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去哪儿……?”她两手抱着宁涉的脖颈,迷茫地发问,声音也软软的。
“拆你的新婚礼物。”
礼盒放在了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宁涉抱着许慕仪走过去,顺手就把她放到了岛台上坐着。大理石台面冰冰凉凉,许慕仪一下就不干了嚷嚷着冰死了,可她双腿被完全分开,宁涉就站在她两腿间死死地堵着,真是跑都跑不掉。
再翻身跑?肯定又会被他逮回来,还会被他骂同一招用三次还不知道反思,许慕仪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噘着嘴,刚刚甚至居然被他操喷了,现在她也实在是没力气反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赶紧把他哄高兴了让他赶快射出来完事。
许慕仪觉得自己简直太可怜了,被宁涉这个耐性又差个性又糟糕的男人欺负,宁涉倒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随手扯开了礼盒包装,先是被透明PVC盒子里数量惊人的避孕套吓了一跳,随手摸了一个出来低头飞快地着使用方法。
半透明的避孕套一点点套了上去,有点紧还有点短,但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见他戴好了避孕套,许慕仪破罐子破摔地伸手搭上他的脖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试图博取他的同情。
“宁涉哥哥,千万别忍,快点射,真受不了了。”
宁涉被她气笑了,一手撑着岛台的大理石台面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往前一步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
“要是明天你有课我休息的话你就完了,许慕仪。”可惜明天是许慕仪没课,他要上班。
说完他就低头吻住了许慕仪水光潋滟的嘴唇,吻技也变得稍微熟练了些,上头在揪着她的舌头不放,攫取着她的呼吸,下头整根没入,恶狠狠地欺负着里头的每一寸软肉。
偏偏许慕仪手还挂在他的脖颈上,坏脾气的欺负像是变成了求欢,许慕仪唔唔啊啊地被他吻着,刚刚才激烈高潮过的腔室内再次迎来了粗暴的冲击。
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在半空着悬着无处安放,只能紧紧勾着宁涉的腰,更像是在主动求他深入了。后腰被她双腿死死箍住,宁涉喉咙一紧,按着她腰窝的手更加用力,抽插的频率快了很多,许慕仪被他的吻封在喉咙里的呻吟也变成了惊声尖叫。
就算小穴里已经被他胡乱冲撞顶得一塌糊涂,可许慕仪仍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肉棒猛地充血变大,宁涉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闷闷的喘息声变得大得不得了,许慕仪觉得他要是再不射就真的要崩溃了,两手在他胸膛上胡乱地推着又被他扯开,猛地抱紧让她的双峰在宁涉胸膛上完全挤得变形了,不知道他究竟粗暴抽插了多少次之后,宁涉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喘息出声地抱着她狂烈射了出来。
许慕仪只觉得眼前都白了,全身混乱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根本不记得今晚究竟被宁涉干得高潮了多少次。粗硬的阴茎在她不断抽搐紧缩的小穴内一鼓一鼓地喷射着,她趴在宁涉的怀中完全没了力气。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许慕仪完全平静下来,宁涉才慢慢放开了她,准备把凶器拔出来。可从她穴内拔出来的半软肉棒上却不见了避孕套的踪影,宁涉吓了一跳。
“别动。”
按着她的大腿不让她合拢,宁涉俯身下来试图在她穴口找着避孕套。
“干什么?你还要看啊,宁涉完全就是变态!”
许慕仪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欺负够了,又开始发起公主脾气来,两条腿乱晃着羞怯地不允许他低头来观察。
宁涉不耐烦地在她乱动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啧,避孕套掉了,别乱动,你要是吸进去了我可就只能伸手给你抠出来了。”
许慕仪被他恐吓到了,老老实实地张开腿让他找。还好,避孕套的尾巴还掉在她正忙着灾后重建一阵紧缩的穴口外面,宁涉小心翼翼地拽了出来,生怕一不小心拽破了。
明明之前撸过一次,但射出来的精液分量仍然十分惊人。宁涉默不作声地想着,还好撸过一次,不然肯定一插进去就会忍不住狂喷不止,许慕仪那张嘴能说什么刻薄话他都不敢想。
打了个结裹上卫生纸扔进了垃圾桶里,许慕仪不说话他都知道她那个幽怨bzm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走过来把许慕仪抱了起来,走进浴室去帮她清洗。
“别乱动。”
像是在呵斥不乖的妹妹,但是两人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宁涉让许慕仪站着张开双腿,他则是拿着淋浴喷头蹲在她身前冲着那两片饱满的穴肉间过分充沛的爱液,甚至用手指去拨弄着确认有没有冲干净每一个缝隙褶皱。
“痛嘛!”
许慕仪羞耻心作怪,一个劲地乱扭,被宁涉横了一眼又老实了。
宁涉冷哼一声,“知道痛就好。”
“都怪你嘛,你亲也亲了干也干了,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吗?”许慕仪气愤不已地嚷嚷,指着自己红肿的嘴唇,“都被你亲肿了,下面肯定也肿了!”
说的什么胡话啊?宁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又有些躁动的情绪,头也不抬地给她冲洗着:“肿了就别说话。”
许慕仪气疯了。
洗完擦干净之后,宁涉却抱着她把她扔在了主卧室的床上。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睡?”
娇滴滴的小女孩眉头一皱就是闹意见。
宁涉耸了耸肩,“你回你卧室睡也可以啊,全被你喷湿了,你不介意也行。”
许慕仪立刻钻进了宁涉的被窝,翻身背对着他:“。”
宁涉哑然失笑。还真是一点亏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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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问句的威力
大概是真的累到不行了,就算跟宁涉同床共枕,许慕仪也一整晚睡得很死。
两人很有默契地各自占据了床的两边,宽大的一张床上,中间空空如也。似乎谁也不想跟对方再有任何肢体接触。
都想死争这一口气,谁也不肯先低头。
许慕仪迷迷糊糊醒来时,亮亮的日光透过拉开了一点点的窗帘缝隙照在她绸缎般的长发上,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她一翻身,日光正好照在了她眼睛上,真是不想醒也得醒了。
看都没看谁打的电话,许慕仪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接了起来。
“干嘛啊?”
带着明显睡意的拖声拖气,就连声音都是哑哑的。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磁性,又冰又凉的语气,却说着关心的话。
“还没起来?身上还有哪里摔得痛的吗?”
宁涉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尽头,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打电话问问看这位大小姐身体是否欠安。
睡了一觉起来宁涉越想越后悔,先不说本来就不应该跟她上床这件事,要是真的昨晚不小心摔了个骨折骨裂什么的,他还强摁着许慕仪做爱,万一有个好歹,她必然是宁肯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他下得来台的。
许慕仪大脑被问宕了机,想了半天这究竟是哪位,通话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反应过来之后,许慕仪当机立断把电话给挂断了。
“啧,这都什么毛病?”
宁涉一阵无语,思考着要不要再给她拨回去。又想了想,她没发脾气就应该没事,挂电话算发脾气吗?对其他人而言可能算,对许慕仪而言肯定不算,她是个把结束通话键当成“再见”用的主,有什么不满意她立刻就会直接闹腾才对。
同事从办公室伸了个头出来,扯着嗓子叫宁涉赶紧过来看看,宁涉点了点头,收起手机往办公室走去。
另一边,许慕仪的睡意算是彻底被宁涉吓醒了。
昨晚是喝多了,但是还不至于断片,跟宁涉都干了什么她还是想得起来的。许慕仪在床上一阵打滚尖叫,可是被窝都是宁涉的气味,在他的床上打滚就像是被他抱着一样,许慕仪一阵恶寒,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赶紧下了床,小狗甩毛一般努力想要甩掉身上宁涉的气味,两手抱臂在胳膊上搓着,像是试图逃离宁涉的拥抱一般。
“不行!好冷!”
深秋时节,昨晚似乎又下雨降了温。没有体温的冰冷被窝怎么能跟一睡的温暖被窝相比呢?许慕仪只能痛苦地选择起床。
一觉睡醒都下午两点了,许慕仪套了件宽松的卫衣,踩着双毛绒袜子拖着脚步去厨房想做杯拿铁喝。只是一走进厨房,她立刻就被岛台上摆着的避孕套大礼盒吓得不轻。
如果只是原封不动的礼盒包装模样的话,许慕仪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无视,可这完全撕破的包装纸,凌乱散落的丝带,打开又没再合上的PVC透明盒子,以及里面琳琅满目五颜六色的避孕套……视觉冲击真的太强烈了。
许慕仪低头一看,垃圾桶空空如也。宁涉收拾了她的床和厨房的垃圾桶,但就是偏偏放过了最显眼的东西。
他肯定是故意的!
许慕仪咬牙切齿,好好好,你不收我也不收,就这么摆着,看谁更难受。
有这么个炸弹残骸摆在厨房,许慕仪扭头就走,摸出手机往沙发上一瘫就开始点咖啡外卖。横竖期中演奏会已经过了,至少这个周末她是完全空闲的,点好了外卖,许慕仪兴奋地蹦了起来,在客厅的书架上翻找着之前买的恐怖游戏光碟,准备今天就来放下学业负担大玩特玩一天。
宁涉下班的时候差不多晚上七点了,算得上是他早下班的情况了。本来打算去随便吃点什么,可想了想家里还有个休息日的小女孩,放着不管也不太行。
他站在车边,又拨通了许慕仪的电话,这次她倒是没挂断,乖乖接了起来。
“吃饭没?”
许慕仪正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握着游戏手柄紧张兮兮地盯着电视屏幕,起先的烦恼完全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宁涉的电话她也无所谓地接了起来,语气轻飘飘的。
“没吃呢。”
“我带点回来一起吃?”
“行啊。”
许慕仪完全沉浸在游戏当中,宁涉说什么就是什么。
“披萨怎么样?”
“唔……我在减肥嘛,我不想吃那么高热量的东西。”
她的语气跟撒娇没什么区别,宁涉微微仰头盯着街边的路灯发着呆,没太明白她究竟哪里需要减肥……胸吗?
“附近新开的披萨店,我每次路过时都看到很多人去吃。”
“啊!那家吗!那家那家……哎想不起来名字了,我要吃青椒蘑菇的!”
许慕仪电话里的语气欢快极了,甚至轻轻哼起了不成曲调的歌。
“好。”宁涉挂掉了电话。
回到家里时,宁涉一进家门就听到了许慕仪的尖叫,以及电视里传来的恶鬼咆哮声。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啊?我潜行任务刚要做完了,你一开门吓得我被鬼给逮到了!”
许慕仪在沙发上恨不得跳脚,翻身过来趴在沙发靠背上冲着背后远处门厅的宁涉大声抗议。
“意思我回家还得先给你报个审批?”
今天猛地降了温,宁涉在衬衫西裤外直接穿了件深灰色的派克大衣,看起来倒是显得年轻了很多,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把披萨打包袋放在了岛台上,又盯着跟他走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区别的避孕套大礼包,若有所思。
“最好是。”许慕仪哼了一声,握着游戏手柄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摇摇晃晃。
“还最好是……”宁涉有点被气笑了,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然后提高了音量又对她说,“正好别玩了,过来吃饭。”
电视上的画面定格在了一张恐怖的鬼脸,满屏幕都是血痕,宁涉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他去的案发现场十个有八个都比这惊悚。
许慕仪蹦蹦跳跳地走过去,表情僵硬在看到他把两盒披萨拿出来放到了岛台的另一端。有餐桌不坐,就喜欢看人尴尬是吧?坏心眼男人!
“宁涉,谢谢你帮我换了床单,”许慕仪一脸真诚地盯着他,准备率先出击,“所以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把那玩意儿也收起来,或者是扔了,都行。”
宁涉看她头不偏不倚地盯着自己,手却指着岛台另一端的“爆炸物”,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朋友送的东西,你自己好好收着不就行了。”
说着他盯着许慕仪,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虽然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可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就显得格外性感。
许慕仪脸一下就涨红了。这是什么暗示吗?是啊,昨晚就是在这里发生了性关系,所以呢?就不能做个好人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吗!
她立刻抄起刚刚宁涉才拿出来的叉子指着他,又羞又气,脸红扑扑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你你在想什么?”
宁涉呆了一秒,打开了披萨盒,披萨的香气飘荡在整个厨房里。
“我饿了,在想这家的披萨闻着很香,”说着他慢条斯理地从许慕仪手里拿走了金属质地的叉子,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接着问道,“你在想什么?”
他当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