着角度用龟棱来回刮弄。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体质敏感的少女便被肏泄了三四次,两人身下床单衾被湿得能拧下水来。
皇帝额角青筋暴凸,却仍觉不够,又抱着她下了床榻,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而那肿硬的鸡巴也埋在媚穴里转了个圈。
杨满愿被摆成一个小儿把尿的姿势,双腿分开搁在男人强壮的臂弯里,被肏得头晕目眩,娇躯乱颤。
偏偏这时,她忽觉小腹一阵坠胀,竟有了尿意,并非潮吹,而是真的想要小解。
“别……父皇……我想小解……”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要尿尿……呜呜……”
哪怕男人一听这话,竟愈发亢奋起来。
他附在少女耳畔,哑声蛊惑:“尿罢,尿出来。”
杨满愿哪里肯,只能一面哭泣哀求,一面胡乱摇头,“要去净房……”
她哭得梨花带雨,萧恪偏想看她被自己肏到失禁的骚媚模样,故意去按她坠胀的下腹,持续耸腰大开大合猛插起来。
他赤红着双眼,野兽般的粗喘在宽敞的寝殿内低低回荡。
少女被入得浑身颤抖连连,连呻吟都力气都没了。
肉体撞击时响亮的“啪啪”声响,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一道透亮微黄的细线划过半空。
杨满愿只觉眼前一黑,竟在极端的羞耻和紧张之下再度攀升至高潮。
裹着肉棒的嫩穴剧烈绞夹抽搐,萧恪再也克制不住地激射而出,浓精再次灌满儿媳的小腹……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皇帝每日在大内皇宫与西苑之间来回奔波,好在两处地方毗邻,也不算太费功夫。
杨满愿每日好吃好住,也渐渐习惯了这样被囚禁在西苑湖心瀛台的日子。
只是初到西苑那日被抹上的虎狼之药和被迫失禁成了她心中一道怎么也迈不去的坎儿。
若是太子殿下,定不会这般待她的……
四下无人时,她总忍不住想起温润体贴的丈夫,心中委屈到默默催泪。
而外出赈灾一月的皇太子萧琂,也终于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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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太子回京寻妻(微h)1100珠加更
在涿州逗留的一个月里,皇太子除率先垂范参与施粥赈灾,还组织各县官吏衙役用焚瘗之法与开沟陷杀剿灭蝗虫。
又因他从京师带来多名擅治疫病的医者,施粥的同时给百姓分发避疫的麻黄汤,以往在蝗灾后时常随之而生的瘟疫也并没有发生。
短短一月,飞蝗肆虐的状况已有改善,农户们亦渐渐开始在田间种上冬小麦,再度恢复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涿州知州黄达诚原本膀大腰圆,整个月里时刻跟随太子四处奔走,如今整个人消瘦了大半。
临行前,萧琂朝他笑道:“孤听闻黄知州即将升任冀州知州,想来也必会在冀州有一番大作为。”
涿州是散州,知州为从五品,而冀州为直隶州,知州为正五品,官职未变,品级却是升了。
黄诚达面上不见谄媚奉承之色,反倒颇为恳切地道谢:“太子殿下近月来对微臣的多番提点,微臣深觉醍醐灌顶,感激涕零。”
恰逢旭日东升,一轮红日破晓而出,云蒸霞蔚,通透的晨光映在俊朗青年的身上,如日照月辉。
黄达诚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感慨万千。
“说起来,孤有一事是需要劳烦黄知州的。”青年的声音如珠玉珑璁悦耳。
“太子殿下尽管吩咐,微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黄达诚忙不迭拱手作揖。
萧琂道:“说来愧疚,这是件私事,孤的岳丈户部左侍郎杨谦行约莫于明年下旬在冀州试验推行改制,若是方便,届时还请黄知州为孤的岳丈杨大人多行些方便。”諵丠客
万事开头难,若是冀州改制受挫,恐怕将难以在全国范围继续推行。
黄达诚愣了下,他自然知晓这件事,若非太子妃之父杨谦行即将在冀州试验改革,他也不会被推过去顶班。
“摊丁入亩”将取消人头税,并以田地征税,最伤的就是他们这些私下蓄地颇多的地方官吏,真正推行起来势必阻力重重。
若非杨谦行之女有幸成为当朝太子妃,他本人也成为了准国丈,说不准上月刚出京清丈土地时就遭遇不测了。
但经过这一个月的洗髓伐毛,黄达诚再没有原先混迹官场得过且过的想法,自然连声应下。
他慷慨激昂地说:“能协助杨大人参与改制,为天下万民谋福祉,是微臣大幸!”
萧琂微微颔首,又随意说了几句勉励对方的话。
随即,浩浩荡荡的车队启程回京,沿途百姓夹道欢送,山呼千岁,直到夜间戌时末才顺利抵达京师。
马车经从东华门进入皇宫,再穿过徽音门,早有东宫的属官与内侍在殿外恭迎。
萧琂预想妻子兴许也会出殿迎接,眸底不禁闪烁笑意,然下马车后环顾四周,并没有太子妃的身影。
他微怔一下,又很快释然。
时值立冬,殿宇上飞檐崇脊与金黄琉璃瓦都积了一层薄薄的霜色,妻子若在外受冻等候,他更于心不安。
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中萧琂进入了东宫,正殿内却依旧没有妻子的身影,就连近身服侍她的三名大宫女也不在。
“太子妃呢?”他眉心微蹙,看向留守东宫的随侍太监舒庆。
舒庆神色讪讪的,其实他至今仍云里雾里的,只好将自己知晓的事通通上报。
“淑妃娘娘来邀太子妃赏花,次日夜里太子妃赴约,之后彻夜未归,就有消息传回来称太子妃前往郊外皇寺为百姓祈福了。”
“前来传话的是乾清宫常大伴的干儿子常小喜,他的话奴才们不敢不信啊!”
萧琂眉宇愈发拧紧了几分,他与生母卫淑妃并不亲近,关系甚至有些微妙。
初次见面时他已至十岁,卫淑妃总是一副娴静小意的模样,时常说些怜惜疼爱他的话。
可那些话若细细推敲琢磨,隐约像是在挑唆他去做违逆父皇的事,故而他才渐渐与之疏远了。
忖度须臾,萧琂沉声吩咐:“备马,孤亲自去皇寺接太子妃回来。”
舒庆忙不迭劝道:“殿下,皇寺在西郊玉泉山,距离皇宫三十余里,骑马过去也要耗费近一个时辰,您今日舟车劳顿整日,还是歇一晚再去罢!”
“无妨,若是太晚了孤今夜也在皇寺歇下。”萧琂摆摆手。
他心中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若是不能亲眼瞧见妻子实在难以定下心神。
皇寺本是前朝在玉泉山修筑的行宫芙蓉殿,到本朝改建为寺庙,不接待外客,专供皇室女眷祈福。
舒庆见劝不过,只好命人到东宫马厩里将太子惯用的神驹牵来。
萧琂一跃上马,领着数名护卫披星戴月快马加鞭前往西郊,将本该耗费一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缩至半个多时辰。
与此同时,西苑瀛台涵元殿内,一场激烈情事方才雨歇云收。
暖玉堆砌的温泉池畔,玲珑有致的少女正娇喘吁吁地伏在魁梧壮硕的男人身上。
她泥泞不堪的腿间正插着一根粗大狰狞的赤红性器,就像是长出一根“尾巴”。
“好胀,不要了……”她的声音低如蚊蚋,仿佛随时就要昏迷过去。
皇帝薄唇勾起,忽然亲了亲她的耳朵,哑声道:“你可知太子今日回京了?
?
”
杨满愿心底咯噔,浑身微微颤了下。
男人只要在她面前说起太子,必要狠狠折腾她一番,非要她说出他们父子俩肏她时有什么不同……
好在这次萧恪并没有做什么,说完便抱着她坐进冒着热气的池子里,重新将两人身上都清理了一遍。
心念电转间,杨满愿突然有了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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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生来就该是给朕肏的(h)1150珠加更
思忖片刻,杨满愿暗暗吸了口气,小心翼翼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想,与其日复一日过这般无止境的如同禁脔的日子,还不如虚与委蛇一番,看看能否寻到突破口。
“怎么了?”皇帝挑眉,垂眼看她。
“陛下是打算将我一辈子关在这里吗?”少女眼眶泛红,杏眸潋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是燕好时唤他“父皇”他会格外亢奋,可若寻常时候是万万不能喊的。
上回她便是无意中喊错了,他虽没有动她,可眉宇间却萦绕起凌厉阴鸷的气息,不怒自威。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这句话霎时浮现在杨满愿的脑海里,教她心有余悸,丧魂失胆。
萧恪心下微动,揉了揉她饱满软弹的臀瓣,“朕说过,你若乖些,过些年朕会给你个名分,届时你便可以回宫了。”
“那,过些年是几年?”杨满愿故意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精壮鼓胀的胸肌。
“看你,若你表现得好,朕明年便领你回宫。”皇帝喉结滚动,已发泄了数回竟又来了些兴致。
“怎么样才叫表现好呀?”杨满愿试探着问。
男人笑了,哑声道:“乖乖张开腿,让朕的鸡巴插你的屄,每日给你的肚子灌满精,再给朕怀个孩子,朕就封你为皇贵妃。”
杨满愿呼吸一滞,脑中嗡嗡作响,整张脸“轰”地一下烧红了。
随即,她又半一拍似的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说的皇贵妃。
皇贵妃是本朝独有的妃嫔位份,仅次于皇后,是文帝为宠妃兼表妹唐氏所创。
而那位唐皇贵妃正是当今皇帝的养母。
没等她回神,萧恪便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仍硬挺直立的大肉棒就着温泉水滑了出来。
倏地又猛干了进去,直捣花心。
“啊——”杨满愿过电似的颤了颤。
霎时间,汤泉水下漫开一缕缕浓稠的白浆,是方才被肉棍堵在花穴里的阳精。
“愿儿的屄屄真紧,这般名器,生来就该是给朕肏的。”他哑声喟叹。
太子唤她“愿愿”,皇帝不愿鹦鹉学舌,便自顾自喊起了“愿儿”。
杨满愿不自禁地哼哼出声,小脸皱成一团,呻吟似痛苦似欢愉。
双腿酸软得不像话,根本无力合拢,只能任由男人的分身肆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起先她只觉得男人这些糙话极刺耳,后来才知他还有更荤更吓人的话,听得心慌。
什么要把她干死肏烂插坏的,有时她都害怕他会不会真的那么做……
萧恪虽禁欲多年,却是实打实上过战场的,承继大统前他还曾隐姓埋名在军营里混迹过。
这些直白粗俗的荤话,也全是那时候听来的。
待两人擦干身体回到床榻上,男人的肉茎仍塞在湿热的小嫩洞里,直到临近早朝时分他才不得不拔了出来。
结束早朝,常英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今日又是十八了,今夜您是去宣光阁过夜还是回西苑?”
每月逢十八,皇帝便会屏退左右独自前往潜邸旧居宣光阁,独自待一夜。
短短半年里杨满愿便碰上了两回。
沉吟半晌,皇帝才沉声道:“回西苑。”
“是,奴才知晓了,如今天愈发冷了,奴才这就让人往瀛台多送些红罗炭,免得姑娘着凉。”常英谄笑。
皇帝“嗯”了一声,注意力全放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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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清宁宫外。
已是辰时中,天空仍是灰蒙蒙一片,朔风呼啸,似有一场暴雪将至。
萧琂昨夜亲自策马出城往玉泉山皇寺去了一趟,回来便彻夜未眠。
可他的太子妃根本不在那儿。
住持和方丈口口声声说太子妃在寺庙内斋戒茹素为受灾百姓祈福,可他带去的人将整座皇寺都搜了遍,压根儿没见到人。
回宫后,他便径自前往生母卫淑妃的清宁宫,立在宫门外岿然不动,直至天亮。
卫淑妃才刚起身就听到太子求见的消息,眼底微不可见地划过一抹幽光。
待人进来了,她忙不迭亲热地迎了上去,温柔笑道:“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太子怎么来了?”
萧琂作揖行礼,“淑妃娘娘,儿臣听闻上月十七您曾到东宫邀太子妃于次日夜间前往御花园赏花,可有这么回事?”
卫淑妃面上满含歉意,“是的,我确实邀了太子妃,只是次日我突逢不适,便失了约,还劳烦了太子妃的大宫女替我去传太医。”
那夜杨满愿身边的丹桂确实来了清宁宫,可见卫淑妃腹痛不止却迟迟请不来太医,丹桂只能自告奋勇又跑了趟太医院。
卫淑妃又莞尔道:“再次日,我便听说了太子妃特意前往西郊皇寺为灾民祈福,她真是个心善的好孩子。”
而她身边的大宫女绿霞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奴婢那夜明明……”
卫淑妃像是吓了一跳,急忙皱眉打断,“你住嘴。”
萧琂眸光微动,他哪里看不出这对主仆间的一唱一和。
“淑妃娘娘,请让绿霞姑姑讲罢。”他温声道。
卫淑妃无奈,双眸微湿,面露不知所措。
绿霞忿忿不平道:“那夜太子妃身边的丹桂帮忙去寻太医,奴婢则是往御花园去给太子妃传话,谁知,竟看到了……”
“绿霞,别说了!”卫淑妃六神无主地打断了她,又讪笑着看向儿子,“太子别听她的,她是胡诌的。”
萧琂示意绿霞继续,她却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地说:“奴婢看到了太子妃与一个高大魁伟的外男在御花园私会……”
“你竟敢污蔑当朝太子妃。”萧琂神色倏尔一凛。
绿霞吓得膝盖一软,竟扑通跪了下来。
萧琂知晓在这儿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当即揖礼告退。
临行前,他又补了一句,“还请淑妃娘娘管好身边人的嘴。”
说罢,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