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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别人一问就抓瞎,那就不美了。

    叶汉子听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只哪时有空了,要把林闲汉请回家来,

    好好吃上一顿,

    多谢他的提点。

    林闲汉也没拒绝,

    只等着什?么时候来吃喝一顿。

    他们不过都?是穷苦人家,靠着镇上的这些?酒楼才能活下去,

    他也算尽了心,一心带着叶汉子入门。

    不过从前没有林春燕这铺子的时候,哪里能这样好挣钱。

    林闲汉干这闲汉也有好些?个年头,可从前一日不过也才能挣八九个大?钱,好些?个人家都?不叫索唤来。

    他听远方的亲戚,那些?个府城和京城里,就是平民老百姓家也没人开火,都?是叫了索唤。

    他那时候还羡慕不已,想着他们镇上要是有更多的人叫索唤就好了,也能多些?进项。不曾想自打林春燕开了这铺子之后,他们这送索唤的生意也日渐好起来,多的时候一天就能挣上二十几个大?钱。

    松花蛋吃完了,几个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叶汉子的娘子就开玩笑的:“我看这也是用了蛋来腌制的,咱们家里的蛋已经存在有好些?个,还过几日了就卖到镇上的杂货铺里去。”

    叶汉子一下子明白他娘子的意思,不由赞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娘子,“我觉得?倒是可以去试一试,回头你把那些?鸡蛋鸭蛋装起来。”

    得?到了肯定,叶娘子是十分高兴,和婆婆一块把鸡蛋鸭蛋给挑选出来,放在了小篮子里。

    这几天常常下了雨,从家里走?到镇上这一路,鞋难免就会踩上泥,十分不美。

    林春燕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鞋上的泥弄掉了才进去,可还是把地给踩脏了。

    胡大?强看见林春燕懊恼的表情?,就在一旁乐呵呵地笑着,“掌柜的,我们才来的时候也这样,一会儿我就把他们扫出去。”

    林春燕了好些?遍,他们都?还执意叫她掌柜的,纠正不过来,林春燕也就随他们去了。

    林春燕笑了笑,让胡大?强帮着把板车上推的两桶东西给拿下来,直接让他放在了大?厅里。

    胡大?强一看就知道这定然?是新做的吃食,只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乐呵呵的上去帮二郎的忙。

    林春燕把那木桶的盖子掀开来,空气中立刻就飘出来一股淡淡的豆香。

    “可是豆浆吗?”段夫子远远的就问,肚子也配合着他的问话呼噜呼噜叫起来。

    林春燕摇了摇头,“这是豆腐脑,有甜卤子和咸卤子,一会儿都?来尝尝。”

    林桃红已经在家里吃过了这豆腐脑,同他们,“我觉得?咸卤子好吃,豆腐滑嫩嫩的,卤子又香又咸,配上新炸出来的果子,那滋味绝了。”

    只听描述,大?家都?不由得?吞咽起口?水来,一般在客人没来之前,林春燕都?会先让他们吃点饭垫垫肚子,这时候不过是刚把门打开,时间还早。林春燕就给他们拿了碗,一人盛了两碗递过去。

    “两种?口?味,看看喜欢哪种??”

    大?家就都?尝了尝,段夫子比较喜欢那甜卤子的,“倒像是吃点心一样,没几口?就吃完了。”

    上面放了些?白糖,还有之前做好的果酱,很是爽口?。

    赵六和胡大?强都?喜欢吃咸口?的,他们学着林桃红把果子泡到了豆腐脑的碗里,那果子也变得?有滋有味,再?夹上一两口?的小咸菜,这顿早饭吃得?十分的舒爽。

    林春燕不让张大?娘吃这些?发物,只让她喝清粥,怕她的伤口?好得?慢了。张大?娘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们,口?水直分泌,“等我好了,怎么也要吃上几大?碗。”

    她脸上那淤青已经变得?青白交加,估摸着过不了几日就能完全好了,林春燕看过之后,就又重新给她戴上了围帽。

    这样遮住倒是看不出来脸上挨了那顿打,张大?娘有些?别扭,“我干脆去后面帮忙吧,不是你们洗碗都?洗不过来。”

    林春燕点了头,“那也行,要是腰疼,可千万别硬撑着。”

    “知道,你也忒啰嗦了些?。”

    正要收拾碗筷,见门口?处探出来一个脑袋,胡大?强看见了,忙招呼人进来吃饭,林桃红却一眼认出了他,“这不是叶闲汉吗?”

    来买的次数多了,林桃红就把这些?个闲汉都?认了个脸熟,偶尔还能和他们闲谈几句。

    叶汉子腼腆地笑了笑,把身前的篮子往前推了推,“这是自家鸡鸭下的蛋,不知道你们这里要不要?”

    林春燕过来看了看,见这些?蛋都?比较新鲜,直接就收下了,“若是有的话,下次只管拿来。”

    叶汉子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样简单,他这一路都?十分忐忑,一直在琢磨着怎样话。

    他从大?厅里出来,又重新去了索唤窗口?,让林桃红给他舀了几碗豆腐脑,配上油炸的果子,挑着担子就往书院门口?走?去。

    “我听这几日,书院门口?多了不少摆摊的,那些?个学子们但凡手里有几个大?钱的,都?会在门口?买了吃的。”

    二郎不急着去摆摊,去得?早了街上也没什?么人,只听了这话之后,心里就是一动,看着林春燕,“燕娘,要不我也去那边试一试?”

    三郎已经跃跃欲试,“我觉得?我那酥鱼味道那样好,定然?有很多人来买。”

    他如今是和二郎一块在镇上摆摊,三郎仍旧经常去把附近的鱼收上来,做成酥鱼卖出去,每天也能有个十几个铜板的进项,加上做小河虾虾皮的生意,倒是也不少赚。

    林春燕让他们自个儿看着安排,“只是镇上的生意别丢了,好不容易有了固定的回头客。”

    不过她有些?好奇,不知道书院门口?那些?摆摊的是怎么一个样子,就跟着三郎过去了一趟,到了跟前她就乐了出来。

    书院的后门处放着几个扁担,已经有闲汉在卖东西了,门口?处开了个小缝,正好能将食盒递进去,倒有点像是后来中学门口?。

    林春燕看了一会心里也就有数了。把三郎一个人留在这里,叮嘱他要是有事的话就去铺子里找她。

    和二郎慢慢往回走?,路上看见勾栏院二楼处开了一小扇窗户,一女子正懒懒的依窗靠着,身边的丫鬟将一篮子慢慢放下去,等着的魏娘子把她要的吃食放进去,又被丫鬟小心拉到二楼。

    林春燕见里面东西正是刚做出来的豆腐脑,不由抿嘴笑了笑。

    魏娘子和林春燕打了招呼,“林小娘子,那什?么豆腐脑实在好吃,一早上就送了好几趟了。”

    林春燕笑了笑,“你们也辛苦了。”

    很快到了摆摊的地方,二郎把东西放下,林春燕一站在那里,糖水老婆婆和方娘子就哎哟了几声,“可把你盼来了,之前还去铺子里找你,可又怕你忙得?很,再?耽误你做生意。”

    糖水老婆婆过了年之后,明显要比之前老上一些?,瞧着白发也越来越多,林春燕朝她笑了笑,“婆婆,今儿个天不好,怎么还出来了?”

    糖水老大?爷在那边接话,“还能为了什?么?她不出来,她家儿子和儿媳妇都?不高兴,只拿了话她,还不如出来了痛快。”

    糖水老婆婆被揭短揭得?已经麻木,只瞪了糖水老大?爷一眼,“哪里都?有你,你这个老头不也出来摆摊了,做什?么只我。”

    糖水老大?爷有些?尴尬,摸着鼻子笑了两声,他家的孙儿之前不知道做了什?么,山长和那宋书生一道找到了他家里,把他家那孙儿带过去问了些?话。

    回来就不读书了,要去南方做些?小本?买卖。

    这可把糖水老大?爷给惊到了,他天天出来摆摊,这样的辛苦,不就是为了供他孙儿读书,怎么不读就不读了。

    糖水老大?爷又押着他孙子回了书院里,非要把事情?问清楚了。

    山长叹气,直接把话同他明白,糖水老大?爷这才知道自个儿的孙子做了什?么样的糊涂事,竟然?和那些?私铸银钱的人勾结在一块,还想陷自个儿的同窗于不义。

    这事可大?可小,山长不过看他孙儿年岁较小,受人蒙蔽了,才只让他退了书院,不再?来这里读书,并没有抓起来报官。

    糖水老大?爷知道之后,又怒又气,回家就病倒了。

    他也没脸跟别人提起这事来,且那私铸银钱的事可是犯了大?忌,只他那小儿想下南方游学,这才糊弄了一二。

    两个人依然?这样爱互相拆台,倒把林春燕逗得?合不拢嘴,不忘叮嘱,“好歹要穿上那蓑衣,预防一二,总不能真生了病。”

    他们这摊子上,都?支着大?一些?的油纸伞,只是下雨天难免会觉得?有些?凉,来喝饮子的人也不多。

    可就只那几个人,他们也愿意冒着风雨过来。

    这边的方娘子就更不用了,见了林春燕就亲热得?不行,“上次小甜爹回来,你教了他那什?么面包窑的做法,倒让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

    林春燕就笑,“这些?话做什?么,你不是又给我做了几身衣裳和鞋袜,我穿着都?正好呢。”

    “这值当什?么,那些?个鞋袜随便?个人就能做出来,可你教的那面包窑,怕这十里八村都?没人会。”

    方娘子是受了别人一点恩惠就会诚惶诚恐的人,非要谢回去才行。自从教了方相公?那面包窑的手艺之后,陆陆续续的,林春燕已经收了不知道多少衣裳鞋袜。

    就连张大?娘和林桃红也有份,虽然?料子平平,但针脚十分的细腻,一看就是方娘子用了心的。

    又了几句话,林春燕就回了铺子里,只头发略微有些?湿,也就没管。

    张大?娘还是从后厨里探出脑袋,板着脸训斥她几句,非要让她喝了一大?碗紫苏水才罢休。

    林春燕却很高兴和她,“咱们家那南瓜苗也长出来了,总算没白瞎了那些?个种?子。”

    等过几天了,再?去找些?羊粪来施施肥。

    羊粪是好东西,他们家那只母羊之前就牵了回来,不过一个羊的生产力不足,产奶不多,还得?去找那周大?爷再?要一只来。

    起那羊奶,林春燕就想吃一些?奶制品,好了回去要做。

    张大?娘撇撇嘴,“干了一天的活,也不知道歇一歇,回去了还净瞎折腾。”

    林春燕把刚才一路上随手摘的那些?花放在一旁,拿了个盆子把它们泡进去,洗净之后也能泡水来喝。

    藕粉还要几天才能做好,林春燕见今儿个下雨,来店里吃东西的人不多,多数都?是叫了索唤回去。她想了想,就拿了个食盒,把店里的炒好的菜装到里面,是要去找李娘子。

    “咱们只管把那藕粉做好就行,人家一个府城的小娘子,做什?么还需要你去管。”

    张大?娘一眼就知道林春燕想做什?么,只不赞同地。

    林春燕解释了一两句,“就是去送些?东西,能问出来些?什?么还不知道呢,左右尽了心才行。”

    “我也拦不住你,总得?打了伞,别觉得?春天的雨就没事。”

    林春燕应了一声,撑着伞出了门。

    李娘子是王家厨房的管事,有一间自个儿的大?屋子,腰间别着几把钥匙叮当响,这差事可是肥得?很,她日常也不会亏待了自己?,自己?屋里的装饰都?是下了功夫的。

    李娘子见林春燕过来,十分地高兴给她倒了茶水,又拿了点心出来,“早就让你过来我这里坐坐,你偏不来!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今儿个找我来是做什?么。”

    林春燕把食盒往前推了推,“倒还是真有些?事情?想打听一下,你们府里的表小姐可好?”

    李娘子了然?地点点头,“表小姐啊,她之前不就上了府城,听都?要和那伯爵府的二郎君订亲了。”

    接着她就压低了声音,“老太太把自个儿的体己?银子拿出来不少,都?让镖局的人送去了。别看平日里,老太太对府里的这几个郎君小娘子不错,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还是疼表小姐的。”

    林春燕不好贸然?问其他事情?,只能绕了圈子话,那李娘子像是想到什?么,突然?一拍脑门,“之前我师父还写了信来,王爷府里一小娘子,特别喜欢吃咱们镇上的豆皮豆干。他们王爷还打发了人来咱们镇上买过,如今只让她学了做去,也省得?大?老远的跑来。只每次做出来都?不大?好,还问我知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

    林春燕听了这话,立刻觉得?心脏怦怦地跳着,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她突然?想到年前的时候,那一伙儿一看就来历不凡的几个大?汉,当时买了豆皮就走?,也不多留。

    那船夫后来还和林春燕嘀咕,只看他们身上穿的那靴子,就知道是皇家的人。

    林春燕握了握拳头,尽量让声音让自己?的声音稳住,“竟想不到王爷府里竟然?还有人知道我这豆干,可是咱们镇上的人?”

    李娘子摇摇头,“这却不知道,只听我师父,这朝小娘十分受宠,自从她进了府,王爷连其他小娘那里都?不去了。”

    林春燕只觉得?脑袋一炸,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朝小娘?”

    她这反应有些?奇怪,李娘子点了头,“来这名?字也和我们家的表小姐有几分相似,倒也真是巧了。”

    可不就太巧了,一个朝一个晚,这赵王真是

    林春燕本?来是想打听周晚娘的情?况,万万没想到竟然?知道了赵杏花的下落。

    可是她心里没一点松口?气的感觉,只觉得?心反而被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赵杏花进了赵王的府里,只怕再?不好出来的,不知道那么好的一个小娘子,如今可能过得?下去?

    回去的路上林春燕还在细细地思量,丝毫没注意李娘子送她出来时候的眼神。

    回了屋子,李娘子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这红烧狮子头和京酱肉丝都?还散发着些?许热意,她拿了小饼把肉丝放在上面,卷成小卷裹进了嘴里,入口?就是一阵阵肉香。

    方才那些?话,她的确是故意给林春燕的。

    她时常和李大?娘子来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师父总是提起那个朝小娘。

    她一开始也没在意,直到她师父问起她那豆干豆皮是如何做出来的,才让她一时惊醒。

    周晚娘从府城过来避难,府里早就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里面有真有假,李娘子也都?是听过的。尤其是她身边还有一个嘴碎的赵婆子,她只要一喝上酒,那嘴就像没把门,把什?么事情?都?给出来。

    其中有一个谣言就,这周晚娘被上面的人看上了,想纳到府里做小娘子,她偏不乐意,才从府城那边回来。

    李娘子也不知道,到底哪个传言是真,哪个传言是假。

    可这周晚娘才走?了几个月,就要吃那藕粉,专门派了小厮回来。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那林春燕的手艺好,藕粉做出来自然?应该是比别人处吃上一些?的。

    让她惊奇的就是,林春燕竟然?找上了她,话里话外打听的,都?是周晚娘的事情?。

    就在刚才,她就有了几分肯定,这周晚娘定然?和那赵王有关,而赵王府里的朝小娘又恰好是他们镇上的人,怕也脱不了干系。

    她不知道这里面的谜团到底是什?么,可她愿意把这事告诉林春燕。

    就当是还她提点自个儿厨艺的恩情?。

    林春燕回去之后更加心乱如麻,她强迫自个冷静下来,把青椒切成细细的丝,又拿了腊肉出来切成片,下了热油翻炒。

    那青椒下锅之后,灶间就弥漫着一股香味,往日里林春燕都?会给林翠香她们如何炒,今个却没一点声音,似是在愣神。

    “大?姐,可是出了什?么事?”林翠香轻轻在一旁问。

    林春燕这才回过神,忙没事,又让她们挨个上手,把如何炒得?好吃细细地同她们了,才觉得?心中的那股戾气稍微散了散。

    这都?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她不过一个底层为了生活奋斗的小老百姓,也做不出什?么改变的事情?来,能做的也不过是提醒那周晚娘,把这里面的事情?告诉了她。

    之后怎么做,就全看她了。

    赵官人看着外面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就不大?想出门,把赵娘子身边的婆子叫过来,让她出去买些?吃的。

    赵娘子这几日总等着赵官人出去了,再?自个儿买上一份儿索唤。今儿个见赵官人不出去,赵娘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过去问了几次。

    赵官人不知道其中缘由,还以为赵娘子这是欣喜太过头了,拉着她的手愧疚地,“之前是我不好,总想着去外面吃饭,以后我定要时常回来陪你。”

    赵官人心里下了决心,不就是吃上一些?府里小厨房做的炒时蔬,又吃不死人。

    赵娘子着急了,“谁要你陪?你成天在我眼前碍眼,我看着你就烦,还不赶紧出去了。”

    赵官人站在府门口?的时候还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哪句话得?不对了,就被自家娘子给赶了出来。

    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赵官人干脆就往食铺里去,偏巧出了门就碰见一闲汉过来。

    这闲汉看见了赵官人,先行了个礼。

    干闲汉的就没人不知道赵官人,都?知道他这人特别爱吃,是个名?副其实的饕餮,要是来给他送东西一准能成。

    原来这闲汉是个新来的,听了别人要想多挣些?钱的话,就去这些?饕餮的家里。

    他之前来赵家门口?蹲守了几次,这家的娘子也格外的爱吃,让他跑了几次腿,他就觉得?这生意不错,日日来这里蹲守。

    赵官人看这人手上已经拿了东西,摆摆手,“可是送错了?我这还没有点索唤呢。”

    这人也是个傻的,听了赵官人的话赶紧解释,“官人您有所不知,这并不是给您带来的,是给咱们府里的娘子拿的。”

    赵官人一听就更稀奇了,“你这人怕是新来的吧?竟然?不知,我这娘子最?是不喜欢吃外面那些?东西,回回都?让自家厨房里做了来!且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速速离去。”

    这个闲汉也不走?,非和赵官人在这里理论,“哪里还能错了?之前我就来了几次,回回要的都?是那林小娘子食铺里的东西,今个有了豆腐脑和果子,我就赶紧送来,难不成还有假了?”

    赵官人干脆不走?了,非要把这人给整治一通,让他下次不敢再?胡搅蛮缠,来府门口?闹事。

    这一闹,可不就是把赵娘子给喊了出来。

    赵官人拉着闲汉的衣袖理论了半天,他也口?干舌燥,看见赵娘子出来,赶紧上前表功,“这个闲汉越来越无法无天,还你也叫了索唤来吃,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今儿个就让我教训一二,娘子你不用管,只在一旁看着便?是。”

    赵娘子脸上的神色十分精彩,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只愤恨的瞪了身边那婆子一眼,嫌她办事不利,找了个什?么闲汉来跑腿。

    那闲汉已经被的没还口?之力,还以为是自个儿记错了。

    可一见赵娘子身边的那婆子,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快走?几步,“妈妈救我!我正是这几日给娘子来送东西的闲汉啊,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今个有了新鲜的吃食,我第一个就来送,您看在我这诚心的份上,一定要为我句话。”

    赵官人在旁边听了又呵斥了一声,“休得?胡言乱语!我娘子身边的妈妈,岂是你能随意攀扯的?你要再?这样,我就带你去见官,把你这闲汉的差事给革了职。”

    他们这做闲汉的差事来的也并不那样容易,除了要付些?押金之外,还要考核一二,要是没能通过的话,这差事就办不了。

    且为了规范他们这些?闲汉,上面还下了旨意,让他们务必要穿戴整齐,干净卫生,要是一旦有主家举报,立刻就把他们这差事给革了职。

    他总共没干了几天,温盘的押金还没有挣出来,如何愿意放弃这个生意,听了之后就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开始磕起头来。

    赵娘子看了十分不忍,上前拉拉赵官人的手,“往日里你不是挺和善,怎么今儿个非要和一闲汉过不去,咱们赶紧家去。”

    赵官人皱着眉摇头,“别的也就罢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能过去。可这人非娘子你点了索唤,明显是心怀不轨,不知会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做些?什?么,自然?要拿他去见官。”

    赵娘子见再?不出事情?,怕事情?就闹大?了,只能在赵官人耳边嘀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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