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掐着她的腰,按着她的小腹,越是不让做越是要做。许慕仪被宁涉故意使坏欺负得高潮迭起脸颊绯红,甚至身上都开始出汗了,浑身软得不得了,除了嘴上骂几句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脑子晕乎乎的时候被宁涉抱下了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趴在了落地窗上。
“不是说太阳没有看过么,那现在也给太阳看看吧。”
阳光照到光裸细腻的肌肤上,似乎还闪烁着淡淡的如同钻石的辉光,许慕仪手撑着玻璃,眯着眼睛看向落地窗外的世界,高层住宅俯瞰着整个城市一片雪白,宁涉居然大白天的就开始发这种疯。
“我不要……”
不等她说完,宁涉扶着她的腰臀从身后插了进来,满是水液的穴口,插进去的时候水声轻响格外诱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宁涉一插进去就快速挺动了起来,拔出大半根肉棒再狠狠地全部插进去,又凶又猛的后入姿势,许慕仪几乎是被他顶得胸乳都贴在了落地窗上。
“不行……会被别人看到的……”
许慕仪还在试图挣扎。
“我们的视野里是没有超高层建筑的,不会被看到。”
早上起来就可以抱着许慕仪一身软乎乎的狠狠欺负,宁涉心情很好,按着她的细腰抽插着,甚至还在她屁股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虽然完全没有之前赌气的时候打得用力,但许慕仪还是整个人都抖动了起来,娇气得要命。
“不过关于被看到……算了。”
要是跟她说了昨晚林嘉实看到的事情,许慕仪绝对要发大疯,还是别在这个时候刺激她了。
“什么……唔啊!”
疑问句立刻就被宁涉的粗鲁动作顶了回去,后入的姿势太过刺激,许慕仪双腿都颤抖了起来,宁涉现在也已经完全了解了,只要她开始颤抖就说明是高潮了,只需要在这个时候不管不顾地继续顶弄,许慕仪就会乖巧撩人地发出大声的呻吟。
宁涉也呼吸紊乱起来,有些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了。
正把许慕仪按在落地窗前狠命顶弄冲刺时,电话却好巧不巧地响了起来,宁涉不爽地啧了一声,长叹了一口气。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只有警局的同事,他只能抽出肉棒,把浑身瘫软失神的许慕仪也一起抱起来去接电话。
把许慕仪扔在了柔软的床边,宁涉拿起扔在床头边的手机,果然是下属打来的电话。在濒临射精高潮的边缘被拽下来,宁涉心情不太好地索性先把肉棒又插进了那被干得合不拢的小洞中,俯身下来捂住了许慕仪的嘴,这才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又重又狠地慢慢往穴肉中插动着,宁涉接电话的声音却仍然是呼吸平稳的。
偏偏下属是打电话来汇报案件进展,宁涉不好打断他,只能耐着性子听着。许慕仪简直被他这个一边打电话一边还动作不停的样子气死了,他在那儿装得若无其事正人君子的样子,偏偏还要她被干着也不能出声,许慕仪伸出舌头来故意舔着他的掌心勾引着他,就想看他在打工作电话时失态的样子。
宁涉横了她一眼,心跳如鼓,身下的动作越发用力,甚至频率也加快了。
“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来。”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扔在床上,松开捂着许慕仪嘴的手,掐住了许慕仪挺立的乳尖蓄意报复。
“宁涉你接工作电话就不能停一会儿吗!色情狂!”
“不要。”
压在她身上恶狠狠地吻着,吮吸着她的舌头报复着她刚才的越轨行径,许慕仪呜呜咽咽地闷哼呻吟着,宁涉身下的动作越来越迅猛,喉咙里也发出了难耐地粗喘声,在许慕仪被顶得腰臀发狂扭动着的时候,终于也尽情释放了出来。
彼此紧紧相拥粗喘着,宁涉整个人都压在了许慕仪身上,她只觉得要被身材过于高大的宁涉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一个劲地抓着他的后背让他赶紧滚开。可宁涉也只是稍微起身,仍然抱着她不放,似乎很享受这种清晨性爱之后的平静时刻。
这种事后的拥抱,在许慕仪看来甚至比性爱还要过分亲密,她有点过敏。
宁涉亲着她的脖颈,甚至有想咬一口的冲动。没忍住确实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肌肤好吃得要命,许慕仪不由自主地想起梦里那只体型巨大的德国牧羊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刻就嚷嚷了起来。
“快点滚去上班了!哪有你这种一边接工作电话一边做爱的人啊!”
宁涉慢慢地放开她起身拔出半软的巨物,微微一笑:“这难道不是非工作时间给已婚人士打电话应该有的自知之明吗?”
许慕仪踢了他一脚,一翻身就缩进了被窝里。
“不去洗洗?”
“不要跟你一起洗,今天的肢体接触已经超标了。”许慕仪瓮声瓮气地抱怨着。
“放屁。”宁涉立刻俯身下来又亲了她一口,眼看她要炸毛才笑着走开。
他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时,许慕仪还缩在被窝里,一边打量着远处的宁涉站在开放式的衣帽间里换衣服,一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看到了?”
宁涉不接这话,背对着她穿着衬衣,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之前是说不想跟你上床才分开住,等我下班回来把你的东西搬进这间卧室来吧?”
“我才不要跟你住一间卧室呢!”
现在提反对意见的却是许慕仪了,她甚至丢了一个枕头过去表达抗议。
宁涉把衬衣扎进西裤里,一边系着领带一边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枕头扔在了床尾凳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再好好想想吧,别晚上又直接洗漱完就掀开被子睡这里了。”
“你!”
50
心神不定
宁涉走后,许慕仪这才起身赤身裸体地走进主卧室的浴室里去洗澡。
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在身上流淌而过,许慕仪洗着澡,目光在淋浴间的壁龛里溜达着,好整以暇地审判着宁涉购买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品位。
洗完澡出来,随手扯过宁涉挂在一旁干燥温暖的浴巾裹上,走到洗手台前时又开始好奇地打量起宁涉的剃须刀和洗面奶,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触碰年轻男性的私人空间,许慕仪嘴上说着死也不要搬来跟他睡一张床,可宁涉一走,许慕仪立刻就好奇起来。
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许慕仪又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钻进了他的衣帽间,打开衣帽间的灯带,亮光从黑色玻璃的柜门透了出来,许慕仪兴致勃bzm勃地打开玻璃柜门巡视着宁涉的衣物。
不同季节的款式整整齐齐地成套挂在一起,许慕仪伸手就拿出了一套夏季款的制服,淡蓝色的衬衣上带着袖章和刺绣的警号,许慕仪端详着这套似乎很久都没穿过的制服,饶有兴趣地想象着宁涉穿上会是什么模样。
不想还好,一想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时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露出刻薄的微笑,许慕仪一阵恶寒,赶紧把他的制服挂进了衣柜里,关上玻璃柜门眼不见心不烦。
倒回床上去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睡到了十点多才醒过来,约了秦思朝一起去吃早午餐,洗漱收拾了一下随便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
花园广场的brunch餐厅,浓浓的圣诞氛围之中,同样不修边幅的秦思朝一坐下来就感叹道。
“还是人家拉大提琴的女生有劲啊,昨晚上给我搀回去的,太靠得住了。”秦思朝一边喝着水一边翻着菜单抱怨道,“你搬走了都没人跟我一起喝完酒回宿舍了,真是的,见色忘友。”
许慕仪点完餐也愤慨地为自己申辩起来:“我也没好到哪儿去啊,我回家路上还在路边抱着垃圾桶吐呢,冰天雪地的我丝袜都没穿,好险没给我腿冻截肢。”
秦思朝把菜单交还给侍应生,眉头一挑:“不是听说你在酒吧的时候就喝吐了吗?”
许慕仪一愣,立刻意识到了这个逻辑的问题所在,扯着僵硬的笑容胡言乱语:“吐了两次不行啊?”
她扯谎的神情秦思朝再熟悉不过,不屑地啧了啧:“得了吧,我都懒得戳穿你。”
许慕仪再厚的脸皮也架不住这种丢脸,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秦思朝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边打量着这家她们俩从前就常来的餐厅圣诞节的装饰,一边随口说道:“我还奇怪呢,为什么林嘉实要忽悠蔺明承去敲门看看你什么情况呢?他找我不是更合适吗?他倒是会找呢,专找了个脑子被门夹过的笨蛋去干这种缺德事。”
“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两人点的咖啡先送了过来,秦思朝端起热乎乎的燕麦拿铁喝了一口,泰然自若:“蔺明承跟我说的啊。”
许慕仪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努力消化着这其中的信息量。
很快,两人点的餐也送了过来,秦思朝饿得不行,赶快招呼许慕仪。“行了行了别想了,快点吃东西。”
“……你说学长不会是看到什么了吧?”许慕仪拿起叉子,仍然有些迟疑。
“那我怎么知道,你们两口子究竟干什么了,说来听听?”秦思朝也没放过这种揶揄她的大好机会。
许慕仪勃然大怒:“我才不告诉你呢!说了你又要笑一个月!”
秦思朝一阵狂笑:“爱说不说,我猜都猜得到!”
许慕仪有些惴惴不安地叉起一个烤虾仁送进嘴里。
“看到了就看到了呗,反正我看你们两口子感情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你还想把宁涉踹了换人啊?”
一说这个许慕仪来了兴趣,赶快倾诉起苦恼来:“既然你这么会给我当狗头军师出烂招,你能不能再支点什么招整整宁涉?他最近真的越来越犯病了,他今天早上走之前说让我搬去跟他住一个卧室。”
秦思朝冷笑一声:“我期中演奏会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我再给你出烂招整你老公我就是狗,你们两口子是感情好了,把我当猴耍是吧?”
“哎呀怎么可能啊!”许慕仪嬉皮笑脸地攥着秦思朝的手腕撒娇。
“滚滚滚,你们两口子95%契合度没有一丁点儿是冤枉你们的。”秦思朝甩开了许慕仪的手,好继续叉着餐盘里的蘑菇吃。
“老实闭嘴啊,再说我就咒你四年三胎了。”
许慕仪吓得立刻尖叫出声。
“秦思朝!这是你对我说过最可恶的话!”
宁涉开着车带着下属回港区警局的路上,下属仍然对宁涉即将调走的事情惴惴不安。
“宁涉哥,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年轻人苦着一张脸哀鸣。
宁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靠在车窗边托着腮:“什么怎么办?离了谁不都是一样的么,只是交接时间长短的问题。”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元旦节后应该就会调过去了,所以现在得抓紧时间交接。”
“这都没几天了呀,宁涉哥,我从毕业进警局就跟在你屁股后面了,你走了我真的不适应啊。”
宁涉偏过头来瞟了他一眼,轻笑出声:“这种肉麻话你还是留着跟新的上司培养感情去吧,听说是从别的区调过来的警察接手,资历可比我深多了。”
“毕竟很少有人职业测评有94的分数嘛。”
“那个东西也说明不了一切。”
宁涉忽然把车停在了路边,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原本就有些分离焦虑的下属被猛地吓了一跳,拽着自己的安全带惊恐问道:“宁涉哥你不会现在就要把我丢在这儿开始适应吧?”
宁涉有点无语:“想什么呢,我顺路买个东西,等我十分钟。”
说着他就下车去,径直走向了一家珠宝店。
宁涉一边走进去一边把胸口别着的警官胸牌解下来揣进了衣兜里,朝着店员简洁表明来意。
“你好,我想要买一只橱窗正中间的戒指。”
店员小姐礼貌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坐下稍等,戴着手套从另一个柜台里呈出了一枚钻石戒指,询问他看中的是否是这只。
宁涉有点赶时间,看了看手表,匆匆点了点头,“是的,请给我包起来吧。”
“请问您需要什么尺寸的呢?”
宁涉这才想起来,笑了笑:“稍等,我量了一下的。”
早上趁许慕仪还睡得香甜时,宁涉早有计划地预先量了一下她的左手无名指。撒泼耍赖的许慕仪明明目光被吸引,却还是裹着大衣拉着他离开,那时候他就知道许慕仪一定非常喜欢这枚戒指。
因为太喜欢了,反而觉得自己不应该索要,就像小时候的自己一样。
刷卡结账,切割完美的钻石戒指被装在了丝绒礼盒里,层层精心包装,最终宁涉拎着一只礼品袋走出了珠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