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是他妻妾何其多……”玄微苍溟加以纠正:“在众位嫔妾看来,这不是共享阳具,而是雨露承恩。”
“你的意思是……我得用皇帝那根捅了几百女人的棍子捅我自己?”
那翻搅了无数嫣红嫩肉的肉棒从其他女子的身体中猛然抽出,发出“啵——”的响声,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带着淋漓的淫水冲入自己的体内,自己的下身也不过成为那诸多娇躯中的一具。
其他的嫔妃、内侍都是在暗处默默围观的群众,看似漆黑封闭的空间,其实完全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一思及此,一股呕意从小腹冲头,几乎生生浇灭了朝游露的欲火。
“没有那么多,”玄微苍溟粗略一数,“大概……几十个。”
“这很少?”
“对于一个以开枝散叶为己任的皇帝而言,并不算多。”
朝游露叹息一声,“所有的帝王都这样吗?”
“不一定,”玄微苍溟沉吟,“越低级的帝王嫔妾越多,人帝如此,道帝如此,至于天帝们……可能一个都没有。”
“苍溟……”朝游露吞吞吐吐地问,“今晚这活春宫尺度如此之大,你竟半分反应也没有?”
“捅人的不是我,”玄微苍溟淡淡的道,“被捅的也不是我。”
站在他的角度看人类合欢,就好比人看蝴蝶蜜蜂逐偶,孔雀开屏炫毛,能看出什么性趣来?
话说回来,对于人类这种想象力极其丰富的生物而言,身体上虽不能金枪不倒,但脑子里时刻发情倒也是有可能的。
哪怕他们见一见高山明月,从那明月都能联想到脸若银盆,潺潺溪水臂如爱液横流,丘峦起伏的山峰更是勾起了对胸乳的无限想象。
朝游露还想为自己挽救最后一丝尊严,“那你为何要看?”
“是你拉着我的。”不过是百无聊赖之时,对人类等万般生物的行为观察罢了。
“可是我有点难受,那个……苍溟啊,”朝游露的嘴里越发地含糊,“你不曾和女人这样那样过吧?”
“你说什么呢?”玄微苍溟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我只是个剑灵罢了。”
“可你有实体,长得和伟美男子也似……”
她终究还是沉迷于肉欲无法自拔,被所谓的情爱迷了眼。却不知情爱一词,原本就是人类繁衍生息、满足肉欲的遮羞布罢了。玄微苍溟合上书本:“你不会是想将我视作自慰器具,用来泄欲吧?”
“咳——”万没想到这剑灵如此单刀直入,朝游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说起此事。
朝游露自己也是很为难。
“沉迷于男女情欲我就无法勘破红尘……”
“无法勘破红尘我就无心修仙练道……”
“无心修仙练道我就不能早登天路……”
“好了,”玄微苍溟抬起手中断了她的逻辑推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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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所谓的“春梦”其实是受到其他世界的影响。
昆仑真君逻辑鬼才,推理满分。
现在的低级趣味将会成为以后最大的趣味。
但是这个神魂分身没有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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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女不如男(h)
之所以与朝游露成为毕生至交,皆是因为前世的她抛弃了作为人类的低级趣味,一心追寻天道,与他志趣相投的缘故。
谁晓得她飞升之前,还是心心念念的要完成自己作为一个人类的夙愿,耽误了永生成神的大好时机。
罢了,今日他就做那舍身度人的神佛,希望她早日勘破这些蝼蚁般的妄念吧。
这次绝不能再出什么错了。
他终于恩施般地开口道:“过来吧。”
朝游露一瞬间产生了某种怀疑。
他这态度……到底谁是谁的剑灵?
“我是你的现任主人罢?”朝游露还是不放心,试探性的问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想必你是更忠于我的罢?”
玄微苍溟就不声不语地觑着她,看她要说出什么来。
她嫌弃皇帝入的女人多了,宁可拿自己的剑灵泄欲,也绝不肯染指自己那位名义上的丈夫。
当真是十分的“洁身自好”。
“我用你,等于我自慰。作为忠心护主的剑灵,你一定会对我的秘密守口如瓶,不会事事都向谛视禀报罢?”
玄微苍溟心中蓦的一惊。
他们昔日无话不谈,万事可商,如今她竟有了自己的私留地了,再世为人,世间百态,果然影响良多。
看来要速战速决才好。
“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知道,他所一手教导出的少女表面文雅端庄,内心欲火焚身。”
玄微苍溟看了她半晌。
“但事实上你的确欲火焚身。”
朝游露勉强噙着一抹笑,要不是看在这苍溟剑灵形体俊美得惨绝人寰,又时常能指点她一二。他这般自命高贵的做派,真真是让人想将他掷回火炉再煅,受铁锤万千敲打,经冰水百次淬泡。
她解下自己的腰带,系上他的眼,被遮住双目的玄微苍溟不偏不倚端坐椅中,脊背挺直,长袍坠地,宛如谪仙。
“不要看。”
他早已脱出五行之外,五感通明,遮覆于他而言若无物,神识已将身边一切纳入囊中。系带下方的嘴唇有着浅浅的弧度,“你对自己太自信了。”
朝游露恼他总是泼冷水揭伤疤,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用力一揪,“多做事少说话,好好干活,否则我就用你……”
她想了一想该如何折辱这高贵的剑灵:“挑大粪,当搅屎棍子。”
“我吃力不讨好,”他轻笑一声,“你真是霸道。”
他使唤了她那么多年,终有一日也为她所使,这便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但从没想过要被她使唤着干这样的事,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苍溟,我想坐在你身上,你不会介意吧?”
“你已经坐着了。”
朝游露虽然觉得羞赫紧张不已,但反复安慰自己,剑灵严格意义上属于器具的一种,并不是真正的男人。经多次自我洗脑之后,总算是鼓起了勇气,将玄微苍溟的手指引向了沁出绵绵春水之处。
她双腿紧闭,从外面瞧不出什么,伸入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充满弹性的小小山丘,隔着裙物,能感觉到山丘上有草木若干,保护着这一方小小的脆弱之地。
只是让他的手指在外面轻轻摩挲,都让朝游露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快感,她小小的手牵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抚着,无章法,无方向,无目的。
看起来果然是将他当做了器具。
这山丘中间有一条浅浅的凹沟,倒与寿桃的形状颇像。玄微苍溟知这是女子的性器,专吃男人孽根之处,当下一根手指便顺着这凹沟往下滑去。
不多时,便摸到了一颗豆状凸起,以指腹按揉时,先软后硬,渐渐挺起。虽是女子的脆弱之处,居然也仿若男人的性器,有勃起的征兆。
他虽是无所不知的神,也知女子阴蒂是极敏感的地方,交欢时受了刺激便会肿大。但在自己手下由软变硬,由小渐大,如此奇妙的手感和体验却是第一回。
“谁说女儿不如男,你这可不是硬了起来了吗?”
朝游露万没想到自己这高冷的剑灵忽然履起职来,身子一软,就歪在了他的怀中。
“这不一样……”
玄微苍溟问:“哪里不一样?”
朝游露一边忍着呻吟一边道:“男人……整条都是硬的,我只是硬这一点点,而且……”
他加了点力道继续揉按,“而且什么?”
朝游露忍不住“呜——”的叫出声来。
“男人会射,但我、我硬起来也不可能喷精的……”
她倒是学得快,看了两次活春宫,都会总结男女差别了。要是没有他这个剑灵正好跟在她的身边,被她视作自慰器具,以她这个欲火焚身的状态,岂不是天天都盼着能找到一位合心合意的如意郎君,将阳具塞进这条小小的缝,往她的身体里喷洒精液?
一思及此,玄微苍溟心中竟然生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手下既加了力道,又增了频率,将一颗可怜的小豆揉弄得兴奋不已,硬如石子,胀如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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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道德沦丧,淫逼剑灵当人形自慰器。
真君:你不会告诉帝释吧?
剑灵:不会,我就是帝释。
可怜孩子们,所以提前给了口肉(渣)吃。
请孩子们也可怜我,给我颗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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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快感如浪潮涌来,朝游露在冲击中感到了一种无法掌控,为他人所玩弄的恐惧,“你……你做什么,不要这么快……”
“我做什么?”玄微苍溟清雅的脸上不见半点淫靡欲色,下手却渐渐精准狠辣,直击她的弱点,“自然是好好伺候我的「主人」。”
他刻意咬重「主人」二字,但从中浑不见半点畏惧尊敬之意。按压着阴蒂的中指还没放开,无名指已向下勾绕,浸入了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流。
他愈是按压着那小豆,底下流出的水越多,不知何处是头,也不知何时为终。
随着快感的积聚,朝游露感到有一股过电感猛然从阴蒂窜上小腹,像烟花一绽,在腹中蔓延开。
一时她的四肢都颤抖起来,手指忍不住紧攥成拳,好似下意识想要握住那稍纵即逝的高潮。当她紧绷的身躯松弛下来之际,玄微苍溟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她自人生初次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微微地喘息着,“结束了罢?……我觉得好多了。”
既然如此,他的使命已达,朝游露便准备从他身上爬下去。
却动弹不得。
玄微苍溟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继续下探,“急什么?”
为时尚早。
这女子的阴蒂如同男人的阳具,硬得快,软得也快,虽然很快就能攀上快乐的高峰,但持续的时间极短。
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暂时的满足罢了。稍稍假以时日,怕还是会对男子性器深深捣入小穴的感觉心生好奇和艳羡。
“你这水只见增多不见减少,怎么谈得上结束?”他对那春水源头生出了探究之意,手指寻抚到了一个仅容一指的入口。
在入口反复戳探了几次,只觉紧窄难行,想要深入其中十分艰难。也不知这么狭小的过道,要怎么样才能吃下未来夫君肿胀勃起的欲龙?
耳旁传来她变了调的呻吟,“别进去,嗯……进不去的……”
那一丝恼怒如雨夜生长的春笋,一夜之间窜起丈高,玄微苍溟冷冷笑着、接连发问,“我手指进不去?那阳根是如何进去的?孩子是如何生出产道的?”
既然能进能出,自然是有弹性的。
他的手指在春水中浸泡良久,反复涂抹于穴口,终于在水液的润滑下,缓缓挤开道旁阻碍,一路深入穴中。
湿润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更有黏腻不清的液体自肉壁上不断分泌出,一进入到其中,整根手指便被团团的围起,就仿佛是进入了某种软体动物幽深的巢穴。
本该是牵连不断、泥潭腻滞般的手感,却因对象是她,并不觉得如何的恶心。
这种奇怪的裹夹有种久远的熟悉。
就仿佛若干年前,在他还未真正降生于这个世上时,他曾蜷成小小的一团,长于一枚龙蛋之中。温暖柔软而滑的液体和血肉包裹着他的全身,给了他难以言喻、又永生难忘的感觉,像是紧窒的温泉,又像是暖和的怀抱。
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一晃而过。
倘若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的身体进入到这穴中,是否便是生命初起时那被紧紧裹住的感觉?
手指推进,一路披波斩棘推开蠕动的肉,抵达了暂时的尽头,朝游露的呻吟也渐渐急促,手指掐住他的臂膀。
“有点深……”
玄微苍溟醒悟过来,对了,是要捣弄的。
“不深,怎么止你的痒意?”
他尝试着抽出一截手指,又再度刺入,如此反复戳刺抽插,刺得那源头麻痒难耐,吐出一口一口的水来。
他忽而生出疑问,此时此刻,若不是自己的手指,“不论是任何男人的性器塞进来,都能捣得你欲仙欲死吗?”
朝游露在快感中又觉一股羞愤,“胡说八道……”
人类的情感如此复杂,与爱欲难分难舍,他一个剑灵懂什么?
看着他不染凡尘、端雅如神的清冷面容,朝游露心中一瞬间隐有所动,竟如受了蛊惑一般,舌尖外吐,缓缓仰起头,凑近他的嘴唇。
在即将触上那薄唇的一瞬间,她猛然清醒,将头错到一旁。
她以为自己这小动作定然逃过了他的法眼,却听见他问:“你方才是不是想舔我?”
“没有的事。”朝游露矢口否认。
玄微苍溟见她不说实话,在戳刺的同时又加了拇指按压着阴蒂,两相一夹弄,她登时叫出声来。
“是我……糊涂了,”她诚心致歉,“只有夫君才能亲的,我不该猥亵你……”
不知为何,这道歉效果好似适得其反。玄微苍溟的手指越发凶狠地进出着她,她高潮了几回也不见他歇止。
分明是她逼着自己的剑灵来当自慰器具,但是这剑灵矫枉过正,竟让她生出了自己好似在被他奸淫的错觉?
朝游露终于在疲倦和满足中沉沉睡去之后,浮云之上的玄微苍溟收回了神魂,在夜明珠的辉光下,他举起那只残留异感的手反复端详。
修长整洁,骨节分明,与平日无半分不同。
“游露啊……”
“看在你与我戎马一生、携手打天下的份上。此生所求,我无所不应。”
“只愿你能回归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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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今晚皇帝和莹嫔都很忙。
大家都各忙各的。
蓝金鱼的绿帽,接稳了。
求珠儿,两颗,没有的话一颗也行。
扣,扣号:梦中星推文他吃了绝情丹(帝君真香打脸日常1V1H)要宫斗就来斗
要宫斗就来斗
朝游露正在缠绵不清的春梦中,情郎既温柔又强势顶弄着她,她便像身处浮波上一般搂着他一浪一荡,不知道吟啼了几回。
她在梦里凝神望去,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情郎竟依稀有几分苍溟的模样。
从来好梦难久,天才方亮,贵妃那边便差人来寻她,“莹嫔娘娘,贵妃请您过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