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克里斯做了个夸张的崩溃表情,和她对视了一会儿,两个人忽然都笑了起来,克里斯把空盘子推到一边,哀叹道:“因为和你一起吃饭永远没有甜点时间,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出去吃饭;因为何李奥一起吃饭,所以他邀我去派对时我无法拒绝。你看,所么完整的逻辑链,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已经游走在发胖的边缘了,亲爱的。”珍妮和克里斯一起推开餐具往前走,她捏了捏克里斯的手臂,开玩笑地撩起他的T恤,搓着上头已经不是那么明显的六块肌。克里斯啪的一声打掉她的手:“好痒!”
他转过身戏剧性地举起双手,冲珍妮“嗷呜”一声扑了过来,珍妮大笑着疯跑逃避,两个三十岁的成年人就像是顽童一样穿过大厅,追逐着跑上了二楼卧室,在距离大床还有几步的时候,珍妮终于沦陷,被克里斯扑倒在了软绵绵的地毯里。
“快道歉。”克里斯义正辞严地说,黑发垂在额前,让他多了几分危险阴郁的感觉,不经意间又带出了几分典雅——很难想象他就是用如此富有魅力的一张脸说着如此幼稚的话,“快对我的腹肌道歉。”
珍妮哈哈大笑,在克里斯身下扭动着腰,撩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分明的马甲线和比基尼桥:“对没有的东西道什么歉?”
“这,这完全是因为我今天坐了飞机,又喝了很多水的原因!”克里斯强词夺理地说道,他明亮的双眼,噙在嘴边情不自禁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是那么地兴致高昂,那么地迷人,那么地快乐,他俯下身咬了珍妮的肚子一口,“你真是这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家伙了,杰弗森小姐,我想,你必须接受一些惩罚……”
透过严实的双层隔音玻璃,海风的呜呜声就像是情人在梦中的呻吟,遥远而又婉转,与穿过天窗洒在床上的月光呼应,更显得夜色旖旎。克里斯赤裸的脊背和紧实的臀部就这样无遮无拦地沐浴在月光里,起伏的曲线、淡淡的栗子花余味与他凌乱的黑发、唇边半噙的微笑,让这一幕可以直接刊载上《男人与健康》的封面。说真的,如果真有这么一期杂志的话,当期销量肯定爆表。珍妮甚至都在想,克里斯如果参演《魔力迈克》的话,他一定能轻而易举地夺走钱宁·塔图姆的风头。当然,以他现在的咖位,倒是无需和新人来争这口饭吃了。
她的手指游走过他的肩线,在腰窝上停留了片刻,调皮地沿着传说中的圣涡麦凯斯菱打转,让克里斯低垂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睡意朦胧的微笑。下午刚从纽约飞回来,他今天的确比较疲惫,再加上男人在性爱后似乎总是有些昏昏欲睡,现在的他,已经进入了体力耗尽后的充电模式,虽然还没有沉睡,但也已经沉浮在梦与醒之间了。
其实就是珍妮,现在也大感饱足,决定放弃今晚的晚间运动——她觉得今天的运动量应该能过关了,素了三个月之后,这一顿她确实也吃得很满足。
“在想什么?”克里斯忽然梦呓一样地问。
“我在想,你还是比振动器好用一些的。”珍妮轻声说,克里斯的眼皮颤动了一下表示抗议,但很快,两个人都无声地笑了起来——克里斯当然要比没生命的振动器好用得多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克里斯照旧没有睁眼。
“从《第五个莎莉》到现在,已经五年了。”珍妮说,她收回手,和克里斯一样趴在了床垫上,悄声细语地说道,“想想看,和一个人谈五年的恋爱,但到现在居然都还没有对对方失去性趣,这真的很难得。”
“是啊,性居然还是很让人期待的一件事。”克里斯说,他的眼睫毛扇了扇,终于睁开眼,嘴唇也咧开露出了调皮的微笑,“这绝对是小概率事件。”
“绝对。”珍妮说,她转过头亲了克里斯一下,“更小概率的是我们居然还没分手。”
“原来你对我们俩是这么地不看好。”克里斯有意沉下脸,但很快又笑了起来,“但确实——我明白你的意思——有太多不利的因素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决心要走到最后,”珍妮说,想到五年前的往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并没有承诺永远的决心,是不是?而这期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奇怪的是,我觉得这种轻松的心态反而帮助我们走到了现在。”克里斯说,他半撑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你有着这样的感觉吗?感觉上,我们在新西兰的那次争吵——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吵架,反而是我们能走到现在的契机。”
珍妮想了想,不禁感到些微诧异,她发现克里斯说的居然是对的。他们在新西兰的那次争吵,其实并不是他们吵得最激烈的一次,珍妮不会否认,在他们真正开始恋爱的那段时间里,他们真的有过一段很艰难的时间。当双方真正试着嵌入对方的生活的时候,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
她有些自我、自私、防卫心很强的性格,克里斯有时候过分的孩子气和粗线条,还有当他也开始获取优势,不再是一往情深地追着她跑,从追求模式稳定到居家模式的时候,在珍妮的事业、克里斯的事业,以及两人分离期间非常热衷于挑拨离间的媒体报道,甚至是双方各自那些多金的追求者——有钱,有时间,更加体贴,更加深情款款——在这些所有因素的影响下,是的,他们当然会吵架。甚至有很多次,珍妮都觉得他们的分歧已经大到走不下去了。克里斯就像是疯了一样喜欢派对,而珍妮是这世上最不热衷于参加派对的人,他活得就像是个,按克里斯的说法,“清教徒工作狂”,这种生活方式他压根就无法接受。事实上,关于这点产生的矛盾甚至比那些两地分离时的绯闻要更加危险,有很多次他们都是不欢而散,如果有人稍微——珍妮不知道该怎么说,冷硬?做作?记仇?总之,只要有一个人不接电话,不肯认错,不肯冷静下来好好谈谈,那么也许这段恋情早就已经结束,珍妮甚至会考虑用假结婚的办法来帮切萨雷避税了——数年前,大梦的业务蒸蒸日上,即使珍妮在拍片以外的时间几乎都待在洛杉矶,但也依然需要一个全职的管理人,切萨雷终于决定离开CAA假如大梦,为了把他当时投资以及分红的两笔巨款洗回自己名下,他和珍妮按照投资初期的协议,分摊了高达数千万的洗钱成本,这让珍妮很是肉痛,甚至开玩笑地说,应该让切萨雷和自己假结婚,以此来避税。不过当然,这个馊主意遭到了切萨雷和克里斯的同时鄙视。
事实上,在克里斯这么提出之后,珍妮也发现,在所有那些争吵之后,他们之所以能再度走到一起,坐下来寻找可能的解决方案——克里斯可以自己出门参加派对,也可以在自己家里举办,只是不需要强迫珍妮参加,而珍妮也不能强迫他去开公司,去拼搏,去做他不想做的人,不能说他不这么做让他很失望,但当然,她永远都可以继续说服——之所以能够这样,其实还是因为在第一次大吵后建立起来的沟通机制:对彼此坦白,用于反省和认错,最重要的是,说到做到,不会许下过于勉强的承诺,永远都实话实说,这段关系“可以试试看”的时候,就不说“永远在一起”。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的一个电话。”珍妮喃喃着说,她也不禁感到命运的奇妙,“如果我没有打,你会给我打电话吗?”
“如果你没打……”克里斯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想我们只能就此结束了。不是说我觉得自己做得很对,但我的自尊心只容许我走到那里。”
“所以那是决定了命运的一通电话。”珍妮说,她感慨地笑了起来,“想想有时候这真的很……玄妙,不是吗?决定你命运的可能只是一个闪念。真的,我得说我当时差一点点就放弃了,差一点点我就没打那通电话。”
“这很符合你的性格。”克里斯说,珍妮先瞪了他一眼,随后也笑了起来。
“是的,这很符合我的性格。”她承认道。
“那是什么让你决定打这通电话?”克里斯换了个姿势,他用手支撑着下巴,好奇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一种难得的冲动?这确实不像我,什么都要握在手心里。”珍妮自失地一笑,她又伸手摸上了克里斯的脸颊,手指在他含笑的唇边游走,“也许那就是你在我的生命里留下的痕迹,那种随着感觉走,不去思考将来的冲动——听起来非常的你。”
“听起来我干得不错。”克里斯捉住她的手亲了一下,他的眼神一片柔和,“听起来我们的运气都相当不错。”
“是的,”珍妮承认道,她往前靠近了一点,思考着当时自己的心情:多么奇怪,在此之前,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和克里斯这样的人走过五年时间,就因为当时的一点冲动,改变了一切——而这冲动的结果居然真的还很不错。真的,克里斯依然有很多毛病,他们也不是毫无分歧,但正是每一次分歧后的坦然,每一次吵架中的肯定,肯定他们还会回来解决问题,这种坚实的感觉,让他们的感情成了她生活中为数不多正常又恒久的元素。“其实有时候,在感情上——在你的私生活里,冲动一点的确也没什么不好。”
克里斯表情微动,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伸出去的手轻抚她的秀发。珍妮则忍不住对他报以甜甜的微笑:她知道克里斯在想什么,最近他们约会时,他的眼神总是忍不住落到餐厅里的孩子们身上,也许他对婚礼并不是那么地有兴趣,但克里斯也已经到了想要小孩的年纪了。
也许她真的会答应这一点,毕竟,这是2012年,有太多的途径去“生产”一个小孩,而不必花费她宝贵的时间来怀孕、生产和产后恢复,而克里斯想必会是个非常乐意的超级奶爸——这只是也许,从理智上来说,她当然有太多不该答应的理由,但珍妮发现,在私生活上,有时候你真的可以感性一点。不过,她并不打算现在就明确表示,让他揣摩一下自己的心意也好,看着克里斯挣扎也挺有意思的,他在这方面有时候惊人地笨拙,其实,她刚才已经给出了足够的暗示呀。
这番话,成功地撩起了克里斯的小心思,让他的睡意无形间已经消失无踪,而看到他踌躇犹豫的眼神,珍妮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躺下来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她说道,打算欣赏克里斯抓耳挠腮的模样作为摇篮曲——这件事可以等到他的生日再说,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克里斯怏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很显然,他还在考虑要不要挑战自己的运气。
唇边噙着笑意,珍妮拍松枕头,愉快地进入了梦乡——在她入睡以前,那漫游的思绪无意间又落到了刚才的对话里,他朦朦胧胧地想道:“那通电话,真的能改变我的人生吗?真想知道,如果我没打那通电话,事情会变得怎么样,一切会不会有所改变,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外一种样子……”
第479章番外一期一会——what……salvey
作者语
如果说克里斯爱情是人间烟火的话,那么和萨尔维的爱情关键字就应该是一期一会了,在主世界线里,珍妮和萨尔维的恋曲仅止于一期,在下次相会时,如同他们两人已经有所预感的一样,已经物是人非,无法回到从前的相恋的状态了,在本篇里,展示的是另一条可能的轨迹,情商接原文439章(愉快的周末)、445章(直到下次相见)服用。
“这都能被找到!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已经闯入私人领地了,我以为在美国,这是犯法的。”
“确实是犯法的。但现在,很明显,我们也没法对他们做什么,不是吗?”
珍妮愤怒的冲沙滩比了个中指,但并没有动身过去制止的意思,那只会给狗仔提供更多的照片,从双方的距离来算,不论是她和萨尔维哪个跑过去,狗仔都有充足时间上船逃跑。虽然这是萨尔维提供的住处,按理她不该多说什么,单一闪念间,她没有忍住自己的抱怨:“可我还以为这附近的海域应该有明显的标志呀!”
“不但有标志而且保安卫队在这里应该是有哨口的。”萨尔维说道他张望了一下远处树林边的建筑,弯下腰从沙滩包里拿出了对讲机,“否则小偷从沙滩这里登录的话,整栋房子就详单于不设防啊——噢,我好像看到有人来了。”
他是对的,保全人员也许懒散到放弃了这里的守望点,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对此处情景一无所知,珍妮推测,沙滩或者树林的某处应该有安保摄像头——这也让她庆幸自己没有在沙滩上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不论如何,狗仔没有拍上太久,几个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汉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而拍照的狗仔的反应也非常迅速,他马上一个掉头,从快艇边缘回到船里。而司机也发动起了马达,往海湾中央驶来来,在经过珍妮和萨尔维的时候,那清脆的快门声又响了起来,就像是一个耳光扇在了主人的脸上。
“你已经闯入了私人领地。”也许是被他们的嚣张举止激怒,保安的情绪也上来了,冲在最前面的保安拔出枪,一边跑一边喊起来,“现在马上停船,不然我就要开枪了——Fuck!”
快艇已经完成了转弯,擦着保安们的鼻子往海湾那头驶去,珍妮和萨尔维坐在原地,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保安们飞快的跑向了海湾另一角的小码头,跳进,跳进快艇中,解开绳索,往前方的狗仔船只追了过去。沙滩上很快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而在远处的海波中,两艘快艇的嗡鸣声把夕阳下的静怡搅打的片片破碎,但视觉效果依然是美得不像话,这听觉和视觉的强烈对比,还有片刻前和现在那动静的对比,让珍妮和萨尔维面面相觑,都从对面脸上看到了刚才那一刻的黑色幽默。
珍妮先笑了起来,被狗仔偷拍的不快一扫而空,她笑着说道:“这真的很超现实主义,是不是?就像是一出即兴式戏剧——”
“又或者是一场大型的行为艺术表演。”萨尔维看似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的蓝眼睛闪着愉快的光。“但不管怎么说,这构图真的都非常漂亮。”
看着两艘快艇在夕阳下渐渐互相接近,就像是两个恋人慢慢地结束了追逐,珍妮忍不住爆笑了起来,她感到萨尔维现在的心态也和他一样,带着超然的兴趣,就像是电视机前的观众一样,急切的想要知道眼下的这出好戏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既然已经快追上了,那么相片应该会被销毁吧。又或者刚才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那个狗仔做些小动作了,如果他把照片发布出去的话,媒体那边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呢?
“噢!Shit!”她忽然惊呼起来,本来放松的肩膀也一下绷紧了。“fuck——这——”
“呜——呜——”两重吵嚷的马达声本来已经形成了和谐的鸣奏曲,但就在珍妮惊呼出声的同时,其中的一重嗡声猛然听了下来,从他们的角度,细节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仍可以看到大概,驶在前方的狗仔快艇为了躲避后方的追逐,忽然间做了一个急转弯,也因此失去平衡,被迎面而来的一重浪花打的直接翻覆了过来。这也让后方追逐的保安快艇速度明显放缓,几个保安互相喊叫什么,又转了个弯,往回开了一段,躲开了马达还没有停歇,螺旋桨飞转的失事艇只。
“bloodyhell……”本来已经半躺下来,欣赏这场追逐的萨尔维也一下坐直了身子,吃惊的喃喃说道,他转过头问珍妮,“他们都穿了救生衣,是吗?你确定他们都穿了救生衣的吧?”
这场愉快的周密度假从狗仔的介入就开始变调,但最后居然会以这个事故作为结尾,是珍妮也始料未及的。她刚才甚至都做好了照片曝光的准备,但眼下事态的进展还是让她吃了一惊:“穿了吗?我不知道,刚才没有注意——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了?”
眼下正是退潮时间,浪头的方向是朝着大海去的,在他们说话的同事,那艘失事的快艇已经被冲出了一小段距离,马达也渐渐地停了下来。保安乘坐的快艇又开始启动,其中有人扔出了救生圈,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点在往救生圈接近,看起来像是个人头,这让珍妮多少松了口气。萨尔维眯起眼张望了一会儿,又和快艇上的保安们回收沟通了一下,放下手不容置疑的说道:“我们必须马上报警——他们没穿救生衣,获救的是狗仔,驾驶员已经不知道被卷到哪里去了。”
珍妮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一股复杂的情感卷上心头,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和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但,有个无辜的人为了偷拍她而生死未卜?
“我去房子里打电话。”她说,站起身跑向后方,但很快被萨尔维赶上了。
“让我来报警。”他说道,深深地看了珍妮一眼,“别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话让珍妮楞了一下,眼下这一幕会带来的后果在她脑海中自动展开推演:蜂拥而来的记者,笔录,当然还有她和萨尔维的关系,媒体会掀起的惊涛骇浪,被打断的节奏……也许她现在驱车离开的话,还能及时地从这一切中脱身而出,让他们之间遵循着原有的节奏往下走去,但……珍妮看了看远处海面上的乱象,又看了看萨尔维的双眼,他的眼神一直都是愉快的,深情的,此时此刻也并不锋利,没有审视和估量,只是一片平静。
她摇了摇头,就像是对他无言的询问做出答复:“就像你说的,这也可以被当成一次大型的行为艺术。”
萨尔维笑了起来,从唇角,从眼睛,她的坦然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看起来几乎马上就要亲吻她了,但看了海面一眼之后,他最终只是摸了摸珍妮的收,便后退了几步,转身跑向了建筑物。
“为追拍珍妮弗-杰弗森与萨尔维-图奇,新狗仔溺亡圣莫妮卡海域。”
“珍妮弗在离婚后新恋曲曝光,天才导演成为新欢,这一切水到渠成?”
“从《与梦露的一周》里,我们已经能看出萨尔维对珍妮弗的爱意,现在的结果并不让人意外”.珍妮弗身边的知情人表示,珍妮弗感到‘她和萨尔维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
“保安公司恐面临诉讼?律师:‘保安在履行自己的职责那是私人海域,狗仔应听从警告,立刻停船保安公司不回位追逐产生的事故而负责。’当地警方表示,目前尚未联系到死者家属,已经放弃起诉保安公司。”
“狗仔入侵私人领地遭指责,洛杉矶警局警告,‘这种做法不可容忍并极度危险,屋主可击毙闯入者’。”
“《了不起的盖茨比》彻底杀青,《人生旅》伦敦首映,珍妮弗会和萨尔维出席吗?”
“奥斯卡花落谁家?希斯.莱杰受影评人青睐,这会是他的第一个奥斯卡吗?”
“《人生旅》首日票房……”
“所以,你现在和萨尔维是怎样的状态?”切萨雷问,他和珍妮一起从车里钻出,走向不远处豪华的派对别墅,“他会和你一起去奥斯卡吗?或者你们打算在奥斯卡之前结婚?别这样看我,这是茱蒂让我问的,他已经被你吓怕了,生怕你在奥斯卡之前又搞出什么大新闻。”
“好吧,上个月他的加班工时应该算在我头上,虽然我也很无辜。”珍妮弗耸耸肩,直到切萨雷也就是现在——搞定了GE投资的现在,才有行闲心聊着这些并不太重要的花边新闻,计划着之后的应对,“我是说,谁能想得到他们会那么大胆呢?不穿救生衣,没开过几次快艇?那男孩真的太拼命了,不管怎么说,不,他不会和我一起去奥斯卡。”
“你们分手了吗?”切萨雷扬了扬眉毛。
“我觉得我们并没有在一起过,如果你是用一般人的标准的话”珍妮说,“或者你也可以视作我们分手了?又或者是没有,这是一种很玄妙的状态,但不论如何,他不会和我一起去奥斯卡。”
“那所有人都会认为你们已经分手了。”切萨雷说道,“那就意味着又一轮数不清的新闻……”
他冲她挑了挑眉,似乎暗示着自己的看法:“我只能说,我很高兴,我已经不是你的经纪人了,”
珍妮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我知道你的意思,这和我一直以来的风格并不符合……”
“……我知道,对外界来说,要流转认知并不容易,几乎每一次谈恋爱,都会走向订婚或者结婚的珍妮弗——唯一一次恋爱还是因为男方劈腿?是的,不管我们怎么掩饰,我敢说所有人都是这么想克里斯的——忽然间开始处处留情了?”一整晚的愉快闲聊之后,在回酒店的车里,珍妮再次主动提起了这个问题,毕竟,她的个人形象对大梦来说也是相当重要,她需要和切萨雷的意见和认同。“但——你也知道?萨尔维不是那种会配合炒作的人,他不会从惠灵顿跑来洛杉矶,就是为了摆拍些照片,而我也不觉得对媒体说谎有什么意义,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并不算在一起了。”
“但你们也没有分手。”切萨雷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所以我们也不能对媒体说你们分手了。”
“考虑到之后的几年内可能都没有见面的时间,”珍妮说,“我要忙GE,他要去拍新电影,也许也可以认为是分手了,反正媒体肯定会写我们分手,如果时机合适时,感觉也还在,我们重新开始约会的话,他们又会说我们复合,不论他们一开始怎么写,这样反复多来几次,中间也许还要穿插萨尔维或者我的新恋曲,最后一定都会归结到那几个形容词,暧昧,炮友,逢场作戏,这对我的形象肯定会有损害。”
“而你不打算因为你们被迫曝光改变这种相处方式。”切萨雷确认到,他的眉毛拧了起来。
珍妮耸了耸肩,以此作为自己的回答,她看着切萨雷严肃晦暗的表情,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心痛,这个男人在她的生命里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他也依然会是她最亲密的伙伴,只是这依然无法阻止她的失落,曾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之间无无限接近于爱情,在那个时刻他们是如此的接近,可随着双方的选择,他们的某一方面正在缓慢的,无可阻挡地互相远离,而这在萨尔维和她的恋爱之后,在萨尔维教会了她恋爱,给她恋爱的自信之后,她进渐渐意识到这是多么巨大的损失,他们也许正在错过怎样的关系,但无论如何,决定已经做出,他们拿到了GE的投资,在事业费块的,日新月异的见证下,她已经失去了后悔的余地,只能学着去习惯这份遗憾,就像是她和萨尔维,他们只是爱某些东西比爱爱情更多。
奇妙的是,她和萨尔维的感情经历反而让她对这种情绪更加敏感,这两份遗并行不悖,就像是她对萨尔维和切萨雷的感情一样,毫不冲突,和谐共存,珍妮忽然想要和切萨雷分享她的全新发现,是的,萨尔维和他,都因为事业的关系,没能和她发展出一段世人眼光中的稳定关系(不论长短),他们唯一的不同,只是萨尔维和他还有再度开始的机会,他们之间的事业矛盾仅仅只是简单的时间分配,不像是她和切萨雷,他们的事业线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离。
但最终她只是简单地说道:“是的,我想我已经为我的事业,牺牲太多了,我想,我可以不必牺牲到这种程度,是吗?”
切萨雷盯着他看,好像透过她平静的外表,看穿了未尽的汹涌言语,她是那一千零一个女孩,但她也会为了自己,放弃的东西心痛,她的人生中,也并不仅仅只有十一,她也值得拥有一些自由,尽管这也许会给他的事业带来微小的影响,“这对你们俩人来说也许反而是好事,”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这种片段式的关系,连续反而能维持地更久远,你知道,对萨尔维这样的艺术家来说,爱情,是很容易跟着新鲜感一起消失的,”
这已经足够说明他的态度了,珍妮松了口气,酸涩又放松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心底,她又耸了耸肩,“这只能说有个片断性的可能在,”她说道,“一切都不能肯定,也许在分开的时间内我们都遇到了别人,也许我们都发生了改变,也许感觉仅仅是简单的消失了。这就像是把一切都交给命运,祈祷自己有足够的运气,因为你把所有的努力都给力别的那些东西,GE电影……只能把祈祷留给爱情。”
“听起来非常浪漫,”切萨雷说,多少有些调侃的味道,但也不无认真,“很《人生旅》——听起来确实非常地萨尔维。”
“是啊,这就是人生,是不是?”珍妮说,她叹了口气,“太多太多的问题是未知数,你只能把一切都交给命运——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再见面时我们又会是什么样……”
那个清晨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脑海里,那次日出,阳光从雪地上掠过,照亮了雪下暗黄的枯草。这生机勃勃的回忆让珍妮不禁微笑起来,她轻声地说道。
“是啊,直到下次相见,在这之间,我们又会经历什么……”
“希斯-莱杰《人生旅》封帝,第一个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到手!萨尔维-图奇、珍妮弗-杰弗森双双失意,最佳导演奖、最佳女演员旁落别家。”
“大梦娱乐获通用电器巨额注资,发展步伐将更加猛烈?珍妮弗-杰弗森表示,“大梦会在未来往更多方向发展”,迪士尼对此做何感想?”
“《了不起的盖茨比》亮相嘎纳,获评委一致好评,李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嘎纳称帝,珍妮弗再度陪跑,她对合作男演员的幸运光环?”
“《复仇者联盟》……”
“《代号Shero2》……”
“《傲慢与偏见》……”
“《地心引力》……”
“《玫瑰战争》……”
“《冰雪奇缘》……”
电影是他们的纪年,在那一部又一部电影,一个又一个会议间,时间如同维多利亚时代的淑女,矜持的碎步而去,脚步虽小,但不紧不慢,永不停歇,2月、3月、4月……2012……2013……“……这就是我们在说的最新技术,它会极大地改善皮肤的真实感,在《阿凡达1》里,我们还只能制造逼真的外星人角色,真要和真人共演的话,皮肤是永远都跨不过去的关口。”利维-霍普金斯,维塔数码的特效部经理,同时也是珍妮在《复仇者联盟》《代号Shero》的多次合作伙伴笑容满面的为她介绍着公司的最新专利技术,“但这个技术会让皮肤纹理有极大地改善,以后皮肤特效将不仅仅只用于特效化妆的补充。看,这是被黑灰覆盖的杰克-萨利和奈蒂莉。”
珍妮微微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屏幕里的3D建模:“这是老建模,换上了新皮肤而已,是吗?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不但奈蒂莉更逼真了,杰克身上的黑灰也变得更真实,你几乎很难感觉到不对。”
“对,我们可以放到到这个精度。”利维热情洋溢地说,“你依然不会感觉到任何不对,这样看起来的确是人类的皮肤,甚至连黑头都有,可惜的是,《代号Shero2》还用不到这个技术,它现在还不成熟,但这会让《阿凡达2》变得更有趣的,詹姆斯坚持要等这个软件开发完成以后在开拍第二部,他说可以等。”
“也许《复仇者联盟2》也可以购买你们的服务,”珍妮说道,她对眼前的一切印象深刻,“你感觉到了没,在《1》里,浩克的皮肤依然不是那么真实——如果你带我来看这个软件的目的在此的话,恭喜你,利维,这是很成功的推销。”
利维大笑:“我只是在炫耀我的新玩具而已,不过说是推销也没有错,我们需要任何一个订单来活下去。珍妮弗,现在经营一家数码公司可不容易……”
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有人说到:“利维,萨尔维来了,他想看我们最新的合成画面。”
利维打住话头,抱歉的看了珍妮一眼,向他现在的正经客户迎了过去:“嗨,萨尔维,没想到你会今天过来……”
但珍妮并不介意他的离开,她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办公室中央的萨尔维,心中浮起难言的玄妙感觉——他正在听利维说话,同时也正看着她,有些吃惊,就和她一样;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现在正在新西兰,更不知道他么会在同一天来到维塔。
她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萨尔维,看着他对她笑了笑,随后又恢复了他当导演时那透彻锐利的表情,和利维一起交谈,确认着什么,珍妮转身走出了办公楼,站在骑楼里望着新西兰晴朗的天色,把双手插进袋子里,笑着在心底静静地数着分秒,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但又并没有特别着急。
“嘿。”萨尔维说,他走到珍妮身边。
“嘿。”珍妮说,她偏过头看着他,就像是萨尔维也在看着她,他们之间的表情都差不多,开朗的、愉快的、放松的。看得出来,分开的时间里,他们两都过得不错,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不错。
“你怎么会在这里?”萨尔维问,他们自然地走下台阶,顺着人行道往前走去,珍妮对保姆车摆了摆手——奇怪的是,这几年她受到的骚扰有所减少,似乎Stalker终于放弃了介入她的生活,但他依然保留了携带保镖的习惯。
“我来看《代号Shero》的特效分解流程,”她说,“确认时间表,修改一些3D建模,杂七杂八,顺便休假一段时间。你呢?”
“我来看《傲慢与偏见》的成品画面。”萨尔维说,“我们有一些简单的特效需求——休假?难以想象,你居然还能有休假的时间?”
“相信我,这也的确是这两年来的第一次——所以《傲慢与偏见》已经拍完了?”珍妮说,她笑了起来,“想想看,距离《了不起的盖茨比》杀青到现在,已经几乎快过去两年了,而这还是著名改编。你的这个周期有没有让投资商发疯?”
“英国那边好像还满习惯这种制作周期的。”萨尔维也把双手插进了口袋里,“你呢?《代号Shero2》杀青了吗?”
“嗯,现在开始后期制作了,你在我们又换了个导演——乔斯得去忙《复仇者联盟2》的事——所以我得来照看一下,”珍妮说,她忽然吐了一口气,“续集,续集,永远的续集和商业片。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点炫耀,但我真的已经开始怀念艺术片了。你知道,起码是更要求演技的电影,一部正常点,没有绿幕的电影,至少让我换换口味。”
“可以理解。”萨尔维说,“考虑到媒体说,你的下部电影会是《地心引力》。”
他们对视一眼,突然间都爆发出了轻笑,珍妮一边笑一边摇头,她有些撒娇的说道:“你没明白我的暗示吗?萨尔维,我知道你的下一步电影是《玫瑰战争》……”
她没说完,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把自己否决了:“算了,又是年代片,我对那种战争题材不感兴趣。”
萨尔维对她摊开手,似乎在做无言的调侃,珍妮则不好意思的耸耸肩:“好吧,好吧。”
这是一段让人愉快的路,人行道两边是宽宽的绿化带,在这段街口尽头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公园,几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从他们身边经过,好奇地盯着萨尔维直看,放过了珍妮。他们就这样慢慢地走在路上,交换着随心所欲的零碎话语,想到哪里就说道哪里。
“我们上次见面是在哪里?”
“半年前?如果你管那叫做见面的话。还记得吗,华纳的答谢派对,我们好像就在最开始碰了一面。”
“噢,是的……那是个很多人的派对,事实上,人太多了。”
“好莱坞所有的派对都是人满为患。”珍妮说,“如果那不算的话,我不知道,再往前,往前,往前……戛纳?”
“你在戛纳就停留了一个晚上,”萨尔维指出,“然后你就去巴黎了,因为《复仇者联盟》——”
“因为《复仇者联盟》的巴黎首映式。”珍妮为他说完,“是的我想起来了。”
她注视着这双可爱的、纯净的、温柔的蓝眼睛,遗憾地说道:“我恐怕这就是我的生活,永远在赶场,永远是一个又一个行程。”
“但你看起来还是蛮乐在其中的。”萨尔维说,“我是说,看看大梦。”
“是的,但这一切最终都是值得的”珍妮说,她在小公园的长凳上坐了下来,萨尔维坐在她旁边,他们一起看着几只漂亮的狗狗和孩子们在草地上互相追逐奔跑,飞盘在空中飞来飞去,“你呢,你对你的生活乐在其中吗?说起来,这有点不公平,你可以轻易地通过报纸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我对你的生活却一无所知;你都去了哪里,你遇到了谁,你有在去旅行吗,还是隐居?就只是,这一切我都根本无从知道。”
萨尔维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开朗又深情,珍妮几乎要融化在这一笑里;所有一切未言明的问题都在笑容中迎刃而解,这也许就是命运的答案,这就是悬念的解答——这就是他们的下次相见,而一切都没有改变,感觉和关心都依然还在,她的在,他的也在。
这需要多少运气,多少巧合,才能在人海中再次相遇,而一切居然都还恰到好处,这样的几率是多么的微小,而他们居然还能碰个正着。在萨尔维的笑容里,珍妮几乎有些晕眩的想,而她知道,从萨尔维的笑容里,她能够完全知道,他也在想同样的事,而他也同样因为这一点而幸福得情不自禁的在笑。在这一刻,倾诉的动力不再,因为所有的寂寞都如冰雪般融化,所有的言语都比不过相视一笑的默契。在这样一个恰到好处的时刻,她无意间来到这里,而他刚好也在。
“旅行——我当然做了旅行,”萨尔维说,他望向天空,“那是人最靠近自我的状态……”
这你听他说着苏格兰乡下的冷雾,印度泰姬陵的清晨阳光,说着他在这两年间的旅途,身体的、心灵的、地球上、宇宙里;萨尔维说其他和《傲慢与偏见》,他对《玫瑰战争》的构想,他在弥漫的夜雾里海钓,他在京都拍摄期间偷跑去祗园;他去了亚马逊热带雨林,去了马赛马拉国家公园——还有优胜美地的步道。
“我又去了那里一次,”萨尔维说,他伸出手,就像是要抓住眼前的阳光,“回到了那个宿营地,然后一路走到你住的树屋里,一边走一边嘲笑自己是个傻瓜。”
“为什么?”珍妮问。
“我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你在一起,可当时心里想的全都是电影。”萨尔维说,他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我甚至没有把你的样子记在心里,我所能记得的只有优胜美地和《人生旅》的呼应、对我的启发,但没有太多和你有关的场景供我回忆。”
“你在思念我。”珍妮说,那熟悉的宁静和解脱感在慢慢上涨,世俗被萨尔维建筑起的高墙阻挡在外,余下的只有赤裸的心灵,没有矜持,没有试探,在这里没有这些世俗的情绪,只有她和萨尔维,坦诚的,不着片缕,面对着彼此。
“是的,那时我在思念你。”萨尔维说,就像这是最自然的事。他们为了彼此更热爱的那些事物而分离,电影、事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爱对方,既然爱情还在,那么思念就永远都在,只有浓与淡的分别。
“我也会思念你。”珍妮轻声细语的说,“有时候只是那么一个闪念,当我看向天空的时候,我会想知道你在哪里——”
“而我们只能相信命运会带领我们再度相见。”萨尔维说,他诚挚而感谢地说,“我知道它一向待我们不薄。”
他握起珍妮的收,把它轻轻拢在掌心,就像是呵护最珍贵的珠宝:“听我说的时候,你的眼睛在发光。你已经很久都没有旅行了。这一次,你想去哪里?”
这句话就像是推开了一扇门,打开了无穷的可能,自由的翅膀、想象的天空,所有那些美好的,破碎的意象从高脚杯中不断地溢出来,洗掉厚重无形的尘埃,让她重新回到了那短暂的时光里,没有电影,没有公司,只有她和萨尔维,把最爱暂且放到一边,就像是偷情一般,短暂又欢愉的假期——“我想去优胜美地。”她说,几乎是脱口而出,“让我们制造一点场景供你回忆。”
“好。”萨尔维说,他的眼睛里闪过笑意,“那这一次我们就去优胜美地。”
他站起身,依然孩子气地拉着珍妮的手,把赖在椅子的她拉拔了起来,人们投来好奇的眼神,对他们露出善意的笑容,也许有人已经认出了她,珍妮仿佛听到了相机快门的声音,但这一切并不重要。就像是分离的日期、下次再见的可能一样,在这一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旅行才刚刚开始,重点永远是这一次相会时的每分每秒,这把他们带往对方,宛若潮汐般的因缘。所有的等待、思念与空白都在这一刻有了报偿。
珍妮让自己被萨尔维拉起来,她把他的手抱进怀里,靠在他肩头向前走去,高高地举起手,孩子气地说道:“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到优胜美地吧!”
“好。”萨尔维说。
“或者就这样走到机场。”
“没问题。”
“或者就这样一直走到路口。”珍妮说,她靠在萨尔维肩膀上快活的笑了起来。萨尔维搂住她的腰,微微倾前来亲她。
他们真的去了优胜美地,从此再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