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还敢说!”萧天野气道,“你这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以前玩儿女人,现在就把玩儿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们身上来了!”我呜咽一声,这下子是真不敢还嘴了,不然以天野的性子非得先暴揍我一顿不可。
“还敢装可怜!”萧天野又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接着掰开我屁股就往后穴里操。
我后穴才刚被双龙过,现下又敏感又泥泞湿滑。
萧天野鸡巴一进来,我顿时真有种要被操烂的错觉。
“呃……不要……”我苦哈哈地道,“别操后面了,会坏掉的。”
萧天野狠狠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猛地往后穴里一操,怒道:“就是要干烂你!”
与此同时,宋昊天手指插进我嘴里,一阵粗暴鼓捣,戏谑道:“凡宝你真是太不老实了,偷腥被我们抓包在当场,你居然还敢在我们面前哭委屈。你这张嘴就知道蛊惑人心,要是不操烂就不知道老实!”
宋昊天说着就把鸡巴塞进了我嘴里。
“唔……”
我嘴巴才被萧天野操过,都还没来得及缓一缓呢,现在又被宋昊天操。
我真感觉我嘴巴要被操烂了。
沈不虞上了床,躺到我身下,抬手抓住我的一对奶子道:“孽徒,居然敢当面给我戴这么多绿帽子!我要是今天不干烂你的逼,我都愧对宗门!”
沈不虞一挺身就把鸡巴操进了我的屄穴里。
我的屄穴先前被吊了那么久的胃口,之后又被宋昊天指奸到高潮,现在正是既敏感又需要休整的时候。
沈老狗这一操,真是把屄穴操得又爽又痛苦。
我跪趴在床上,屄穴、后穴、嘴巴三处齐齐挨操,那滋味真是痛并快乐着。
“唔……”
沈不虞简直把我的奶子当面团在用,一双手随便乱揉乱捏。
我爽得直不起腰,腰身一下子塌了下去,屁股几乎坐到到了沈不虞身上。
这更方便了沈不虞躺着操我。
但我屁股一坐下去,就不方便萧天野在后面站着操我。
这个混账索性整个上身压到我身上,将我往前一推,下身紧紧抵住我的后穴就猛操起来。
我完全是躬身跨坐在沈不虞身上吃屌挨操。
宋昊天嫌我在这种体位下,头太低,直接抓住我后脖颈,强迫我抬高头去含他的屌。
我上身这么一抬,沈不虞又嫌我的奶子远离了他。
这老狗逼立刻双手把我奶子一抓,甚至还张嘴含住了一个奶子。
这拉扯之间,奶子被绷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奶水更是肆意狂飙。
我真真是遭不住,想解救奶子,就得再抬高一点身体尝试挣脱沈不虞的嘴。
但萧天野还压在我身后,我要是抬得太高就不方便他操穴,所以他一察觉到我要冒头,就直接把我摁了回去。
这仨男人一个摁我,一个吸我,一个逮我。
我被他们搞得进退不得,身上又爽又不爽,说是舒爽但又真真是折磨,说是折磨但又确实爽炸了天。
73被操成破布,轮了一遍又一遍,操报废了
“唔……”
鸡巴快速在嘴里鼓捣,胯部撞在脸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撞击声响。
屄穴、后穴也是如此,而且这仨男人就跟在比赛一样,一个两个的都操得又快又用力,好像巴不得自己干出的动静最大。
我现在真是冰火两重天——身上有多爽,同时就有多难受。
嘴巴爽是真的,但嘴巴感觉快被操烂了也是真的。
屄穴爽是真的,但屄穴感觉快被操烂了也是真的。
尤其是后穴,快被干烂的感觉尤为强烈。
我想把自己从这群男人的鸡巴下解救出来,但架不住身体贪恋这波强烈快感,竟是一点有效反抗都做不出来。
最后,这三男人都在我体内高潮射精。
萧天野把我屁股抓得生疼,整个人狠狠压在我背后,像是要把阴囊都一并挤进我后穴里一样。
沈不虞则是抓我奶子抓得格外用力,鸡巴狠狠往我屄穴里顶,就像是要把身体彻底嵌入我体内似的。
宋昊天更过分,胯部狠狠抵住我的嘴巴,我鼻子被迫戳在他的耻毛间,呼吸都差点被阻断,搞得老子被射得一阵一阵脑壳发昏,差点因窒息而假死过去。
这一波射完,我嘴里、逼里、穴里全都是精液,而且这些过剩的精液全都往外溢,床单很快就打湿打脏。
空气中的腥膻气格外浓烈,整个屋子就跟个淫窟似的。
我被熏得脑壳发昏,以为这样就已经算结束了。
谁曾想,这仨狗逼男人起身握手、撞肩膀,竟是再一次完成“会师交接”,然后迅速调整好了新的体位。
我大惊失色:“别来了!我真的不行了……唔!”
然而,不等我说完,沈不虞就两指抵住我的嘴角,迫使我张嘴没法说话,接着就把鸡巴塞了进来。
这次,他们把我摆成了侧卧的姿势。
萧天野从正面操我的屄穴。
宋昊天则从背面操我的后穴。
看这架势,这仨男人是真打算把我上下三个洞都统统轮一遍——甚至是好几遍。
即将被操烂的恐慌感越来越强烈,我没法再沉溺在快感狂潮中,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我越是挣扎,这群男人就越是气愤,动作也就越是粗暴。
“怎么,操你还操得不爽了?妈的臭婊子,不操你逼的时候上赶着求操,现在操你了,你又演起来了!”
“刚刚吃鸡巴不是吃得挺开心吗?怎么师父一喂你吃鸡巴,你就不乐意吃了?你他妈就是偷人偷惯了,外头的鸡巴永远比家里的鸡巴香是不是?”
“后穴怎么夹不紧了?这才操你几回啊,你屁眼就松了?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爽,是吧?”
“唔……”
我不是!
我没有!
你们不要这么污蔑我!
“唔!!”
仨男人边说边狠狠往我身体里撞。
我前后两穴挨操就已经顶不住了,沈不虞还抓起我脑袋迫使我仰起脖子吃他的鸡巴。
这姿势搞得我脖子疼,更别说身体正被前后夹击,晃动得格外厉害,拉扯之间,脖子就更难受了。
我被操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何止是快被操烂了,我甚至有种快被操死的感觉。
“唔……唔……”
别操了!
别操了!
我真的抵不住了!
会死人的!
我极力挣扎。
然而,现实情况是,我早被操软了,我自以为挣扎得厉害,其实在这仨眼里,我就只是在软绵绵地扭动而已——这完全就是欲拒还休。
仨男人火气更旺了,一面骂我“骚货”“婊子”,一面往我体内狠狠操。
“唔……”
我真遭不住了,汗水都快糊了眼睛。
灯光在我眼里都没那么亮了,眼前时不时就发黑一下,真真跟马上要死过去一样。
其实真晕死过去未尝不是件好事,但偏偏我身体素质彪悍,明明都已经濒临晕死边缘了,可就是晕不过去。
我只能头脑发昏地继续承受这仨狗男人的欲火,全身就跟要散架了似的。
这波射完,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操烂的性爱娃娃——就主人操得太狠直接把性爱娃娃干报废了。
然而,这仨竟然还没结束——握手撞肩,竟是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我惊恐至极:“别……”
我已经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这一声央求音量小如蚊呐,我自己都差点听不清。
但即便我都成这副样子了,这三个狗男人居然还是黑着张脸继续操我。
“唔……唔……”
“啪啪啪啪……”
“嗬呃……”
呻吟声跟肉体撞击声纠缠在一起。
我耳朵都快失灵了。
所有的声音明明都近在咫尺,但我却觉得邈在天际。
我不只是眼前发黑,视线也变得晕乎起来——明明仨男人就近在眼前,可我就是看不清他们,只觉得一重又一重的人影在我面前晃。
我有些喘不上来了。
我恍恍惚惚地想起,曾经一个妈妈桑说,她以前的一个姐妹大夏天的接客,客人操得太凶,那姐妹一下子气没吊上去,直接被操昏过去。要不是会所抢救及时,那姐妹差点就人没了。
我现在就感觉气快吊不上去了。
即将断气的既视感越来越强烈。
我努力地想要调整呼吸,但眩晕感和窒息感都越来越强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