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宜良眼神瞬间沾染寒意,似是警告般看着桑馥雅。“爬床失败的拜金女罢了,不熟,不用理她。”
他牵着南汐的手转身就走,自始至终没有留给桑馥雅一个眼神。
明明他们认识那年才3岁,二十五年从未分开……
明明十八岁的那天晚上陆宜良和她十指相扣,说这辈子只爱她。
桑馥雅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疼,心里也难受得发紧,死死咬着下唇,眼泪要掉不掉。
练了一天舞,桑馥雅直到深夜,把自己累的精疲力尽才回家。
刚回到租的小公寓,就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护士的声音传来,听得她如坠冰窖。
“桑小姐,您的侄子意外坠楼,情况不太好,您快来看看吧!”
桑馥雅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捏紧了手机。
“好,谢谢。”
挂完电话,她迅速打车赶去医院,路上她不断拨通陆宜良电话。
电话里冰冷的机械音不断提醒着,前面几次都无人接听。
桑馥雅不死心的打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第十次时,电话接通了。
但陆宜良开口的第一句却是:“哪位?”
几乎是瞬间,桑馥雅眼泪掉了下来。
“是我……”
他竟然……连她的号码都删了。
她抹去脸上的泪,控制声音的哽咽,
“小隽为什么会坠楼?你不是说会照顾好他吗?”
桑隽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也是哥哥留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血,陆宜良又不是不知道。
陆宜良声音淡薄无情,听得桑馥雅心如枯槁。
“谁让他非要为了你,去招惹小汐。”
桑馥雅震惊得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心底的寒意使她开始浑身颤抖。
“陆宜良,我们这十年算什么?”
陆宜良不假思索,言简意赅。
“各取所需。”
短短四个字,冰冷无情的概括他们这十年。
他向来知道怎么给桑馥雅的心扎最深的刀子,心脏疼得她一阵窒息。
“我哥当年可是为了你才......”
不等她话说完,耳边只剩挂断的“嘟嘟”声。
桑馥雅的心好似被人剥离,只剩空洞洞的疼。
车内的漆黑将她吞没,路过的风替她拂去脸上的泪。
等桑馥雅赶到医院,桑隽刚好被推出手术室。
“病人生命体征不稳定,需要转进icu,家属暂时不能探望。”
她颤抖着手,在距离桑隽苍白的小脸还剩一点点距离的时候,还是生生停下。
“好,麻烦医生了。”
桑馥雅交完费后趴在icu的玻璃窗前,看着桑隽小小的身体却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心里随着仪器的声音一阵阵刺痛,眼泪滴落在医院的地板。
脑海里全是哥哥满身是血的模样,离别这门课,她永远是零分。
“哥哥,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小隽……”
她的背影孤寂又脆弱,渐渐走进黑夜之中。
在路过酒吧时,她停住了脚步,转身走了进去。
她想暂时逃避现实,只能靠着酒精缓解心里的伤痛。
桑馥雅一杯接着一杯,什么酒都混着喝,不知道喝了多少。
第二天清晨,她头痛欲裂。
看见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桑馥雅脸色一白,撑起身子,还好身上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她正在打量着房间,刷卡开门声突然响起。
“谁?”
桑馥雅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捏紧,戒备的看着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