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纪妍眼里几乎藏不住的兴奋的光:“这么一场大戏竟然让我给撞上,这下有看头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酒吧里的男模都很难让她如此激动了!
桑宁随手拿出小包里的这瓶普通的香氛,在指间把玩:“这世道,本来就是你玩我,我玩你。”
只看谁玩得过谁。
可惜,她没输过。
“那你先回去吧,明天有事我再联系你。”
“okk!”
纪妍直接离场,桑宁将香氛放进小包里,踩着高跟鞋重新迈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内气氛正好,舞台上,南思雅和陈铮在一起弹钢琴,四手联弹,是梦中的婚礼。
两人情意绵绵,时不时的四目相对,恩爱十足。
“真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啊。”
“天造地设,感情还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桑宁走进来,南思雅恰好抬头,看到她,甜美的脸蛋上,多了一丝隐隐的得意。
哪怕南桑宁以南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幸福,看着她耀眼!
即便她们同样是南家的千金,可她得到了一表人才的铮哥哥的爱,南桑宁也只配嫁给杜尧那种烂货!迟早跟他一样染上烂病,发烂发臭!
南思雅此刻幸福极了,她享受这种自已高高在上的看着南桑宁沉沦堕落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真切的感觉到,她赢过了南桑宁。
她不是假千金。
桑宁目光扫过台上弹钢琴的这一对,心里漠然的想着,她的好妹妹,这样温馨美满的好时光,可能不多了呢。
“桑宁,你刚去哪儿了?”
温美玲找到她。
“刚去接了个电话,怎么了吗?”桑宁语气依然乖巧。
温美玲心里莫名的不踏实,刚才陈太太脸色不大好,她生怕是桑宁这边出什么乱子惹得陈太太不高兴了。
南家现在还得攀着陈家,她真的很怕桑宁不懂事得罪了陈家和杜家。
可此时桑宁又十分乖巧,好像没有什么不情愿。
她还是语重心长的劝着:“桑宁,杜尧只是花心了一点,他毕竟年轻,男人年轻爱玩是正常的,咱们这种人家联姻,首先要考虑的还是门第,你是嫁过去当正妻的,只要拢住他的心,以后结了婚他自然就收心了。”
桑宁抬眼看着此刻在台上弹钢琴的南思雅和陈铮,忽然问:“妈当初给思雅选未婚夫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吗?”
温美玲脸色一僵。
那当然不一样的,那时候为了思雅的婚事,她是千挑万选,陈铮一表人才,又有上进心,而且陈家还家世显赫。
毕竟那时候,思雅是她唯一的女儿。
可现在……
温美玲语气生硬:“杜家门第比陈家高。”
杜尧个人条件是远不及陈铮的,但的确家世更好。
桑宁微笑:“也是,妈考虑的很周全。”
她方才这句话,是替南桑宁问的。
她也忽然好奇的想知道,在温美玲的心里,南桑宁到底占多少份量。
她相信温美玲是爱她的,只是爱也分轻重,温美玲对她的爱,太轻,太轻。
轻到不值一提。
“妈放心,这门婚事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惜的。”桑宁将“珍惜”二字咬的极重。
温美玲原本还不踏实,看到桑宁坚定又温顺的眼睛,心里终于放心下来,对女儿更多几分温情:“妈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第二天,桑宁依然精心打扮,然后出发,前往洲际酒店。
杜尧的眼睛养了两天才堪堪养好,桑宁的那个防狼喷雾把他眼睛差点辣瞎了,那个痛苦他几乎都不敢回想!
杜尧恨毒了南桑宁那个贱人,但又很馋她身子。
南家主动来求和,说再给一次机会,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次,他把地点直接定在了酒店。
要想求和,当然得拿出诚意来,他已经没心情再和她虚与委蛇的浪费时间了,除非她让他睡高兴了,否则他一定让南家倒霉!
他才进洲际酒店,侍应生就主动走上前。
“杜先生?这是南小姐让我交给您的房卡。”
杜尧眼睛一亮,倒是有些惊喜。
这南桑宁现在这么上道儿了?
也是,南家算个什么东西,哪儿真敢得罪他?
上次南桑宁回去,必定是被她爸妈给敲打过了,现在知道怕了,老老实实的把房卡都送上来了。
杜尧十分满意,接过了房卡,问侍应生:“她到了?”
第045章
什么鱼用什么饵
“还没,南小姐说大概半小时后到,现在还在化妆打扮。”
杜尧哈哈大笑,兴致勃勃的拿着房卡直接上楼。
看来她这回是真老实了,还知道怎么讨好他了,也好,省事儿了。
还好他答应下来南家的赔罪,不然错过这么个尤物也实在可惜,反正今晚她要是不能给他伺候高兴了,大不了婚也不定了。
反正送上门来的,不睡白不睡。
杜尧心情极好,坐电梯上楼,刷开房间进去,先去浴室洗澡。
半小时后,桑宁到达了洲际酒店。
她今天也是精心打扮过的,踩着五厘米的绑带细高跟鞋,丝带缠绕着纤细的小腿,上身一条珍珠白轻纱短裙,裙摆只到大腿,头发尽数挽起来,梳了一个公主髻,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妆容清透,比之平时的柔顺疏离,更显纯欲。
显然,她诚意十足。
侍应生为她拉开车门,桑宁下车,慢步走进酒店里。
她现在对高跟鞋稍微适应了一点,勉强能驾驭了,只是今天这一身打扮,她还很不适应,裙子太短!
但纪妍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如果不拼一把,谁能信她真的豁出去了呢?3739
酒店大厅里的休息区,陈芷涵早就在那坐等了。
她即便得知贺斯屿今天有在洲际酒店的行程,但洲际酒店那么大,没人引路她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守株待兔,她在这坐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南桑宁的身影。
她一晃神险些以为自已看错了人,平时看着柔顺端方的一个女人,今天打扮的像勾人心魄的妖精!
陈芷涵盯着南桑宁那张精致美丽的脸,暗暗咬牙,这个野丫头为了上位,还真是下了狠功夫!
她这副打扮,可不就是势在必得?
要是真让南桑宁今天用这副妖精样子如愿以偿的爬了贺斯屿的床,就连她也很难保证,贺斯屿不会对她上心。
陈芷涵指甲掐进掌心,当然不可能!
南桑宁这种野丫头,怎么配?
桑宁走进酒店大厅,却没上楼,穿过大厅,往后面较为空落的小厅走去。
过了两分钟,一个穿着侍应生打扮的男人走过来:“南小姐,你来了?”
桑宁看他一眼:“我让你帮我办的事,办妥了吗?”
“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南桑宁递给他一张卡:“这里面有五十万,作为你的辛苦费。”
侍应生却笑着摇头:“南小姐,这五十万怕是不够的。”
桑宁瞪着他:“你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好了?”
“今天是林总特意招待贺总的私宴,原本林总是给贺总另外安排了女人,我可是冒着得罪林总的风险,将那个女人换成南小姐你,南小姐得了这次机会,往后还不定是个什么境遇,五十万,你打发谁?”
“那你要多少?”
“一百万。”
桑宁咬牙:“行!”
侍应生满意的点头:“贺总现在已经喝多了回房间了,我去给南小姐取房卡来。”
“快点!”
桑宁催促一句,侍应生转身离开。
他从后面的小厅走出来,绕到了前面大厅去取了房卡,正准备给桑宁送去,却忽然被一个人拦了路。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
陈芷涵盯着他:“贺总的房卡,给我。”
侍应生愣了一下,笑着道:“小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芷涵直接递出去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两百万,我出双倍价格。”
侍应生脸色微变,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下,又犹豫着:“这,这不大合适……”
陈芷涵冷笑:“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原本不也是拿钱办事?我是陈氏集团的千金,身份比南桑宁体面,你本来就是要帮忙送女人进贺总的房间,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得到多少好处。”
侍应生眼睛闪烁一下,显然还是动了心,一百万和两百万,差距甚大!
他犹豫了三秒钟,将房卡递过去,又小声说:“那以后林总那边万一怪罪……”
“自然有我担着。”
陈芷涵攥紧了那张到手的房卡,心跳都开始加速。
她至今没能和贺斯屿说上几句话,虽说仗着和贺家沾亲带故,勉强能在贺老太太面前露脸,但却也没机会和贺斯屿接触。
这次机会,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命运的转折点!
毕竟贺家现在本来也在给他物色结婚对象,她只要把握好这次机会,没准就能一跃而上!
即便最后不能结婚……
他可是贺斯屿!
陈芷涵定了定神,拿着房卡,坐上电梯,直接上楼。
桑宁从里面小厅慢步走出来,看着缓缓上行的电梯,唇角微扬。
果然,什么鱼用什么饵。
就这么坐不住么?
那就,得偿所愿吧。
-
辉耀。
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衬衫袖口已经挽到小臂处,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随意的扯开了一颗衬衫领口的纽扣。
手机里传来喋喋不休的声音。
“我让你看的那几张照片你看过没有?你又敷衍我是不是?你说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成天浑的没正形,就知道气我,又没让你立刻结婚,好歹也挑个合眼缘的相处一下……”
他眉心隐隐有些不耐,语气依然散漫:“知道了。”
对面冷哼一声,似乎也听出了他的不耐烦,也懒得再废话,又说起别的:“桑宁这孩子我也好些天没见了,她上学辛苦,又忙得很,唉,她不来,家里那把琵琶给别人弹都糟蹋了。”
贺斯屿唇角微扬,眉宇间的一点不耐消散了大半,语气也松快了一点:“回头我问问。”
贺奶奶冷哼:“你这时候又知道上心了?你这孝心倒是时有时无。”
贺奶奶又叮嘱了一句:“那你帮我问问,那孩子刚回家可能遇到什么难处,你也帮帮人家。”
“好。”贺斯屿难得的听话。
贺奶奶看一眼手机,以为自已出现幻听了。
贺斯屿挂断了电话,又打开微信,看一眼南桑宁的对话框,指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敲字:奶奶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忽然言助直接推门进来,神色匆匆:“贺总。”
贺斯屿眉心微蹙,对他的冒失有些不满:“什么事?”
“我刚得知消息,南家为了给杜家赔罪,安排了南小姐和杜尧再见一次,地点在洲际酒店。”
贺斯屿脸色骤变:“她去了?”
言助咽了咽口水:“已,已经去了。”
第046章
老婆出轨
“什么?!”
贺斯屿声音都拔高了。
言助感觉浑身都颤动了一下,连忙道:“我听南家那边的意思,是南小姐自愿去的,杜尧说只要南小姐今天去赴约,好好赔罪,就可以既往不咎,并且定下婚约。”
贺斯屿脸色惊疑,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南桑宁能做的事。
她那一身反骨竟然能这么老实的任由南家和杜家摆布?
更何况她那天是胸有成竹的跟他说,她可以解决。
她的解决办法就是去酒店和杜尧见面,然后订婚?!
贺斯屿感觉胸腔里快炸了,直接迈开步子就往外走。
言助连忙跟上:“贺总,一会儿还有个会……”
“推了!”
言助后面的话生生堵在了嗓子眼,咽回去。
贺斯屿下楼取车,一脚油门轰出去,直奔洲际酒店。
他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直接拨通了南桑宁的电话。
连续的“嘟”声不间断的响起,烦躁的他想把手机直接丢出去,脚下的油门直接踩到底。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
他挂断,重新再拨。
但打了一路,都无人接听。
他再次挂断,打了言助的电话。
言助秒接:“贺总。”
“立刻给我联系洲际的负责人,查清楚南桑宁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