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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夕绛珠满怀信任地点了点头,“嗯……”

    随着晟释一挺身,绷开紧窄穴道,顶破处子膜时,夕绛珠的点头变成了摇头,哭音从嗓子间溢出。

    “十叔叔疼我……就是让我疼……”

    今晚夕绛珠的逻辑自成一套,有趣至极,晟释嘴角噙笑。

    他从来没有觉得男女交合这种事有甚么意思,但与绛珠在一起又另当别论。

    因为有趣的是她本身,连带着和她做任何事都变得有意义了起来。

    夕绛珠一边摇头,一边哭道:“十叔叔,我们不配的……”

    费力地挤开前方层层叠叠的软肉,忍住想要用力捣弄的冲动,晟释面色阴沉地问她。

    “哪里不配?”

    夕绛珠还记得很清晰,开蒙课程里,只要女子张开腿主动往男子的方向一迎,很轻易地就能够将阳物送入巷中,才不像现在这么寸步难行。

    “你太大我太小,不相匹配……”

    晟释以手扣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往前一送,粗大的蟒头叩击在尽头的小嘴上,一阵酸楚让夕绛珠弓起了腰。

    “正是因为如此……”他顺着夕绛珠的逻辑加以转圜,“我们更需要磨合。”

    作者的话:

    论磨合的新用法。

    求珠珠表情

    第0181章

    番外《平行世界的我》-叔侄篇(22-27)

    夕绛珠不知道他所说的磨合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吃疼,费力地向前爬去。

    晟释伸手捞住她的腰,往后一带,就将欲根更深地撞了进去。

    她每每往前爬,他就把她向后拉,推拉之间,就好像是她自己撅着臀儿往他的枪口上撞似的。

    吃了几回深顶,穴心酸楚得厉害,夕绛珠不敢再随便乱动,只好趴着身子,任他以后入的方式捣弄。

    痛倒是不很痛了,就是滋味有些奇怪。「馆里Q;

    好像小腹里憋着尿意,被一根形状圆滑的肉柱来回抽插着,一出如尿水泄洪般空虚,一入就有种近于撑裂的饱胀。

    “呀……”夕绛珠彷徨无助地唤着晟释,“十叔叔……”

    “绛珠,”他伏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情动的脉搏,“我在这里。”

    是时晟释忽然想起一事。

    芸嬷嬷在教导他开蒙课程时,仿佛是说过什么“男人在交合前应该亲吻女子敏感之处,使女子的身体湿润,利于交合”之类的话。

    但他在实际操作的过程中,却遵循着夕绛珠对他所描述的梦境,而采取了完全相反的步骤。

    已经把她杵捣得出了水,才想起要刺激她的敏感之处,使交合顺畅。

    夕绛珠在“啪叽啪叽——”的撞击声中嘴也没有闲着,抱怨得花样翻新。

    “磨合……十叔叔……你这是快要把我磨出老茧了……呜……”

    修长的手绕到夕绛珠的胸前,晟释抚摸到两团丘陵起伏的凸起,寻找到了顶上的尖蕊,用手指轻轻地一拧转。

    果然听见夕绛珠的抱怨变成了一声绵软的嘤咛。

    这声呻吟鼓励了晟释,让他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事。

    于是他两手齐下,弹拨着胸前尖蕊,下身也持续往穴肉里攒动。

    夕绛珠同时受着上下两方快感,淫水涌出,润滑了欲根的进出,她也渐渐得了些趣味,

    ?

    不再一味抱怨,沉浸于被抽插的酸麻痒意中。

    倏忽之间,下身突然落空,身上的压力也骤减。

    原来是晟释将她翻了过来,让两人正面坦诚相对。

    这次晟释只是将欲蟒放在入口,很轻易地就被饥渴地蠕动不停的小嘴吃了进去。

    “怎么会有老茧呢?”他感受着水润湿滑穴肉的裹夹,“那里是这么容易就能长老茧的地方吗?”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发响亮,晟释明知故问。

    “只会越插越软,越磨越滑,对吗?”

    身下被插软了的人儿没回话,他就啃咬着肿胀的乳珠,捏弄着穴口小蒂逼她回神。

    直到夕绛珠像呛水般呜咽出声。

    “是……十叔叔……”

    端庄自持贵女此时云鬓散乱,钗钿零落,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层叠繁复的衣裙被推开,大张的玉腿间有一根黑紫油滑的恶蟒在不停地穿插。

    娇嫩尊贵的躯体上,属于男子的手正在不停地巡回爱抚,留下一处处痕迹。

    无论怎么看,都充满了一种被彻底亵渎的凌虐之美。

    作者的话:

    所以十叔叔的技术还真是有问题。

    来点猪猪让我有点动力吧。

    泄出心中邪火,终于得偿所愿的晟蛟生出了几分对怀中美人的怜惜。

    他身材雄健,下身那物也生得伟壮粗长,便是熟于风月的女子也含得吃力,况乎从未经历过交欢的娇柔贵女。

    她却紧咬贝齿,一一顺承忍耐,只在破身最痛楚之时浅浅低吟。

    见她可怜可爱,晟蛟更是情欲大动,使尽了百般手段柔情爱抚。

    他算计了她,以掠夺女子最珍视的贞操作为要挟她的手段。利用她对有生以来第一个男人的依恋,作为这场婚事的筹码。

    终究还是他对不住他。

    唯独她在听到他言之凿凿的承诺时,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他说:“绛珠,我会好好待你的。”

    垂下的睫毛快速地颤抖着,如同她的声音一样。

    在东宫扮演了太久的哑巴,她好像已经失去了真正的说话能力。

    努力张着嘴咿呀了半晌,才终于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殿下,奴婢该死……”

    她被少詹事送入宫中后,久久不能得到太子的宠幸。

    太子在江山与美人中间左右摇摆,迟迟不能下定决心。

    被奉献给晟蛟的月姬被少詹事责骂,指示她冠礼之夜太子将会在后宫歇息,务必要抓住机会好好侍奉晟蛟。

    以此博取他的欢心,让他摆脱对夕绛珠的痴迷。

    霎时间,晟蛟面色大变,翻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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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应该被宫人引到他房中的夕绛珠并不在此处,那她会在哪里?

    月姬从他怀中跌落床榻,赤裸的身躯难遮分毫。

    才从她身躯中拔出不久的龙根被晟蛟纳回亵裤中,扎起腰带。

    此时屋外人声鼎沸,火烛大亮,似有多人步履匆乱地赶路去往路的另一头。

    “十殿下那边出事了……”

    “听说是与夕小姐有关?”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唉……”

    月姬仰头看着晟蛟从自己的身上跨了过去,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遇到不测的未婚妻。

    身躯是凉的,心也是冷的。

    她低弱地呼喊了一声:“太子殿下……”

    晟蛟只是短暂了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亲眼目睹叔侄相奸现场的他几欲崩溃。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究竟丢在哪一步,才会出现眼前失之毫厘谬之千里的结局?

    在这个注定不平静的冠礼之夜,虽然每个人都未必想要这样惊心动魄的退婚方式。

    但在晟蛟,晟释,夕绛珠,月姬的各自努力下,共同携手铸就了这场惨案的发生。

    皇后打落牙齿和血吞,再传了一次意旨。

    “着夕相之女夕绛珠为皇十子之妃,即日成婚。”

    要是有人眼露疑惑,老中官便会呵斥,“糊涂!不记得娘娘十余年前就曾下过意旨?”

    众人皆默默不语。

    皇(孙)四子,和皇十子,一个是平舌,一个是卷舌,大家又不是聋子,能这么轻易听错?

    看来皇后是对扭转局面无法,只得从源头上全盘推翻重来。

    其他外人不知究竟,做父母的哪会不门清其中蹊跷?是以兢兢业业如老黄牛,无怨无悔风雨无阻上朝了几十年的夕相,就此称病,暂且闭门谢客。

    作者的话:

    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还会是露珠吗……

    露珠:我要抱怨,不满,打嘴炮。

    一边是甜宠沙雕,一边是古早替身。

    我真的写得很割裂。

    不独如此,那根肆意作恶的孽根还在一个深深顶进之后不住微微的颤抖。两个堵在穴口的卵囊急促地收缩着,将未尽的子孙液又一次挤压而出。

    意识涣散的夕绛珠忽然被一股激烈的水流所激醒。

    滚烫的浓浆让她浑身哆嗦,指间无意识地划过身上精壮的胸膛,在其上留下数道抓痕。

    “十叔叔……有什么东西射进来了……”

    晟释扣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能够完全为自己敞开,更彻底地被他灌溉。

    “我第一次在被褥上梦遗的时候……”

    他清晨醒来,看到了那滩业已凝固的液体,从那时起,他便觉得自己不应该泄在床褥上。

    “就应该射在你的肚子里……”

    夕绛珠直觉自己听到了什么羞耻至极的话。

    但晟释的神情一如既往有种天经地义般的坦然。

    坦然得让她不得不信任他所说的一切。

    就好像他把未来的侄媳压在身下蹂躏,往她腹内灌精,在侄儿头上扣上一顶鲜明无比的绿帽——

    都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到了后来,夕绛珠已经被他所蛊惑,一双藕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旁娇语不停。

    “要十叔叔射进来……”

    “每天都想被十叔叔填满……”

    本已缓缓抽身而退的晟释看着精液与淫水相混,痉挛的穴口被摩擦得嫣红微肿,小嘴似的不断一口口吐出稀薄的精液。

    她应该是想留住他的,他想。

    因此,为了不辜负这份挽留。晟释拉开夕绛珠已经酸软不堪的双腿,又将自己深深地入了进去。

    夕绛珠短而急促地叫了一声。

    微张的宫口正在往外排出过余的液体,突然被冠头堵了个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

    连带着将流未流的精水,都被他牢牢实实地嵌住。

    水不能从下面流,那便只能从上面流了。

    “十叔叔,”夕绛珠哭着道:“我想……”

    她想要什么,她也不知道,大约一种想要泄身的感觉。

    晟释极近温柔地搂紧夕绛珠,“我也很想你,绛珠。”

    她应该很感动,都幸福得流泪了呢。

    如果他愿意给她更多,她是不是会更开心呢。

    故而,夕绛珠在逐渐意识朦胧,复又被内射至醒中循环了半宿。最后怀揣着满腹鼓胀的精浆,累极含泪睡去。

    在这个漫长的黑夜中,太子晟蛟的房间也不得清闲。

    终于应酬结束的他步履微乱的回到自己的房中。

    作为这场冠礼的主角,来来往往向他敬酒的皇亲国戚和文武众臣不计其数。

    好在他心中有数,知道自己今晚另有重任,不愿贪杯饮醉,要留得几分力气来伺候倾心已久的美人。

    她坐在床帐中。

    暖黄的烛光下,朦胧轻纱蔽去了她身上的那份难以接近的锐意,从天空坠入凡尘的仙子也染上了几分烟火之气。

    烛火熄灭,粗喘娇吟在黑暗中经久不息,宫人们早已避退。

    勿言勿听勿看,以此为长生久视的保命之道。

    作者的话:

    这次是多选的读者宝贝们赢了。

    主动出击

    ?

    2.太子作死

    ?

    3.小月夺爱

    ?

    4.侄媳爬墙

    嘎哈哈哈ヽ(???)?(鹅叫声)

    为人父母的可以装聋作哑,但闻及此事的言官们却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虽然未必清楚太子冠礼之夜十殿下与夕相之女暗通款曲的内情。却知道从这一夜之后,夕绛珠的夫君从侄子换成了叔叔。

    在家里缩头不出的夕相首当其冲受到了第一波攻击。

    他们称夕绛珠言行无状,不配为十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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