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晚上九点,林棉刚回到八方城。就被抱了个满怀。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深吻。
林棉推不开他,背靠着门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索性仰头迎合上去。
直到很久,两人才分开。
“林棉,又留我独守空房。”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第427章
老公,我好想你
“我这不是忙吗?”
林棉环住他的腰,讨好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等工程结束了,我好好犒劳你好不好?”
时凛扣住她的细腰:“现在先尝点甜头。”
林棉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就这样?”时凛面色不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一周没碰我了。”
林棉秒懂他的意思。
她眨了眨眼睛:“饿了,先吃饭好不好。”
时凛:“……”
看着她略显疲惫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眼睛。
时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那股冲动。
“行,答应你。”
林棉开心了,又亲了他一口。
“时哥最好了。”
时凛:“离我远点,我克制不了多久。”
“……”
晚上,少不了一顿折腾。
不过莫名觉得他的技术高了很多,或者是她适应了很多。
彼此相拥的时候,林棉比他还投入。
*
时间一天天度过。
林棉全身心投入工程之中,每天忙忙碌碌。
工程顺利,再没有出什么差错。
一个月后,银鼎大厦的修补工作正式竣工,圆满完成。
大楼外部环绕着一座高耸入云的人造假山,有山,有树,有水,将原本摇摇欲坠的大楼紧紧裹在中间,露出一面朝阳落地窗。
引起无数路人驻足观看。
银鼎大厦因为独特的外形和成功的补救,迅速在网上火起来。
成为了北城最新的地标建筑。
更是无数网红打卡景点。
因为外形特殊,又搞笑。
反而没人在意之前的舆论,大家都纷纷膜拜设计师大胆的操作。
林棉一时之间名声大望。
大众的焦点总是这么容易被转移。
“棉棉,我就知道你能行,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你这是要出名了!”
钟雪望着眼前的大楼,比林棉还要高兴。
作为工程团队的一员,她也跟着林棉沾了光。
以后都是有作品的人了!
林棉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圆满完成了。”
这一次居然没有出任何意外。
她有些看不懂姜菱。
难道……她的目标不在银鼎大厦?
“棉棉,过两天是你的庆功宴,说不定会有很多业界大佬来,到时候记得盛装出席哦,我们林工马上就要升咖了!”
林棉失笑:“好,下班了,我先回家。”
钟雪看破一切:“这么着急回家,赶着陪老公啊?”
林棉眨眨眼睛:“是啊,老公也很重要嘛。”
她说着,欢快地出了公司。
钟雪在后面直摇头。
“这嫁了人的女人,真是不一样。”
今天难得准点下班,林棉坐在车里,吩咐前面的陈焰。
“陈焰,我们去他的单位吧,给他一个惊喜。”
“好的,林小姐。”
陈焰发动引擎,车子掉头离开。
……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
时凛一身夹克从办事大厅出来。
“时先生,等一下。”身后有道女声叫住了他。
时凛几乎不用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停了下脚步,身后的夏霜已经跟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今天差点又被骗了,幸好请教了时先生,才免我一难。”
时凛面色没什么波澜。
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宣传栏。
“既然反诈意识薄弱,不如多看看上面的案例,吸取教训,当然,像夏小姐这样的条件,还是把重心放在别处的好,不要只想男人,对你没有好处。”
夏霜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
“可是男人也有好的啊,比如时先生你,不就是好男人吗?”
时凛瞥了她一眼:“我结婚了。”
“哦?”夏霜不明所以。
“我没有婚内出轨的打算,也没有背叛老婆的念头,夏小姐,到此为止吧。”
夏霜倒是愣住了。
没想到他会把自已的那点心思,直截了当地点出来。
她甚至还没行动,他就已经挑明了。
夏霜张了张口,还没说出话。
一个清脆悦耳的嗓音从后面响起来:
“老公,我好想你!”
第428章
时太太吃醋了?
随即,一道身影跑过来,亲昵地抱住时凛的胳膊。
时凛偏头看到她。
眸底的冷淡瞬间少了几分,连嗓音都温和下来。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下班。”林棉蹭了蹭他的胳膊,举止亲密,“不是说好了吗,等工程结束,我好好犒劳你。”
时凛唇角勾起:“哦?你准备怎么犒劳?”
“夫妻间的事,你猜?”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样子,像极了热恋中的小夫妻。
夏霜被晾在一旁尴尬得很。
她以为像时凛这样冷淡的人,没有谁会真的攻下他的心。
说不定结婚也是个表面工程罢了。
可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从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都深了。
那双平日里冷静无波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林棉。
他的喜欢,溢于言表。
实在是神奇。
“老公,这位是?”
林棉将目光落在夏霜身上,疑惑发问。
时凛牵着她的手,眸光未动半分:“网恋诈骗受害者,单位里的常客。”
夏霜:“……”
林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网恋有风险,动心需谨慎,小姐,要吸取教训哦。”
“……”
夏霜嘴角微抽,彻底无话。
“走吧时太太,回家。”
时凛没再说什么,搭着她的肩膀,一起走向停车场。
远远看去,两个人的身影极为登对。
夏霜站在原地,心里酸酸的。
这种男人,居然便宜了林棉那种混工地的女人。
真是暴殄天物。
林棉上了车,时凛敲了敲陈焰的车窗玻璃。
“她今晚跟我走,你可以下班了。”
陈焰识趣点头:“收到。”
路虎里,时凛单手开车,偏头看了林棉一眼。
“刚才吃醋了?”
“什么?”
“一口一个老公,主权宣誓得很漂亮。”
林棉被他戳穿了,就大大方方地承认。
“看到别的女人觊觎我老公,我如果连醋都不吃的话,才比较危险吧?”
“哦?”
“越吃醋,代表越在意。”林棉眨了眨眼睛,看向时凛,“所以我很在意你,不行吗?”
时凛握着方向盘的手微顿。
唇角微微勾起:“你这说情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撩拨男人很在行啊。”
林棉有些小得意:“近朱者赤,跟时哥学的。”
“这么爱学习,晚上跟时哥学点新东西?”
“什么东西?”
“上了床就知道了。”
“……”
*
月朗星稀,皎洁明亮。
精神病院的夜晚一片寂静。
昏暗的房间角落,蜷缩着一个消瘦的身影,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月光透过窄小的窗户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密密麻麻都是针孔。
窗户上被焊着生锈的铁架子,大门上架着两把锁,没有丝毫逃脱的空间。
宋白薇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犹如被折磨过的奄奄一息的困兽。
“咔嚓。”
外面有开锁声响起。
“哒、哒、哒。”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从门口走来,一步一步,缓缓地站在她面前。
头顶传来一道略显低沉的男音。
“想出去吗?”
这四个字,在寂静的病房中格外清晰。
宋白薇眼眸抖动,反射性地抬起头。
黑暗里,只看到一袭男人的身影,看不清他的脸。
可刚才的那句话,一遍遍地砸在她的耳膜上。
宋白薇的眼眶渐渐猩红。
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