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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副总:“银行。要是银行不借,再去找别的投资。咱们先试试,行就行,不行你就放弃。怎么样?”

    ......

    ST集团。

    顶楼,总裁办公室。

    巨幅的落地窗,一尘不染。

    阳光如金子般倾洒进来。

    傅时霆背着光,深邃的五官隽逸非凡。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助理周子易刚送来的。

    “傅总,秦氏集团这次面临近十个亿的债务,他的老婆和小女儿今天一早的航班出国了,估计秦氏集团的事情没解决之前不会回来。我觉得秦安安多半会放弃秦氏集团。十个亿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周子易分析道。

    因为傅时霆要秦氏集团的资料,所以他以为老板对这件事感兴趣。

    “子易,我们来打个赌吧!”ST集团财务长盛北眯着狐狸眼,将手里的咖啡杯轻轻晃了晃,“我赌秦安安会来找时霆借钱。近水楼台先得月,她要是找时霆借钱,我猜时霆多少会借一点。”

    周子易摇头:“她没那个胆子吧?”

    盛北抿了一口咖啡,笑道:“你是没瞧见昨晚,她当着我们的面,直接把一瓶47年的红酒敲碎,要跟唐倩拼命。她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但是骨子里比唐倩还野。”

    “那好,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

    “如果我输了,我请你喝一个月咖啡,要是你输了,你请我们总裁办所有人喝一个月咖啡,怎么样?”

    “OK。”

    ......

    下午,秦安安给各大银行打了电话。

    情况并不如副总说的那么明朗。

    一共八家银行,其中,公司还欠着六家银行的贷款没还。

    至于另外两家银行,当然也不敢借钱给她。

    “安安,这是我们新产品的详细介绍。我们的产品是大有可为的。我来想办法把另外两家银行的行长约出来,你等会儿好好打扮一下,去跟他们好好谈谈。”

    副总将厚厚一摞产品介绍递给秦安安。

    秦安安:“为什么要好好打扮?我现在这样不行吗?”

    副总:“你没化妆,显得气色不好。在职场上,这样很失礼。”

    秦安安:“我先看看产品介绍。”

    副总:“好,我去联系那两位行长。等约好了我来通知你。”

    傍晚六点。

    周子易得到准确线报。

    “盛总,我们俩都输了。”周子易道,“秦安安没有放弃秦氏集团,这让我意外。其次,她约了江城银行和阳光银行的行长晚上一起吃饭。”

    盛北十分失望:“那两个银行的老东西是出了名的风流,秦安安这是羊入狼口啊!也是,她大学还没毕业,不知道社会险恶。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不来找时霆呢?时霆好歹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难道时霆不如那两个老东西吗?”

    周子易偷偷打量了一下傅时霆的脸色。

    呃,阴沉的厉害。

    不管怎么说,秦安安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如果她今天晚上去陪那两个老东西,傅时霆的面子往哪儿放?

    想到老板头上即将一片青青草原,周子易感到窒息。

    以傅时霆的脾气,要是秦安安真的敢绿他,恐怕会死的很难看。

    “傅总,要不我打电话提醒一下秦小姐?”周子易斟酌了一下,试探开口。

    傅时霆指骨捏的泛白,声音暗哑:“不准联系她!”

    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背着他乱来。

    盛北轻咳:“要不我们去喝酒吧?我请客!”

    傅时霆神情阴鸷,合上电脑后,启动轮椅。

    保镖立即上前,护着他离开。

    第12章

    晚上九点。

    秋风摇曳,掉落在地上的树叶被裹挟着,在地上带出沙沙的声响。

    秦安安从出租车下来,一阵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拎着包,快速朝傅家大门走去。

    昏暗的夜色下,她一袭红色的吊带长裙,性感而妩媚。

    她早上出门时,穿的是普通衬衣和休闲裤。

    想到她特意穿成这样,是为了取悦别的男人,傅时霆的手指不禁紧紧攥起。

    秦安安到玄关处换鞋时,这才发现傅时霆在客厅沙发里坐着。

    他今天穿的黑色衬衣,显得气质更加清冷阴郁。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薄情,她没敢多看。

    换好鞋,她在心里纠结要不要跟他打一声招呼。

    毕竟他早上给了她一包纸。

    她惴惴不安走到客厅,眼风朝他那边瞥了一下。

    今晚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平时她回来,张嫂都会出来跟她打招呼。

    难道今天张嫂不在家吗?

    她暗自深吸了口气,心跳如擂鼓,最终决定还是不跟他打招呼了。

    “过来。”他的声音寒凉传来。

    因为知道客厅里除了他们俩没别人,所以她装傻都没法装。

    “干什么?”她停下脚步,杏眸朝他看去。

    “我让你过来。”他的语气压抑的可怕。

    她的心弦紧绷,身体不由自主朝他走去。

    她根本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哪怕他现在坐在轮椅里,对她的威胁根本没那么大。

    她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英俊而肃穆的脸,吸了口气:“你找我什么事?是可以离婚了吗?”

    她的声音落定,他的眉头蹙起。

    他闻到了淡淡酒味,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喝酒了。

    他蓦得抬眸,眼里厌恶的情绪不再掩饰。

    他的大掌攥住她纤细的手腕,一字一字道:“去陪酒了?玩得开心吗?”

    秦安安感觉自己腕骨要被他捏碎了,想把手抽回来,可是完全动不了。

    “傅时霆,你松手!你抓疼我了!”秦安安痛的眼眶泛红,她越挣扎,他越用力。

    他好像故意要让她痛,让她落泪。

    “我问你玩得开心吗,回答!”他看着她因痛苦而皱着的小脸,越看越生气。

    “玩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安安放弃挣扎,两行热泪从脸颊滑落,脑海里猛地跳出他刚才说的第一句话,“傅时霆,我没有陪酒,我没有!”

    她的眼睛里,泪水和害怕交织。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下一秒,他将她的身体扯入怀。

    她说她没有陪酒,可是他分明在她身上闻到了酒味。

    他微凉的鼻尖,落在她的颈子里。

    她的肌肤细腻绵软,带着一股温热的奶香味。

    奇怪。

    她的身体上并没有酒味。

    秦安安一动也不敢动,他的鼻尖蹭的她有点痒,感觉像故意挠她。

    她靠在他宽阔的胸膛,紧张的忘了呼吸,忘了心跳。

    好在,他没有继续粗鲁的对待她。

    手腕被松开,可疼痛的感觉并没有减轻多少,想到自己被这么对待,秦安安心里愤恨不已。

    她知道他的腿还没好,可能没有正常人的知觉,所以她的手以借力的方式,落在他的西裤上,用力捏了一下。

    她敢这么做,便已经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只是,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刚才掐他大腿。

    他的脸从她颈子里抬起,如墨一般深沉的眼眸里,情绪难以揣测。

    “你衣服上有别的男人的酒味。是你脱掉,还是我帮你脱?”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秦安安怔住。

    她的衣服上有别的男人的酒味?

    等等......

    他要她脱衣服?

    现在脱?

    她回过神来,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想逃开。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将她紧紧攥在怀里。

    ‘嘶’的一声!

    她被抱起,同时,身上的衣服被野蛮撕开!

    “啊!”没了衣服的庇护,后背肌肤一片凉意,身体里的血液沸腾,她怒极,“傅时霆,你这个疯子!”

    他将她往旁边沙发一掀,冷眼瞥着她暴露在空气里的香肩和后背,“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傅太太!”

    秦安安抱着被他撕毁的高档礼服,眼眶里是强忍的泪水。

    今晚的应酬,是副总安排的。

    裙子,也是副总安排的。

    那两位行长的确想灌她喝酒,她找了理由,也没能推脱。

    所以她干脆翻脸,从酒局离开了。

    她现在怀着孕,不能碰酒。

    她根本不可能在外面陪酒。

    “傅时霆,我根本不稀罕做什么傅太太,你不要用你的标准来要求我!”她将凌乱的长发撩到耳后,抱着衣服从沙发里站起来,激动开口,“你真令人讨厌!”

    一般情况下,她不会跟人撕破脸皮。

    是傅时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她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

    她回到房间,将门摔的巨响。

    傅时霆冰冷的脸庞上,闪过短暂的情绪波动。

    刚才,他的情绪失控了。

    他今天等了一下午,以为她会来求他。

    可是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来求他,还跑去陪别的男人。

    积攒了一天的怒火,就此爆发。

    就算她不说讨厌他,他也知道,在她心中,他绝对比魔鬼还可怕。

    手机屏幕亮起。

    他拿起手机,看到周子易发来的消息:傅总,秦小姐安全到家了吗?我跟盛总出来喝酒,碰巧遇到了秦小姐。她跟那两个老东西闹掰了,饭都没吃就从包间出来了。

    傅时霆的脸色暗沉了几分。

    即便她没有陪那两个老东西喝酒,但是于他而言,她去赴约就是错。

    更不该穿这么暴露去赴约。

    ......

    房门被叩响。

    秦安安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太太,先生让我给你送点吃的来。不知道你想吃什么,所以我给你煮了一碗面。”

    张嫂将面条端到桌上放着。

    秦安安刚洗完澡,才强迫自己忘掉傅时霆这个混蛋今晚的所作所为。

    “他什么意思?”她警惕的看着面条。

    虽然很饿,但是不敢吃。

    “先生应该是有点后悔刚才对你那么凶。我看你回房后,他心情也不太好。”张嫂从床上拿起那件红色礼服,“要不我拿去补补吧?”

    秦安安:“不用补。这件衣服是借的,您把吊牌拿去给他。”

    张嫂:“哦......”

    秦安安深呼了口气,在椅子里坐下,声音哑哑的:“我没钱赔。”

    张嫂:“好的。你吃了面条早点睡。明天老夫人出院,先生应该会带你去老宅。”

    第13章

    主卧,浴室。

    护理师拿着干毛巾,将傅时霆身上的水珠小心翼翼擦拭干净。

    他现在双腿还不太能使上劲,只有借力才能站稳身体,所以需要护理师帮忙。

    这个护理师是从他出事之后,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的。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做事谨慎而仔细。

    “傅先生,您腿上有一块淤青。”护理师给他穿上浴袍,扶着他从浴室出来,“我去拿药膏来给您擦擦。”

    傅时霆在床沿坐着,待护理师出去后,他将浴袍下摆揭开,看到了一道青色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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