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本以为时凛的后台只是千家。只要搞定了千家,他在缅北是挣扎不出什么水花的。
没想到短短几天,他就和马宗尔混在一块了。
全国一级通缉犯,和一个g二代厮混。
呵,为了干掉他,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真他妈的麻烦,要不然把那个林铮给杀了,断了林棉的念想,就没这么多破事了。”
宋泽远在一旁很烦躁。
他本来就是享受的,现在弄出一堆破事,还被时凛给盯上了。
哪里都不敢去。
生怕被时凛给生擒带回国内。
“不行,都到这一步了,林棉必须弄到手。”
秦礼的嗓音很冷,冰冷得不容任何置喙。
宋泽远怀疑地看向他:“你到底是想要林棉,还是想跟时凛较劲儿啊?你这是暗戳戳的在和时凛攀比呢?”
他不相信秦礼这种冷血无情的人。
会对一个纯情妞动这么大的心。
如果林棉不是时凛的女人,他可能反应都没这么大。
秦礼瞥开视线,语气很硬:“总之林铮还不能死,我必要林棉。”
“……”
宋泽远彻底暴躁。
懒得再搭理他,一脸戾气地往外走。
“你这几天老老实实待在园区,不要乱跑,时凛的人在到处抓你。”
秦礼在身后提醒他。
宋泽远:“知道了,烦死了,杀几个人泄泄愤。”
第230章
心脏泡酒
写字楼,办公区。
一排排办公桌整齐排放。
各式各样的人坐在电脑前,纷纷敲字聊天。
他们的手腕上都戴着手铐,一只手被拷在椅子上,有些腿上打着石膏,有些发型被剃成地中海,还有些头上脸上都是伤。
这里就是园区最大的业务链诈骗区。
宋泽远趾高气扬的走进来,转了两圈,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你来这里多久了?”
被叫到的人是个中年男人,剃着光头,头上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只要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伤疤,没有一块好地方。
“远哥好,我来这里一年半了。”中年男殷勤地说道。
“看来你是个老人啊。”
宋泽远的目光流转,手里的电棍敲了敲他跟前的键盘,语气轻飘飘的:
“上个月的业绩做了多少?”
中年男表情一慌,结巴地说:“做……做了一半。”
“哦,混日子啊?”
“没、没有。”中年男都快哭出来了,特别委屈地说:“远哥,我的业绩实在是太高了,别人都是几十万,一百万,给我定了整整五百万,我是真的尽力了。”
宋泽远似笑非笑的说:“你他妈是咱园区的老人,有一年半的经验,骗个六百万怎么了,很委屈吗,欺负你了吗?”
中年男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远哥说得对,是我的错,是我不识好歹,我这个月一定好好努力干!”
他是真的害怕啊。
这里的老人就剩他一个了。
其他人在这里待不到一年就会被各种各样的弄死,弄废,或者转卖掉。
就算每个月的业绩达标,那么在下个月的业绩也会翻倍,业绩会越来越高,直到他们做不完为止。
这是为了时刻保持园区的新鲜血液。
果然,宋泽远收回电棍,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一年半,养猪都没这么久,杀了吧。”
中年男听到后三个字,立即面如死灰,不住的哀求。
“远哥,远哥我不想死,你饶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
宋泽远嫌弃地把他踹开。
“你这血又脏,器官又不能用,配型也不成功,让你干个诈骗还骗不到几个钱,你说我留着你干什么,吃白饭,做慈善啊?”
“拉出去,处理掉。”
话音落,就有几个手下过去把中年男的手铐解开,拖着他就往外走。
他不肯走,就直接摁在原地拳打脚踢。
到处都是非人的惨叫声。
不一会儿,有个小领导走进来,制止了几个保镖的暴行。
“别弄死他,生意来了!”
他把宋泽远拉到一边,说道:
“xx区那边有个大老板,想要活人的心脏泡酒,开的价格很高,但是得把人给他们,让他们活剖,在心脏还跳动的时候就泡在酒里,说是吃哪儿补哪儿。”
宋泽远皱眉:“什么sb说法,这么变态!”
小领导耸耸肩:“大佬的癖好谁知道呢,还有要童子鸡泡酒的,价格更高,可比我们做几个月诈骗值钱多了。”
“那把他拉去卖了吧,正好回回血。”
宋泽远挥挥手,像是处理掉一头猪那样随便。
保镖立刻行动,中年男哭着嚎着被无情地拖走了。
有个小年轻也没完成业绩,正在角落里罚跪,脸色一片惨白,整个人被吓傻了。
宋泽远走过去,敲了敲他的脑袋。
“多大了?”
“十、十七……”
“是处吗?”
“是……是。”
宋泽远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很是满意。
看来是个童子鸡,能泡酒,价格还不便宜。
“拉走,一块儿卖了。”
第231章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话
紧接着,小年轻也被几个保镖强行拖走了。
办公室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话。
宋泽远闷堵在心里的气得到了发泄,心情好了不少。
他用电棍敲了敲办公桌,电流滋滋的响。
“都他妈给老子好好干,谁再偷奸耍滑,完成不了业绩,就跟他们的下场一样,被卖去妙瓦底,活割器官泡酒!”
没有人敢说话,大家纷纷在电脑前敲键盘干活。
每个人手里都有几十个社交账号,专门伪装成杀猪盘,以网恋、投资、理财的形式诈骗国内的人。
很多人因为一时脑热,被骗光了积蓄。
连报警都追不回钱。
宋泽远发泄够了,在这里享受到无上的权利和地位。
然后美滋滋的走了。
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别提多爽了,他是绝对不会回国的。
……
次日一早。
时凛换了药和纱布,带着林棉出了医院。
“我们去哪里?”林棉问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
时凛神秘地说了一句,掏出一把手枪塞进林棉的手里。
沉甸甸的,触感很冰冷。
“先熟悉熟悉手感,一会儿用得上。”
林棉怔了一下,很快猜出了什么,睁大眼睛道:“你要教我练枪?”
时凛不置可否:“多学一项技能,关键时刻能保命。”
很快,车便在一片荒废的地方停下来。
四周都是平坦的沙地,看上去一望无际,但门口有保镖把守,里面便是宽敞的靶场。
这里是个射击场。
林棉还只在电视上见到过。
真不知道时凛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时凛把她带到一处射击点,远远看过去,对面有一排排圆形靶子,是专门射击用的。
有工作人员走过来,给他们拿了几把枪,短的,长的,各式各样型号的都有。
林棉握在手里,紧张的不敢动。
这些都是真的枪。
在国内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东西。
“站稳,双手握枪,手腕挺直,枪柄卡在虎口内,放松食指。”
时凛站在她的身后,细致的纠正她的动作。
包括怎样推弹,上膛,开保险,瞄准……
每一步都格外认真。
林棉咽了咽口水,有些自我怀疑。
“时医生,你确定让我这种毫无经验的人,学习这种高难度的自保方法吗?”
就算是专业警校的人也要练个一年半载,更何况她是个零基础。
时凛面不改色的说:“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只要会开枪,把子弹打出去就行了。”
他说着,食指搭在她的扳机上。
“开枪。”
林棉跟着他的要求,食指扣动扳机。
太重了,她费了好大的劲儿,食指都要掰断了,才将扳机扣下去。
“砰”
一声巨响。
林棉被强大的后坐力震得手臂发麻,身形不稳地歪倒在时凛的怀里。
没有悬念地脱靶了。
时凛倒是很淡定。
“继续练,枪口压低,把动作熟练为止。”
林棉深吸了一口气,只好照着他的要求继续。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真的保命。
对她来说,只有顺顺利利的回到国内才算保命。
练了十几发之后,林棉的手速渐渐熟练起来,好歹可以自已开枪了。
只不过依旧脱靶,一次都没打中过。
这时,有工作人员走过来,贴心的问时凛。
“先生,要不要活靶子?”
时凛面色冷沉的摇头:“不需要。”
等工作人员走后,林棉好奇的问时凛。
“什么是活靶子?”
“就是活人。”
“什么?”
“在这里,只要你付得起钱,就可以买一个活人,怎么玩都可以。”
林棉的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人命如草芥。
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我练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林棉突然没有了兴趣,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这就怕了?”时凛锢住她的手臂,“既然害怕,以后就多长点心眼,别再被男人骗出国,我不是每一次都有机会救你。”
林棉抿了抿唇,很是愧疚。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话。”时凛声音很沉,像是警告:“包括我。”
林棉怔了一秒,想从他的话里探寻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