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虽然她很怯懦,胆小又社恐,但她不允许别人这样亵渎秦礼。秦礼是她遇到最温和,最善良的好老师。
时凛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他再次逼近她,周身强大的气场将她团团包裹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忠告。
“秦礼不是你能招惹的,明白么?”
林棉皱了皱眉,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时凛便上前一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落进她的耳中。
“要是再缺钱,我可以允许你来找我做交易,毕竟是老熟人,彼此在床上的契合度也高,表现好了,我给你加价。”
林棉的脸色“唰”的一下涨红无比。
她抬手用力的推开他,只感觉耳根一阵阵发烫,脑子里嗡嗡一团。
“我、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到此为止吧。”
她说完,慌不择路的逃出洗手间。
直到出了大厅,胸腔里的一颗心还在砰砰直跳,林棉伸手拍了拍烫红的脸,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
她居然在厕所里,被男人用色段子调戏了!
表面上斯斯文文的禁欲系医生,没想到说话的尺度那么大!
正巧这时,时凛也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秦礼付完账回来就看到林棉这副模样,不由得怨怪时凛。
“你刚才干什么呢,怎么把我家小助理弄得满脸通红,她脸皮薄,是个乖孩子,你别逗弄她。”
时凛扯唇,低低念叨:“是吗,乖孩子?”
乖到半夜主动爬上他的床,乖到跟他上了两次床?
秦礼解围道:“棉棉你别理他,他这人就是这样,平时直来直去的没什么情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棉哪敢跟他一般见识。
她躲着都来不及。
出门的时候,男人修长的小臂不经意的触碰了她的手,林棉连忙缩起手指,感觉像是被电流蹿过。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她现在各种感官都万分敏感。
似乎一遇到他,她所有的冷静和镇定都土崩瓦解,连全身的毛孔都扩张了两倍,实在是奇怪。
……
下午,秦礼把他们送到医院,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离开前,他把林棉交给另一个师傅帮忙带着,林棉便跟着师傅继续做她的测绘工作。
由于整个医院里的格局要大改,林棉负责整个三层的测量数据。
其中就有整个内科办公室,还有时凛上班的那个诊室。
林棉磨磨蹭蹭,把三层所有的建筑和地形都测量完毕,这才慢吞吞的来到了时凛的诊室。
所幸男人面前有病人,一时顾不上她。
说明缘由后,林棉便拿着工具埋头苦干,一头扎进工作里。
余光一瞥,便看到了内室里的那张诊床,林棉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躺在上面,撩开衣服被他摁压肚子的画面。
男人手指的力道和温度仿佛还刻在她的小腹上,温热,沉重,有厚度。
她脸色微红,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
林棉继续投身到工作里。
她个子低,单手举着长尺,踮着脚尖去够天花板,短短的t恤因为她的动作抬上去,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腰。
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捏断。
时凛打发走患者,余光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
只一眼,便挪不开了。
第21章
我是不会回去的
她的腰身细白,身段玲珑,黑色的t恤映衬下,越发显得她的皮肤白皙细嫩,只一眼便令人无法挪开。
时凛的目光落在她的细腰上,然后是胯骨,小腿,脚踝……
林棉丝毫没注意到男人侵略性的视线。
她量完了尺寸,在本子上记录下来,正想要收工具,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摔去。
林棉睁大眼睛,下意识惊叫出声。
眼看就要栽倒下去,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来,轻巧的揽住了她的腰。
男人的俊脸近在眼前,身上的白大褂与她贴近,鼻尖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谢、谢谢。”
林棉脸红的撑起身子,向他道谢。
然而时凛并没有放开她,大手握着她的腰身,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最近不缺钱了?”
林棉愣了下,耳后很快的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色不受控制的窘迫起来。
她用力推开时凛,与他保持一段距离,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缺了,以后都不会缺了,时医生,谢谢你在我困难的时候帮了我,但那只是个交易,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时凛早料到她会这样说,清冷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波动。
正巧这时,林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妈妈打过来的。
林棉不想再待在这里,收好她的工具箱,握着手机仓皇的逃离了诊室。
诊室里空下来,时凛望了望空荡荡的手心,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底那股莫名的邪火压下去。
不过是个青涩的小丫头,不过是短短的两晚而已,他竟有些莫名上瘾。
真是见了鬼了。
无人的楼道里,林棉握着手机坐在楼梯间,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你哥找了份编制工作,半个月后就能上班,但是要六万块的介绍费,听你爸说你现在是大设计师了?你想办法凑点钱打过来。”
林棉听了一阵头大:“妈,我才刚工作,哪有那么多钱?”
“装,你那个学校都是高材生,听说毕业出去都是年入百万,你怎么会没钱,区区六万块你都拿不出来?”
林棉头疼的解释:“我现在只是设计师助理,拿着死工资,还在学习阶段,哪有那么容易赚到钱,我哥比我工作还早,他总该有存款吧?”
对面的林母一听,脾气更大了。
“我不管,你能给你爸凑够手术费,也得给你哥凑钱,你是全家供出来的大学生,咱家两个男丁你不能不管。”
林棉:“……”
林母继续骂她:“我告诉你,要么你就给我打钱过来,要么赶紧给我回来结婚,人家隔壁小赵嫁人彩礼还有三十万呢,要你一个一穷二白的死丫头有什么用!”
林棉越听越生气,鼓起勇气反驳:“我是不会回去的!”
她好不容易苦读十二载,终于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打死她都不会回去结婚!
以前挨骂受气都是为了爸爸,她忍了。
可现在爸爸的腿已经痊愈了,她不想再忍下去了。
“死丫头,反了你了是不是?你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你有本事给我回来,看我不抽死你!”
电话那端还在骂骂咧咧,情绪极为激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活撕了她似的。
林棉狠心的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安静了。
她靠在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尽管她已经习惯了那些难听的话,可每次打完电话,她还是会忍不住的难受闷堵。
手机铃声还在不断的响起,像是催命符一样。
只要她不接就誓不罢休。
林棉干脆直接关机。
她在楼道里坐了一会,整理好情绪,这才拎着工具箱出去。
结果撞到了饭点,刚出去就在电梯口碰到下班出来的时凛。
他双手插着口袋,和陆知白慢慢悠悠的等电梯,此时的他脱了白大褂,一身灰色的休闲装,长腿笔直,气场清冷。
很容易就吸引到一群小护土的目光。
第22章
两次上瘾了
林棉趁着他没发现自已,连忙转移方向,去另一头的走廊坐电梯。
“棉棉,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你手机怎么关机了,要到饭点了,秦总还嘱咐我要按时带你吃饭呢。”
刚上电梯,就撞上了今天带她的设计师陈田田。
林棉满怀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田田姐,我的手机自动关机了,我本来也打算到食堂找你的。”
“正好正好,你跟我一起去食堂,秦总说你胃不好,让我盯着你吃饭。”
陈田田挽住她的手臂,两人一起出了电梯。
因为是工作人员的身份,医院给她们办了食堂卡,到了饭点可以直接刷卡吃饭。
林棉端着饭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和陈田田一起用餐。
周围忽然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似乎是在讨论某个人物,她好奇的抬头看向声源,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那抹清冷的身影。
他居然也来食堂吃饭?
倒是和他的气质有几分违和。
不远处,时凛站在窗口前打饭,只有简单的几样菜,他单手端着盘子找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下,就在林棉的不远处。
在餐桌落座时,时凛忽然抬头,掀起眼帘瞥了林棉一眼。
那一眼,颇有些意味深长。
林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连忙低头躲过去,埋头往嘴里扒饭。
一旁的陈田田偏偏跟她聊起了八卦。
“棉棉,你的左上方十点钟方向,那个帅哥刚才看了你一眼哎,你和他是不是认识?”
林棉不用抬头就知道她说的是谁,连忙埋头否认。
“我不认识……”
“他可是公认的高岭之花,禁欲系帅哥,你今天去三楼测量是多好的机会,居然没碰到他,真是太可惜了。”陈田田感叹。
禁欲系帅哥?
林棉往嘴里塞着米饭,心里默默吐槽。
他私底下在床上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禁欲,玩的五花八门,比谁都精彩。
“棉棉啊,我跟你说,咱们做设计的要灵活一点,下次如果遇到了那两个帅哥,你有机会就赶紧加微信,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身价不菲,这些都是我们的潜在优质客户,懂吗?”
陈田田在一旁给她上思想课。
这丫头乖乖软软的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老实巴交的,不懂得主动。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田田姐。”
林棉表面上答应的认认真真的,实际上在心里叹了口气。
加微信是不可能了。
人家早就把她的微信拉黑了。
拉人脉真是一项吃力的活儿啊。
另一边的餐桌上,陆知白饶有兴趣的调侃时凛。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时大主任一个万年不来食堂的人,居然主动请我吃食堂,这动机未免太明显了。”
时凛漫不经心的扒拉着盘中的菜,淡淡开腔:“哦?我能有什么动机。”
“装,继续装。”陆知白嗤笑他:“从进食堂到现在过去了十分钟,你的视线往人家姑娘身上扫了不下三次,司马昭之心,你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吃人的?”
时凛勾了下唇,不置可否。
看他罕见的没有解释,陆知白心里便明白了。
“怎么睡了两次上瘾了?贼心大动了?”
“吃你的饭,不该问的少问。”时凛堵住他的嘴。
“你看你,二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害羞什么,喜欢睡就是喜欢睡,那丫头看上去呆呆傻傻的,没想到能让你念念不忘,难道她在床上很会玩,花样多,滋味还不错?”
陆知白有些跃跃欲试。
他也想尝一尝青涩大学生的味道了。
时凛听着他这番话,莫名有些心烦意乱,他放下筷子,眉心淡淡的蹙起,淡淡的忠告他。
“我们俩最好不要睡同一个女人。”
“为什么?”
“膈应。”
陆知白:“……”
第23章
时凛这个人不近女色?
因为昨天打电话的事情,林棉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期间她不敢耽误工作进度,开了一会手机,刚开机林母的电话轰炸都打了过来,铃声一阵接一阵的响。
她没办法,只好继续关机。
昨天把三楼测量做完了,今天一整天她都待在六楼,再也没有见到时凛的身影。
晚上下班,秦礼突然出现在医院里,亲自来接林棉。
“秦老师,您怎么来了?”林棉看到他还挺惊讶的。
“我忙完了,特意过来接你吃饭,你这丫头总是不好好吃饭,让人操心,我能不来盯着吗?”秦礼半开玩笑的说。
林棉就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她才上班两天,就总蹭秦礼的饭吃,而且每一顿都是大饭店的规格,放在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一年都不敢这么造。
“秦老师,其实我的胃没有那么脆弱,医院给办了食堂卡,我这两天伙食都挺好的,总是让您破费也不好。”
“害,一点小钱而已,算不上什么事。”秦礼摆摆手,丝毫没放在心上:“我来都来了,小徒弟今天就赏个脸,陪我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