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梁玄微双眼猩红,胯下长物更是暴起,将身下娇妻入得汁水淋漓,千啼百啭。攻伐未尽,双腿盘缠在他腰上的祝晨露却已穿好了一身板正的官服,与他在朝廷相见。
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
“梁大人。”
梁玄微邪火未泄,不知为何美娇娘又成了贵公子,将祝晨露步步逼退。
“祝大人,你这官服之下,究竟是什么呢?”
他见祝晨露一退再退,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抓她。
手下却落了一个空。
梁玄微猛地惊醒过来,方知自己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甚至错过了殿试之后的朝考。皇帝体谅他进士宴力战群士子,便由他歇息,已为他定了官位。
宿醉之后头痛欲裂,他忍痛问前来贺喜的内侍:“探花郎祝晨露呢?”
于是内侍那喜悦的笑容便凝在了脸上。
“探花郎……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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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人生三大喜,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这次梦境参考的是电影蒙太奇镜头。嘻嘻。
QQ:2-3020-69-430独.家.整.理他吃了绝情丹(帝君真香打脸日常1V1H)番外《平行世界的我》-梁祝篇(3)
番外《平行世界的我》-梁祝篇(3)
原本那内侍是支支吾吾欲语还休的。
在梁玄微递上一封谢银之后。内侍再也忍不住倾诉的欲望,将自己在皇帝上朝时所见所得像倒豆子般倾囊而出。
探花郎祝晨露原本循的是文考之路,授翰林院五品学士之位。
谁知探花郎在朝考之中突然自曝身份。
“我女扮男装二十余年,乃当朝彪骑大将军祝吒之独女。老父驻守边关多年,敌寇一日不除,一日无法班师回朝。我欲效仿那《传奇志》之中的花木兰,代父从军十年,除寇务净,以使我老父病痛之躯落叶归根,终养天年。”
一时之间朝廷上下为之侧目。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祝晨露是文试探花郎,却要主动做武官,这让皇帝头疼不已。
看探花郎这瘦弱的身板,更是颇让人担心她在战场上一命呜呼,断了祝老将军这一丝苟延残喘的香火念想。
于是皇帝道:“探花郎未过武试便做武官,传出去未免惹军营上下不满。不如与武状元史小将军比试一场,以使文武百官亲见朕绝无包庇之嫌。”
史小将军乃武将世家出身,生得牛高马大,惯常使两柄百八十斤重的实心铜锤
,一柄下去火花四射、金石迸溅,端的是骇人。
别说以武器与之交击,便是站在他身边听他吼上几嗓,都会从脚底感受到一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震颤。这武状元落于他手实至名归,无人能与其争锋。
以祝晨露的实力或可与第三甲的武士子勉强周旋一二,皇帝一出口便抬出史小将军,显然是要逼探花郎知难而退,做个云淡风轻悠闲待嫁的小翰林。
没想到祝晨露竟一口应允。
练武场下文武百官挤得摩肩接踵,纷纷翘首以望。只见祝晨露骑术、剑术、攀爬倒还凑合,一到了以力相抗的环节,哪怕是史小将军将实心铜锤换成了空心铜锤,有心放水于她,也是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最后一杆红缨枪断作两截,史小将军的铜锤稳稳地悬在天灵盖上未曾落下。
祝晨露虎口崩裂肩膀脱臼,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按躺在担架上,抬出殿去时还挣扎着爬起、发出惨声嘶鸣,当真使文官掩面含羞,武官脸红自愧。
“皇上,微臣要以身赴国!……”
皇帝被祝晨露这身残志坚的毅力,顽强不屈为国献身的精神感动了,为国境军事阴郁不散的龙目泛起泪光。
“我国女子尚如此,况男儿乎!”
故赐了祝晨露一个六品参军的头衔,与她定下十年之约。
梁玄微听闻得,顿时心中一沉,隐约觉得祝晨露此举恐怕与进士宴之夜被他拒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焦急问:“她人呢?”
“已出城了。”
不顾头痛昏重,梁玄微支起身来,翻身上了一匹骏马,往城门飞奔而去。一路登上城墙,极目远眺下,方见一条黑压压的铠甲队已隐没于地平线,唯留了一点行军的尾翼,昭示着祝晨露的远去。
梁玄微一时恍神,如心有所失。
山回路转不见君,泥上空留马行处。
梁玄微新科入仕,历任兵部郎中,太常寺少卿,中书侍郎,官运亨通屡屡升迁,不过数年光景,已调任副相,人称梁左相是也。
前线战事与六部调遣关系紧密,祝晨露身为参军,常与六部书信往来。梁玄微不欲二人因往事生了嫌隙,在公事之余,常常也在信末询问她的近况:
“北境苦寒,山高水远……祝参军羸弱……可能胜受?……”
不管他如何关怀慰问,祝晨露在信末都只有光秃且刺眼的一字。
“安。”
知晓她安然无虞,梁玄微紧绷的弦放松,然而下一瞬却被更多莫名的憋闷填满了胸口。
且这般憋闷抑郁的情绪不但没有随着祝晨露报平安而缓解,反倒随着信笺日积月累的堆高而更加饱满。
梁相乃不世英才,国之栋梁,下属将此种情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断断续续请太医院圣手看了好几回。
老太医数次看诊下来,将梁相胸口憋闷、不时酸楚、脑中走马、驴物勃起的症状一一记录在案,竟然老脸微红,想言又止。
最后还是在门口再三踌躇,对下属透露一二:“梁相方当盛壮之年,身强体健,又久不近女色……”
下属领会得。
正在太师椅上眯眼小憩的梁玄微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轻响。
他生性警觉:“是谁?”
一名正当妙龄的美姬娉娉婷婷地走进房中,才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梁相~贱妾来服侍您……”
便听见梁玄微当头暴喝。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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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平行世界的真香总是来得又快又响。
啪啪啪,那是什么声音?
是打脸的回响。
忘记剧情的小朋友请温习前面。
在努力加更了,求珠珠。
QQ:2-3020-69-430独.家.整.理他吃了绝情丹(帝君真香打脸日常1V1H)番外《平行世界的我》-梁祝篇(4)
番外《平行世界的我》-梁祝篇(4)
自祝晨露去往前线之后,与祝老将军、史小将军配合甚密,捷报频传,皇帝紧蹙的眉头渐渐为之舒展。
待到第七年的冬天,终于大获全胜,诚如祝晨露所言,提前完成了对皇帝的承诺。
皇帝感念祝老将军为国为民奉献一生,在祝晨露的陈情书上落下御印,恩准祝老将军班师回朝,终老王都。
那日殿外风雪交加,祝晨露搀扶着老父缓步上朝,将虎符交回皇帝手中。
雪落大髦,她揭开兜帽轻轻抖落身上的冰粒。
冰粒飞溅在梁玄微的身上,他却全身沸烫,双拳紧握,并不觉得冷。
众人皆是第一次见祝晨露作女儿打扮,与想象中在北境摧磨得徐娘半老不同,大约是心性平静的缘故,二十八岁的祝晨露看来仿佛还是年二十许的少女。
皇帝龙颜大悦:“爱卿何所求?”
祝晨露也不同他客气推诿,“愿求一青年才俊为佳偶。”
皇帝抚掌笑道:“可有意中人选?”
祝晨露将眼抬起,在大殿中挨圈一扫,但凡是觉得自己配得上“青年才俊”四个字的官员不惯于这被打量的目光,都低下了头去。
“即便妾有意,亦须得君有情,讲究一个两厢情愿,”祝晨露笑道,“并无。”
不知为何想起那夜的告白——“我心悦你已久”,梁玄微的心仿佛坠入冰湖。
皇帝有心抚恤告老还乡的众位将士,自己也是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天家富贵何女不羡?
祝晨露作女儿打扮起来也算清秀佳人,让他有几分意动。
“既无意中人,入朕宫中,朕封你三品嫔妃如何?”
“皇上抬爱,微臣惶恐,”祝晨露并不直言受与拒,好似顾左右而言他,“北境苦寒,微臣身体羸弱,恐已不能生育。被衾薄凉,每夜须得小将先暖。战事胶结,难免心浮气躁,发作时常寻人打骂,充作练桩。”
此言一出,不独文武百官面无人色,连皇帝都半晌方才回神。
祝晨露的意思是——倘若她入到皇帝的宫中,不仅要夜夜独霸龙床,还要殴打辱骂其他嫔妃,生孩子更是想都别想。
皇帝的二分意动,被一盆名为“理智”的冰水兜头浇下,顿时熄灭得只余一团灰烬。
“祝爱卿说笑了,不知爱卿想要寻觅什么样的佳偶?”
俨然已不想以身赴火坑,预备让其他青年才俊精忠报国了。
祝晨露早已拟好了标准:“入赘祝府,养子随我,无通房妾室。”
终于有青年才俊忍不住心中的愤慨,低声耳语:“廿八老女,择偶竟如此严苛……”
祝晨露不怒不恼:“这位大人,梁相可已日薄力衰?”
青年官员不知她为何突然诋毁梁相:“信口雌黄!梁相年富力强方当盛壮,臂如初生艳阳,你竟口泼脏水,羞辱梁相,是何居心?”
祝晨露笑吟吟地看着他:“我与梁相曾同窗并读,今庚俱是廿年有八,论日头梁相还稍大我,为何梁相是初生艳阳,我便是残朽老女了?”
那官员吃了一瘪呐呐难言,其他诸位官员知晓了祝晨露嘴上厉害,不敢再出言羞辱。
被无辜波及到的梁玄微未见怒色,胸口憋闷却更甚以往。
他原本……
原本以为是祝晨露因战事磨炼转了性子,变得少言寡语,方才会惜字如金。
如今看来她这张力战群雄的利嘴分毫未变,只是独独对他少言寡语罢了。
祝晨露代父交回虎符之后,卸去了一应军中事务,为了承着皇帝的贤德,做了个每日修史看书的史部郎中。
皇帝着人整理出六部兼中书尚未婚嫁的青年才俊名单,文武不论,按顺序流转,祝晨露隔上一二日便要相亲一回。
众青年才俊嘴上抱怨祝晨露廿八老女、择偶严苛,见祝氏功勋累累,满门英烈,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想要去见上一见。
梁玄微近日来总不自觉地想起数年前那个夜晚,闭上眼睛之时,仿佛还在她红唇相触的一瞬间。倘若相亲时面面相觑,应该如何才能化解尴尬?
他二人上朝下朝时来去匆匆,他难得与祝晨露说上两句。兴许趁着相亲之时开诚布公地谈上一谈,正是化解双方的误会与龉龃好机会。
眼见右相的长子已经被安排上了议事日程,按部门划分,这二三日之内便是他了。
谁知下一个与祝晨露相亲的青年才俊却是礼部许侍郎,排在许侍郎之后的便是礼部的一众人等了。
听闻此讯之时,梁玄微不仅没有欣喜于逃过一劫,反倒火苗冲起,将他五脏六腑烧得血红一片。
那日他少见的提前下朝,在转角将祝晨露堵住,“祝郎中留步。”
祝晨露见身前高大的阴影逼近,左右皆是他铁一般的臂膀,无奈一笑:“梁相这样使人留步?”
梁玄微不顾她的揶揄,目光沉沉:“你故意如此?”
多年来祝晨露的目光第一次与他对上,“梁相曾言,「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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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今天还是啪啪啪的一天。
求珠儿,说不定很快就能真的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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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平行世界的我》-梁祝篇(5)(微h)
梁玄微见她说起多年前的旧事,想来仍是心怀芥蒂,“无论如何,这都不是祝郎中相看遍了满朝文武,却独独跳过了本相的理由,这与公开羞辱本相何异?”
祝晨露叹道:“君若无情我便休,又何必再苦苦纠缠梁相?”
这话不仅听来刺耳,更是刺心,他越发逼近了祝晨露,将双臂一圈,便想将她捉住。
祝晨露双膝一蹲,就此矮下身去,惘顾梁玄微双臂仍撑在墙壁上的姿势,神色泰然地四肢并用,从他臂下爬了出去。
二人这方争执已让有些下朝的同僚在旁指指点点,“你看梁相气势迫人,居然逼得祝郎中学狗爬……”
梁玄微闻言一怔。而祝晨露已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施施然地走远了。
庆祝王师得胜归来的恩荣宴上,数杯美酒下肚,平日拘谨的官员们渐渐形骸放荡起来。
渐有胆子较大的官员向祝晨露开玩笑:“这些时日以来祝郎中也相看了那么多少年郎君。却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法眼的?”
祝晨露微笑不语。
又有官员被酒壮了胆,提起酒壶来到祝晨露的身旁,满满的斟上一杯酒:“我敬祝郎中一杯。”
祝晨露浅浅笑道:“我酒量微薄,不便饮酒。”
那官员顿时眉毛倒竖:“你不喝便是看不起我。”
周围众人一时轰然大笑,丑态百出。
祝晨露也笑:“你逼我喝,才是看不起我。”
正在你来我往间,一只大手从横里劈将过来,将那壶酒夺过来,一口气尽灌于口中。
原来是史小将军,“有我在,谁敢为难你?”
许是酒后见真心,在一群同僚部下的啜唆下,史小将军的情绪渐激动了起来:“晨露,这些文绉绉的娘娘腔有什么好?这辈子你若嫁不出去,也不须忧心,我不蓄婢不纳妾,全心全意入赘到你祝家!”
史小将军的声音极响亮,传到梁玄微的耳中,说不出来的烦躁。
祝晨露将眉毛挑起:“哦?”
“那生不生子什么的……我那么些侄子旁孙,争着抢着要请老子当爹的多的是,过继膝下还不成?”
眼见话越说越混,史小将军又提溜了一壶酒过来,当场就要和祝晨露喝交杯酒,一时间“嘘——”声一片。
祝晨露被他捉住手臂,已在自己杯中抿了一口,耳旁传来一个声音。
“祝郎中不擅饮酒,本相替她喝。”
梁玄微修长如玉骨的手指捏住史小将军的手腕,捏得他命脉一阵酸麻,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手。
随即他握住酒杯的下盘兼祝晨露那只手,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口唇处温热而有淡淡馨香,想来是方才祝晨露饮酒时留下的唇印。
祝晨露来不及提醒梁玄微此杯已为自己所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昂头,与自己间接接吻。
食指处传来滑热的湿感,不知是梁玄微有心还是无意,她觉得好似有舌头舔过,酥麻感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梁相就在祝郎中身旁站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肯再挪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