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应该不会,至少会定期联系,怎么?”“《了不起的盖茨比》。”
“噢,对,我会在近期决定一下,主要还得看李奥那边的态度——”珍妮说,她的手落在了门把上,“——你知道吗,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嗯哼?”切萨雷在她身后挺住了脚步。
“我昨晚……呃……不会非常失态吧?”她说,“你知道,让人触目惊心,看起来非常倒胃口的那种。”
切萨雷的眼睛里出现笑意,“不会——非常有魅力,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击垮我了。”
“那就好。”珍妮松了口气,又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其实你完全可以让自己被击垮的,你知道,就只是性而已,说不定解决了这部分UST之后——我们反而什么事都没了。”
“这确实是个解决方案,很多时候,对男性来说,性只是性而已。”切萨雷点头同意,在房门处的这块暗影中,他们的距离很近——在阳光下做的决定,似乎消失在了屋内犹存暧昧的空气里,他直直地看着她,仿佛被什么情绪短暂地控制住了,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太阳穴。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来一连串微凉的感觉,珍妮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她强忍着颤栗的冲动,注视着他在暗处更蓝的眼睛——
切萨雷退后一步,拿开了手,把它握成了拳,他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但和你就不行。”
他做了个手势,珍妮扭开了门把,惊魂未定地瞪着他看,而切萨雷对她点了点头。“拍摄顺利。”
“你也工作顺利。”她说,站在原地目送切萨雷走进电梯。
清晨的大宅一片寂静,整个三楼似乎只有他们入住,珍妮靠在门边注视着彩色玻璃窗折射出的点点斑痕,出神了很久,她才微微笑了起来,拿起背包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在楼梯上激起了轻轻的吱嘎声,细小的扬尘在空气中飞舞,这似乎惊动了二楼的住客,一扇门‘吱呀’一声,被拉了开来,悠扬的音乐声和强烈的大麻味顿时一起冲了出来。
“嘿。”一个她不那么认识的超模夹着烟卷迷迷糊糊地打了个招呼,眯起眼又躲进了门边的阴影里,“派对已经结束了?”
“是啊,派对已经结束了。”珍妮说,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Are
you
OK?”超模驯顺地点了点头,又好奇而友善地问。“你看起来很沮丧。”
“因为派对已经结束了呀,”珍妮说,她摸了摸脸,在超模‘噢,宝贝’的哀叹声中又笑了起来。“——噢,宝贝,别为我担心。”
她说,“派对已经结束了,可生活还在继续。”
她冲她挥挥手,让超模缩回她的房间中去,她走下又一层楼梯,穿过一片凌乱的主舞厅——重新走进了她的生活里。
第406章
把自己交给你
“7月16日全球票房破10亿,《代号Shero》迎来辉煌,但票房潜力还有多少?北美新王者即将诞生——《盗梦空间》上档!”
“试映会好评如潮,北美暑假又一部备受期待的大作上映,《盗梦空间》终结《代号Shero》连冠希望,硬撞之后一周的《特工绍特》,强强相遇,暑期档就是这么残酷!”
“李奥纳多变身鱼类?那只是宣传噱头,不会在片中出现,但这部1.6亿的大制作依然是华纳今年的重点作品之一,亦是诺兰拿手的科幻题材……”
“首日票房2100万!亮眼表现使这部电影成为李奥纳多近年来最佳票房……”
“对白嘲讽《泰坦尼克》,一个男人的成长就是从‘你跳,我也跳’,变成‘我是不会和你一起跳的’?”
“精巧构思赢得阵阵好评,梦境概念充满了灵气,诺兰再次证明了自己。”
“抄袭嫌疑挥之不去?日本媒体抨击诺兰新作,‘他抄袭了今敏导演的《红辣椒》’……”
和3月份、12月份比,每年的暑期档都是大片迭出,最为热闹精彩的时间段,就说7月份,7月2日是《代号Shero》上映,7月9日则是《卑鄙的我》,这部首周表现非常出色的电影,仅仅以数十万的差距惜败于《代号Shero》,成为亚军,而7月16日开始的周末,《盗梦空间》4000多家影院同时开画,亦是抢足了所有人的眼球,以《代号Shero》的走势来说,要在第三周周末还战胜《盗梦空间》,多少有些不现实了,不过即使如此,在暑期档能独霸两周,也足以说明它的实力。现在人们在关注的,还是这部真人电影对于《代号Shero》观众的分流:《卑鄙的我》是动画片,对真人动作片影响也许不是那么的大,但《盗梦空间》类型和《代号Shero》重合度更高,一样是李奥纳多这个一线巨星主演,和《代号Shero》之间的竞争会更加的直接。
首日2100万,次日2000万,周日则是1900万,《盗梦空间》首周末6000万的成绩成功地压下了《代号Shero》的4200万,但差距并不是太大,影评人的普遍好评,诺兰硬核粉们的热情参与并没能让《盗梦空间》有《代号Shero》一样的火热成绩,比较起来,开局就有些不温不火的味道了。而这多少还是让许多严肃影迷有些失望:虽然他们也承认《代号Shero》是相当出色的作品,但比较起来,还是《盗梦》这样有新意、有趣的电影留下的印象更深刻——可惜,质量和票房并不能画上等号,不管是男女老幼都愿意冲着特技打戏去看《代号Shero》,不管看不看得懂剧情,反正文戏也不长,处处都穿插着特效,而《盗梦》呢?思维稍微慢一点,对于核心的盗梦空间这个梗都无法了解,最后那什么Limbo更是不知所云,更说不上有什么爽爽的炸楼、塌楼和打斗特效,这种有点文艺范儿,感觉很小清新的电影对于小孩和老人都是挑战,票房冲不过《Shero》太正常不过了。
“我感觉这个设计相当有意思啊。”但在年轻人里,《盗梦》的设计确实酷劲十足,和《代号Shero》不一样的是,和凯莉有关的世界,只能等官方来补充,如果官方没有补充出更多的故事,讨论是讨论不久的,但《盗梦》就给观众们留下了非常多的梗。哈利对这个梗就非常感兴趣。“你觉得柯布最后回到现实了吗?”
“陀螺最后有慢下来,应该是回到现实了吧……不过我想,最后柯布应该已经失去了执着了,我甚至怀疑他会和梅尔一样逐渐变疯——当你惧怕绝望,失去对现实的执着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抛弃了现实……”琼恩不是那么的肯定,“这不会是个悲剧结局吧?”
“导演的意图应该就是让结尾非常的暧昧不清。”扎德也比较兴奋,他的语速快了起来。“如果你往好的结局去理解,那么如琼恩所说的,柯布的精神状态会是隐患,而如果你往坏的结局理解的话——那整个故事就非常绝望了,停在这里能让故事的结尾有一点点光明的预期,但又不会太违背电影的气质,这本质上是一部很灰色的电影,你们觉得呢?”
“确实……”几个小伙伴都点了点头,哈利马上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但要下到Limbo到底有多少方法?为什么Limbo是相通的?在第一层死了的话,你会出现在第二层还是Limbo里?”
“这个设定好像不是那么的完善,也许官方会有解释……”琼恩说,她顶了查尔斯一下,“嘿,查尔斯,想什么呢?”
“我在想——”查尔斯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李奥好像没以前那么帅了,不是吗?你们觉得他的演技怎么样?”
“Boo!”几人都对他送上了嘘声,只有琼恩在嘘完之后还参与进了话题,“不过,确实啦,他在电影里看起来是挺年长的了……还因为太胖而跑不出夹层,演技倒是还好——你们有没有发现,诺兰的电影很难让你感觉到谁的演技好或者不好,好像什么演员在他手里都是一个样。”
“因为演技发挥空间不大吗?”查尔斯有些猜疑地说,“嗯,那样的话,如果他和J·J合作,说不定是会被压戏哦……”
——他有些小贱地拉长了声音,引来三人疑问的目光后,这才咧嘴地笑了起来,“我昨天飞去洛杉矶和维杰里先生见面的时候去了大梦——他正好接了个李奥的电话,他们好像在说《了不起的盖茨比》和J·J的事——这是我从维杰里先生的话里听出来的——”
“什么?真的吗!”
“李奥要和J·J合作了?噢!这真是个好消息!”
哈利和琼恩都惊喜地叫了起来,扎德也停住脚步,用艳羡的眼神看了查尔斯一会儿。
“说起来,你们的融资谈得如何了?”他随意地问道,“难道维杰里先生——或者是J·J,就没想过到你的公司看一眼吗?”
“J·J现在已经去拍摄地了。”查尔斯摇头地说道,“好像是在优胜美地那边,又或者是新西兰——我也不知道,维杰里先生不怎么说她的事,不过我感觉我已经通过了他的评估,起码我们谈得还不错,可能之后我会再去洛杉矶一次,签下融资合同就行了。”
他没提是否带几个好友去,而哈利和琼恩也默契地没问,毕竟那是工作场合——再说琼恩第一次就托他要了签名照,所以她只是兴奋地问道,“所以,J·J是要演黛西喽?这应该是又一个冲奥角色吧——除了《九》——那根本不算——以外,好几年没看到她的文艺片了!”
“别急,也许还没谈妥呢——”查尔斯连忙打消她过度的兴奋。“反正目前还是先期待她和萨尔维的那部新片吧——都开拍了,居然还没定名……”
“你说得对。”琼恩从善如流地又对新片过度兴奋了起来,“和希斯的第一次合作——真是太让人期待了!他们肯定会飙戏的吧,一定会的——说不定现在就已经飙上了……”
……
然而,琼恩的猜测多少有些走偏了——虽然已经来到了拍摄基地,但珍妮现在还没有开拍电影,恰恰相反,在《人生旅》的吉蒂里,她反而在谈着查尔斯提到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或者,起码是在和《盖茨比》的主演男星谈话——
“李奥,真是对不起,我必须和你道歉,我当晚喝醉了——”一接起电话,她就先发制人,“相信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喝酒了,你可千万别把我的话当真——”
“已经晚了。”在电话那头,李奥纳多语气严肃地说道。“我已经当真了。”
“啊——”当珍妮歉意地轻喊了起来。
“所以我决定,按你的话去做。”李奥继续严肃。“这可是你说的,J·J,我想拿奥斯卡,想要30亿,为什么不听你的话——”
他的声音终于转为了轻松,“你说得对啊,我想要奥斯卡,也想要30亿票房——所以我决定听你的话,J·J,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了不起的盖茨比》,你觉得我该接吗?——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还往上拉出了一个俏皮的尾声……
第407章
《了不起的盖茨比》
好吧,想过李奥会生气,或者一笑了之,但珍妮的确没想到他会顺水推舟,给自己添上这么一项意义重大的工作——即使她已经习惯了多项高难度的工作了,听到李奥这么说,也还是有点惊悚:保证拿奥斯卡,保证拿30亿票房,这是何等高难度的工作?李奥也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呃,你不是要求明年就拿奥斯卡吧?”她有些不肯定地说,“这个确实有点——”
“难吗?”李奥说道,“那30亿也OK的。”
在珍妮‘Euh’的声音里,他大笑了起来。“好啦,好啦,只是让你给我分析一下——切萨让我直接给你打电话,他说你对这部电影也有兴趣,做过研究——不过,先说明,这不是开玩笑,我可是不打算付咨询费的。”
按珍妮现在的身价,要是真的放开来做咨询,日入百万也不稀奇,不过她当然不可能和朋友收费,毕竟和李奥怎么都是熟朋友,虽然生活习惯不是很一致,但情谊不差,再说,她小时候也是看过《泰坦尼克号》的呀……
“如果你真的能拿奥斯卡的话,直接用奖杯做咨询费就可以了——”开了个玩笑以后,珍妮也认真地分析了起来,“这部电影的基础的确雄厚,如果我们都加入的话,只要制作的确精良,导演能把握住原作的精髓,这应该是一部对奥斯卡非常有竞争力的电影,当然,考虑到我近几年内没有可能再次得奖,而这部电影也没有其余的吃重配角,这对于你角逐奥斯卡当然要更为有利,前提是,如果你没有撞见老戏骨的话。”
她的语调郑重了起来,“客观地说,李奥,以你现在的演技,如果你出色发挥而又没有强敌的话,你是有可能和克里斯一样,凭借强势宣传以及自己的地位冲击一下获奖的,但如果同届有演员演技强势,那你的知名度和票房恐怕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只能以提名作为胜利——这是我对你现在实力的判断,你现在的这个流派确实不太容易得到人们的认可。”
奥斯卡男演员的角逐的确一向要比影后部门激烈上数倍,这并不是说男演员的演技普遍更好,而是大数据决定的竞争环境——以男性为主角的电影绝对数量多,对主角的年龄要求限制低,男星得到的机会多,所以当然发挥得好。不像是女演员时不时地会出现一些小年,这几年来,奥斯卡男演员部门的角逐很少再出现那样克里斯用公关攻势+宣传噱头搞定的情况了,他算是非常幸运,赶到了最后一个影帝小年。从2010年开始,往下珍妮记得的那几届奥斯卡,每一届都有妖孽级的天才表演,丹尼尔的《林肯》、马修·麦康纳的《达拉斯买家俱乐部》,不是有原作基础,就是有大噱头,而且两人的演技都爆得厉害,让人心悦诚服,当年的奥斯卡可谓是毫无悬念。像是李奥这种演技中上的好学生,恐怕只能和12年那一届的《艺术家》主演让·杜亚尔丹拼一下,欺负一下对方的阅历,以及《艺术家》的争议性了——就这还是要他改演技流派,把从马丁·斯科塞斯那里学到的‘用力感’抛掉,做出自己的小突破,这才有一定的可能。
“你可能是
第一个这么明显地和我讨论这个问题的人了。”李奥在电话那头有些感慨地说,但并没有太生气——以珍妮对奥斯卡奖的了解,她的评价当然是有说服力的。“当然,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他们更怀念我在《不一样的天空》、《全蚀狂爱》里的表现,但那更多的是一种燃烧天赋,年轻、激情的表演,你知道,它并不系统,依靠的是灵感还有你的……我该怎么说——”
“情感?”珍妮问。
“是的,情感,总的说来,那是一种我无法去控制的状态——这也是我有时会后悔出演《泰坦尼克号》的原因,这部电影打乱了整个节奏,它让我完全失去了那种状态……”李奥也坦诚地说道,“事实上这种表演状态和观众的反馈,包括我自己的外表也互相挂钩,你知道,实际上那种演法只适合少年——那种轻盈的,自信的演法,在你的年纪过了25岁以后就不是那么的合适了。而在《泰坦尼克号》之后,当你的外表成为一种标签的时候,为了摆脱掉这种标签,你只能去选择一些沉重的角色,而这种表演方法恰恰是无法和角色适应的。马丁和我磨合出的新演法会更加的稳定,也许效果略逊,但——它不会掉链子,出不了口碑砸锅的作品。”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全球人气极高,稳坐一线宝座的李奥应该过着相当幸福的生活,不拍戏就是醇酒美人,四处度假,从来都不愁高片酬和大制作,珍妮也是第一次肯定他其实也有自己的苦闷和烦恼——和她一样,对于别人来说,他们都已经得到很多了,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追求卓越的性格,他们又怎么能来到这一步呢?现在已经登上了这个高度,要再往上一步已经很难,甚至可以说是不得其法,但又无法抑制住继续攀登的欲望,这种彷徨的苦闷,以及对于不进步就是后退的恐惧,对于激烈竞争环境的担忧,这确实是李奥这样距离顶峰只有一步的演员会有的心理状态。
就这点来说,奥斯卡小金人也不能不说是没有作用,像是运气好的克里斯,早早地拿了个小金人,之后的日子就过得没压力了,该文艺就去拍《拆弹部队》,要商业起来也有大把的大片等着挑,现在就被环球一通笼络,想要拍《谍影重重4》。提名票房两不误,演技口碑也越来越好,人气也一直都没下去。至于李奥这边,从他接片的口味就可以看得出来,全是内心冲突极为激烈,充满争议的角色,甚至之后连反派都接了,那种渴望突破、寻找噱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明显,整个反应在演技上就是用力过猛,反而不如刚出道时那几部无忧无虑的电影更得评论界的欢心——在《泰坦尼克号》之后,奥斯卡和他就进入了虐恋循环,20岁上就轻松拿过奥斯卡最佳男配提名的他,1997年以后只有通过扮丑、邋遢以及大量的公关,马丁的威望……来拿提名,他表演上的压力越重就越用力过猛,距离奥斯卡越没有希望……
“如果你暂时不想改流派的话,那《盖茨比》拿奖的可能也不会太高的——所以我们把问题分成两半,先不讨论这部片值不值得演,就谈谈你为了奥斯卡可以牺牲多少?”珍妮问道,她想起马修,“可以减肥吗?减肥到贝尔在《机械师》里的程度?”
“呃——”李奥说,他的语气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啧,其实这不仅仅是个噱头,在极瘦的情况下,人们本能上会把你当成非常态的个体来看待,你过分用力的问题在这里也会被掩盖过去——也许反而会收到很好的效果。”珍妮有些惋惜地说,她觉得这是最快捷的拿奖途径了,如果能赶上小年并顺利找到状态,结合宣传攻势还是有可能拿奖的——重点是一定要赶在马修之前,奥斯卡有时候就像是一局牌戏,马修靠骷髅样的噱头拿了奖以后,这张牌几年内就不能再打了。
不过,考虑到李奥一向的生活态度,她也没觉得他会答应,“那么,减肥回到你演《泰坦尼克号》时的身材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直刻意保持比那时候稍重的状态,我猜这是为了把你和那个大众偶像李奥纳多做出区分。”
“也因为年龄到了该调整形象的时候,”李奥没有否认,“你知道,在《飞行家》以前,我接连几部电影都没有好的评价,票房也说不上太好——当时我差点落回B—list,直到和马丁磨合得做出调整以后,口碑和票房才稳定下来。”
珍妮对此也是知之甚详,毕竟她和李奥的经纪人都是切萨雷——一样都是当红小生,马修和李奥的路走得就非常有对比性,马修·麦康纳90年代红了以后,转型受阻,演技也磨练不出来,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在都相当过气,而李奥虽然有那艘大船做为本钱,但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危机,在《泰坦尼克号》之后,原本大有希望的艺术片之路算是断了,几部反响都不好,商业片票房一般,口碑也差,当时他是靠自己的人脉经营,从罗伯特·德尼罗那里走通关系,被介绍给马丁·斯科塞斯这位大导认识,并成功地获得赏识,成为他的御用男主,这才在一直呆在了两千万俱乐部里,拍的几乎都是预算上亿的大制作。
不过,相应地说,他和马丁之间也没有博弈了,起码在刚投靠过去的时候,主动权全在马丁这边,李奥只有乖乖听话的份,约等于和卡梅隆合作一般拘谨。——这种拘谨实际上对于演员是非常痛苦的,有时对于他的状态甚至是一种摧残,像是李奥原来的演法,在《泰坦尼克号》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其在该片中的表现,也只能说是平平。
“也许换形象和演法,是马丁或你的表演老师的看法——还有你的PR顾问?我看了你的《胡佛》宣传片了。”珍妮笑了起来。“演大胖子,演奸角,确实,这是噱头,但我的看法是,这种噱头过分功利了一点,目的性太明显,反而会让人在看电影的时候带着态度进去……我觉得,如果你想演《了不起的盖茨比》的话,应该试着减减肥,回到更瘦削、更英俊一些的状态里,重新找回你在《全蚀狂爱》中那种狂放的,甚至是有些夸张的演绎方法……”
这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看法,所以珍妮说得很快,决定更是下得很快,“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和你对戏合作——并且为你的冲奥提供参谋,否则……我们就得让剧组决定他们到底是要黛西还是要盖茨比了。”
虽然两人是朋友,但她也不会因为照顾李奥的情面,就轻易地涉入这部电影,毕竟如果李奥还是原来版本的演技的话,那珍妮肯定自己即使只是用金手指的共情功能,也足以对他造成压戏——在非马丁导演的艺术电影里,他的演技都有些太浮夸了,这一部尤其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珍妮甚至在几个场景里自己都产生了尴尬感……包括《被解救的姜戈》里也是如此,他的激情并无法挑起观众的共鸣,这种反差感确实是较为强烈。
对于她这么坚定的表态,李奥可能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珍妮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他的答案,反正以两人的交情,该说的她也都说了,亦不可能千方百计、苦口婆心地劝着他做新的尝试,说实话,她也不能保证即使他愿意改变,又会不会成功。
不过,李奥也不愧是在竞争如此激烈的好莱坞长红了十多年的巨星,他的决断力也是非比寻常,虽然珍妮并没有多劝说什么,但他只是沉默了短短十数秒,就断然地下了决定。
“我懂了,就按你说的办——我说过,要听你的话嘛,可不想再听到你对我说‘想要奥斯卡,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了’。”
说到最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通话的气氛也变得格外的轻松,珍妮笑着说,“我想,华纳肯定会非常开心的——拜托让我给杰夫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当然要你来打电话,否则我们怎么能讨到更多的预算和片酬?”李奥毫不客气地说,不经意地显示出了他的信息储备:知道华纳在各种笼络大梦的人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多。“不过,关于档期要协调一下了……”
两人分别报了一下接下来几年的档期,发觉最有可能凑到一起的应该是明年上半年,这样一来,剧组的筹备时间就相当紧张了,不过有他们的梦幻组合在,就是再紧张华纳估计都能伺候好,这家公司最大的特点就是财大气粗,绿灯一开,预算攻势之下,几个月内就能万事俱备,只欠主演。
但李奥对于这个时间还有点顾虑,“只有不到半年了,不知道我到时候能否找到状态——J·J,我注意到你的演技有几次飞跃,尤其是在《迈克尔·克莱顿》和《梦露的一周》这两部电影里格外明显,你当时是怎么办到的?”
“除了自己阅历和心境上的变化之外,和导演也有很大的关系,”珍妮随口说,“不过时间这么短,你还要拍《姜戈》,可能的确没有体验生活的精力——这样吧,既然你现在没有进组,干脆来新西兰找我探班几天怎么样?我们可以聊聊《盖茨比》,你还可以顺带着见证一下萨尔维是怎么调教演员的——在这点上他确实很有天赋……唔……”
说到这里,她心里也是一动:擅拍豪华场面,又懂得调教演员,萨尔维很适合来指导《盖茨比》啊……唯一的障碍,可能就是他未必能理解盖茨比的那种心态了,萨尔维一出身就是盖茨比非常想要成为的那种人,对这个美国人极为追捧的故事,不知道他能否掌握到个中三昧……
“哦?可你不是说你还没有正式进组吗?”李奥有些吃惊,但听起来他对此很感兴趣。“我还以为你还在惠灵顿休息呢。”
“我已经到剧组了,”珍妮有些无奈地说,“之所以现在还没开拍——就是因为萨尔维在调整我的状态啊……”
想到这几天的无聊生活,她撇了撇嘴,“来了你就知道了——即使我没进组也没关系,你可以看看希斯是怎么被他蹂躏的——还好,我不是这部电影的制作人,否则的话,我想我肯定会发疯的,不是杀了他,就是我先自杀……”
第408章
萨尔维的地狱漫步
结束了和李奥的通话,珍妮伸了个懒腰,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关着的房门,弯下腰打开了斗柜的最下一层,在几本杂志下方小心地抽出了充电器,把手机连接上了以后,她在床脚的插座处盖上了一件衣服,又洒了几本书作为掩饰,这才拍了拍衣服,打开房门前往剧组食堂——在这个剧组,手机可是个禁忌,如果被发现的话,即使她是组里最大咖,恐怕也会惨遭没收。
“嘿,J·J。”
“J·J。”
正值午餐时分,许多剧组成员已经三三两两地结伴来了食堂,看到珍妮手里抱着的书本,他们不免都是会心的一笑:工作人员在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还能拿出手机打个电话,或者是看看电视,但珍妮的房间里连电视都没有,在这个荒郊野外的高山牧场里,她能用来解闷的也就只是书了。
拿着一本《那就是你》,珍妮端着一盘香煎牛排配沙拉,有些没精打采地走向了她的专属座位,为自己拿了一杯水之后,她面对着广袤无垠的牧场美景坐了下来,一边切割着牛排,一边心不在焉地瞥着那对她来说情节烂俗到简直属于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言情,仅仅是看了几页,她就把书放到了一边,干脆对着前方那一直连到天边的青草地享用起了自己的午餐。
虽然身边的座位是空着的,但没有人会来和她一起吃饭聊天,这是萨尔维的规定,当然,这也包括剥夺她的笔记本电脑,iPad等一切现代娱乐设施,就官方规定来说,珍妮现在一天只能接触十五分钟电话,由玛丽为她做简报,她来下指示,如果当天玛丽认为没有什么事值得简报过来,那么就连这样的通话都不会有。像是刚才和李奥纳多的通话,那都是有些周折的,先由玛丽传达了他想要联系她的愿望,珍妮再约定时间让他打过来,为此,她还特地选择了午餐前的时间,这样嘈杂的人声可以掩盖掉她的说话声,否则,珍妮还真不能肯定自己的作弊行为会不会被‘揭发’。
限制现代电子设备、区分用餐座位,当然也不允许外出……虽然在他们拍摄的这座本—奥豪农场里,萨尔维没法屏蔽手机信号,但他还是成功地为演员门营造出了这样逼真的氛围,让人有倒退回本世纪初的感觉。才来到这里一周多,珍妮已经都快习惯以为自己真的是生活在20世纪早期的乡下农场里了,尤其是她每天早上顺着路一口气跑上几英里,把房子甩成身后的小黑点时,被四周那无垠的带霜草地包围,真的会有一种亘古以来,这片草地从未变过的感觉,甚至没有特意地培养,她对于自己身处于哪个时代的认知就已经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甚至是已经找到了一点‘古代’生活的感觉。
“嘿。”当牛排吃到一半时,希斯走到她身边打了一声招呼,放下了自己的餐盘——同样的,他的就餐区域也被做了限制,基本,两人的午餐伙伴只能是彼此。“看来你今天胃口不错。”
“嘿——”珍妮说,她放下了刀叉,“我太无聊了,人在无聊的时候也许食欲就会很旺盛。”
拍戏的时候如果没有助理随身,很多演员都会因为伙食太好而发胖,在玛丽的帮助下,珍妮一直都控制得很好,不过这一次玛丽不能跟来,而她的运动量因为无聊一再扩大,珍妮也开始有点放松对自己的饮食控制——对摄入牛肉,她倒是没什么顾虑,之前她的食谱也一直保证动物蛋白质的摄入,主要是在盐糖的分量这一块,在不吃会饿死的情况下,只能不那么讲究,开始和别人一样,吃着剧组的伙食。而这一放开就有点渐渐不好控制了——就和她说的一样,如果很忙,也许心思反而不在吃饭上,但都这么无聊了,忍不住就要多吃几口,再加上与世隔绝,基本看不到媒体,也不用上镜,再怎么下决心和自我警惕好像都成效不彰。好在她也没有发胖的迹象,围度没什么变化,珍妮也就听之任之了。
“你大脑的饥饿转化到了胃里。”希斯瞥了那本的封面一眼,评论地说道,“这又是一个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吧?”
“是的,有点像是简爱和灰姑娘的混合体。”珍妮痛苦地说,“你知道吗?藏书室里除了这些以外就是农场养殖技术的书籍——我的选择实在不多。”
希斯递过同情的一瞥,两人相视一笑,亲近感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出来,珍妮猜测这也是萨尔维这么做的用意之一。——其实,她和希斯都是很专业的演员,即使彼此不那么熟悉,对戏起来效果应该也不会差,但‘不会差’对于萨尔维来说显然不够,他需要的是那种自然的情感流露,全身心的角色投入……总之,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完美主义者,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他是不会在乎完工担保和拍摄进度的。
“你今天又走了一个上午,是吗?”珍妮咬了一口菜叶,一边咀嚼一边问,“还是在那个场地里反复地走?”
“是的,反复——反复地走。”希斯叹了口气,他戳了戳盘子里的土豆泥,“我只希望下午我们能再拍一个镜头。”
珍妮忍住笑意——事实上,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因为虽然希斯现在的苦样子确实蛮好笑,但想到这有可能是她未来的写照,还是令她有点不寒而栗。目前还只是走路的镜头而已,如果是搏斗镜头也要一个镜头一天的话……嗯,只能说萨尔维也挺有城府的,拍《梦露》的时候他的进度可是不快不慢,从没让她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有资本了就开始折磨制作人。就这个一天数秒钟镜头的进度,珍妮估计如果他也是这么拍《梦露》的,当时也是初做制作人的她早就抓狂了。
“现在后悔没来演《代号Shero》了吗?”她有些开玩笑地问希斯,“再这样下去,恐怕你要退出了吧——如果你觉得有问题,还是应该及时和萨尔维沟通的,他并不是那种严厉型的暴躁导演。”
希斯的性格比较敏感,一直都有睡眠障碍,她也怕这种演绎方式给他带来太大的压力,让他又开始失眠,进而引发酗酒。之前他就说过,在《断背山》和《蝙蝠侠:黑暗骑士》的拍摄中,他数度感到非常沮丧,几乎被失眠击垮。
“不——”出人意料的是,希斯摇了摇头,“虽然这么说有点受虐狂的感觉,我和你担保,当我第一千遍重走那段路的时候,我真的——”
他捏了一下拳头,表达自己的崩溃,“但当萨尔维说好的时候,你去看他认为不错的那段镜头,和之前的对比……确实能感到不同,怎么说呢,你知道,我是个对角色准备比较充分的演员,每当我入境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戏了,已经进入那个角色了——就像是小丑、恩尼斯……可能很多人都觉得那些表演是真挚又自如的,但实际上,当你看到切萨雷觉得满意的镜头时,那是另外的一种感觉,会让你之前的演技显得……浮夸。”
刚才的疲惫已经不知不觉地淡去了不少,希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他显得很满足,“所以那个镜头会让你的一切辛劳变得有意义,我想需要抱歉的人是我,不是他,并不是他的要求过分古怪,只是我没法在几个镜头里给他他想要的东西。”
他的表情让珍妮受到了一点触动,她过了一会才说,“我想应该没人需要抱歉,你们只是——还需要磨合,还在寻找双方的契合点,这必须用不断的尝试来熟悉,也许这正是萨尔维一直在拍摄你的单人镜头的关系,实际上,这么做从大范围来看更节省时间。”
“也许吧。”希斯说,他看起来并不很关心时间——就和剧组的其余人一样,他们是拿周薪的,所以电影的拍摄时间长短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时间更长,收入也许还更稳定呢。珍妮自嘲地笑了一下:就她还改不掉制作人的毛病。
“晚上见。”她和希斯打了个招呼,“下午走得愉快。”
希斯哼了一声,而珍妮则笑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决定畅快地睡个午觉。
……
七月末的新西兰气温并不是太高,但阳光已经很好了,享用了一个长长的午觉之后,珍妮决定不要浪费下午的阳光,来一场即兴的远足散步。她带上一瓶水,一张毯子,一本书,从屋里溜达着出去,经过了密密麻麻的拖车群,然后顺着一条羊肠小道一直往前走,走到看不见房屋为止,才在一株红杉树下坐了下来,望着远处湛蓝色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萨尔维总是很擅长消除她的不安感,这座占地数千公顷,曾拍摄过《魔戒》系列的大牧场几乎是个独立的小社会——为了防止羊群走失,牧场外围有电子围栏,而特意聘请的保安公司会检验出入者的凭据,完全对证通行,而且作为剧组来说,出入牧场的人员出人意料的又少又单纯,因为出了牧场还要再开一个多小时才能进城,而且那座城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玩的,即使有人能混过来,他也得先步行在牧场上找到房屋……要知道,牧场的很多地方是没有信号的。
所以,对珍妮来说,生活在这里确实让她有种安全的感觉,这也是她喜欢优胜美地和这里的原因之一,在洛杉矶,不论是悬崖庄园还是大梦,Stalker的阴影总是无处不在,狂热的人群也让她精神紧张,单独外出永远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对她来说,路人也不安全,社交媒体越来越发达的现在,谁知道一张偷拍照会不会引来狗仔?但在这座牧场上,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她是无聊的,但这种无聊同时也是幸福的、慵懒的……也许,这就是可乐平时生活的状态,她不满足于手边那乏味又沉闷的读物,好奇着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与此同时,她又不愿打破现在的生活,可乐的生活缺少变化,但她并不苦闷,本质上她就是个平平常常,自得其乐的小镇姑娘。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把手枕到脑后,珍妮倒下来感受着土地的凉意。她举起手,从指缝间丈量着天空,想着可乐的感觉。可乐最开始遇到曼托斯的时候是个16岁的姑娘,她一定对恋爱相当的好奇,读过那么多的言情,爱是不是就像书里描绘的那样呢?对此她也许一无所知,但十分勇于尝试。不论是它的痛苦还是幸福,她都会照单全收。
是啊,恋爱,对新恋情的憧憬……在电影的世界里,一切都是这么的简单,珍妮想道,“这就是我们喜爱电影的原因,你可以探索另一种可能,去过你没选择的人生……”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斜落到了天边,少了它带来的温暖,地面开始变冷,她也无法维持平躺,珍妮翻身坐了起来,正好看到萨尔维从缓坡上慢慢地走过来。
“今天拍摄结束得很早。”她说,在毯子上给他让了一块地方。
萨尔维穿着防风外套和防寒裤,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但依旧可以直接去拍时装大片,他有些笨拙地在毯子上坐了下来,发出了沉重的叹气声,“从早上站到现在——希斯下午开了窍,给了我们几组很好的镜头。所以我提前收了工——总是要让他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状态才能保持得更持久。”
珍妮忍不住笑了起来,“爱操纵人。”
“这才是好导演。”萨尔维庄重地说道,“你呢,在想什么?”
“我在想,16岁的可乐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孩。”珍妮说,“我不知道你是否改了剧本——你对它真的很保密——所以我只能自己瞎猜。”
“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孩?”萨尔维问,没搭理珍妮的抱怨。
“男孩中的男孩。”珍妮说,“有男孩的所有优点和缺点,莽莽撞撞,成天想着性,喜欢运动,轻微的不讲卫生,但——很有那种荷尔蒙的感觉。”
“听起来确实像是可乐的型。”萨尔维说,“事实上——你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珍妮翻了翻手边的书页,干巴巴地说,“我感到荣幸。”
萨尔维仰起头笑了起来,他往后靠上树干,望着远处火红的圆球,太阳慢慢地落下山巅,一点接着一点。
“我决定给希斯放一天假。”他说,“——我想,你已经可以正式入镜了。”
“哦?”珍妮说,她感到轻松又写意,懒洋洋地,“你认为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认为你已经准备好了。”萨尔维说,“刚才我走过来,看到你对着天空举起手的感觉——我知道我把好莱坞从你身上洗掉,你已经准备好了。”
“那我能看到最终剧本吗?”
“目前还不能,”萨尔维说,他笑了起来,“哦,目前还不能——目前你还是只能和希斯一样,在山林间漫步。”
第409章
减法表演
“2010年7月23日第26次拍摄,A。”随着电子场记板的合拢,已经换上了有些19世纪色彩的厚重冬装的珍妮,再一次地在林间走动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寒风顺着衣角往上钻,还有打光板和灯光照在身上的暖意,而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并不舒服,让她很难进入入戏状态——说实话,即使现在想要入戏,她也有点困难,因为萨尔维并没有给她看具体的剧本,只是让她和希斯一样,在这条路上往前走,并给了个情绪状态,就这样一遍一遍地来回拍摄,当然,每一遍期间会有一个休息的空档,毕竟除了珍妮被折磨以外,外场还有数十名工作人员也在给她提供着技术支持。
就这样来回走了一个上午,任是珍妮脾气一直都很好,现在也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了,不过她并没有提出抗议的意思,只是机械地顺着萨尔维的指示走向前方:在片场,导演有绝对的权威,如果连一个上午都忍不了,在萨尔维并未特别针对她的情况下就要提出意见的话,接下来的拍摄肯定顺遂不了。而且,这也的确是存在的拍摄手法,并不是只有萨尔维一个导演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