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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说完,再次完全硬了起来的肉棒又顶了进去,许慕仪的双腿被他扛了在肩上,双腿微微并拢的时候小穴里也夹得更紧了,巨物在肚子里进进出出的感觉格外明显,许慕仪有些害怕地试图推着他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大腿,可他使劲的大腿肌肉坚硬如铁,完完全全推不开。

    双乳也同样被他顶得一阵摇晃,许慕仪带着泪意的眼瞳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就不能快点射么?下面都肿了。”

    宁涉哑然失笑,听她说这种孩子气的撒娇忍不住下腹一紧,耐心地教导着:“那你把胸捧起来。”

    许慕仪脑子也被干得晕晕的了,竟然真的乖乖听话捧起了双乳,可完全捧不住,体积惊人的乳肉像是滑溜溜的果冻一般从她手掌边缘溢了出来,简直勾人得要命,宁涉的呼吸越发粗重。

    “啊……你顶太里面了……轻一点啊!”

    宁涉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修饰,纯粹地按着她的腿往里面死命地操干着,惹得许慕仪楚楚可怜地哭叫个不停。

    她的大脑在高潮之中完全停摆了,任由宁涉欺负着掐着她的乳尖数百次地往里挺动,直到乳尖都微微红肿了他才松手。灼热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包裹着她,躺着宁涉的床上被他狠狠操着,就像是被宁涉前后一起拥抱着一般,让人情迷意乱。

    正在高潮余韵中挣扎时,又被宁涉抱了起来,拖过一个枕头来放在她小腹处,屁股被自然而然地抬高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宁涉就按着她的细腰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无论多少次许慕仪都完全受不了后入的强烈冲击,过分粗大的巨物像是要把她的穴口都撑烂一般,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爱液顺着肌肤甚至流到了枕头上,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许慕仪,每次却都被干得水液淋漓,肉茎下的囊袋和小腹拍打在她屁股上时总能发出阵阵暧昧至极的水声。

    许慕仪趴在床上,感觉完完全全被宁涉支配了。可恶!明明他还是在发高烧,脑子给他烧糊涂了吧!

    不知道究竟几百次的撞击抽插,不知道多少个呻吟汹涌的高潮,宁涉趴在她的后背上,粗喘的声音在她耳畔格外明晰,光是听到他动情的声音许慕仪都觉得快要被他烫化了。

    “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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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命题

    枪与丝缎花[先婚后爱](南法假日)|PO18情愛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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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命题

    许慕仪上午迷迷糊糊伸着懒腰醒来时,是睡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床的另一侧有着明显人睡过的痕迹,但早已空空如也,只带着一点淡淡的余温。

    昨晚清洗过后,两人是睡的许慕仪卧室。宁涉出了很多汗,床上完全乱七八糟的,爱干净如他有点接受不了,而许慕仪也更害怕万一他要是睡那里病情加重了,去看医生她都不好意思说昨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跟他说“我好爱你”没有一毛钱关系,纯粹就是害怕出事而已,许慕仪是这么劝服自己的。

    许慕仪闭着眼睛摸了摸床边空空荡荡的,立刻睁开了眼睛。

    起身下床光着脚就走出卧室,一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了开放式厨房飘来的浓郁香气,许慕仪顺着往厨房方向走去,随后就看见换了干净衣物的宁涉系着围裙在厨房不紧不慢地做着早餐。

    围裙在他腰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咖啡机里正嗡嗡地萃取着咖啡液,平底锅上煎蛋和香肠滋滋响着冒着勾人的香气,许慕仪惊异地望着这个场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梦还没醒。

    “起床了?”

    宁涉端着平底锅转过身来,往餐盘里放着煎好的煎蛋和香肠,余光瞟到光着脚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短袖的许慕仪,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这就退烧了?”许慕仪不太确定地谨慎发问。

    “是的。”

    许慕仪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是他体质过人还是什么。

    宁涉还是平常的神情,看什么都淡淡的,跟发烧时那种湿漉漉的热情大型犬模样很不一样。

    “换衣服来吃早饭吧,待会儿我去上班了。”

    许慕仪这才火急火燎地四处张望看着时间,大呼小叫:“差点忘了!我上午也有排练!”

    说着就赶紧跑回去洗漱换衣服,等她坐到餐桌前时,宁涉已经把早餐和咖啡全都准备好了。许慕仪的餐盘里煎蛋是半熟流心的,撒了很多很多黑胡椒,宁涉那份煎蛋则几乎是全熟,同时摆着一杯美式咖啡和一杯意式咖啡,一切都符合彼此的喜好。

    许慕仪坐下来拿着叉子吃了一口,在餐桌下伸腿踢了踢宁涉,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这什么天选上班圣体,晚上发烧早上康复,是一点不耽误啊?”

    宁涉瞟了她一眼:“那可能要谢谢你给我找退烧药吃吧。”

    许慕仪大剌剌地放出大招,脸不红心不跳:“你昨晚说你特别爱我。”

    宁涉愣了一秒,随后头也不抬云淡风轻地回道:“是吗?发烧烧晕了吧,我没印象。”

    许慕仪扯着唇角冷笑了一声:“我也觉得,跟有病似的,发烧了还非要求我跟你滚床单。”

    “今天下雪了。”他回避掉了这个话题,选择了另一个许慕仪也许会更感兴趣的事情吸引她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许慕仪扭头望向远处白茫茫一片的落地窗外,立刻放下叉子跑了过去,兴奋地趴在落地窗前望着今年的第一场落雪,细密小巧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整座城市都变成了白雪皑皑的温柔模样。

    “真的诶!”

    宁涉没有走过去,他只是望着许慕仪的身影发着呆。

    为什么昨晚会那么激烈地想着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呢?是因为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被许慕仪照顾吗?还是因为沉闷生活中终于透进了带着淡淡香味的新鲜空气让他得以喘息?

    那时候他的大脑茫然而昏昏沉沉,甚至居然脱口而出了那种话,就像是疯了一样。

    幸好许慕仪并没有特别在意,原本她就是在爱里成长的公主,有没有宁涉对她而言根本就无所谓,也许这场婚姻从头至尾,没有任何人真的在乎他们是否相爱,甚至包括许慕仪自己。这种发烧烧昏了头的话说出来,也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她只是回过头来,用手指在落地窗上一点一点地示意着,笑嘻嘻地对宁涉说,“下雪了,好漂亮。”

    宁涉隔得远远地点了点头,望着她比日光更加明亮的眼睛,扯起唇角微微一笑。

    “是的,很漂亮。”

    宁涉停好车走进港区公安局大楼时,正好迎面碰上江彻。电梯门正要关闭,江彻嚷嚷着让宁涉等他一下,手里拿着文件夹赶紧试图挡住电梯门,宁涉伸手就按了关门键,可还是没能阻挡他进来。

    “今天有警校的实习警员要来报到了。”江彻一进电梯就大咧咧地跟学长分享着八卦。

    “我知道。”

    宁涉噗嗤笑了出来。

    电梯抵达刑事科的楼层,两人照惯例聊着最近手头的工作往办公室走去,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好几个实习警员围在门口等待着分配,看见宁涉走过来,领着这帮实习警员的大姐头就对宁涉招了招手示意道。

    “这两个是分到你们组的实习警员,你直接领走吧。”

    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看见宁涉走过来眼睛就亮了亮,听到是分配到他手下的时候更是眼冒精光。

    原本宁涉的警校时代也堪称是传奇,进校时关于他的传闻颇多,罕见的测评分数94,学了十五年钢琴的小少爷,以及父亲身居高位的官二代,每一条单拎出来都足以成为流言蜚语的中心。可偏偏宁涉长相也无可挑剔,在校时期的课程表现也足以称得上是完美无瑕,毕业时刑事科和特警突击队抢得头破血流的,即使毕业六年他也仍然是警校经久不衰的传奇人物。

    宁涉看了两bzm人一眼,随口说道:“收拾东西,等会儿出现场。”

    说完他就进办公室了,年轻的实习警员们一阵兴奋的躁动声。

    “学长你还真是一直都是警校的明星啊。”江彻笑嘻嘻地跟在宁涉身后走进办公室,拿着文件夹点着宁涉的后背。

    宁涉一边走过去找下属要最新移交过来的案件资料,一边无所谓地说着:“不至于吧,总会有人超过我的。”

    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没有人会一直是最优秀的,十八岁的宁涉明白了这个道理,时至今日也依然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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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场的路上,宁涉开车,江彻坐在副驾驶位上,而两个新来的实习警员则坐在后面,对一切都充满了期待。

    原本是江彻那个组的案子,但因为最近人手实在是不够才转到了宁涉这边来,但江彻仍然留在这个案子当中,算是他毕业以来跟宁涉为数不多的合办案件了。

    一路上聊着案件情况,江彻非常健谈,又刚毕业没几年,跟实习警员很是聊得来,一路上基本上是宁涉对案情发问,江彻做出极为详尽甚至是有些啰嗦的回答,然后两个实习警员坐在后面充当着捧哏一类的角色,其乐融融。

    宁涉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原本就是开的他的车,电话也非常自然地接到了他的车机屏幕上,江彻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就已经开始笑了。

    “喂?怎么了?”

    宁涉直接接通了电话,但是把音量调小了许多。

    “你在家看到我的钢琴谱了没?一个墨绿色文件夹装起来的?我记得我好像放在包里的呀,怎么到学校找不到了?”许慕仪困惑的声音传了出来,车上三人都屏气凝神,像是趴在门口偷听八卦一般。

    “你扔在圣诞树下面了。”

    宁涉无语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放那里是有原因的呢。”

    “一点眼力见没有,拜拜!”

    说着许慕仪就把电话挂断了,江彻这才放肆地笑出声来。

    “学长结婚了吗?”后座的其中一个男实习警员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出来,大概是觉得憧憬中的宁涉学长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高不可攀。

    “对呀,刚刚那个就是他老婆,”江彻笑嘻嘻地替他回答道,“我们学长可是妻管严呢,拿老婆一点办法都没有。”

    宁涉脸色不怎么好看,后座的两个实习警员倒是笑成一团。江彻这话一出来,两个年轻人瞬间放松了许多,另一个实习警员也忍不住发问。

    “学长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呢?是钢琴老师吗?”

    “嚯,那可是大美女,trust

    fund

    baby知道吧……”

    被宁涉横了一眼,江彻立刻闭上了嘴,宁涉平静地接过了话头,回答道。

    “不,还在读大学,以后……应该会成为钢琴家吧。”

    她说想成为钢琴家,就算天赋远不如林嘉实出色,可她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得到,跟他不一样。

    国立音乐学院的音乐厅后台,许慕仪换好了演出的礼服正准备上台参加彩排,一边提着裙子来回踱步,一边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琴谱找到了吗?我待会儿去给你复印一份?”

    秦思朝在一旁端着杯咖啡悠闲自在地喝着,彩排这种事能来凑热闹当然要来凑热闹,说不定还能寻觅到其他专业看得对眼的男生呢?秦思朝来之前是这么说的。

    “找到了,扔圣诞树下面了,宁涉那个贱人看到了也不给我捡起来,真是的。”

    蔺明承也在附近,刚换上了表演的服装出来,看到许慕仪时眼前一亮。

    “这条表演裙子好漂亮,项链也好看。”

    即使从小到大演奏时见多了身着华丽衣裙的女孩,蔺明承仍然非常诚恳地赞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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