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清楚地记得,半年前她头上只别了一朵小小的珠花,与寻常宫女无异,如今倒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半晌,男人低沉磁性而满含威严的声音在深沉的夜色中响起——
“杨氏,朕知晓半年前那夜的女人是你。”
杨满愿浑身僵住,恍若晴天霹雳。
萧恪墨眸微微眯起,“你该庆幸,你有一个好父亲,否则你早已命丧黄泉。”
在杨谦行丁忧的三载里,他并非没有寻找或培养过能参与主导赋税改制的人。
只是涉及如此重大的改革,牵一发而动全身,三年里他再没找到过比杨谦行更为合适的人选,才会不惜一切将其女选为太子妃。
男人雄浑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杨满愿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时,却被对方轻轻松松地单手拎了起来。
就跟拎只小鸡崽似的,随她怎么扑腾,萧恪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圣,圣上恕罪……儿臣,我……”
杨满愿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又被男人冷冰冰的话打断了。
“你父亲才刚出京清丈土地,你暂时还不能死,只是,朕不会再允许你留在太子身边。”
这是他的女人,该由他独享才是。萧恪眸色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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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父皇别这样……(h)900珠加更
意识到男人的话中并没有要杀她泄愤的意思,杨满愿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太子妃的身份于她而言并非多么难以割舍,眼下能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紧的。
她的脑中快速转过无数猜测,思绪混乱,如同一团乱麻。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男人竟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像是扛米袋似的径直走向御花园深处的宣光阁。
杨满愿隐隐猜到了什么,整颗心如坠冰窖,周身泛起一层疙瘩。
宣光阁内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人也同样是他们二人,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那淫乱旖旎的夜晚。
皇帝将她丢在床榻上,随即如小山倾覆而下,不许她动弹。
杨满愿心跳怦怦直跳,被抵在衾被和男人高大魁梧的躯体之间,试图挣扎两下,却如蜉蝣撼树,纹丝不动。
萧恪一瞬不瞬盯着她精致的眉眼,粗粝指腹戳了戳她圆润白嫩的脸颊,眸色渐渐浓稠。
半年来他已经无数次梦到自己像这样把她压在身下,近几日这样的梦尤为频繁,他终于再次在梦外实现了。
架子床的泥金色锦帐内,气氛不断升温,不断变得潮热和暧昧。
四处轩窗大开,月光洋洋洒洒照入,两人却像是彻底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哪怕想要保住小命,杨满愿还是难以接受自己一人侍二夫,尤其这人还是她丈夫的父亲。
虽说他们其实也早已有过牵扯……
她眼眶红彤彤的,抽噎着小声道:“父皇别这样,儿臣……儿臣是您的儿媳。”
萧恪嗤笑,捏捏她肉嘟嘟的脸蛋,“朕第一次此处宠幸你时,你还不是朕的儿媳。”
杨满愿弱弱地反驳:“可,现在是了……”
闻言,萧恪眼眸微眯,周身的威压愈发浓烈,隐隐含着暴戾的杀伐之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朕方才便说了,你不可能再留在太子身边了。”
杨满愿不由浑身一颤。
与温润如玉、善解人意的太子相比,眼前健硕英武的男人宛如地狱阎罗,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她掐死。
不过三下五除二,萧恪便将身下瑟瑟发抖的少女的衣裙解开了大半,莹白胜雪的胴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萧恪拢住她两颗肥白丰硕的奶子把玩,手感柔软滑腻,教他爱不释手。
那日在乾清宫耳房内,她在太子的身下被肏得哭喊连连,这两只美乳便被撞得不断弹跳颠晃,几乎晃花他的眼。
他的双手开始在少女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游走,与太子温柔如水的爱抚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他的抚摸充满侵略性,一副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模样。
杨满愿又羞又怕,下意识要蹬腿反抗,可显然只是螳臂当车。諵丠客
她呜咽着摇摇头,“别……父皇,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没有什么不对,你本就是朕的女人,你与子安的事朕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最好也彻底忘掉。”
男人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掌一把握住了她的两条富有肉感的玉腿,并用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强势分开。
少女腿间最隐秘的妙处彻底露了出来,一片嫣红濡湿,水光潋滟。
萧恪喉结滚动,早已勃发的性器被刺激得愈发肿胀。
他用手指拨了拨少女的私花,声音也变得沙哑至极,“怎么这般多水?是什么时候湿的?”
杨满愿也没想到自己的身子这般敏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却又在他指尖的拨弄下,无法自控地溢出更丰沛的汁水。
果真是天生的尤物。萧恪不禁再次懊悔当初不该将送到嘴边的佳肴美味放走。
那夜他就一鼓作气将她的嫩穴贯穿,将精水灌进她的屄里,把她的肚子搞大,让她给他生个真的儿子……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是他的,终究会是他的。
好比皇位,好比身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他越想越是热血沸腾,俯下身在少女嫩红的乳尖上嘬吮、舔舐,发出咂咂声响。
抚弄着她湿漉漉腿心的大手也寻到了那颗儿子热切舔吃的小肉粒,揪拧两下,并细细地揉按起来。
杨满愿本就敏感,被他这般上下双重夹击之下,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麻,很快就喷了出来。
她双眸涣散,娇喘吁吁,香汗涟涟。
空气中满是诱人馥郁的腥甜幽香,男人双眸渐渐布上猩红,喉咙干涩得快要冒烟了。
儿子埋在她腿间肆意忘情舔吃的画面再次浮上心头,萧恪缓缓坐起身来,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紧盯着肥嫩湿粉的小屄。
少女浑身布满浓艳瑰丽的粉光,美得好似一幅画,腿间层叠的蕊瓣水汪汪的,不断翕张蠕动。
萧恪浑身燥热得快要炸开了。
理智告诉他不该像儿子那般低三下四地舔吃女人的牝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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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享用儿媳紧嫩多汁的穴(h)
云雾遮月,阁内的光线再度暗了下来,视野越是模糊,其他感官也变得愈发灵敏。
黑暗中,杨满愿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粗重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腿间,激得她浑身颤得更甚。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男人的薄唇即将碰上敏感凸起的花核时,杨满愿心弦紧绷,下意识紧闭双眸。
偏偏他却骤然顿住了。
萧恪有些恼羞成怒,他居然差点就和不争气的儿子一样,几乎就舔上了女人骚媚流汁的屄穴。
身居天下至尊多年,他从来事事皆在掌控之中,这杨氏,竟教他生出种对自身无法掌控的挫败感。
预想中的至极快感没有袭来,杨满愿既隐隐有些失落,又莫名松了口气。
可没等她庆幸,男人再度欺身而上。
他的体格壮硕如山,轻而易举就压制住娇小柔弱的少女,魁梧赤精的身躯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粗长滚烫的大肉棍抵上了她泥泞不堪的肉缝儿,皇帝强势地捏着她的下颔,固定住她的小脸。
他血脉里的暴戾因子似被彻底唤醒,咬牙切齿道:“再过几年,太子妃杨氏‘病逝’,你若乖些,朕会给你个妃嫔的名分。”
杨满愿惊得杏眸圆瞪,他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当即攫住她红嫩的樱唇。
粗糙的大舌汹涌闯入,蛮横地在她口腔内扫荡,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
与太子满含爱怜的缠吻不同,他的吻粗鲁野蛮,锋芒毕露,来势汹汹,好像真在啃吃她一样。
杨满愿只觉唇舌被吸得发麻,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双乳再次被男人粗糙的大掌握住,肆意揉搓。
她的身子本就敏感,那鹅卵大的龟头又急不可耐地来回戳弄肥嫩潮湿的肉唇,不时碾过充血肿胀的淫核。
丝丝缕缕的酥麻朝四肢百骸游窜,她湿得一塌糊涂,热乎乎的蜜液兜头淋在那根不停作乱的鸡巴上。
尚未真正进入,萧恪已爽快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又不愿被儿子比下去,只能咬牙强忍射意。
他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圆硕龟头挤开肉缝儿,就着滑溜溜的蜜液往小嫩洞里戳,一点一点破开紧绷的穴肉。
“唔唔……”杨满愿被堵着嘴,浑身不住地颤抖,眼睛酸涩得再蓄不住眼泪。
公爹的肉棒就这么捅进来了,把小穴填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初次真正插进女人的肉穴,皇帝爽得腰眼发酥,霎时间精关乱跳,棒身连抖。
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无数张小嘴,鸡巴一进去就被疯狂地纠缠夹绞,这种完全彻底被包裹的极致快感是他此生从未体验过的。
细细密密的酥麻快感从尾椎爆发,闪电般猛袭向头顶。
一想到儿子率先品尝过身下女人的美妙,萧恪眼角赤红,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禁欲三十余年他并不后悔,后悔的是他竟将自己唯一想要拥有的女人亲自指婚给了儿子。
杨满愿已非处子,并没有破身之痛,可从身下硬生生被捅进一根硬烫如铁杵的棍子还是有些受不住。
小穴被狠狠撑开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酸胀酥麻迅速爬满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发出细细的呻吟。
尤其这根东西盘虬的青筋脉络比丈夫的肉棒更加狰狞暴凸,龙首微微朝上翘,像是钩子一般,死死勾住了她的穴。
缓了片刻,皇帝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猛插起来,圆硕龟头狠狠撞击甬道深处敏感的花心,惹得少女娇喊连连。
他的体型是少女的两倍不止,力气极大,悍腰狠挺时周身每块硕大的肌肉都鼓胀出凶悍的线条。
小穴边缘原本嫣红的媚肉绷成透明发白的颜色,花径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巨龙撑到极致。
尖锐无比的快感如潮水席卷而来,杨满愿被逼得低泣求饶:“唔……父皇轻点……”
父皇二字愈发刺激得男人血脉偾张,他凛冽深黯的眼眸翻涌着熊熊燃烧的情欲。
“轻点?朕就是要插坏肏烂你的小骚屄。”
皇帝忍着强烈的射意,抬高她丰满雪白的娇臀,将她整个人往硬挺的鸡巴上套。
与此同时,他粗硬滚烫的肉棍也“噗呲噗呲”狠肏进她不断痉挛抽搐的湿穴里。
少女好似柔弱不堪的娇花,遭受狂风暴雨的挞伐蹂躏,两只美乳被撞得颠颠晃晃,雪浪似的。
杨满愿听着男人粗俗难听的话,不禁想到昨日才刚离京的太子,想起他在情事上的温柔与体贴,心里委屈到了极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走到了这一步。
萧恪却爽得如登云巅,儿媳娇躯丰腴娇娆而骨肉匀亭,嫩穴紧嫩多汁,容貌更是勾魂摄魄般的美艳。
这样极致的美,只有他这至高无上的帝王可以拥有。
持续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回荡在宣光阁的每个角落,少女雪白的臀儿被撞出淫靡的红印。
灭顶的快感侵袭,杨满愿神智渐渐涣散,浑身潮红,被肉棒捣得不停颤抖。
快感越积越多,她忽觉眼前有白光轰地炸开,一股接一股的水液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
皇帝被小穴剧烈的痉挛夹得倒吸了口气,也再遏制不住,猛抵住甬道深处的幽蕊连连激射几股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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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心心念念的妻子被父皇采撷(微h)950珠加更
夜半三更,太子一行人抵达蝗灾肆虐的涿州。
为避免惊动当地百姓,萧琂特意吩咐不许沿途各县各州的官员夹道恭迎,只在随侍扈卫的簇拥中进入涿州的知州府衙。
知州黄达诚毕恭毕敬行礼,手里却是紧张得捏了把汗,这可是他初次近距离目睹储君天颜。
许是为了低调行事,高挑清瘦的少年只着一袭浅月白盘领窄袖袍,风姿出众,如清风霁月。
举手投足间,又无处不透露着矜贵清高的不凡气度,难怪民间皆道太子殿下是神仙下凡。
萧琂此刻一心惦念着方才亲眼所见的场面,蝗虫所到之处,遮天蔽日,寸草不生,百姓啼饥号寒,哀鸿遍野。
他神色凝重,“黄知州,各县镇的粥厂可设好了?可查清了受灾亩数与灾民人数?”
黄达诚原本对此次蝗灾并不大上心,他即将调任,且每逢朝廷派钦差到地方赈灾,皆是层层盘削,中饱私囊,真正落到灾民手上时所剩无几。
像十几前他在范阳任县丞时,曾遇上大雪连月,至春不止,贫弱之民冻死者甚众。
当时朝廷派往赈灾的钦差大臣是姜太后的内侄姜桓,押送银粮的车马尚未抵达灾区,早被姜家的人搬空了。
黄达诚那时初入官场,满腔热血就被现实泼了一盆刺骨寒凉的冰水,报国理想从此熄灭。
可如今得知太子亲自前来赈灾,黄达诚那颗沉寂多年的心再次燃起,当即亲自四处奔走勘察灾情,以防有任何错漏之处。
听黄知州一一禀报后,萧琂蹙眉沉吟片刻。
“孤此番押送京仓米一万石,奉天粟米一万余石,以及部库银二万,恐怕还需截留途径山东的漕粮,藉资赈济。”
安排好接下来几日赈灾的流程,萧琂继续温声道:“赈灾施粥必须插筷不倒、巾裹不漏,届时孤将微服巡视,违者必究。”
黄达诚及其身后的当地官吏连连称是。
他们暗暗心惊,太子殿下看着儒雅宽厚,宛若谪仙,语气极其温和,却又隐隐有一种无形的威压。
待官吏们领了差事退下,黄达诚环顾一圈,发现太子并无携带侍婢,忽而灵机一动。
他讪笑着道:“太子殿下身边没个人服侍总是不好,可要下官给您安排几个侍女?”
他说的自然不是寻常的侍女。
萧琂撩起眼帘,淡淡地扫他一眼,“黄知州,孤能看出你是个清廉爱民的好官,只是你钻营的方向错了。”
说罢,他踏着月色进入府衙的厢房,只余下黄达诚一人呆呆地立在原地。
他钻营的方向错了?黄达诚茫然,不禁回想自己这么多年来到底都在钻营什么。
想着想着,竟是老泪纵横。
随意洗漱后,萧琂坐在榻边,不由想起远在京城皇宫的新婚妻子。
她的一颦一笑不断在他眼前浮现,连他自己都不知,他的唇角轻轻扬起,眸底闪烁着笑意。
再想起她娇嗔着唤他“萧子安”的可爱模样……他喉结滚动,身上也开始燥热起来,不敢再细想其他。
萧琂定了定心神,可胯下的东西还是苏醒了,他忙深吸了口气,竭力调整内息才压了下来。
一个月,最迟一个月他就会回京,到时就能与愿愿重逢了。他想。
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此刻正被他的父皇抱在怀里恣意采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