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就算真的有问题,那也是这些年被这个家给逼得。林铮看她又要暴躁了,便闭上嘴没有说话。
……
林棉回到公寓,直接瘫在床上睡了一觉。
昨晚一夜没好好睡,早上又和赵桂兰周旋了一通,现在浑身酸痛,身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疼。
她索性什么都不想,养足精神,明天上班。
也许是太困了,她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林棉做了个梦。
梦里,烟花爆竹声声响,一家四口坐在温馨的老房子里,客厅的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春晚,林平安剥了一瓣橘子塞进小小的林棉嘴里。
“闺女,甜不甜?”
“甜!”
林棉肉嘟嘟的小脸塞得鼓鼓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爸爸吃,妈妈吃,哥哥吃!”
那时候的林棉还很小,肉嘟嘟的小手抓着橘子,奶声奶气的往其他人嘴里塞。
“就剩最后一个啦,让给妹妹吃,妹妹最爱吃橘子了。”
赵桂兰一边抱着她,一边给她整理身上红彤彤的小裙子,那张脸上尽是宠溺温馨的笑意。
“我们棉棉这么乖巧,真是个小棉袄。”
“棉棉以后要一直做爸爸妈妈和哥哥的小棉袄,要一直保护你们……”
“好好好,还得是闺女贴心啊!”
画面一转。
漫天飞雪,寒风呼啸,又一个除夕之夜。
林棉穿着单薄的外套跪在门外,客厅里,赵桂兰拿了个馒头狠狠的砸在她的头上。
“小扫把星,吃吃吃,就知道吃,全家都快被你害死了知不知道?”
“这么冷的天,怎么就冻不死你?”
“为什么那辆车撞的不是你,你怎么没被撞死,你怎么就不死呢!”
额头上被砸的隐隐作痛,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耳边的谩骂声不绝,林棉最终没有撑过去,在一片黑暗中失去了意识。
……
林棉从睡梦中惊醒,天色已经黑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黑暗里,寂静地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一般。
她略带惊慌的从床上爬起来,摁亮了床头的灯。
房间里顿时一片明亮,目之所及都充满了光,林棉靠在床头,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刚才梦里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去,她坐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
“咚咚咚。”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棉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
她起身出了卧室,穿过客厅去开门。
刚一拉开门,秦礼那张温和带着笑意的脸就映在门外,他的眉梢微微挑起,笑眯眯的跟林棉打了个招呼。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师傅?”林棉诧异的叫了一声:“你从国外回来了?”
“是啊,特意提前买了票,连夜飞回来。”
秦礼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打量了一番,问道:
“你的脸怎么了?”
林棉摇了摇头:“没事,蹭了点小伤,无碍的。”
秦礼闻言,低低的叹了口气:“棉棉,我听说了你的事,实在放不下心,才提前买票赶了回来,听说你妈妈昨晚被送到icu,医疗费应该不低,这些钱你先拿着去应急,有什么事跟我说。”
他抽出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抬手就要塞给林棉。
林棉连连回拒:“师傅不用了,我妈已经转院了,钱也凑够了,真的不用了。”
“我知道你缺钱,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是我给你的收徒费。”
秦礼执意要给她,不允许她拒绝。
两个人推搡之间,对面的门突然“滴”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林棉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正好对上时凛那张清冽冷漠的脸……
糟了,被抓包了。
第69章
慌什么,继续
他此时就站在门口,白衣黑裤,身躯颀长,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分明,薄唇抿成一条线。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时凛的目光黑漆漆的看向这边,里面仿佛隐藏着某种火花,颗颗飞溅,烫的林棉一下子收回了视线。
“时医生,下班了?”
秦礼看到他愣了一下,紧接着扬起微笑,冲他打了个招呼。
时凛用指纹开了锁,闻言也回了一句:“从国外回来了?”
“是啊。”秦礼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林棉,笑着道:“主要是放心不下棉棉,就特意早了几天,说起来还要感谢时医生你,又是替我照顾她高烧,又是帮忙安排她妈妈住院,真是帮了我的大忙,改天我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
时凛扯了下唇,视线在林棉身上一扫。
“该感谢的人不是你,是她。”
林棉感受到他直勾勾的目光,脊背顿时绷得笔直。
“时医生说得对,改天应该我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才是。”
“没关系,来日方长。”
时凛满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那眼底的不明情绪,让林棉冷不丁的背后发麻。
没等她说话,时凛就拉开门进去了。
“砰”的一声,门不轻不重的关上。
林棉轻轻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她真怕那男人当着秦礼的面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毕竟昨晚那个的时候,他起劲时,总是阴阳怪气的提到秦礼。
怪危险的。
“棉棉,你是不是有点怕他,还是你们之间发生了别的事?”
秦礼仿佛感觉到什么氛围,幽幽的抬眸问她。
“没有,没发生什么事。”林棉下意识的撇清关系:“可能是因为时医生的气场太强,人又冷冷的,我跟他说话有点不自在。”
“那就好,他这人性子冷淡,心思重,是不太好相处,你如果和他做邻居不习惯的话,我过一阵子给你换别的宿舍。”
林棉附和着点点头:“好。”
秦礼还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是一阵听上去挺陌生的铃声。
他的面色变了变,只能跟林棉道别。
“我还有工作要忙,得先走了,这些钱你拿着,我明天再来看你。”
林棉不肯收他的钱:“我不要。”
她有她的脾气,倔强起来的时候谁也劝不动。
秦礼最后没办法,只好把钱收回去。
电话铃声一阵接一阵的催促,他交代了林棉几句,接起电话匆匆离开。
直到目送他进了电梯,林棉这才松了口气,她转过身正想关门,背后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直接闪进门。
天旋地转间,林棉被抵在门板上。
“你做什么!?”
林棉吓了一跳,甚至都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谁。
“做你。”
男人低沉的吐出两个字,掐住她的小脸,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唔”
他的吻强势而用力,带着隐隐的怒气,辗转反侧,重重碾压,近乎要将她生吞入腹。
林棉很快就招架不住,低低呜咽了两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可时凛并没有放过她。
高大的身躯任由她艰难的抵着,却还是如山般的压下来,为所欲为。
男女体力的悬殊之大,她根本挣扎不过,只能任由他放肆的吻,身上鼻腔里都是他倾轧霸道的气息。
半晌,时凛才松开她的唇,抬起了头。
他的眼眶有些红,漆黑的眸底闪烁着丝丝怒意,夹杂着某些破欲的光。
“九点了。”他说:“可以做了。”
林棉睁大眼睛,刚要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棉棉,你在里面吗?”
敲击声震动,透过门背传在她的脊背上,林棉整个人僵在原地。
外面,是秦礼的声音!
他怎么又回来了!?
林棉顾不上别的,抬手就想推开时凛,却被他更为用力的压在了门板上,一动都不能动。
耳边是男人滚烫的呼吸,细细密密的灌进她的耳朵里。
“慌什么,继续。”
第70章
禁欲系医生
林棉的一颗心都跳到嗓子眼,怎么可能和他继续。
“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急得有些抖,小脸吓得微微泛白。
“你猜我现在会不会放开你?”时凛咬牙盯着她,黑沉沉的目光里掺杂着不少浓郁的兽性。
他恨不得把她摁在这里往死里弄。
林棉接触到他那双危险的眼睛,后颈的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咚咚咚”
“棉棉,你在吗,开门!”
外面的敲门声继续传来,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林棉想用力推开他,被他直接钳住了双手,紧接着,她的睡衣纽扣被时凛单手解开,一颗颗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林棉咬牙瞪着他,不管他怎么放肆,她不敢出声。
那倔强不屈的表情激起了时凛的征服欲,他忍不住的低头,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压上去。
“唔……”
他是用了力的咬,林棉吃痛的闷哼出声。
“咚咚咚!”
“棉棉,你怎么了?”
秦礼的声音明显有些着急,敲门的频次更快了,也更加大声。
里面的人热火朝天。
时凛恶劣的咬了下她的耳朵,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催促。
“说话。”
这么下去,不开口是不行了。
林棉努力的调整呼吸,对着门外喊道:“师傅,我刚才在洗澡,没有听到敲门声,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秦礼听到她的声音,随即接话道:
“我从国外给你带了礼物,刚才忘记给你了,就特意过来送一趟。”
话音刚落,林棉的唇狠狠疼了下,男人又不管不顾的咬上去了。
林棉连忙捂住嘴,简直想哭。
“我刚洗完澡,还没有换衣服,要不明天我自已去拿,行吗?”她努力镇定的对着门外说道。
“既然你不方便,我把礼物放在门口,你一会儿记得拿就好了。”秦礼的声音传了进来。
“好,谢谢师傅。”
话落,耳边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接踵而来。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
林棉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拆开,从里面掉下来一盒小雨伞。
“……”
林棉的脸瞬间红得跟番茄似的,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他那会在门口一本正经的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竟然装的这种东西?
她脑子里顿时想起三个字:“汝甚骚。”
时凛将盒子塞进她手里,低低命令:“自已拆开,学着用。”
“我不会。”
林棉的耳根红了一大片,连手心里都是密密麻麻的汗。
“我教你……”
时凛抓住她的手,带领着她一点点拆开盒子,硬硬的锡纸硌着她的手心……
林棉闭上眼睛,根本无从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