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又骗我?恰好这时,何景深来了一个电话,他立即站了起来,对我说道:“你来抓牌。”
我立即摇摇手:“我不太会。”
“赢了这局归你,输了,算我的。”何景深倒是挺会哄人的。
既然他这么说,那我当然要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新手的手气就是好,我连胡两把,几个男人瞬间打鸡血似的,要赢回来。
何景深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没有要我让位,而是撑在我身侧,身躯倾了下来,落下的阴影和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气息,带着一丝暧昧。
不得不说,何景深在勾女人这件事上,他挺会的。
我就是被他这一副迷人男妖精般的样子勾过来的。
当初约会,他很大方,节日送礼,平时吃饭也挑浪漫餐厅,刚见面三个月,就给我买车买房,我现在住他购的新婚别墅内,但实际上,我手上还有三套房产,都是何景深送的,一套是确定关系三个月送的,四房两厅,位置中心,第二套是商铺,生了何思悠时,他送的,后面那套是一次过年,我们从婆婆家回来,路上,我指了指窗外有栋楼,说那里看风景一定很美,于是,那年的新年伊时,我就收到一把钥匙,何景深直接买了个高层送给我了。
他用钱,砸开了我的心,所以,我可以说他渣,但我不能说他抠。
“打这个…”我拿了一子捏在掌心,正想着要扔那张,何景深突然伸手,替我抽了一子扔出去:“牌运不错。”
“景深,嫂子手气太好了吧,我们可没看在你的面子上,给她放水啊。”
“嫂子面相看着就旺夫,景深,你福气满满呀。”
我愣了一下,突然记得多年前,我随父母去九华山爬山,遇到一个算命先生,那先生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很有夫运,能嫁个有钱的男人。
以前倒是没想这回事,此刻,我扭头看了一眼何景深。
何景深也正垂眸看我,我们目光交织在一起,他唇角微微上扬。
“你打吧,我累了。”我心绪烦燥,想到何景深以前肯定也让唐晴这么打过麻奖,而他在旁指点江山,心里不爽了。
“再打两局,我看你牌运不错。”何景深谦让的说。
“不打了,我出去透口气。”说着,我便大步往门外走去。
何景深坐下来接了位置,没跟我出来。
这家餐厅并不大,但这里的私房菜很有名,一共三层,都是楼梯上下,没有电梯。
餐厅外面倒是有个挺漂亮的小园子,装的是水墨风格,小溪叮当,做了些鱼船布景,我挑了个椅子坐下。
突然,院落的门被推开,进来一群人,他们好像在激动的聊着天。
为首的男人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劲瘦修长的身躯,穿的是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灰质t恤,是贺斯南。
贺斯南正认真听旁边的人在说话,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我,当看到我倚坐在水溪边时,镜片下的眸色瞬间亮了一片。
我也有些惊讶,人的缘份,有时候,还真的挺奇妙的。
诺大的城市,却偏偏相遇一隅。
“慕小姐,你一个人来的?”贺斯南走过来问我,他对我的称呼,总是变化不定,有时候生气叫我何太太,有时候心情好叫我慕小姐,更有时候,会委屈无辜叫我名字,他这人挺怪的。
“不是,跟我老公来的,他们在楼上打麻将。”我微笑说道。
贺斯南情绪变了变,然后点点头:“好,我今天也跟朋友过来,先上去了。”
“嗯。”我含首,低头看我的手机。
贺斯南他们一行人上楼去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却半天也没翻动一下,我脑子里竟然翻滚着贺斯南刚才的身影。
想到那天给简玫和陈杰暖房时险些擦出火花,我的内心就不平静了。
可很快,我就把这些情绪散掉了,我现在缺的不是男人,我需要的是能力和事业,还有野心。
现在,我不会看哪个男人优秀就想嫁给他,相反的,我只想在事业上跟他一比高下,我要卷死他,做我自己的女王。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喂蚊子吗?”何景深下楼找我,可能是上菜了。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的腿上被蚊子咬了几口,痒痒的。
我起身跟着他上楼,何景深却靠在栏杆处对我说道:“刚才贺总来跟我打招呼了。”
我心头一跳,贺斯南怎么会主动去找何景深?
何景深又说道:“公司最近有个系统,是他公司做的,以后跟他公司来往会多起来。”
我不知道何景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在怀疑我和贺斯南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哦,这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我淡笑着说。
何景深目光质疑的看着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事业在男人眼中,有时候,会比女人更重要。”
我挑了一下眉儿,叛逆的笑起来:“是吗?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什么更重要?”
何景深脸色骤然一僵。
“别试,我怕你会接受不了。”何景深说完,扭头上楼去了,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确定要试吗?”
我耸耸肩膀:“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何景深有一种被我捉弄的窘感,恼羞了起来:“慕晚棠,你学坏了。”
我则是不以为然的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我话音刚落,二楼的一个包厢门打开,贺斯南突然走了出来。
何景深和我刚好也站在他的面前。
【第60章
他说方便时再吃】
时间,好像停了。
不算修罗场,但确实也有些尴尬,特别是何景深知道我和贺斯南私底下有了联系。
“何总,何太太,你们还没上菜吗?”贺斯南的目光从我脸上轻轻划过后,看向何景深笑问。
“我们就上去吃饭了,要不要一起?”何景深出于礼貌问了一句。
贺斯南则是不知触到他哪个点上,他突然笑意变深:“不太方便,等下次方便了,再吃。”
何景深薄唇抿紧了些,脸色不复刚才的好看。
我没有说话,不过,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贺斯南。
戴着眼镜的他,有一种斯文俊美的感觉,像藏在暗影下的豹子,透着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再去看何景深,穿着道貌然,气质偏向斯文败类。
“好,先上去了。”何景深说话之间,伸手搂住我的腰,将我强势的搂到他的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令我心弦一绷,何景深竟然为了我,也搞起了雄竞?
这还真是有趣,她不会真的像简玫所说的那样,开始对我用心了吧?
他要是把心掰开,分给了我,唐晴怎么办?
她是富家女,她要的是何景深完完整整的一颗心。
不过,我管她怎么办?爱她是何景深的事,又不是我的事。
我微微侧眸,余光瞟见贺斯南还站在楼梯口旁,目光好似望过来。
何景深搂着我上了第一道台阶,在转向第二道台阶时,他却突然将我摁在旁边的墙壁处,我来不及反映,何景深一只手把着我的脑袋,一只手撑在我肩后的墙臂,低头寻找我的唇。
我没料到何景深竟然也有如此疯狂的时候,这些,在前世,我都没有见过的,可何景深就是这么做了,仿佛要证明,我属于他的。
我没有躲开他,何景深如愿以偿,我合着的眸子,微微掀开时,就看到暖色灯火下,楼梯口处,贺斯南的影子从我眼中一晃而过。
他竟然悄悄的跟上来几步,却又在看到这一幕时,退了回去。
何景深也没吻多久,气氛暧昧之极,我仿佛第一次听到他的心跳声,犹如打鼓,气息潮热间,我看到他耳朵也红了。
何景深的性格不适合搞疯狂的事,如果他做了,那肯定是背叛了他原本的性子,所以,他也觉的难堪和羞愧吧。
何景深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捏了捏我的脸,转身上楼了。
是不是男人都是贪心的?
既要天上的白月光,还想摘到园子里的红玫瑰?
这既要又要的性格,我也可以学习吗?
楼上的晚餐,我食不知味,何景深在他朋友面前,也没有特别表现,真的就只是一顿便饭,聊的是工作,没聊女人,可能是因为我在的缘故。
晚饭过后,何景深直接就带我回家,他喝了酒,靠在副驾驶上,换我来开车。
我们离开时,不远处的迈巴赫好像也突然启动了,我偷瞄了一下何景深,不知道他有没有关注这件事。
我心脏急速的跳动了两下,借着后视镜,看着那辆安静的车亮着灯火,依稀能看到驾驶位上那朦胧的身影。
我启动了宾利轿车,集中精神驶出停车场,通过后视镜发现,贺斯南没有跟过来,他刚才突然启动车子,也许只是想让我知道,他也要离开了吧。
这种小心思,还真的让我的心狂跳了两秒,不得不说,贺斯南比何景深更懂女人的心思。
回到家,何思悠竟然没回来,看样子,婆婆是铁了心要给我们制造二人世界了。
我下了车,何景深也下车了,他其实没喝醉,他手里拽着他的西装外套。
当他走向我的时候,我预感到他要把外套递给我,不过,我也在同时扭头离去。
啪的一声轻响,他手里的西装外套,竟然掉在地板上。
我头也不回的上楼了,何景深弯腰把外套捡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吴妈两个人过来询问是否有需要帮助,何景深让她们直接去休息。
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其实,我这个人有点小洁癖,认为不洗澡,就坐在床上或者我房间的沙发上,我心里会有些强迫症,会觉的把外面的细菌带回来了。
洗了澡,我护肤完成,便躺在床上睡觉,迷迷糊糊中,感觉床的另一边塌了下去,我本能的清醒过来。
“我做噩梦了,睡吧,不碰你。”何景深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紧接着,他伸手将我圈紧。
能吓到何景深的噩梦,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过,何景深真的没乱来,我也便继续睡觉了,重生回来后,我睡眠质量好了很多,经历过死亡,便有了涅??重生的勇气。
清晨,窗外传来沙沙雨声,屋子里的空间也变的闷闷的。
我发现自己的睡姿竟然变了,昨晚明明是背对着他,可为什么此刻,我却枕在他怀里,我的一条腿,还搁置在他的腿上?
仿佛心底的脆弱泄露了,我莫名气自己,直接从他身边坐起来,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