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好在今儿?个?能赚上两?贯钱,辛苦一场也总是有回报的。等席散的差不多了,林春燕才出来找徐大?郎,他今儿?个?被恭维的都有些?晕头转向,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里了,见了林春燕才稍微回落了些?,连连作揖感谢。
原说好给两?贯钱的,可来吃席的人太多了,徐大?郎就又额外?多掏了几百个?大?钱,算是给林春燕的打赏。
林春燕接了那钱,又说了些?吉祥话,才把徐大?郎送出去。
见孙捕快还没走,就笑着上前说了几句话。
孙捕快是特意留在这里的,他把碗里的那酒喝得一干二净。才说,“只提醒你一句,晚上了千万要有人护着回家,铺子里的门窗也都要关好。最近流民要比之前多上许多,怕有漏网之鱼来不及镇压,跑到咱们这边了。”
这全是肺腑之言,林春燕忙谢过了他,回去了就叮嘱了赵六和胡大?强,又和宋大?爷宋大?娘说了几句,让他们夜里的时候千万当心。
“要不我把小黑带到这里,有个?什么动静也能提前知道。”
宋大?娘就说好,“我听你娘说,你们家里有两?只大?狗,且附近都住了不少人,再不怕的。”
林春燕点头应是,他们家如今倒是安全得很,和二房的院子就隔了道墙,说话声音稍大?点,就都能听到。
再不像从前那样,就是夜里进了贼人,他们还得自个?想办法。
再说她还有那地下室呢,费了那么长的时间,也不是白?挖的。
杏干被王英娘白?天夜里的烘干,如今已经缩小了许多,等天晴了,又重新晾晒在外?面。
林春燕回来之后,先去捏了几个?放在嘴里。
就是这个?味道,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比杏儿?又多了些?嚼劲。
之前钱娘子家里的绿豆可不够做了,张大?娘从铺子里回来,就去村里收绿豆去了。
她的袖带里面还装了不少瓜子糖,都是今天做席的时候剩下的,她全部装了回来,想着待会?儿?收绿豆的时候,看见谁家乖娃娃就给塞上一两?个?。
林春燕给杏干翻了个?面,把木耳择干净放到棉布袋里,干累了她就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往远处的山上看去。
不下雨的时候,山上的景色能看得一清二楚。和冬天时候只有白?黑灰三?种颜色不同?,到了暮春时节,一眼望去全是绿,让人心情都好了很多。
如今吃了饭,大?家也不急着早早睡下。都拿着蒲扇在大?门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着闲话。
从前他们这边安静得很,入了夜只能听到远处狗叫和虫鸣的声音。但如今这里全是人声,他们几个?小娘子时常凑在一起,那几个?大?人也说着村里的家长里短,有时候钱娘子和狗蛋娘还特意从村里过来,直到天上的星星都亮了才走。
今个?林凤蝶捧着一匣子的绒花过来,她是跟着李氏学的,手艺也算不错,一朵小小的花远远看去,就像是真?的似的。
这一匣子都是平常练手时做的,也不拿去换钱,只让姐妹们挑了戴着玩。
林桃红不客气,借着月光挨个?挨地翻看了一遍,挑了自个?喜欢的戴在了头上。
林凤蝶今个?早早就来他们家里,是想知道林春燕有没有商量好,眼巴巴的看着林春燕。
见她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林春燕忍不住就乐了,“本是自家姐妹,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这生意要长久地做下去,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林凤蝶一听眼睛就亮了,“我肯定好好地干,再拉着我娘一起,绝不让外?人知道了去。”
商量这事的时候,张大?娘自然?不乐意,只说她晚上抽空回来了能染色,可她自个?也知道那是不太可能,每天回来天都快黑了,还要忙各种家里的琐碎事,哪里有那额外?的功夫?
一来林凤蝶好歹是自家人,虽然?从前有些?不愉快,不过也是小女孩之间的小心思,倒也无?伤大?雅,只要人品不坏,谁还不能有点小脾气了。
再者,林三?叔平日里又帮着他们做了许多东西,这份情他们得承。
不过林春燕该收的钱仍旧是要收的,“那三?郎的酥鱼也是每卖出去一条,都是要给我抽成的,你们这染布也是同?样的道理。”
林凤蝶忙点头,“这是应该的,就是不让我们要钱,只学了那手艺,已经是占了大?便宜。”
第098章
第九十八章
张大娘回来,
瞧见林凤蝶激动得眼睛都亮了,就知道林春燕已?经同她说了,忍不住又说了几句话,让她万万不要告诉别人去。
“算了,
我同你说什么,
改天见了你娘再说。”
林凤蝶赶紧点头,
迫不及待地回去告诉李氏这个好消息。
张大娘把两扁担的绿豆放下,又拿了块豆腐出来。
林春燕奇怪,
“这?豆腐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去换绿豆了。”
张大娘坐在那里?喘了几口气,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碗水,
只?是嫌王英娘端过来的是热水,喝起来不够痛快,
反而多出了一身?的汗,眉头微微地蹙起来,“干女儿,
下次给我拿井水过来,
那个喝的痛快。”
王英娘笑:“那可不行,
上次喝了不是就开始肚子疼,跑了一晚上的茅厕。”
张大娘挥了挥手,
“那是从前,如今天这?样热,再不怕的。”
转头又回林春燕的问话,叹了一口气说,
“是那洪娘子见我去村里?了,
就拦住我,
非要?给我塞块豆腐。”
林桃红哼了一声,“洪娘子这?人也真?有意思,
咱们家日?日?都做了豆腐来,还稀罕她这?块豆腐。”
张大娘倒没有很生气,知道洪娘子这?是想和他?们和好,且他?们家如今能拿出来的也不过是块豆腐。
“她也是可怜人,不过瞧这?精神头倒是比之前好上了不少。她家麦芽和石榴都能帮着干活,村里?人也都去照顾生意。”张大娘拿着扇子扇了扇,也有几分唏嘘。
“可怜人多了去,叫我说咱们就不该搭理她,她男人摔死了和咱们又没关系。”
张大娘拍了林桃红后背一下,“你这?个闺女,怎么心眼像针眼那么小,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像咱们家还能起来,他?们也就够吃口饭。”
林桃红扭着身?子起来,不理张大娘,挨着林春燕坐下,“好人坏人全让你当了。”
张大娘啧了两声,又压低了声音说话,她这?是听了一肚子的闲话,不去那边跟大娘们说,只?跟家里?的三个姐儿小声嘟囔,“那彭老爹不是非说井里?有鬼吗?原大家都是不信的,可谁知今个早上,放羊的老周早早起来,果真?看见真?有一白?色的身?影从彭老爹家里?出来,把他?也吓得够呛。”
只?是早上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看得也不大清。彭老爹和老周都一口咬定就是有鬼,说的有鼻子有眼。
“最后还说那鬼进了洪娘子家,八成?就是石榴爹。”
林春燕就乐,“难不成?这?鬼半夜里?爬去找着彭大叔私会去了,白?天再走,哪里?有这?样的事。”
原本天就黑了,张大娘说这?个一时倒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林桃红紧紧拽着林春燕的衣裳,既害怕又想听。
张大娘撇嘴,“就那老货,别说是鬼了,你柳大娘都看不上他?。要?是只?他?一个人看见也就罢了,如今还有那老周也看到了,但叫人不由不信。”
这?时候偏巧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传来,在黑夜里?显得有些阴森,几个人都觉得有些害怕,嚎了一嗓子就都往家跑。
梨花刚想出来找他?们,就见几个人都跑回去了,倒是有些莫名其妙,问一旁的赵娘子,“这?是怎么了?”
赵娘子摇摇头:“估计是回家睡觉了,咱们明个再过来。”
梨花点点头,把手里?那一筐子鸭蛋又拿回了家。
洪娘子把豆腐送给张大娘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她娘说的话,多亏了那林春燕是个厚道人,也不同她计较那么多,要?不然他?们孤儿寡母的,再没了这?做豆腐的生意可怎么过活?
如今好了,他?们家的豆腐的生意重新又起来了,虽然不如以?前好,可养活他?们娘三个倒还行。加上不用再挨打,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起来。
她把黄豆提前泡好,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听到隔壁屋子里?有动静传来,也没过去,只?高?声喊了一声,让他?们早点睡觉。
这?一喊,隔壁屋子里?的动静就没了,洪娘子干脆吹了蜡烛,直接和衣躺下。
明个她还要?早起磨豆腐,这?生意也不是那样简单,日?日?都要?早起磨豆子,煮豆子,她不像林春燕家里?如今有了骡子,只?让骡子帮着磨,能省上好大的功夫。
隔壁屋子里?石榴侧耳倾听着,见洪娘子没再传来什么动静,估摸着是已?经睡着了,才小声呵斥起麦芽,“我早就和你说了,万不要?再去做,你怎么就不听。”
麦芽梗着个脖子,脸变得红红的,却把声音也压低了不少,“可是那老货非说爹是咱娘推下去的,还闹得尽人皆知,我咽不下这?口气才吓唬他?的。”
石榴早之前就说了门亲事,说好了今年夏天出嫁,只?不过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不忍心那么早早地嫁过去,只?留洪娘子和麦芽两个人在家,就同男方说了说,想多留些日?子。
那男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直接答应下来,倒让石榴松了一口气,好歹这?段时间能全力帮衬着洪娘子。
只?一天夜里?上茅厕,石榴发现麦芽没睡觉,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不仅披头散发的,还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乍眼一看挺唬人的。
她这?才知道,原来彭老爹家里?闹鬼的事情?,一直都是麦芽在做。
石榴当时就说了他?几句,让他?不要?再这?样冒险,被人抓住了可就说不清了。可麦芽年纪小倒是一根筋,非要?把那彭老爹吓破了胆才行。
姐弟两个不是头一次这?样互相说不通,石榴叹了口气干脆背过生身?起闷气来。
她何尝不知道村里?的那些个传言,别说麦芽了,她听了也是恼火得很。
本来爹死了就够让人伤心的了,彭老爹还四处说是洪娘子推下去的,这?不是杀人诛心吗?
别的不说,石榴觉得洪娘子是决计做不到把他?们爹直接推下去的。她小时候也是听过她姥姥讲爹娘的事情?,因为他?们家有这?豆腐的手艺,好多人来求娶,洪娘子偏就看上了他?们爹,觉得他?长得一表人才,算是半招赘把他?招到了家里?。
一直到生了麦芽,洪娘子才跟着来青山村安家。只?不知从什么时候他?们爹就变了,时常回来了就要?打人,家里?也完全变了个样子。
麦芽见石榴不说话了,这?才有些慌了神,过去找石榴说话,“姐,我再吓唬他?几次就不干这?事了,那老货实在是可恨得很!你当那柳大娘为什么不和他?过了,还不是因为他?偷摸去找疙瘩娘做那种事情?,且也算是帮疙瘩。”
村里?的传言就算背着孩子们说,他?们也都是知道的,只?是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知道那样是不对的。
石榴眼圈已?经红了,瓮声瓮气地说,“那咱们可说好了,这?次是被那周大爷给看见了,他?眼神不好,没瞧出来是你,换个人可就不一定了。”
姐弟两个说好了,这?才各自洗了回屋睡觉。
周大爷是个胆小的,他?就一个人过日?子,家里?除了几只?羊来,也没其他?的东西。看到那“鬼”之后也不去放羊了,非让里?正给个说法,让他?去找董婆子来捉捉鬼。
里?正哪里?愿意管这?种事情?,只?说让他?自个去找董婆子。谁不知董婆子要?价太高?,只?来做场法事,就好几百个大钱,这?谁能请得起。
周大爷没办法,回去了就把彭老爹骂了一通,非说那鬼是他?招来的,让他?天天说人家洪娘子不好,可不就让石榴爹着急了。还让彭老爹好好地去拜拜神佛,不要?再做那等亏心事了,省得祸及他?人。
彭老爹原以?为是找到了知己,正想和周大爷好好地唠唠那鬼长什么样子,为何一直来找他?,结果反被这?样骂了一通,心里?越发堵得慌。
李氏听了林凤蝶回来说的消息,先是一阵错愕,接着就是一阵狂喜,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在屋里?坐卧难安的转了好几个圈。
想起从前她那小气的心思,李氏越发觉得无地自容起来。
“倒是我不如他?们大方。”
她这?点绣活平日?里?捂得严严实实,也就只?传给了林凤蝶。张大娘之前来找她说项,她也都没答应,这?时只?觉心里?内疚不已?。
“快把我那好料子找来,叫我给燕娘做身?新衣裳,都不知如何谢她了。”
林凤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娘,你可省省吧,再别做衣裳了。我看大姐是真?的不想再要?那些个衣裳鞋袜了,咱们不如给她做了床单被罩,我看她倒是喜欢这?些。”
李氏赶紧点头,“你说得对,上次吃饭的时候燕娘还这?么说了,都怪我一直忘了,咱们就把那布给做成?被罩吧,上面让我再绣上些花。”
这?匹布还是她陪嫁时拿来压箱底的,这?么多年她都没舍得用,光这?么一匹就值几百个大钱,再加上她绣上的东西,实实在在是个贵重的回礼。
可李氏但还是觉得不够,只?恨不得回到从前的时候,给自己两个巴掌。
林三叔在一旁笑着摇摇头,这?李氏性子是有些拔尖,平日?里?爱掐尖要?强,还喜欢动不动的哭哭啼啼,可怜心底并不坏。
李氏一见林三叔在那里?傻笑,瞪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不说别的了,你再给燕娘打几张桌子出来,我看他?们家院子里?的那张桌子倒是不够大。”
“好好好,等过两天我就上山,去砍些树来。”
李氏不乐意,“做什么要?过两天,你不能明个就去吗?先把手头上的活放一放,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棺材什么时候不能做。”
这?时习惯都是人提前预备着棺材,怕万一出了个什么事情?,到时候来不及准备。
林三叔平常里?就会做些这?样的活计,不过都不是急着要?的,林三叔回回都做成?许久,直到自个儿满意了才行。
下雨过后,天又重新晴了起来。那些个杏干一天晒的比一天干,家里?的雪团总想去乱动,林春燕说了好几次,那雪团如今仗着张大娘喜欢,倒也不把林春燕放在眼里?,喵呜喵呜地叫了几声。
回头一看,又把门口种着的那些花给弄倒了一片,连林翠香家也没有幸免于难。
“我看得把它?放到铺子里?几天,让他?去那边抓抓老鼠,也好过这?样日?日?吃了小鱼干,倒是长得越发白?胖了。
林桃红撺掇林春燕过去和张大娘说,她不敢去,怕张大娘锤她。
这?雪团可实实在在的是张大娘的心肝肉,张大娘夜里?都时常搂着睡觉,也不嫌掉的毛多,谁说他?它?一句不好,张大娘都要?着急。
林春燕才不去讨这?个嫌,把那些歪倒在地的花重新给扶了起来,顺便摘了几片薄荷回家。
从地窖里?拿了一罐子的桑葚酒,放进井里?冰镇起来,一边慢慢的把冰凿的碎碎的。
林桃红看见了就走不动路,见桑葚酒冰冰凉凉被吊了上来,里?面还放了薄荷,眼巴巴的凑过来,要?喝了几碗。
那带着甜味的酒下肚,林桃红才说,“只?盼着快到秋天,等葡萄多了也能酿起酒来。”
她的茉莉豆浆如今也在铺子里?卖起来了,先在井里?冰镇一下再提上来,温盘下面不再放热水,只?放了冰,喝起来能一直凉丝丝的,倒和那粉丝一样,都成?了最近客人们爱吃的。
林春燕喝完之后才觉得身?上清爽,她去现挤了羊奶,直接放到了锅里?煮沸,再将奶晾凉。
“再准备些瓜子红豆山楂干来。”
王英娘好奇,“可是要?做羊扎糖?”
林春燕摇摇头,“咱们做雪花酪来吃。”
晾凉之后的奶上面就结了一层白?色的奶皮,把这?奶皮子再次放进锅里?,如此?几次之后再过滤,就得到了酥油。
把冰凿碎了,酥油放上去拌匀,再放了瓜子山楂干等调料,淋了果酱汁子,雪花酪就成?了。
“这?就是那冰酪?听梨花姐姐说过,他?们那钱小娘夏日?里?就有冰酪吃,不知道多美。”
林春燕点了头,“是这?个,快趁着还凉丝丝的时候赶紧吃了。”
林桃红和王英娘吃了一口,忍不住就呲了大白?牙,看到对方也这?样做之后,又互相别开了眼。
林春燕没看见,她吃完之后,继续把剩下的酥油熬煮起来,过滤之后放进了罐子里?。
过段时间发酵好,就能吃到醍醐了,和黄油差不多,点心里?放了这?个,味道要?更?香。
趁着天气晴,林春燕还拉着他?们上山一趟,摘了许多松花回来。
采摘的时候,人的大脑是放空的,只?有手机械的动着,人看看天看看山,觉得一切都是静止的,只?有云在动。
她也不着急把松粉都弄出来,只?等着有空了,再一点一点的把松粉弄好。
就这?样弄了好几日?,才弄了两小罐子出来,林春燕宝贝地放在了地窖里?,只?等着什么时候想吃了,再做了那松花糕出来。
那天赵怀子打回来的獐子肉还剩了些,后来都被赵官人拿去他?岳丈家里?,这?些肉已?经被林春燕腌制好了,到了那里?直接烤一下就成?,十分简单。
不过他?岳丈申相公是个爱附庸风雅的,听到带的礼是些獐子肉,心里?就不大欢喜。
从前只?当赵官人是个没本事的,除了爱吃也没其他?本事,连带着那两个外孙也被养成?了那样子,亏的他?女儿这?么多年都没变。
往日?里?来他?们家走礼,带的也是一些笔墨纸砚,这?次竟然带了那獐子肉,虽然时下人也爱吃这?獐子肉,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掉价。
赵娘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爹在想什么,只?没多说话,亲自吩咐厨房去烤了来。
“女儿可是受苦了?不过一獐子,倒也这?番宝贝起来,是不是女婿薄待了你?”申相公却不放过赵官人,还在发难。
赵官人赶紧请罪,赵娘子只?把烤好的獐子肉放进小碟里?,让丫鬟给送去。
“爹,你先别着急说,先尝尝。”
申相公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尝了之后,脸色果然像赵娘子想的那样十分好看。
赵官人和赵娘子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几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