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且这虚妄红尘似是领悟得格外透彻,连往日的几分情动也消逝得不见踪迹。终于如他所愿,与他同坐天下,以安万世。
想必是昆仑真君初回神界,事务繁多,故而一心不可二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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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游露渐渐上手之后,开始参加西天朝会。
在玄微苍溟的心中,理所当然地认为朝游露应该是与自己并头坐在一起的。
不管是日朝会,还是大朝会,他们的确实是齐头并坐,不上一分,也不下一分,且中间并无半个挡路的神君。
然而,二人之间空荡荡的间隔,实在是大如跑马场,比起长桌会议的距离来只远不短。
司仪神官早已得了朝游露的提前叮嘱:“司仪,我与帝君二神虽是一起上朝,难免会有意见分歧之时,不如留下些缓冲空间,大家也好减少冲突,商议一二。”
司仪神官一想:“真君所言甚是,臣即刻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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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露珠:我只想离你再远一点点。
司仪:绞紧脑汁平息番位之争。
白帝:你搁这给我整条银河呢?
为什么只有示意图而没有板绘图,当然是将贫穷打在公屏上哈哈哈。
下章还有两张PPT,东方帝后小黑兔要再度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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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梦转瞬即破(火葬场)
昆仑真君回归神界后,不仅玄微苍溟心中窝着一团莫名的肝火。
就连昆仑真君本人并不好受。
她已经尽量对他能避则避了。
大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仅白日里见他,晚上也总会在梦境中跨越千山万水,历经各色世界。
原本在人间时杂乱不清的梦境渐渐的捋顺了脉络,越发清晰起来。
那面容模糊不清的梦中情郎好似有了脸,着各色衣物,有多样身份,但晃眼一看,竟都像是玄微苍溟。
她有时叫他:“玄微。”
有时又亲亲热热地唤他:“阿溟。”
他拿胯下硕长的肉根戳刺她,又麻又酸,边戳她边咬她的嘴唇,“舒不舒服,露儿?”
她不回答他,他就继续顶她,一直顶到她呻吟:“舒服的……好舒服……”
玄微苍溟以分身下界时是没有性别的,故朝游露也没有幻想过对他施展种种禽兽不已的姿势。
但在梦中却是一点现实的限制也没有。
不仅变换了无数的姿势……
好像是连什么“肏死我”、“把我弄坏”、“射了好多”……之类的淫语也不知道说了多少。
这让朝游露在见到玄微苍溟时更加的心虚,好像在意淫中连续不停地奸了他一整夜一般。既希望他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出现时又总教她心中漏跳一拍。
拔腿想走,又有一丝恋恋不舍。往前狂奔时,总抑制不住想要回头看他的冲动。
白日有理智时也就罢了,梦中相会时,她又是十有八九要身不由己地逢迎那长成他模样的情郎。
朝游露怀疑自己是魇住了,每个清晨都在不胜困惑中醒来,偶尔也向身边的玉真神使透露几丝——
莫非是神界的风水不好,怎么总是有人扰她清梦?
看昆仑真君时不时心不在焉的模样,玉真神使提示她:“师尊,可还记得万神飞升之前,您与帝君影分身下界历劫?”
“唔,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朝游露精神振作了几分,虽然她本尊颗粒无收,但从梦境看来,影分身们倒是颇有小成。
她倒想看看,影分身们在各个世界觅到了哪位如意郎君?
与白帝捆绑历劫了那么多世,也许偶尔也是会撞上一两世夫妻情缘的。
“传金乌烈焰车,去天喜星君处瞧一瞧。”
玄微苍溟才从五帝议事厅出来,看到不远处风驰电掣般的冲来了一辆崭新的金乌烈焰车。
想必这是毕月乌神君新给昆仑神君派分的。
这段时日来与朝游露隔空相望,当真是度日如年。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同她说上一番话,无论说些什么都好。
“昆仑真君留步……”
他的呼唤不仅没有使金乌留步,反倒使那只矫健的金乌如同被抽打了缰绳的野马,仰头发出一声嘶鸣,发了狂一般的冲向远方。
声音被席卷在金乌车炽热的烈焰中,熊熊火光似要将他的发丝和衣袍吞噬。
一阵凌冽的疾风过后,玄微苍溟侧过头来时,金乌烈焰车已经只剩了一个小小的光点,很快消失在茫茫天际。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白帝眼中有隐隐雷动的怒意。
“传毕月乌星君来见。”
毕月乌星君来到西方神殿中时,见帝君正背负双手,站在一副壁画前。
画上正是一条赤金覆甲龙破水而出的一瞬间,在刺目的金光中,一个少女跨坐在龙身上,双手紧紧抱着龙角。
不止是毕月乌,西方诸神都知晓,这是数百年白帝与昆仑真君初识之时,神与人相逢的历史性时刻。
如今昆仑真君已经回归了神界,帝君怎么突然睹物思人,念起并不需要的旧来?
帝君拿沉默来威慑他,毕月乌不知帝君究竟是何意,在冷汗涔涔中小心翼翼地拍着马屁。
“帝君与真君的情谊,当真是风雨同舟,白头如新……”
“毕宿星君,”白帝缓缓转过身来,口气像是赞赏,“昆仑真君那拉烈焰车的金乌,可是矫健非常啊!”
毕月乌陪笑道:“昆仑真君特意交代了要健壮矫健的年轻金乌……”
“同本君的金乌换一换罢,”玄微苍溟的眸色有着看不清情绪的深暗,“真君需要稳重一点的脚力。”
论起神界被剩下的女神,朝游露也是排得上号的。
第一世忙着与白帝共同征战耽误了大好年华,第二世郎君车轮战也片叶不沾身。
转世历劫也解决不了单身问题的,除了明武将军,便是眼前的昆仑真君了。
偏生明武将军并不与昆仑真君对付,无法互相解决终身大事,可谓遗憾。
天喜星君笑吟吟地迎上前来,“见过昆仑真君。”
“天喜星君,”朝游露吐露来意,“我近日梦中为尘缘所扰,想来星君处一窥姻缘前尘镜。”
天喜星君不忍面对她那亮晶晶的眼。
“真君既并无姻缘前尘,又如何得见?”
朝游露微微一愕,“可是……分明也是有些模糊的印象……”
天喜星君广袖一挥,她已身处姻缘石的内部,笼罩在一束光中,“真君请看,你历劫时,就如烛光照镜,切面万千,你一动,不同世界的镜像也随之而动。”
下一瞬间,眼前一片黑暗,无数细小的碎片也随之消失。
“你回归神界时,烛灭人走,镜像亦不复存在。一切不过是临水对照、追光逐影的刹那罢了。”
也就是说,哪怕是哪个世界中她的影分身曾经与玄微苍溟生出了姻缘羁绊。就像是转瞬即破的梦幻气泡,既不会使她本人转运,也不会铺就她的红鸾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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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狗子就只配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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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留给她的,也只是一些不可捉摸的浮光掠影罢了。
朝游露原本以为会是哪位不识好歹的夫君使她灰心丧气,再生不出动情之心。
没有想到那人却正是自己身边的白帝。
每每想起,忍不住以泪洗面。
当然,所谓的以泪洗面,利用的也只能是朝会、公务、睡觉、休息之余。
譬如那海绵中挤出来的水,争分夺秒,十分宝贵。
她也许是习惯了,习惯了几百年来一直与他形影不离,好似玄微苍溟已经成为了她割舍不了的一部分。
她一向是如此,不擅长武力械斗,几百年来做的都是军师、智囊、药师,不敢轻易亲自上阵杀敌。
唯一一次降妖除魔,还没能斩草除根,引来疯狂报复,差点把自己折了进去。
朝游露想自己要勇敢一点。
不能总是习惯性地逃避,而要学着勇敢面对。
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做帝后了,好歹要弄明白身为一个帝后的基本素养,如此才懂得究竟输在哪里。
在参加下一次的聚会时,玄微苍溟先下手为强:“司仪神官,务必要安排真君与本君同坐。”
唯恐司仪神官不解,他强调:“不可远离,不可间隔,不可前后。”
“是、是。”司仪神官忙不迭应了,心中疑惑不已,这两位上司的要求怎么这般格格不入?
待到玄微苍溟入席时,果然朝游露的位置紧靠着他而坐。
他郁结已久的心中终于有了几分满意。
快到开席时,身边有轻风一拂,衣袍搔过他的手背,撩动得微微发痒。
那人从善如流地坐下,玄微苍溟转头一看。
却是青帝少昌离渊。
之前莫名雀跃的喜悦蒙上了一层莫名的阴翳,“青帝,你……”
少昌离渊道:“昆仑真君想向房宿星君讨教剑术,本君便让位于她。”
玄微苍溟不自觉地将手中一只茶杯捏得指节发白,面上仍是温雅的笑容:“曾闻青帝与帝后形影不离,此刻怎么舍得了?”
少昌离渊眼睛落在对面正在吃糕点的墨幽青身上,拊掌笑道:“白帝,你看此刻本君与房宿星君,是否像那星河相望的牛郎织女?”
他更是无意之中将海量浓盐一粒不落地撒在玄微苍溟的伤口上,“……偶尔为之,当真是小别胜新婚,别有意趣,哈哈!”
少昌离渊愈是春风得意,玄微苍溟心中就愈是五味陈杂。
青帝竟然管这隔空对坐叫“小别”,若他们是偶尔刻意为之的牛郎织女,他这怕不是永久性的牛郎织女?
正想着,朝游露也落了座,正是原先安排的青帝之位,紧挨着墨幽青,与玄微苍溟之间还隔着黄帝、黑帝和赤帝。
想要耳鬓厮磨地亲密交谈,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朝游露今日特意来虚心求教:“听闻房宿星君剑术了得,于降妖除魔一道天赋秉异,不知星君可愿教授我一二。”
墨幽青两颊鼓鼓地嚼着糕点,“我好像也没什么心得……”
“不妨事,”朝游露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星君就拣着简单的说,让我好好观摩学习一番。”
要简单那也简单,墨幽青右手抬起,虚虚握了一个圈,空口与剑柄粗细相类。
“先将剑握起来。”
朝游露点点头:“嗯。”
墨幽青的手向前一送,“看准要害处,把剑捅进去。”
朝游露:“呃?”
这也太……大道至简了吧,莫非还有其他什么诀窍?
“然后呢?”
“然后……”墨幽青想着应该如何准确描述,模仿了一次手起剑落的动作,“反复数次,捅到半死不活之时,抽出来。”
朝游露愕然,又震惊于自己天资的疏浅:“如此便完了?”
墨幽青又想了一想:“如果不放心,还有气,可以再补几刀。”
朝游露还在细细思索着这言简意赅、悟在天成的剑术,没留意到帝座上的几位天帝早已惊得没了声儿。
短暂的沉默之后,青帝少昌离渊的眼中燃起了沸热的火光:“帝后,今晚务必要教本君练剑。”
墨幽青不解:“我的剑术不都是你教的吗?”她都还没学完,怎么还反过来教他?
青帝会意一笑,不再言语。
玄微苍溟一见他们这情态,心中更是酸涩得厉害,又烧灼得厉害。
朝游露的剑法是他教的,她的剑是他给的,她的仙术是他授的。
凡有不解,她应该先来求教他才对。
青帝都能手把手地教墨幽青。
怎么,他却教不得朝游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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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嫉妒使人质壁分离,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快了,很快两个人就要撕起来了。
无能狂怒,恶龙咆哮。
撕着撕着,就有手撕牛肉吃了。
咩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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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后的差距(开撕前奏)
当天傍晚,玄微苍溟在西方神殿中来回踱步,始终情绪焦躁,难以平复。
信步所至,已在朝游露的真君殿外。
朝游露回归神界之后,每日往返于神界、昆仑虚、真君殿,三点一线,作息规律。
想必现在进殿,一定能逮她个正着。
正如此想着,听见真君殿外落人声鼎沸,似有多人议论纷纷。
再走了几步,只见一群年轻俊秀的小神正嚷着:“玉真神使,烦请通传一声!”
其他小神附和:“对,就让我们见见昆仑真君罢!”
更有小神提高了嗓音:“真君,小神愿日日为你磨砚烹茶,只求得见真君天颜!”
玄微苍溟问自己的掌殿神官艾苒,“他们在此作甚?”
艾苒看着这群摩肩接踵翘首以望的小神,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