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8章

    她依旧慢吞吞的道:“你做得我却说不得?”

    “胥先生!”平时跟着助学在学堂里打杂的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高兴得话都说不利索:“胥先生!刚才殿试放榜了!您高中了!正是探花郎!”

    大堂之中陷入了一片如死般的沉默。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若兰,她惨然笑道:“恭喜夫君高中了,糟糠之妻可以休矣!”

    若是胥子衿一生不中,在贫贱中挣扎,即使他不情不愿,也不得不与她捆绑一生。

    然而他竟如愿高中了,照他的心性,对她的嫌弃更是一日千里。

    两人之间缘分如大江东去,注定一去不复返了。

    若兰突然自地上挣扎起来,一边向柱子冲去,一边交待遗言:“朝小姐,子衿,你们情投意合,我愿成全你们,只求好好善待我的女儿!”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人就软绵绵地伏在柱子上,鲜血从柱上四下飞溅,流了一地。

    “啊啊啊啊——!”尚书府中一众丫鬟仆妇亲眼见到了如此触目惊心的场面,都捂着眼睛尖叫起来。

    等到胥子衿把若兰翻身过来时,朝游露看见若兰头上伤口不深,一手紧紧捂住胸口。胥子衿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她的脉搏。

    已然没了心跳。

    “若兰……”一抹黯淡从胥子衿的眼中掠过,他的声音低得微不可闻,“对不起。”

    周围人的眼神看得朝游露发毛。

    “你们看着我做甚?”

    头骨坚硬,得要多大的力道才能立时要了性命?

    “若兰必不是触柱而亡的。我第一眼见她面色极差嘴唇发绀,说话动则喘气,锁骨低陷。想必是生来就有心缺之症,劳累日甚越加严重,本来是受不得情绪刺激的。”

    因此情绪激动之下,心痛剧烈发作,干脆就地碰瓷。明知自己身患重病已时日无多,也要用自己的生命来陷害她。

    看来恨她必深啊。

    若兰之女的眼神渗人地盯着她,好像刚失去了母亲庇佑的小兽,向她呲出了利牙。

    气氛正值尴尬僵持着,门外突然来了传令官的声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初登大宝,理应选秀,凡王都望京城中五品以上官员之女,年十五岁至二十五岁尚未婚配者,都应上报生辰年月,供内庭挑选。」”

    每次皇帝选秀之前,民间父母为了不让女儿雀屏中选,都会掀起一场拉郎速配的风潮。

    胥子衿正好劝解她:“游露,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如今正值大选之际,你若无婚配,恐就要去走那一遭选秀的流程了。更何况如今这一场大闹,你若逃避不敢下嫁于我,人人皆认为你确实逼死了若兰,乃是心胸狭隘之人……”

    “流言传出,这王都上下的贵公子又有谁敢娶你?你我情投意合,坦荡成婚,谣言不攻自破,我也会向大家力证若兰乃是为了成全我们,临终托孤的缘故。”

    这是在威胁她了?

    他现在就敢威胁她,若日后有所高就,恐怕更不堪设想。因穷困隐忍一朝的势的人,不知现在对亡妻有无半丝愧疚?

    朝游露脸色缓了下来,口气也不若之前冷冽:“但凡好人家女儿,莫说是达官贵人,就是普通小家碧玉,不到万不得已也是绝不肯委下身段给人做续弦填房的。”

    她装作未看见那恨意凛然的目光:“你这偌大的一个女儿,准备如何处置?难不成日日夜夜来碍我的眼、扎我的心?”

    胥子衿冷静得浑然不似刚死了妻,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小女从前与若兰在乡下生活,我父母尚在,可依旧送她回去,你既见不着,她也照顾我的父母,代我尽孝。生活用度只比往常更加丰厚,这样的安排你可满意?”

    朝游露点头:“既如此,离大选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且让我细细思考一番,你也回去好好准备吧。”

    言下之意是她允了这场婚事了。趁着大选之前他做好准备,便能顺顺利利娶她过门了。

    当下胥子衿面色悲喜交融:“好,那小生便回去早做打算,告辞了。”

    朝游露回到自己的闺房时天色已近黑了。

    丫鬟服侍着洗漱之后,她脱的只剩一层亵衣,然而心中烦躁,在房中来回踱步,最终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

    “胥子衿这厮欺人太甚!”

    那从腰带恢复成直条的剑被这一掌震得不住嗡鸣。

    待到朝游露再睁开眼睛之时。

    只见苍溟正站在身前,气定神闲的微笑道。

    “与未来夫君有怨,为何撒气在我身上?”

    朝游露沮丧地跌坐在椅中,“他既道貌岸然又纯洁无辜,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他当真那么不得已,是被家人所胁迫?”

    玄微苍溟微微一偏头:“胁迫什么?”

    “臂如……会不会男人被女人所胁迫,轻易地失了身?”

    这项私密又充满禁忌的欢愉活动,固然是艳情戏文和春宫图上的重中之重,但终究少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玄微苍溟哧哧一笑:“对于人类而言,就算是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与女人相较,气力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脆弱。”

    为了身体力行地教她有个直观体验,他轻而易举地单手将朝游露两只手腕握住,反剪至背后。

    只着亵衣与男子在闺房中肉搏,好似不太妥当,不过好在苍溟只是个剑灵而已。如此一想,顿时心里就再没有什么负担。

    朝游露一尝试使力挣扎,便觉犹如铁钳压合,动作幅度一大,恐怕手腕就有断裂之嫌。

    “男人与女人生来在气力上就是有差异的,哪怕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农家妇女,想要单独压倒一位成年男子难度也非同小可。那农妇若兰看起来身体病弱,积劳过度,还能压得住胥子衿不成?”

    “那会不会是……为了完成父母的心愿,只是是擦枪走火的蹭了一蹭,或者是在同一条溪流中泡了一泡,就这样机缘巧合的产生了生命?”

    “你说的这般情态,在以繁衍力著称的的龙族之中确有其事。神龙阳精极其珍贵,倘若不小心滴洒在河流中,为虫鱼所吞食,达到一定浓度便可化龙。然而空有其形而无其神,效力短暂,不日失效,是妖兽的捕食对象,直观得名为「肉龙」。区区一介凡人,哪能有这般奇伟的功效?”

    -----------------------------------------------------------

    作者的话:

    就算男配很讨打,我也要咬牙写完。

    毕竟写都写了,来都来了,投颗珠吧。

    要珠珠要到痴呆的我.jpg

    写胥子衿的时候,我一直是硬着的,拳头硬了。

    以后昆仑真君这句口头禅出镜频率将会很高——“幸好还好所幸他只是个剑灵而已。”

    QffQ:2-3020-69f430独.家.整.理他吃了绝情丹(帝君真香打脸日常1V1H)梦周公见过往(理论指导,强制观看,h)

    梦周公见过往(理论指导,强制观看,h)

    “凡人想要受孕,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吗?”

    “复杂倒也谈不上,但过程却不如你想象中的那般简易。”

    “怎么个过程?”朝游露每次看到春宫图之时,那阳具便已经毫无预兆地捅在里面了,真是让她半点想象空间也无。

    “交合双方衣服是要先脱的……”

    朝游露追问:“必须脱吗?”

    玄微苍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必尽脱,但裤子还是要褪的,起码要露出交合之处。”

    “为了缓解双方的压力与焦虑,促使合欢顺利进行。通常男方会刺激女方一些敏感地带,如嘴唇,脖子,胸膛,阴部,增加交合的润滑性。”

    听到此处时,朝游露心中已隐隐不安,她这样接受苍溟的教育真的妥当吗?

    不过……好在他只是一个剑灵而已。

    “这样就能受孕了?”

    玄微苍溟薄唇微启,让男女面红目赤的性事从他口中娓娓道来,就仿佛是在说树上的猴,海里的鱼一般,有种油然而生的疏离。

    “当然不能,男子需要拉开女子的双腿,置入阳具进行反复抽插,当摩擦达到一定刺激强度之后,在女子体内射出阳精。人类女子更有一项弱点,甬道直上直下,精水极易流出。除非抬腿提臀,将阳精锁在穴内。

    “女子不比某些时常处于发情期的动物,一月之中容易受孕的时间也不过近三四日而已。年轻夫妻想要受孕,须得勤勉同房,按一月十余次来算,成婚一两年、三四年才有麟儿也不足为奇。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人类男性阳具勃起状态所受影响因素也极多,这项耗时耗力的活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疲倦饮酒焦躁都可能导致阳具不能勃起,无法插入女性体内,根本不能完成交合。”

    听到此处,朝游露想要冒昧的问一句:“人类男子……通常能坚持多久才算正常?”

    原本是众口不一、水分极大的答案,玄微苍溟却很快给出了精确度量。

    “一柱普通的线香长约一尺,每一分能燃一厘,人类男子坚持的时间在二厘左右便能算作是正常,当然一厘也是有的,半炷香就可算是天赋异禀。”

    市上画师为博眼球、求销量,极尽夸张之能事地添长加黑加粗,戏文之中也动辄“半个时辰”,进行了不少艺术上的修饰。

    「二分二厘」让朝游露失笑:“那不是衣服还没脱完就已经……”

    着力打破她人间情爱纠葛幻想的玄微苍溟却并没有笑:“事实如此,平时少看些闲书,早日收心回归正道罢。”

    见朝游露不信,玄微苍溟也不恼不辨,从袖中伸出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弹。

    朝游露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来,游露。”黑暗中有人呼唤她的名字。

    她茫然地伸出手去,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引她向前走去。

    “苍溟,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但笑不语,靴子发出“滋叽滋叽——”的轻响,好似踩着黏腻湿润的泥土。

    梅雨将断不断,将天地牵连成一线,淅淅沥沥缠绵不休,蒸腾起弥漫的水汽,连带着让人焦躁的情欲也那般潮湿。

    十五岁的少年在窗边苦心攻书,却困扰于这氤氲的湿气,躁坐难安。

    “吱呀——”一声,残旧的木门被十七岁的少女所推开,她捧着一盅汤饭而来,劝他顾护身体。

    少女已近成熟的胸膛在粗布下鼓鼓囊囊,昭示着一种天然的诱惑。

    胥子衿探了探汤饭,还很烫。

    二人独处的空间随年龄增长而越发有些微妙的尴尬。

    胥子衿也敏锐地感觉出了这样的尴尬,“出去吧,若兰。”

    若兰的目光下移,看到少年双腿间无法遮掩的顶起。

    “你是不是……”她低声道:“是不是很难受?”

    毕竟长他几岁,咬一咬牙,若兰忍住心中羞涩,大着胆子去握他的胯下之物。

    胥子衿格开她的手,“我年岁尚幼,无意敦伦繁衍,只欲尽快通过乡试。”

    若兰的面上掠过一丝失望之色,她跪下来以嘴相含,“我不强求欢好,只是想让你好过些。”

    朝游露一惊,小腿一软,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玄微苍溟正在她身后,伸出两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宽阔的胸膛抵着她的背。

    表面上是给她倚力,实际上是要她退无可退,逼她直视胥子衿与若兰交合。

    朝游露额上汗珠滚落,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

    玄微苍溟修长的手指从背后绕过下颌,捏住了她的脸颊,使她动弹不得,他轻笑道:“多看看又没有坏处,现在有先生教你,以后与自己夫君鱼水情浓,可不为美?”

    他口中的“先生”,指的是跪在胥子衿脚下的若兰。

    所谓与她的夫君“鱼水情浓”,在他的一再干涉指引下,不过是给小鱼儿抛的一点饵,到底也是没指望的事。难不成他还要眼睁睁看着她跟夫君两个卿卿我我,亡了那修仙炼道的心?

    朝游露挣扎:“谁要她教……”

    于是玄微苍溟那只握住她肩膀的手便下移到她的腰间,微微使力一勒。朝游露上下被制,如遭捆绑,整个人都被箍住了他的怀中。

    男子淡淡的龙涎香气充盈于鼻尖,在周身萦绕不去。缓慢而有力的心跳震动传达到她的胸腔,好似两颗心都并到了一起。

    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妥,如果这是现实的话,朝游露的脸定然是红了。

    还好这只是梦。

    还好他只是个剑灵而已。

    -----------------------------------------------------------

    作者的话:

    白帝,无所不知的神,理论十级王者。

    昆仑真君:救命啊,我被剑灵绑住了看活春宫!

    QQ:2-3020-6ggg9-430独.家.整.理他吃了绝情丹(帝君真香打脸日常1V1H)夫妻相处日常(强制观看,h)

    夫妻相处日常(强制观看,h)

    胥子衿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

    但当少女柔软的手握住偾胀的阳具时,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快感抖然袭来,他身躯微颤,顿时那两只想要推开若兰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她不嫌腌臜,一心一意跪下来服侍他,宛如侍奉神明。

    在耳濡目染的间接经验中,在床榻之中留住男人也是培养夫妻感情的重要方法。

    硬起来的性器被若兰含在口中,胥子衿的手已经找到了新去处。

    他无事自通的按住若兰的头,自发地顺从着本能,一次次的在柔软湿润的口腔中挺进。直到一股强烈的射意来袭。

    抽身不及,就这样将一股白浊液体射在了她口中。

    这是她和胥子衿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哪怕腥味弥漫口中,她也忍下不适,将初精尽数吞下。又将半软阳具上残存的星星点点液体舔舐干净,方才站起身来。

    如此直观的画面刺激得身为未婚少女的朝游露不停打颤,原本平稳的呼吸也渐渐深长。

    玄微苍溟善解人意地问:“想坐着了?”

    朝游露慌乱地点点头。

    他不知怎的给自己变了一把椅子出来,将朝游露的内膝一顶,她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腿上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然而双腿之间却并无书上提到的“热硬的突起”。果然不愧是个剑灵,情欲也好,突起也罢,男人该有的东西……

    他全都没有。「馆里Q;

    朝游露很快就知道为什么苍溟会教她坐着。

    胥子衿十七岁时通过了乡试,不日即将去往省城参加会试。伴随着他年龄的增长,父母传宗接代的愿望也愈加强烈。

    说不动儿子便给予童养媳巨大的压力是一种惯常的做法。背负着父母的期望和邻居的指指点点,若兰对胥子衿伺候得越发殷勤。

    终于在某个黑灯瞎火的夜里,胥子衿上榻时摸到一副温热的女体。

    他点灯一看,却是已经脱得赤裸精光的若兰。虽是常年劳作显倦色,暗黄如豆的烛光遮掩下也有几分业已成熟的妩媚。

    见四下无人的若兰终于抛下了仅有的羞涩,将双腿分张,两指拨开一直无人光顾的花蕊,露出暗红的幽道,“胥郎,夫君,求你……你疼疼我罢。”

    见他犹豫,她扑上前来,熟稔地褪去了胥子衿的下袍。在巨物被舔得硬起之后,也许是因为人欲的本能,也许是因为对她的怜悯,甚至可能是一时的冲动。

    那从口中拔出的阳具终于捅入了她的身体深处。泄欲般耸动的脊背上,蝴蝶骨下的青色胎记也随之涌动舒展。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再。状态有好坏,时间有长短,长时未到“半个时辰”,短时确实“二分二厘”。

    朝游露低声问:“这是梦吗?”

    玄微苍溟意味深长地道:“你不信则是梦,你信则是过往。”

    第二日清晨,朝晨露捧着一罐新墨去往学堂,装作失手,尽数泼染在了胥子衿的衣上,他忙去换衣,却被朝游露止住。

    她绷出狐假虎威的模样,以一种三分讥笑,两分薄情,四分漫不经心的语气道。

    “就在这里换衣服……”神色冰冷又不容拒绝,“现脱给我看。”

    “你有妻又有女,孩子也不是一天生出来的,在我面前又何必装作纯情少年?“

    恶毒的话一出口,朝游露和胥子衿俱是一愣。

    她明白过来,因为胥子衿无法跨越和抹去的龉龃,自己倘若当真嫁给了这个人,天天这般怨气冲天的出口伤人就将会成为她的日常。

    但既然已经折辱了,就只能继续水到渠成地折辱下去。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