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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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个势均力敌(二帝修罗场,名场面,补3800珠第三更)
玄微苍溟如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耳中“嗡嗡——”的一阵响,脑海中已经随着她的话语,浮现出了一群男人对着她“一起上”和“轮番上”的情景。
男子们狰狞丑恶的性器因为过度兴奋而紫胀发黑,如同一条条扭动不息的蛇,迫不及待地往她身躯目之所及的每个洞穴钻去。
一旦钻进去,便不停地翻搅着、开凿着,有时露出头来,有时又全数没进去,仿佛要将她钻穿,她便在那群欲蛇的包围缠绕之下发出痛苦而极乐的呻吟。
樱桃红唇中套弄着钻进钻出的肉蛇,分明是肮脏的性器,她却迷醉地舔弄着,好似品吃着这世上绝顶的美味。
玄微苍溟的声音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你……受得住?”
见自己与玄微苍溟斗了个势均力敌,朝游露终于舒了胸中的一口恶气。
只想着宜将剩勇追穷寇,不知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句句戳心之语已接连不断地送出。
“常闻耕死的牛,哪听过犁坏的地?”
“男子体力有尽时,女子兴奋不停歇。”
“一夜七次郎,郎不能七次,我换七个郎就是了。”
“不论是谁的精水,反正都混在一处。”
“生儿不知父,所有夫君都是他爹……”
玄微苍溟将她打断。
“真君,过去这许多年来,本君觉得你幽默风趣,冷静自持,对你颇多忍让顺从。真君可曾闻「祸从口出,言多必失」?”
朝游露自知失言,猛的收口,一丝不安从心中升起。
平时维持了许久冷静的风度,今天被玄微苍溟一刺激,终于忍不住将怒气、怨念、不甘尽数开闸泄洪。
见他深受重挫,自己好似有些得意忘形了。竟忘了现在身受重伤,激动之下,连胸口的鲜血都绷出来了几缕。
此时将嘴一闭,微微冷静下来——
便觉得伤口更痛了……
“为了一群不三不四的狗男人,”玄微苍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跟我吵嘴拌架成这样?”
“绝情丹……”玄微苍溟俯下身,在朝游露耳边轻声道。
“本君已经停药有些日子了。”
他鼻息间湿润的热气让她感到一阵痒意。
朝游露下意识地抬手挡住那股热气,手心却正好触到他的唇。
脑子里回荡着玄微苍溟的那句话——“停药有些日子了……”
这岂非意味着,对于玄微苍溟而言,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一种见到什么就想日什么的状态?
回想起当年那堆龙族在释放天性,没命地耸动、弹射着身躯,奸淫目之所及一切物种之时,朝游露的身上掠过一阵森然凉意。
看清现实的她很快平静下来,努力的在嘴角拉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图在往日亲近的称呼上缓解如今已经剑拔弩张的气氛。
“帝君……苍溟,我只是随意假设一番,没得污了你的耳,当不得真的。想必你也不会同我这病人一般见识罢?”
玄微苍溟微微侧头一笑。
“我会啊。”
于是朝游露那丝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假如时光还能倒流,让她回到与玄微苍溟吵嘴拌架之前,她一定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硬邦邦的给他磕三个响头。
再扯着嗓子,诚心诚意的对他说一句。
“帝君饶命。”
果然人在激动之下就不能够冷静理智的解决问题,容易话赶话,激将出许多矛盾来。待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到了如此针锋相对的局面。
朝游露头皮一阵接一阵发麻,声势渐弱。
“那……帝君再考虑一下我卸职的事……”
玄微苍溟凝视她半晌,终于一笑,“也不是不行。”
“……你头上本君所赠给你的帝冠,乃是一方镇天印。”
朝游露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她交还法宝。
她当即抽下发簪,将顶上玉冠卸下。
黑发四散披肩,玄微苍溟喉头微不可查地一滚。
“助真君上天下海的羽衣,也烦请真君一并交还。”
朝游露一愣。
玄微苍溟若是不提醒他,她还没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法宝所包围。
按理说,她辛辛苦苦的给他打了几百年的工,换来这一身法宝也不过是微薄的薪酬罢了。
他怎还会有脸要回去?
当惯了剥削者的神果然都是没有人性的。
她与玄微苍溟相识多年,知晓但凡是逆了他心意,他便会如此的翻脸无情六亲不认。
当下朝游露也不与他多做辩驳,带着几分愤懑的志气,她将腰带一扯,将整件羽衣剥下,向他的方向一抛。
“还你!”
玄微苍溟打量着身着薄纱已近半裸的朝游露因方才的一系列举动而气喘吁吁,整个脸庞都因为怒火而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
朝游露闭眼顺气:“什么时候跟我交接?”
玄微苍溟抬起手指,解开了衣襟下的扣。
层层衣物次第从他的身上掉落,和朝游露的羽衣一起堆叠在他的脚边,在相依相偎的褶皱中勾勒出无限暧昧的诱惑。
他将衣物轻轻一踢,为自己开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来。
“仙帝请留步,本君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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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正常po文:男主进行荡妇羞辱,女主哭唧唧。
露珠:反向羞辱。(即将遭大罪)
要。
友情提示不要在吃饭和睡觉时看肉章,笑出鹅叫我不管。氛围写手最重要的就是氛围。
PS:
狗直男白帝绝对不会被改造成追妻暖男,从头到尾本性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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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衣服穿上(微h)
一股无以名状的燥热从胸口往上一蒸,冲得朝游露的两眼都似有了云蒸霞蔚的水汽,周遭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
一位蜂腰猿背的美男便自那浅雾中款款走来,身上的薄纱遮不住半点春光。
玄微苍溟站在朝游露的身前。
她觉得他异常高大。摳摳耗-㈡㈢零㈡零㈥㈨㈣㈢零
因为她要仰视他。
从朝游露的角度望去,只觉得玄微苍溟原本就很长的腿变得更长了,晃眼一看……仿佛光是这双玉长的腿也得有两米。
也不知道被这双腿牢牢压住的感觉会是怎样……
最近在煎熬中度日如年,仿佛被他的双手抚摸过全身,揉弄着敏感脆弱的隐私之地,掏弄出满捧春水,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惊觉自己无意之中心神动摇,色欲再起,朝游露扭过头去言不由衷地道。
“快……把你的衣服穿上。”
玄微苍溟对于自己半裸的状态不以为意,“我们龙族有鳞片,不须像猴子和裸猿一样穿衣服。”
猴子和裸猿、他是在说她吗……
“那你能把鳞片穿上吗?”
鼻血也是血,她已身受重伤,不能再失血了。
玄微苍溟双膝微曲,手指慢悠悠地勾住朝游露那在包扎伤口时被扯得半开的衣襟,就势往下一拉,露出微有起伏的胸壑。
“此时倒也不必穿。”
他离她极近,她的视线正对齐了他的双腿之间。
薄纱之下的黑色密林间,一条硕长的巨龙昂首挺立,几乎要擦上她的胸膛。
朝游露的脑子里“嗡——”的一阵鸣响。
这是什么东西?
这究竟是龙根,还是龙的本体?
莫非自己这几百年来面对玄微苍溟的那张脸……
其实不过是他的尾巴,他真正的龙头其实藏在这里?
怀疑自己颠倒首尾的朝游露陷入了混乱之中。
玄微苍溟见她盯着自己的龙根不放,索性便拉起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龙根。
“真君,你可还满意?”
这张脸正说着话,手心中滚烫的龙头在吐涎液,想来顺序是不曾有错的。
但若果真如此,用这狰狞粗恶的龙根捅到女人的身体里,怕是要出人命的罢?
如梦初醒的朝游露如同抓住了什么烫手山芋,猛的一下将龙根甩开,想要冲出洞去。
她才将将起身,玄微苍溟就已踩住了她的裙角。
于是朝游露向前一扑,就此匍匐在地,一边肩膀使不上力,只能艰难地向前挪移。
“司战!”
她凄声叫着,“岸殇司战!”
身子突然一沉,却是玄微苍溟从背后压了上来,紧紧地贴着她的脊。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来如同闷雷。
“他要敢进来,我杀了他。”
玄微苍溟在背后搂着她,那根长而热烫的龙根硬硬地抵着她的腰,带来可怕的存在感。
她往前爬一寸,那龙根就进一寸,好像已长在了她的身上。
活到这般大的岁数,朝游露第一次体会到了驮着神山的巨龟……是如何痛苦不堪地负重前行。
洞外静悄悄的。
似是连半个鬼的影子也没有,更何况是岸殇司战。
才爬了数米,朝游露就已经耗尽了仅余的力气。
她汗出如雨地瘫软在地,气喘吁吁地问:“非得要是现在吗?”
“现在怎么了?”
在眼下这种她身负重伤、元气未愈的情况下强行合欢,这种又痛又爽的滋味,想来唯有他的小鸡鸡被剥掉一层皮,缝合的伤口又因兴奋充血而崩开方能比拟了。
她这样想,便这样说了出来。
玄微苍溟目光微闪,似在思索着她的话。
未几,他掀开自己身上那层掩耳盗铃的衣物,逼她毫无遮拦地直视自己的龙根。
“我的鸡鸡应该并不算小,也不需要剥皮。”
“我的伤口疼得厉害……”他所言属实,朝游露将头一偏,顾左右而言其他,“扶我起来,先治我的伤。”
玄微苍溟将手掌慢慢拂过她的胸口和肩膀,灵力所过之处,绽开的皮肉快速愈合。
一圈一圈纱布掉落在地,露出血迹干涸的肌肤。
一点白光在他指间乍现,涓涓水流将表皮洗过,已是光洁如昨,浑然不见半分重伤的痕迹。
玄微苍溟收起手指,“好了。”
朝游露心急如焚,好容易捱到治好了伤,立时就想要御剑夺洞而出。
见玄微苍溟再度欺身压下。
未及多想,一剑已横隔在两人之间,语声微颤:“别……别过来……”
剑尖离心口只有寸许,玄微苍溟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竟是不闪不避,缓缓将胸膛抵上剑尖。
“怎么,为着我扰乱你的红尘姻缘,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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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车还正在发动,我就已经先流出了气氛组的鼻血。
关于火葬场的火苗太小的问题……
管孔雀都能叫妈的龙,能指望他怎么痛改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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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目睹受刑(h,补4000珠第四更)
两指伸出,夹住了剑锋两面。
“叮——”的一声,这把削铁如泥的剑在他手中碎成千万片金光,散开再聚,却是一枚手掌大的圆片。
“这是我的护心鳞,”他望着呆若木鸡的朝游露,“你可知道?”
执起她的手,他好似在警告不懂事的孩子,将鳞片化作一枚指环套入她的无名指。
“你我从此一体同命,日后,不许再用剑对着我。”
无名指如遭火灼,滚烫的热意从指尖顺着经脉传进心中。
朝游露的手臂一使上力,剧痛的撕裂感与之前无异。
“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这伤怎么治了与不治差别不太大?
“没什么,”玄微苍溟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我只治了你的皮外伤,没有治筋骨伤。”
她记得他以前还会“顺手为之”的救她,而不是现在这样故意只救一半。
果然,龙都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