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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随着芸嬷嬷的讲解,屏风前的一男一女伸出手来,为彼此褪去衣物和面纱。

    晟释看云嬷嬷这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好像是要从盘古开天辟地时讲起,心知今日怕是再难以脱身。

    他只好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索性坐了下来,看看芸嬷嬷究竟是要给他教导些什么?

    “身为帝王后裔,以一己之身背系天下苍生。理应为皇室开枝散叶,繁衍生息。是故交合必有道,以理法为度。女子以德侍夫,应劝夫君守精慎重。一味迁就夫君,索要阳精者为淫行,不可娶之。

    芸嬷嬷讲解着男人在交和前应该亲吻女子敏感之处,使女子的身体湿润,利于交合。

    年轻的男女也随之动作。男子的一只手揉捏着女人的乳肉,另一只手抠挖着下身的软肉。

    原本安静的空间中响起了女人压抑的细细呻吟声。

    接下来二人的举动与屏风上的教程一般无二。

    男子以手润滑女子阴道,女子以手乳搓夹男子性器,使之硬起勃胀。随后分开双腿,盘于男子腰间,男子挺身入巷时,女子以臀相迎。

    彼此配合,将阳具送入女穴深处。

    “男子阳精为血所化,珍贵异常,失多必令人虚。二十年岁之前,宜隔日行房一次,三十岁后,则应洁身减欲,三四日一行为度。”

    随着抽送频率的增快,体力的负荷让女人呻吟中也混合了男子的低喘声,肉体撞击力度渐强,“啪啪——”之声清脆不绝于耳。

    间或夹杂着芸嬷嬷的讲解。

    除此以外,别无声息。

    芸嬷嬷虽然是宫中的老人,有脸面的教引嬷嬷。但她自己也也未必情愿在男女亲身上阵时还辅以讲解。

    既往教导皇子时,她也不过是奉上避火图和文字,再指点上三言两语罢了。

    这次也是皇后实在担心晟释天残地缺,才要求芸嬷嬷务必以真人演练,引导晟释知人事。

    其他皇子此时大多好奇无比,虽然面上羞涩,却仍忍不住时时发问。

    教引嬷嬷们也心知肚明皇子们的跃跃欲试,当晚就会送来侍寝的宫女为皇子开蒙。

    口干舌燥却得不到半点回应的芸嬷嬷突然意识到晟释安静得有些反常。

    她低头一看。

    晟释不言不语,两眼似看着眼前激情肉搏的男女。

    又好似根本没看。

    他居然……

    在走神。

    作者的话:

    没什么奇怪的,绝情丹老后遗症了。

    无聊的天阉宝宝。麻烦大家投珠珠给治一治。

    过了几日之后,正值学堂的休沐。

    晨光微熹,宫里就来了人,是晟释身边伺候的两位中官。

    “夕小姐,十殿下邀您去往宫中一叙。”

    “十叔叔?”他们虽然相识多年,但大多数时候都相会于学堂,宫廷宴会,长辈拜访。

    晟释还从来没有单独邀请她去宫里相会过。

    不知怎的,夕绛珠心中有一点跃跃欲试的小欢喜。

    但宫里宫外人多眼杂,她作为太子的未婚妻,没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要是被有心人扣上个私会外男的名声,也是件棘手的事情。

    “十叔叔是只邀请了我,还是还请了其他人?”

    “还有几个人。”内侍只是泛泛指代,并没有告诉夕绛珠具体是哪些人。

    夕绛珠不明就里,但期待战胜了犹豫,“好。”

    内侍悄声道:“小姐无需伸张。奴才们已为小姐准备好了行装。”

    还很神秘。

    受困于无数的繁琐礼节,一直规行矩步的夕绛珠,更加期待了起来。

    夕绛珠依照晟释嘱咐,没有坐上轿子,而是和其中一名内侍暂时交换了身份,带上了出入令牌。

    来去皆是两人,无人阻挠地入了宫,夕绛珠被内侍指引着来到了晟释的身边。

    晟释坐在羊毛铺就的阶梯上,像是等待了她好一阵子。

    他拍了拍自己身畔,以嘴型无声的道。

    “过来坐。”

    夕绛珠心中有很多疑问,才张开嘴唇,就看见晟释将手指比在嘴唇中间——“嘘。”

    疑惑更甚,不知晟释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夕绛珠捏手捏脚地走了过去,在晟释三尺之外坐了下去。

    晟释看了看两人中间这偌大的间隔,似乎还能再坐上三两个人。就移动自己的尊步,又往夕绛珠的方向挪了二尺多。

    夕绛珠一侧头,见晟释已离自己已接近,才想出声,已被晟释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此时外室响起一个略显苍老的女音,“十殿下,可以开始了吗?”

    晟释回答:“有劳芸嬷嬷了。”

    上次晟释给芸嬷嬷出了偌大的一个难题。

    芸嬷嬷虽然头疼,但愈战愈勇,誓要尽善尽美的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经过几天的慎重准备,这次她再来教导晟释,已比上次进步良多。

    温暖的烛光跳跃下,催情的香料静静燃烧着,轻雾在半空中扭出变幻莫测的形状,好像人内心深处的欲兽。

    数面帷布垂下,厚重的帷布是阻挡声光的绝佳材料,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只在为人所不便察觉的花纹繁复之处打有细小的孔隙,方便外围的观众窥视。

    一位健壮的男子,两个娇柔的少女早得了芸嬷嬷的指示,褪去了着身衣物,全身赤裸地跪坐在舞台的中央。

    他们虽然是专为皇室启蒙而设立的伶人,但没了在半公开空间当中的目光逼视,身心更加舒展,情绪也更为放松。

    看着丰胸雪乳的少女跪坐在地上,以乳球夹着男子的阳具不住上下摩挲,从乳缝见探出的龟头不时触到女子的唇瓣时。

    甫一开始就是如此香艳的场面,从未亲眼目睹真人实战的夕绛珠惊讶地张大了眼睛,喉咙不由自主的上下一动。

    晟释恐她发声,引起外室里芸嬷嬷的怀疑,只好一直捂着她的嘴,贴着她的耳廓,以压得极低的声音道。

    “嘘,别出声。”

    夕绛珠的背脊贴着晟释的肩膀,男子淡淡的气息伴随着话语喷洒在耳侧,温热而微痒。

    不断探出乳缝的龟头已被少女唇间溢出的唾液润湿,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光滑油亮,带着一种惑人的淫靡气息。

    夕绛珠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躯。

    旋即,被晟释有力的臂膀箍住了腰,“别动。”

    作者的话:

    虽然这次的数据非常凉,但还是为了支持我的读者更下去吧。

    第0179章

    番外《平行世界的我》-叔侄篇(11-15)

    这下夕绛珠是真的不敢动了。

    虽然心中明知道自己作为太子的未婚妻,被十叔叔这样禁锢在怀中。若为他人所看见,定会在宫廷内外掀起轩然大波。

    但晟释的表情如此坦然,让她不由得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来。

    也许十叔叔只是想着有什么好事也要一起叫上她,心里头并没有什么别的绮念。

    但是他们这样太靠近了,近的夕绛珠有些心猿意马。

    明明知晓不应该,但却无法自控啊。

    等到男子的阳物完全硬起,整根肉柱都已呈现出了接近紫乌的红色,高高地在下腹支立起来。

    “刚才……”夕绛珠以极细微的声音道,“还是小小的……”

    之前是食指大的软趴趴的一条,好像一条肉色的虫子。

    顷刻之间,体积壮大了数倍。颜色也大有改变,此时此刻看起来就更像是一只乌龟的头了。

    晟释简单明了地道:“精血冲汇。”

    “那个,男人精血冲汇了之后……都这么大吗?”

    “不一定。”比他前几日初精泄出那一日小得太多。

    夕绛珠以为他的意思是——很多男人勃起时也是小小的。

    “那太子哥哥也会是小小的吗?”

    他又没有扒过自己侄儿的裤子,又怎么会知道晟蛟是大还是小?晟释的神情刹时间变得冰冷,“不清楚。”

    夕绛珠察觉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于是乖觉地闭上了嘴巴。

    虽然有一男一女在忙着,剩下的那位女子也没有闲着,她仰面躺在地上,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探入腿间,分开了紧闭的羞花。

    夕绛珠还是第一次近距离、一览无余地观察到属于独女子私密之处的生理构造,心中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双手捂眼。

    但在下一瞬间,又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将两手逐渐张开一缝。

    只见嫣红的肉瓣被灵巧的手指分开,不知怎的一钻,一根手指就突然消失在了腿心深处。

    几个来回捣弄,指节不断进出,让夕绛珠看清楚了那处原来隐藏着一个极小的洞。

    干涸的指尖已经弥漫着水光,滋滋的声音渐渐响亮。

    汗水沁出女子的额头,呼吸也渐渐急促。

    即便各位长辈对未来的太子妃严防死守,耳提面命,然而人类的本能让夕绛珠还是猜出这是一种通过自渎获得快感的行为。

    确定自己湿透了,女子曲起双膝,向已经硬起的男子暴露出了自己的腿心。

    第一次开了眼界的夕绛珠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粗壮的男根,一点点地送进了那本只能接纳一根手指的细洞。

    “嗯……”女子似痛苦,又像欢愉地嘤咛了一声。

    男子将阳物埋入穴道中后,打桩也似的捣弄起来。

    耳畔响起了男女交合时特有的喘息呻吟。夕绛珠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再也坐不住了,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受尽煎熬。

    她变得有些奇怪了。

    小腹难受的痉挛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一丝液体滑到亵裤上,冰冷地刺激着她的敏感之处。

    脑海中有个不详的念头。

    不可以,要是被十叔叔看到这番糗样就糟糕了。

    作者的话:

    猜一猜十叔叔的意图,在评论区填入选项。

    诱惑侄媳。

    爱的教育。

    破坏感情。

    衬托自己。

    不过好在,夕绛珠这窘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由于晟释对于上一次教导的不满意,芸嬷嬷在挑选新伶人的时候格外用心。

    这位男伶也算是体魄强健,器物雄伟之人。在熟练地技巧下,承接抽插的女子很快就软了身子,喷出大股淫水达到了高潮。

    男人将仍旧肿胀不已的阳具抽了出来,浅白色的前精微微溢出铃口,显然已经到了蓄势待发的关键阶段。

    芸嬷嬷的声音响起:“为守持精血,即便是传宣二女同侍,也应当仅择一人恩赐雨露。”

    攀上顶峰的女子还在地上轻微抽搐着,未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

    另外一位守候已久的女子已跪下来,面朝着男子湿滑淋漓的肉棍。

    夕绛珠还呆呆地看着在场换位的三人,不明白芸嬷嬷所言之意。

    那女伶训练有素,毫无芥蒂地张开樱桃小嘴,将还沾染着其他女人淫液的棍棒细细舔过。一边只手抚慰着男子的两颗卵蛋,另一只手刺入自己的腿心反复戳刺。

    于是,男子离开刺激之后稍微有些萎软下去的阳根,又在唇舌的刺激之下缓缓挺立起来,其形状比之前雄伟更甚。

    夕绛珠隐约猜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之前情动的潮红消退得一干二净。

    果不其然,声粗面红的男子半跪在地,拉开第二位女伶的大腿,将即将炸裂的欲根深深地入了进去。

    一时之间,“啪啪——”肉体撞击之声响彻于室。

    夕绛珠胸口憋闷难言,气机呃逆,“呕——”

    早上出门得急,没进什么饮食,连清水也无法吐出,不过是干呕罢了。

    外室里的芸嬷嬷听到内间似乎有什么动静。

    “十殿下可有什么不适?”她犹豫着想要跨入房内,“是否需要老奴伺候?”

    晟释语气平平地回答:“无事,不必劳烦芸嬷嬷。”

    年轻人精血气旺,看见如此赤膊上阵的场面难免意动,要是撞见主子忘情自渎的场面,她可就难辞其咎了。

    于是芸嬷嬷又将脚步收了回去。

    这边厢也以男伶的冲刺灌精作为云收雨歇的最后一步,射精后滑出甬道的阳根已彻底萎软下去,挂着丝丝点点的白浆。

    缓过劲来的第一位女伶爬过来,爱若宝贝似的将阳物含在口里,全然不顾这根软哒哒的肉虫曾经在不同的身体中深深摩擦过,还带着其他女人的液体与气息。

    夕绛珠又干呕了一回。

    她用祈求般的眼神看着晟释,摇了摇头。

    晟释一只手掌住了她的后脑勺,缓慢而不容拒绝的地将她的头摆正。

    夕绛珠闭上了眼睛,但之前的那一幕却在眼前反复浮现。

    感受到晟释的嘴唇贴上耳廓,听见他低声道,“好好看完。”

    她全身一个激灵,遽然睁开眼睛,看着女子细细地舔去肉柱上的每一点残留物,连带着两颗卵蛋的皱褶都没有放过。

    夕绛珠在晟释的怀里抽搐也好,干呕也好,他都不为所动,一直牢牢地把持着她,一直到曲终人散。

    半晌之后,夕绛珠才从这惊心动魄的活春宫中恢复神智。

    她“噌——”的往上一挣。

    “十叔叔,告辞。”

    作者的话:

    十叔叔太坏。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已经站起身来的晟释恍若不觉夕绛珠面色的不愉,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

    “闺中少女束缚颇多,婚前长辈往往严防死守,不得抛头露面,不得私会外男,不得阅览淫词艳曲。”

    这些都不过是夕绛珠的受教日常而已,当然她还是会偷溜出府,偷会“外男”,偷读戏本,只要没有被长辈发现,那就视为惩戒没有发生。

    但从晟释的口里说来,一切都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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