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报了家里地址。车子开出去后,她打开手机,刷新闻。
信禾资本新任掌门人唐倩首次公开露面,再次澄清和傅时霆只是朋友
秦安安点进去,看到了唐倩戴着口罩的照片。
如果不是见过她毁容后的脸,难以想象她已不是当初的唐倩。
秦安安想起了七年前初次见到唐倩的那个晚上。
那时她和傅时霆刚认识不久,两人水火不容,而唐倩和傅时霆亲昵的坐在沙发里,他们俩俨然是一对。
她当时看到唐倩,第一印象是,好性感冷艳的女人!和傅时霆好配!
她自惭形秽,觉得唐倩才应该是真正的傅太太。
可惜唐倩虽美,可心思却恶毒。
那天晚上,唐倩挑衅她,给她下马威,她心里不是不怕,可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硬生生砸了一瓶酒,逼退了唐倩。
或许从那时开始,她和唐倩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回到家,秦安安换掉身上的睡衣。
张嫂抱着子秋来到她房间,“安安,小甜没事了吧?”
“她身体没事。不过她有心理障碍,需要时间才能好转。”秦安安说到这里,沉吟了几秒,问,“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傅家工作的?”
第917章
张嫂回想了一下:“有些年头了。我进傅家工作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呢!我现在都四十五了。再过五年,都可以退休了。”
“红姨比您待的更久吧?”
“是啊!红姨以前是伺候老太太的,后来有了时霆和吟吟,就帮忙照顾孩子。”张嫂道,“这些我都是听红姨说的。”
“傅时霆昨天跟我说了他小时候的事。”秦安安心里很闷,所以想找人说说话,“没想到他小时候过的那么压抑。”
“先生什么都跟你说了?”张嫂震惊道。
“嗯。他毫无保留,什么都跟我说了。”秦安安看向张嫂,“他不想让我再误会他。”
张嫂顿时哽咽:“安安,你别怪他现在才跟你说。他能有现在的成就,真的特别不容易。上天垂怜他,才会让他在小时候治好傻病,不然他的下场就和吟吟一样。”
秦安安:“!!!”
张嫂说的话,每个字她都听到了,可是她听不懂!
“不对,先生和吟吟还是不一样的。红姨说老先生在世的时候,重男轻女,虽然老先生也不喜欢先生,但不会动手打先生。只打吟吟。因为吟吟是女孩子,每次被打了都要哭好久好久,老先生就更不喜欢吟吟了。”张嫂说到这里,眼泪从眼角滑落。
秦安安内心大受震撼,杏眸睁的圆圆的:“傅时霆小时候和吟吟有一样的病?!”
张嫂脸上的表情僵住:“你不是说先生都跟你说了吗?难道......”
“他没跟我说这个!”秦安安深呼了口气,“他只说他为了吟吟,杀了他父亲......”
“啊!先生杀了他父亲?!”张嫂听到这个消息,惊得差点站不稳。
秦安安立即将子秋从她怀里抱过来,放到床上,然后扶着张嫂到旁边坐下。
“您不知道这件事?”秦安安的脸颊,火烧一样发烫,心脏也剧烈跳动起来。
怎么办?她把傅时霆的秘密说出来了!
她不知道张嫂不知道这件事!
就像张嫂也不知道她不知道傅时霆小时候患有和吟吟一样的病!
感觉这个世界如此疯狂,好像在旋转。
“安安,你别怕。我不会把先生的事往外说的。”张嫂快速让情绪恢复镇定,“我跟红姨关系虽好,但红姨心里有分寸,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她有数。我也会死守这个秘密,你放心。”
秦安安点了点头,紧绷的身体蓦地放松:“如果傅时霆不信任您,也不会让您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
“对,我早就把傅家当成除了我家乡之外的另一个家。先生过得好,我就好。”张嫂说完,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我说的是以前。我现在跟着你,肯定是听你的。”
“没事。我跟傅时霆不是仇人。”秦安安在床边坐下,脑海里思绪快速运转着,“您确定他小时候患有和吟吟一样的病?”
张嫂点头:“红姨跟我说的。说当时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给先生治好了。”
“那为什么没给吟吟治好?”秦安安觉得这件事耸人听闻。
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神经内科医生,为什么她从没听胡卿教授说过。
“吟吟的病更严重。因为吟吟经常被老先生暴力殴打。红姨说吟吟能长大,非常不容易。”张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先生杀死他的父亲,情有可原!如果先生不这么做,只怕吟吟早就死了。”
和张嫂聊完,秦安安去墓园,看望吟吟。
她将一束白百合放到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吟吟的照片,低声道:“吟吟,我好想你。本来早就该来看你的。因为我在B国收了一个和你差不多的病人,所以耽误了。对了,他和你有点像。”
说到这里,她红唇抿着,沉默了起来。
她想不通,傅时霆竟然患过和吟吟一样的病,并且被彻底治好了!
以她的医学造诣来看,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这中间,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
第918章
她和傅时霆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她都看过。
她笃定,他的头上是没有任何疤痕的。
所以那名神医不通过手术,是如何给他治好病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特效药。
这一切,与科学相悖。她的认知被颠覆,她对此充满疑惑。
手机响起,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她的情绪瞬间平复。
“云墨。”她很意外他会打电话来。
“安安,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云墨的语气没有上次那么轻快,似乎不太开心。
“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秦安安担忧道。
云墨沉默了几秒,低声道:“他们好像不喜欢我。只有你对我好。”
“怎么会这样?”秦安安心弦紧紧绷起,“云墨,他们对你说了什么吗?还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我感觉,他们不喜欢我。”云墨忐忑道。
“你爸爸说他为了给你治病,带你看了很多医生。而且他给我付了一大笔医药费。如果他不爱你,应该不会花这么多钱给你治病。”秦安安之所以这么安慰他,是因为他家人并没有实际虐待他。
如果他说他家人辱骂他,或者肉体上折磨他,秦安安肯定会立即飞去B国帮他。
“嗯......我给你打电话,你会不会烦我?”云墨小心翼翼问。
“不会!”秦安安嘴角上扬,杏眸里是温柔的光,“云墨,你能给我打电话,我挺开心。等我下次回B国,我就去看你,好不好?”
“好。你一定要来看我。”
“一定。”
......
ST集团。
傅时霆在处理完公务后,将电话拨给贺准之。
贺准之看着傅时霆的来电,心脏砰砰乱跳。
第六感告诉他,这通电话会很恐怖。
他将电话接下,傅时霆低沉的嗓音传来:“准之,你为什么要撤回消息?你为什么不回答盛北的问题?”
傅时霆之所以专门打电话给贺准之问这两个问题,因为贺准之平时是话痨,就算在群里说错话,也不会撤回。不管谁艾特他,他回复都特别快。
“时霆哥,是不是你们成功人士都这么敏.感多疑,所以才能取得成功?”贺准之哀怨道。
傅时霆:“是谁告诉你小寒和瑞拉要过生日了?”
贺准之猛地拍头,沉吟了片刻后,回:“今天安安不是陪小甜去医院吗?她们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
“嗯。”傅时霆不疑有他,话锋一转,“你为什么撤回消息?为什么不理盛北?贺准之,既然我给你打电话了,你以为你能逃避过去吗?”
贺准之感觉自己像犯了滔天大罪,正在面临审问:“时霆哥,你别逼我......要是我说了,你可能会生气。我不想让你不痛快......”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傅时霆将领口松了松,心里的确挺不痛快。
“哎别!我今天陪小甜呢!”贺准之深吸了口气,“时霆哥,其实也没啥事,就是秦安安,她还没想好要不要邀请你......因为你不是说不会再纠缠她了吗?”
“我说过这句话?”傅时霆皱起英眉。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只是旁观者......”贺准之无奈开口,“我没回北哥消息,是因为我在陪小甜逛街。你要不要跟小甜讲两句?她就在我旁边呢!”
傅时霆挂了电话。
第919章
他从办公室出来,去找盛北。
刚好盛北也准备来喊他去吃饭。
“秦安安邀请你了吗?”傅时霆问他。
“你说孩子的生日宴会吗?还没呢!”盛北问,“她邀请你了吗?”
傅时霆摇头。
“没事,还有半个月呢!她到时候肯定会通知我们。”盛北信誓旦旦道,“就算她不邀请你,也一定会邀请我。毕竟我跟她之前就解除误会了。”
傅时霆没有反驳他,只是很疑惑:“我没跟她吵架,她为什么不邀请我?”
盛北分析:“你们俩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吵,但是问题也非常严重啊!她接受不了你,你也不想再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乱形容?”傅时霆皱起眉头。
盛北捂了一下嘴,然后换了个话题:“下午去给两个孩子买礼物?”
“嗯。”给瑞拉的礼物比较好挑选,小寒比较难办。
“我们去科技展看看,看有没有高科技的小玩具。”盛北提议。
傅时霆颔首。
一周后。
傅时霆收到小寒班主任发来小寒的学习汇报:傅先生,小寒这学期文化课有明显提高。您想不想看看他各科作业?我可以在他生日那天,带去给您看。
傅时霆将电话拨过去:“小寒生日那天要办生日宴会,我晚上可能没空,您白天能送来吗?”
班主任惊了一下:“傅先生,秦小姐有邀请我去小寒的生日宴会,我到时候过去,顺便拿给您。”
傅时霆沉默了片刻:“她什么时候邀请你的?”
班主任:“一周前。还邀请了班上的所有学生。她没跟您说吗?”
傅时霆:“......”
秦安安在一周前,就邀请了小寒班上的老师和同学,可是却没有邀请他这个父亲!
他还在苦苦等着她打电话通知他,谁知道她一周前就已经通知了她想邀请的所有人。
班主任觉得有点尴尬,于是道:“傅先生,小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您跟秦小姐就算感情不和,也千万别影响到孩子。不然挺可惜的。”
傅时霆喉结滚了滚,哑声道:“我知道。我会跟她好好沟通的。”
挂了电话,傅时霆打给盛北。
“秦安安有没有邀请你?”
盛北:“没有!不是还没到时间吗?或许过两天就通知了。”
傅时霆不忍心告诉他,秦安安不打算邀请他们俩。
秦氏集团。
秦安安正在接待一位客户,跟他详细介绍公司去年年底推出的新品。
这时,秘书走过来,在秦安安耳边低语:“秦总,傅时霆来了。我问他有没有预约,他说没有。”
秦安安柳眉微挑:“告诉他,我现在很忙。让他先走,等我忙完我会给他回电话。”
秦安安话音落定,坐在她对面的客户立即起身。
“是傅时霆来了吗?秦总,你去接待他吧!”客户赧然道,“我哪里敢跟傅老板抢女人。”
秦安安:“......”
第920章
客户像一阵风一样大步离开。
秘书:“秦总,要不要让傅时霆直接过来?”
秦安安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顺便看了下他有没有提前打过电话或者发过消息。
结果没有。
他突然过来,是路过,顺便来看看,还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平静的心情被搅乱。
她从会客室出来,去见他。
到一楼大厅,她看到她的客户正在跟傅时霆寒暄,那弓着腰,极力奉承的模样,十分刺眼。
傅时霆看到她从电梯里出来,深邃的眸子顿时落在她脸上。
“傅老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客户看到秦安安来了,立即跟傅时霆告辞。
秦安安大步走到傅时霆面前,看着他英俊如初的脸庞:“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你在怪我来你公司?”他鹰隼般的眸子将四周打量了一眼。
前台和保安在不远处盯着他们这边。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来找她的事情会在她公司传遍。
“什么怪不怪的,说话真难听。”秦安安朝公司外面走去,“没什么事,何必劳烦你大驾光临?我记得我们俩没业务上的来往。”
“你要是想有业务上的来往,随时都可以。”
“傅时霆!”她脚步停下,严肃的看着他,“是你说不会再纠缠我,那你现在来这里,说这些话,是想干什么?”
“真奇怪。”他垂眸看着她涨红的小脸,“之前准之也这么说。可是我记得很清楚,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秦安安皱起眉头。
“我的确不会再因为自己的私欲来纠缠你,但孩子生日,你不邀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厉声呵责,“我是孩子亲生父亲,需要我一再提醒你吗?”
秦安安被他吼的振聋发聩。
她拽住他的手臂,拉着他快速离开公司。
两人从公司出来,秦安安松开他的手臂。
“你刚才那么大声音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孩子是跟你生的?!”她杏眸怒视他,“我听说你不会再来纠缠我,以为你不想再跟我有任何来往。万一你并不想来参加孩子生日宴会,而我邀请你,岂不是让你很难做?”
“什么难做?”他从喉间发出讽刺的声音,“如果我不愿意参加,我会直接告诉你。你是怕被我拒绝,所以干脆不邀请我?”
秦安安被他训的面红耳赤:“你想参加你到时候直接去不就行了?谁会拦你?谁敢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