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语调带着怒音,宁涉简直是越想越生气,满是爱液的穴肉被撞击得一塌糊涂,许慕仪脑子都要宕机了,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涌来,宁涉就像是个机器人一般始终快速地抽插着,许慕仪觉得屁股都快被他操烂了。“什么跟什么啊……你先认识我又怎么样?你那时候又不喜欢我……那会儿说不定我还忙着擦鼻涕呢!”
许慕仪气愤不已地为自己辩解着。
“我才不管那些。”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许慕仪了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恋童癖。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要憋不住了……啊!”
过分激越的极度快感,许慕仪难以自控地抽搐了起来,宁涉一抽出那根巨物,就如同拿走了坏掉了正在喷射的水龙头上那块抹布一般,许慕仪大脑一片空白地猛烈潮吹了出来,宁涉撸动着完全没有戴套的肉棒,低声喘息着直接把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被打得发红发烫的屁股上。
“你最好是别喝断片了,以后再弹钢琴的时候,我希望你想到的不是你那位学长,好好想想你是怎么被我干到潮喷的。”
长久的大脑空白之后,许慕仪完全趴在钢琴之上喘息呻吟着,宁涉把她翻身过来抱进了怀中,手上的动作勉强算是哄着安抚着,说出来的话却完全称得上是威胁。
“宁涉你……就是彻头彻尾的……贱人……”
“是吗?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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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潮吹[h]
枪与丝缎花[先婚后爱](南法假日)|PO18情愛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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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潮吹[h]
浑身都酸软得要命,脑子也像是被酒精炸弹给炸成废墟了似的,许慕仪软软地靠在宁涉的怀中,被他打横抱着去往浴室清洗。
至少按照许慕仪的理解,宁涉一般事后都会抱她去洗澡。
没想到这个理解完全是大错特错。
“唔啊……宁涉你……”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白雾以及带着些许回响的呻吟,许慕仪背靠在墙面,双腿被宁涉强硬地分开来,最开始还是正经地用花洒冲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宁涉竟然单膝跪地握着她一条大腿抬起了,凑过去舔吻了起来。
舌头舔动着刚才被他干得有些红肿不堪的阴唇,吮吸着仍然挺立充血的肉芽,下半张脸完全埋进了她的腿间,听到她的呻吟时,宁涉抬起眼来些许挑衅地盯着她,跟许慕仪难以承受的迷惘眼神正对上眼。宁涉的眼神意外的生动有神,虽然是跟平常完全不同地俯视着他,可许慕仪仍然在他眼中看到了捕猎的信息。
“不……不要……”
许慕仪震颤着高潮了起来,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宁涉握着她大腿的手格外用力,看见她被高潮支配的模样,甚至还故意使坏地松开来用手指揉捏起了肉芽,过分猛烈的刺激叠加着,许慕仪双腿一软,差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宁涉反应很快地起身抱住了她,两人赤身裸体地拥抱在一起,很明显能感觉到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肚子上,许慕仪喘着气骂骂咧咧起来。
“宁涉你乘人之危!谁说洗澡还要做的?”
“不是用舌头给你好好舔干净了吗?”
“你!”许慕仪气得张口结舌,如果是平时她肯定能列出一二三四五地牙尖嘴利反驳宁涉,可她今天实在是喝了太多酒,脑子完全不清醒了。
“你今天是该好好洗洗,”宁涉握着她的下颌,垂眸注视着她已经卸掉了妆容的干净小脸,“最好是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气味。”
呼吸也被他堵住,带着水珠的深吻格外绵长,喝醉酒的许慕仪忘记了怎么换气,抬手勾着他的脖颈,揪着他后脑勺修剪得短短的头发,绵软无力试图挣扎。
在窒息的前一秒终于被松开了,许慕仪大口大口呻吟着喘气,根本没有注意到宁涉原本就不多的耐心也终于被呻吟勾引着耗尽。
手臂托着许慕仪的两腿膝盖窝把她整个抱了起来,许慕仪背靠着墙猛地被抬高了起来平视着宁涉,在望向他比平时更加生动带着明显欲念的眼神之后,许慕仪立刻就挣扎了起来。
“唔啊……才不要跟你继续做了!你太凶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啊啊啊!”bzm
宁涉听了两句就耐心告急,啧了一声,挺腰就找准位置狠命顶了进去。
“得了吧你,难道你就会心疼人了吗?”
宁涉冷笑一声,也懒得管她受不受得了,反正刚刚才做过,穴里还是一片软乎乎的,直接就开始抽插硬顶起来。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宽肩窄臀,抱着许慕仪时,许慕仪整个人都被他完完全全给遮挡住了。宁涉本来就有运动的习惯,运动也算是他忙碌工作当中唯一会留给自己的放松精神时间,抱着许慕仪抵在墙上抽插时,背脊的肌肉甚至都在跟着一动一动的,头顶的花洒直直地把热水洒在他的背脊上,性感得要命。
“要不这么做……我说什么……你不都……当放屁吗?”
他说话的每一次停顿,都是一次强力直击宫颈口的顶入。许慕仪双腿晃荡挣扎着,脚尖触碰着热水,可宁涉刺入身体的肉刃也是同样滚烫,许慕仪觉得肚子都要被他烫坏了,完全不讲道理的抽插强度过分猛烈,她委委屈屈地又被宁涉粗暴地干哭了。
“你……你这是……婚内强奸……”
宁涉竟然笑了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显得有些温柔:“喝成这样了还知道婚内强奸呢?你可别开婚内强奸的玩笑了,我现在要是拔出去……唔,你肯定又哭又闹地让我别停。”
说着他又怜爱地亲了亲许慕仪。
“你这个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坏蛋。”
肉茎将淡色的花穴完完全全地撑开来,就连穴口也被硬撑成了半透明的模样,可怜兮兮地流着水润滑。宁涉还是没有戴套,纯粹的贴身肉搏,茎身带着黏糊糊的乳白色爱液,显然许慕仪嘴上抱怨得再多,穴内也是被顶得爽得要死的。
“你该看看你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小坏蛋。”
说着,宁涉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抱着许慕仪走了出去,好像只是双脚落地了一瞬,又被宁涉那个怪力无穷的贱人从背后张开双腿抱了起来。
“都被干开了呢。”
宁涉轻笑着,巨物在她的穴口轻轻拍打着,对准了入口便直接挺入,许慕仪羞耻地尖叫着,眼睁睁看着穴口被体积骇人的凶器强行撑开侵入。
“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说你不想跟我做,我从来都没理会过吗?因为你每次顶着这种发情的表情。”
浑圆挺翘的巨乳也被顶得上下起伏波动,淫荡得要命,许慕仪脸全然红透了,拍着宁涉抱着她的手臂无力地抵抗着。
“不要……你不是说,你不跟小孩子做爱吗……”许慕仪被操得呼吸急促,甚至不能完整地说完一句话,“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可不像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睡一次也是睡,睡多少次不还是睡么。”宁涉笑了起来,低下头来用可爱的虎牙在她纤长的脖颈处轻咬了一口,“我后来说过我不跟小孩子做爱吗?没有吧,反倒是你,每次都说不要,每次高潮得比谁都快。”
说着,他调整了下动作,伸手掐住了许慕仪摇晃挺立的乳尖,许慕仪失控地尖叫了起来,宁涉乘胜追击挺腰加速用力,许慕仪浑身颤抖着,竟然又喷出了大量透明水液。
“又潮吹了?真是乖孩子。”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夸奖着,许慕仪便无法控制地又哭又叫起来,叫床声还是那么色情悦耳,宁涉露出了得逞的微笑,把许慕仪放下来,摆着姿势让她撑着洗手台翘起屁股来。
又是恶劣的后入,甚至还故意又在她的屁股上扇起了巴掌,用的力气明显轻了很多,可许慕仪还是气急败坏地哭了起来,显然今天晚上已经被宁涉欺负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
“像你这种叛逆期好像还没过的小孩子我觉得就该内射才对……唔啊……不过这次还是算了吧,”宁涉俯身下来,在她耳边低语,“要是真怀上了麻烦就大了,你说对吧?”
咬着她的耳垂舔弄着,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强烈,许慕仪被他欺负得哭个不停,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和沾染水液的肉体拍打声一同在浴室里回荡,似乎每顶几次都要被宁涉弄到高潮,许慕仪完全无力承受了,央求着宁涉赶快射精。
宁涉显然被取悦到了,把许慕仪抱着翻过身来放到洗手台上,面对面拥抱着接吻,彼此紧贴着不断挺动深入,数百次的猛烈撞击之后,宁涉粗喘着迅速拔出了肉棒,舔吻着许慕仪柔软的嘴唇,像是在她身上索取更多的爱意一般,撸动着喷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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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易型!
枪与丝缎花[先婚后爱](南法假日)|PO18情愛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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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易型!
又一次从宁涉怀中醒来,又是紧紧地依偎在他怀中,许慕仪这次冷静了很多。
踢了宁涉一脚,声音嘶哑。“渴死了,我要喝水。”
窗帘拉得死死的,宁涉眼睛也没睁开,睡得迷迷糊糊。“渴了自己去倒。”
许慕仪立刻耍赖不干,在他怀中翻天覆地地吵闹着,宁涉被烦得没办法,只能睁开眼起身去给她倒水。
昨晚一通混乱的情事,从浴室出来之后宁涉也给完全生活不能自理的许慕仪吹干了头发,本来都打算好好睡觉了,结果喝醉酒的许慕仪睡觉很不老实,翻来覆去地乱动,宁涉忍无可忍干脆又摁着她来了一发终于老实了。
端着杯水回来的宁涉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他只穿了条短裤,上半身是赤裸的,线条优美的肌肉上带着许慕仪昨晚吵闹反抗时抓出的淡淡指痕。许慕仪喝着水抬眼望去,一下呛了一口水。
她其实真的断片了,隐约觉得睡宁涉床上肯定是跟他做爱了,中间的记忆非常模糊。
“这是……我干的?”她试探性地指了指宁涉身上的抓痕,倒是比昨晚吵闹的样子乖巧了许多。
宁涉眯了眯眼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真喝断片了?那昨晚给你上的课不是白上了?”
许慕仪喝完水把水杯递给他,宁涉也喝了一口,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她有些疑惑不解:“上什么课?”
宁涉似笑非笑着掀开了她的被子,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雪白的胸乳上和侧腰上全是淡粉色的指痕,宁涉甚至无所畏惧地把她看不到的地方比如屁股上指给她看,平静的语气里完全有种炫耀的意味。
“体罚。”
许慕仪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脑海里的记忆气急败坏之下逐渐复苏了一些。
“宁涉你是虐待狂吗!天哪你这完全就是家暴!”
宁涉轻笑着坐下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你自己说想跟我做爱的,你还叫我宁涉哥哥呢。”
许慕仪脸一下就红了,这部分记忆她确实毫无印象,但是自己喝了酒有没有耍酒疯的事她也不确定,只能气愤不已地推开宁涉嚷嚷着嘴硬:“放屁!才不可能呢!”
“快点,再叫一声。”
“不叫!你做梦去吧!”
宁涉居然不设防地笑了起来,向来冷漠又刻薄的宁涉其实是很少会笑的,许慕仪气得不轻,觉得昨晚肯定是给他占便宜占够了他心情才会这么好。
他摁着许慕仪的肩头把她按倒在床上,一边捏着她的脸颊强吻着一边调笑着威胁道:“快点再叫一声,不然就再做一次。”
许慕仪被他吓得不轻,她觉得宁涉的威胁肯定都是说到做到的,她只能识时务地赶紧投降。
“行了行了!宁涉哥哥!快点放开我!”
宁涉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她,许慕仪看不顺眼他这种得意的表情,伸手就拽着他的脸颊狠狠捏了起来,把宁涉过分英俊瘦削的脸拽成了仓鼠模样。
“最讨厌宁涉了!”
“我知道。”
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许慕仪气鼓鼓的,两眼一转,也给他准备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宁涉,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宁涉被问得一愣,许慕仪就这么赤身裸体直勾勾地盯着他,面对着那双漂亮得像宝石一般的眼睛,他似乎很难说出谎话来。
“对,我喜欢你,这个回答满意吗?满意的话,中午跟我一起去参加警局的聚餐。”
许慕仪一回头抓起枕头就开始气急败坏地殴bzm打他。
“你去死吧宁涉!你的喜欢甚至都是有条件的!”
宁涉憋着笑伸手格挡着她的攻击,偷偷松了口气。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是中午时,许慕仪还是好好打扮了一番跟着宁涉一起出门了。
已经来到将要下雪的时节,许慕仪穿了件黑色学院风的毛呢大衣,领口和袖口都缀着大体积的咖色毛绒,搭配黑色毛呢短裙和波点丝袜,松松挽起的头发上别着一大朵黑色丝绒蝴蝶结,钻石耳钉十足闪亮,缀着咖色绒毛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看起来就极难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