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人竟似知晓他的心思,有意打断他的思路,拖着他在森林中绕了几圈。既无意杀他,庄北溟索性不再强记,在药性上来时沉沉睡去。
再醒来之时,陌生的房间中安息香萦绕,他陷在松软舒适的太师椅中。蒙眼的黑布已经被去了,但手臂向上吊起,腿往两边打开,嘴里的布还塞得牢牢实实。
这个耻辱的姿势,不仅让他身体不舒适,心里也不舒适。
一个瘦弱的人影立在床边,全身上下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声线微微带着一点嘶哑:“东西都抬进来了?”
既像是变声期的少年,又像是入宫不久的阉人。
一个荒谬的想法自心中升起,莫非此人不为求财,也不图害命,而是受太后所托。
他不近女色,太后就差人将他捆绑起来,着男宠和阉人来他面前邀弄姿容?
“都在这里了。”侍女们低垂的头也无法掩饰通红羞涩的脸色,让庄北溟不禁狐疑这人究竟抬了些什么进来啊!
庄北溟猜的没错,此人确实是受太后差遣而来,但却不是少年,也不是阉人。
而是受诏回京的罪臣孙女游莹。
“行了,”游莹点头,“出去时把门关好。”
“是。”侍女们的声音越发细若游丝,离去的脚步既仓惶又激动,“咣当——”一声关上门时都险些夹住了自己的手指。
一想到屋内这位冷若冰霜的俊美公子马上就要被人霸王硬上弓,就算女主人公不是自己,也让人心潮澎湃难以平复。
游莹走上前来,扯了庄北溟口中的布团。
庄北溟本想以权势迫他,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份一暴露,恐有性命之忧,便忍住心头想要将他千刀万剐的冲动。
“阁下邀我前来,不知究竟有何贵干?”
游莹双手撑在太师椅的把手上,弯身去看他。
十年了,当初略显青涩的少年已成为成熟的青年男子。
他那双眼睛深邃的叫人不敢沉迷于其中,恍然间其中仿佛有柔情万千,又仿佛有星辰大海。
然而等到定睛望去时,又只能看见一片冰冷肃杀之色。
嘴唇鲜艳饱满,好像随时待人采撷的鲜花,微微勾起嘴角却是冷酷的弧度。
隔着一层面纱,她的嘴唇触上他的。
庄北溟早预备了这人要对他图谋不轨,计划等他一凑上来就咬住他的口唇。
但那人轻笑一声,一触即走,庄北溟只咬住了面纱。
面纱“嗤——”的破开一条口子,从下颌拉到有曲线的胸膛。
是个女子。庄北溟不动声色地道:“姑娘,你这般捆着我,今晚我又怎么能陪着你?”
游莹的目光看着他被牢牢缚住的手脚。
“你这样对我,以后可别后悔,”低沉而有磁性的男音带着令人心痒的威胁,“今天晚上你对我做的,我以后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她长驱直入地问:“公子可有心仪的女子?”
果然是求色,“并无。”
“那公子有心仪的男子吗?”
庄北溟面色一白,“也没有。”
“为什么?”游莹追问,“难道就没有出尘脱俗的人让你一眼望去,心中随即生出艳羡之意,想要与她共度余生?”
“为什么?”庄北溟反问她,“人为什么一定要对另一个人产生爱欲?为什么一定要成婚生子?不能产生繁衍后代的愿望,难道就是一种疾病?人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彼此,不再强求?”
游莹半晌方道,“公子果然与众不同。”
庄北溟以为自己这一番声色俱厉的辩驳定然深深震撼了她的灵魂,让她不再继续质问,反倒在侍女抬进来的那堆东西里翻找起来。
接着她手持书卷,缓步踱到他的面前。
他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终于他们跳过了这样气氛诡异的质问环节,开始进入到了相对正常的以文会友,探讨人生的阶段了吗?
不知怎么,竟然隐隐有些失望。
游莹将一盅茶送到他嘴边时,虽不知有毒与否,但口渴难耐的庄北溟还是忍不住呷了一口。
“公子请看,”游莹放下茶杯,又将翻开的书送到了他的眼前,“公子且以为此书如何?”
庄北溟刚喝下的水便哽在了喉咙。
书上两个人交颈缠绵,衣服穿得半隐半现,关键之处却一览无余,两柄长枪明晃晃地支着,轮番捅进对方的后穴,俨然是两只雄鸳鸯。
“无耻!”他怒而叱责。
“公子莫急,”游莹连忙出言安抚,随即又往后翻了几页,“还有正常一些的。”
接下来她半强迫他观看了男女,男女男,女女,女男女……等各种姿势和组合搭配。
如果不是庄北溟厉声喝止的话,恐怕连动物世界也要走马观花般地上任了——
他隐约看见了后续有两蛇交缠的画面。
游莹一脸遗憾地收了书,“可惜可叹,这都是我素日来的私人收藏,竟无一得到公子的认可。”
她究竟是在可惜什么,他又是为什么要来认可这些奇怪的搭配和姿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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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北溟一直在侧耳聆听屋内外的动静。
此地处于偏僻角落,半晌不闻人声,他就是放声呼救,也不会被旁人听见。
更何况周遭的人恐怕早就已经被这女人买通,沆瀣一气地来坑害他。
游莹走到床边,将一面金钹“铛——”的一声敲响,金属震荡的声音远远传开。
不多时,门外进来了两位身材精壮的彪形大汉,衣襟敞开露出饱满的腱子肉。
庄北溟粗略估计,恐怕这胸肌比身为女人的她还要圆润。
忽的他心神一转,如一盆冰水泼到身上,这女人难道是想实践刚才书上所画的……
一女,三男?
被她的私人收藏的种种画面一荼毒,庄北溟的思维方式就很难按照正常人的方向发展。
这怎么可能,他连一个穴儿都不想捅,更何况是和其他两个男人一起捅……
“把这些书都抬出去吧。”
两位壮男随即弯腰抬起箱子,汗水浸染下的古铜色肌肤反射着涔涔水光,肌腱伴随着动作而坟起,看起来尤其令女人垂涎欲滴。
但此时游莹的眼神却在留心观察着庄北溟的神色。
待到壮男出去后,她又笑吟吟道,“我看那两位的身材颇为不错,恐怕比公子还要好。”
有龙阳之癖的人纵然百般抵赖,然而对于特定性向的躯体爱好却不会改变。
若庄北溟露了一星半点的羞涩或爱慕之意,这定然就能坐实了。
他冷笑一声,“我虽比他们瘦些,论结实程度也是不差的。”
专治隐疾多年,这位病人当真是让游莹觉得棘手,少不得要自己上手测测究竟了。
庄北溟眼前一花,朝游露的手上多了一支鹅毛,正在他眼前摇晃。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刚从一女三男的思维中清醒过来的庄北溟意识到自己要遭到新一轮的荼毒,“住手,这样我岂不是像你的试验品一样?”
“不是像试验品一样,”游莹纠正他的说法,“就是试验品。”
她俯下身,声音在他耳旁一寸之远响起,“得罪了。”
耳后酥麻而颤栗的感觉猛地袭击了他的感官,一只纤手持着鹅毛顺着耳朵,脖子一路向下,又缓缓挑开他的衣襟。
透过层层衣襟,鹅毛伸到胸中,轻轻撩过胸前的凸起,像微风吹拂山丘。
庄北溟脑袋中轰鸣炸响。
他自己的喘息声在耳中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得格外激烈。
脖子前方冷风灌入,让他如置身冰火两重天中。
他听见她的喃喃自语。
“怎么还不硬?”
语气之中带着思索,“也许是刺激不够?”
闻言,庄北溟牙根一咬,她还想要如何刺激他?
不知道为何这女人会有如此之多的工具,当她再过来之时,手上竟拿着一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剪刀。
庄北溟终于失色:“住手!”
这狠毒的女人,挑逗得他性起不成,居然想要剪了他的龙根?
他虽然可以不用,但并不代表他可以没有。
庄北溟的目光阴翳重重,“你敢碰我龙根,我必将你碎尸万断……”
她轻声道:“别动。”
动了真会剪到。
游莹小心翼翼地将剪刀探入,冰冷的刀尖贴着滚烫的皮肤划过衣物,发出“咝咝——”的破开声。
几个横平竖直下来,除了四肢上还掩耳盗铃地挂着衣物,庄北溟已经赤裸裸的门户大开,浓密的黑林之中垂着一根睡龙,也都落入了她的眼中。
她想,既然挂了几丝衣物,那就还不算将他剥得一丝不挂。
“抱歉了公子,你的衣物过于层叠繁复,实在不能一一解开。”
嘴上刚致歉完的游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庄北溟的胯下之物,在手心随意揉捏了两下。
“我现在已经碰了你的龙根,你能把我怎么样?”
庄北溟面色寒如深潭,怎么样……
他现在……
还真的不能把她怎么样。
那团形状雄伟却一直沉睡不醒的巨根在她的手中被颠来复去,如搓揉一团有弹性的面。
她一边搓一边道:“不应该啊……正常男人不是脑子里想想美人儿都会硬吗?”
她不仅在身体上践踏他,还在口头上羞辱他,庄北溟不欲再气死自己,闭上了眼睛任她蹂躏。
“罢了,”游莹决定破釜沉舟,“再试试吧。”
沉下身,趴在他的腿间,迅速地撩起自己的面纱,将那根巨大的睡龙,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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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一女三男,谁在call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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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嘴被塞满,她倒是没料到庄北溟破船还有三斤钉,虽不中用,却还占了这么一大坨分量。
一时不慎含得深了,想要拔出来,却又被牙齿挡住了,进退两难。
庄北溟忽觉身下的感觉变了。
不再是凉凉的手,而是温热湿润又紧致的黏膜,麻麻又暖和的感觉从龙根处蔓延至小腹,让他如浸温水,说不出来的畅快。
睁眼一看,她笼罩着面纱的头颅正埋在他的双腿之间,用口将他的龙根吃了进去。
他一惊:“你好大的胆子!”
这么些年来,虽然太后已经心急如焚,巴不得将他捆在床上,着女人来强行与他配种。但慑于他喜怒无常的天威,也只得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徐徐图之。
这女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不仅拿药迷他,还将他捆绑,逼他看春宫图,欣赏青壮男,揉捏他龙根。
此时还准备将他舔硬,强行要了他的身子?
游莹此时没法回答他,口中的龙根微微膨胀起来之后,更是堵得她满满当当。
只能伸出舌头,在圆滑的龟头上打转,企图慢慢地将这条即将苏醒的巨龙推将出去。
“嗯……”柔软的小舌舔过马眼之时,颤栗的过电感一闪而逝,随着小舌的来回推挤,那感觉便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
庄北溟身子微僵,往后一撤。
已经半硬的龙根传来微微的疼痛。
这是……牙齿吧?
“你卡住我了,”到时候他的龙根并非断于剪刀,而是断于这女人之口,庄北溟按捺住那颗想要杀之而后快的心,“松开。”
不刮到他是不可能的,游莹尽量把嘴张到最大,不住以唾液润滑,辅以双手托举,方才缓缓将他吐了出来。
牙齿擦过敏感的龙根,疼痛中又带着一点快意。
庄北溟冷着眼看着她,交媾是有快感的,但因这样的本能和快感而与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一群人捆绑一生,值得吗?
游莹没有去深究此时庄北溟的心理活动,她反复视察着手中那根勃起的巨龙,得出了肯定的结论。
“硬是可以硬的。”
这种硬度下的男人往往都已经意乱情迷了,但此时头顶传来他冷静到残酷的声音。
“现在放了我,你还有活路。”
“我会放了你,”游莹抬起头来,手里还拿捏着他的要害,“但不是现在。”
她滴了一点点香脂在手心,化开之后,她涂抹在龙根之上,模仿着女子的甬道,反复套弄起来。
半弯着身子弄了一会,手心烫烫的,腿又有点酸。
她索性坐在了他的腿上。
庄北溟想要刻意忽略下身传来的感受,但那被摩擦挤压的快感是身为人类的本能。
他低喘着,抗拒着。
却在无意之中的垂眸时仿佛看到了面纱之下那双眼睛。
若隐若现间,给了他一种错觉。
好像她……
好像游莹。
可是不应该,游莹此时应该在岭南,他多次下诏让她回京,诏书皆如泥牛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