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又不正经了。林棉的脸微微红,嗓音还带着哭腔和沙哑。
“可是我今晚没感觉,心里太难受了。”
话音刚落,时凛清晰分明的俊脸压下来,含住了她的唇。
沙发塌陷,呼吸紊乱。
他将人正面圈在怀里,两臂撑在她的身侧,侧着头,加深吻技。
从唇,到下巴,到脸颊,再到耳根……
林棉被他刺激得耳尖发红,像是兔子一样缩起脖子。
时凛笑意加深,高大的身躯贴着她,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带着层层热意。
“现在有感觉了吗?”
林棉:“……”
“不说话,那继续?”
林棉身形一抖,默默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嗓音轻轻软软,带着无形的羞耻。
“去卧室……”
“好。”
他应着,动作却未停,将她圈得更紧。
林棉等了很久不见他动,恍惚中睁开眼,提醒他:“走啊……”
“不急,下一场就去。”
林棉呼吸凝滞,惊异瞪着他:“???”
“家里地方多,到处都在想你,我们都熟悉一遍。”
林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
他早就打扫卫生,洗了沙发,换了床单,只差请君入瓮了!
今晚……他要疯。
第575章
你昨晚还没要够吗
留在八方城的结果,就是时凛疯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受了伤,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战斗力。
单手俯卧撑玩的很持久。
到最后,林棉没忍住求饶着结束,还要拖着两条酸软的手臂帮他洗澡。
因为伤口不能沾水。
第二天,两人都要上班。
因为生物钟的缘故,林棉起的早,一睁开眼,入目皆是久违又熟悉的画面。
阳光,大床,身旁的男人。
一切仿佛从未变过,这四年像是一场冗长的梦。
林棉抿唇轻笑,动作放轻,洗漱完去了厨房。
冰箱里的食材不多了,但做一顿早饭绰绰有余。
等时凛洗漱完出来,林棉已经把饭菜端上桌,很简单的葱油拌面,小馄饨,凉拌小菜。
“你醒了?正好开饭。”
林棉解下卡通围裙,自然地招呼他。
时凛没吭声,走过去抱住她,上半身微倾,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一副慵懒黏人的模样。
“特意给我做的早餐?”
林棉乖乖由他抱着。
“是啊,时总好歹是个伤患,我总不能娇气到让一个伤患给我做饭?”
时凛扣紧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伤患想要一个早安吻,时太太给不给?”
林棉惊异又无语:“你昨晚还没要够吗?”
时凛瞥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满眼的笑意。
“失而复得,怎么会够,要不是考虑到你的身体,我也可以两天不下床。”
林棉闭上眼睛:“……别说了,吃饭吧。”
男人三十,如狼似虎。
她感觉这话一点都不假。
吃完饭。
林棉开车照常去上班。
本来想送时凛一程,但陈让一早就开车在楼下等着了,林棉索性自已去公司。
临走时她还有些不放心。
“你们都小心一点,防着汪豫山,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或许还会有别的手段。”
战火只是刚打响而已。
往后的每一天,情况只会更危险。
陈让胸有成竹:“放心吧林小姐,我会把时总照顾好的。”
时凛替她拉开车门,不放心地问:“真的不要陈焰开车送你?”
“不需要。”
林棉摇摇头:“我总要学会自已规避危险,迎难而上,如果什么都要靠别人保护的话,我也没信心待在你身边,到时候不用你推,我会自已跑。”
时凛:“……”
前面的话他还挺爱听的。
最后那一句,怎么听着有股心头堵塞的感觉。
他闷了两秒,替她关上门,拍了拍车窗。
“走吧。”
林棉自信冲他一笑,扣好安全带,踩下油门,路虎稳稳滑了出去。
等车尾消失在车库。
时凛回身吩咐陈让:“让陈焰偷偷跟着她,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陈让早就料到,晃了晃手机。
“已经传达到位了。”
时凛又看了眼林棉离开的方向,已经看不到任何踪影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门上车。
“走吧,去公司。”
……
林棉开着车,在半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来自警局的。
对方说连沫不肯招供,并且执意要见到她才说。
“林小姐,为了我们工作的顺利开展,能麻烦您再来一趟医院吗?”
对方是昨天跟她做笔录的警察。
语气十分公式化。
林棉往后视镜看了一眼,陈焰的车正跟在她的身后,安全可靠,不成问题。
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她确实需要配合事件调查。
更何况,若是连沫能供出点什么,早日伏法,时凛那边也会更省心一些。
别的忙她帮不上。
这点配合力度还是可以的。
她调转了方向,戴着蓝牙耳机道:“好的,我十分钟后到医院。”
第576章
他说了他会养我
安和私立医院。
林棉下了车,便看到身后的陈焰从车里下来,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林小姐,您这是……”
林棉说道:“临时来医院配合警方做调查,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我吧。”
“好的。”
陈焰当然不放心,寸步不离地跟在林棉身后。
期间,他还掏出手机给时凛汇报实时动向,不敢有一点差错。
林棉跟着手机上收到的地址,很快找到连沫所在的病房。
此时门外正站着两名公务人员,穿着制服,是林棉昨天看到的那两位。
“林小姐,你来了。”对方迎上来,指了指旁边的病房,“她人就在里面,刚流过产,情绪激动,要单独见你。”
林棉透过小玻璃窗,正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连沫一身条纹病服,呆呆地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一动不动,整个人呈麻木状态。
和昨天发疯的她像是两个极端。
“我知道了,我单独进去。”
林棉扭头对着陈焰吩咐:“你在门外等我就好。”
陈焰不放心地交代:“林小姐,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您第一时间叫我。”
“好。”
林棉推门进去。
有了昨天的经验,她没有太靠近连沫,而是站在她的床尾。
下巴一抬,就对上了她哭得红肿的眼睛。
“听说你要单独见我?”
连沫抬起眼眸,怔怔望着林棉,许久才沙哑开口。
“你们想让我认罪,供出幕后主使也可以,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棉笑了,不卑不亢地凝视她:“连小姐,现在你是加害者,无论认不认罪,你的罪行都板上钉钉的行为,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就凭你们想掰倒汪豫山。”
连沫眼眶通红:“我男朋友失踪了,我一直找不到他,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到他,把他带来,我就拿出更有力的证据,助你们一臂之力。”
林棉面色不改,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你以为,我会缺你那点证据?更何况你持刀伤了我老公,这笔账我都没跟你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连沫的眼圈红红的,嗓音还有些哑:“就因为你是个好人,否则昨天就不会开车送我去医院。”
她吸了吸鼻子,苍白的手搭在小腹上,声音闷闷的。
“汪豫山的人说好了会帮我找到男朋友,只要我答应他们,趁着时凛在的时候找你的麻烦,最好把事情闹大一点,可是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他们却消失了,对我男朋友闭口不提。”
“我没办法了才找到你这里,林小姐,我知道你们都是大人物,有权有势力,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想要他来见我一面。”
连沫咬着嘴唇,眼底盛着丝丝缕缕的执念。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傻子。
林棉几乎不用想,就能猜到其中的缘由。
她听时凛说过两次,连沫是因为男朋友入编的条件,才和汪豫山达成了交易。
她望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扯了扯嘴角。
“有心想躲起来的人,你是不可能找到的。”
连沫呆滞了一下,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不要你了。”
林棉说的直白。
没有一丁点转圜空间。
“你胡说。”连沫整个人激动起来,眼睛更红了,“他说了他会养我,只要我帮他拿到铁饭碗,我可以在家相夫教子,他养我一辈子!”
相夫教子?
林棉唇角讥讽扯起:“这就是你认为他爱你的证据?”
“难道不是吗。”连沫眼底带着敌意,“你什么都不了解,你没资格说我男朋友不爱我。”
“他要是爱你,就不会让你用身体去换他的前途。”林棉一针见血。
“连小姐,你读书十二载,辛苦考上大学,不是为了上学怀孕,再休学,给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当贤妻良母。”
连沫固执已见:“他不自私,他是爱上我的,他一定是!”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做这些毁掉自已前途的事,来成就他的未来。成功了,他升职加薪,人生得意。失败了,你背锅入狱,自毁前途。正如现在,你和你的孩子都被他丢弃了,还在天真的以为这是真爱。”
林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却决绝。
“连小姐,我不会帮你找他,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你供不供罪,自有警方审判你,与我无关。我今天来,不过是配合他们办事罢了,现在态度表明了,我也该走了,再见。”
连沫没想到她会这么无情。
明明昨天在车上的时候,她分明是心软的。
这么好的买卖,她为什么不答应?
林棉走到门口,顿了下,扭头淡淡出声。
“人是要靠自已,而不是靠男人给予你那点可怜的‘爱’就能过完这一生。”
“我替你感到惋惜。”
“砰”的一声,门轻轻关上。
连沫坐在病床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