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现在,我俩都没完好的衣服可穿。沈不虞更显局促,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心说,这位世外高人脾气虽是古怪,在感情方面倒是意外的纯情。
越是这般纯情就越是好攻略——沈不虞光是上个床就能想到结婚,我几乎都不用跟他怎么走心,只需要在床上多让他舒服几次,他的好感度估计就能刷满。
毕竟在沈不虞这种纯情大佬的眼里,做爱就等同于是有爱的事情。
就算没有爱,这位大佬估计也能自我洗脑,自我发散出爱情来。
我心里已有成算,落落大方地抱住他,问道:“师父,你昨晚怎么又走火入魔了?”
我这般毫不忸怩的做派影响到了他。
沈不虞稍稍放松下来。
他红着脸任由我抱着他,缓缓解释道:“这世上没有任何功法是只有益处而没有坏处的——哪怕是长生秘法也一样。”
“长生秘法越早修炼越好,而且修炼时讲求禁欲。”
“但是,一旦修炼到了第四重……”
沈不虞颇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修炼者的性欲会变得非常强,稍不注意就会走火入魔。”
“而且随着修炼推进,重欲程度会越来越重。”
“但偏偏长生秘法讲究禁欲,如果找人交合破了身子,那境界就会止步不前,等同于前功尽弃。”
我听得似懂非懂,困惑道:“那师父你现在跟我上了床,岂不是等同于功亏一篑?”
我这话说得粗野,沈不虞脸又红了。
他有些羞涩地道:“你不一样。”
“修真界有种非常难得的体质叫‘炉鼎体质’。”
“凡是那些需要禁欲的功法,修炼到中后期,本身带来的重欲反噬会特别重。”
“但如果修炼者和炉鼎体质的道友进行双修,那么非但不算是坏了禁欲的规矩,反而能让修炼事半功倍。”
我恍然大悟。
难怪沈不虞找我啪了一次之后还会找我第二次,搞了个半天——
“我就是‘炉鼎体质’吧?”我问道。
沈不虞点点头,神色变得凝重道:“像你这种体质放在修真界,如果自身实力不够强,或是没有一个强者傍身,迟早会沦为别人的泄欲修炼工具。”
我心里真是哔了个狗。
照这说法,老子真是不修炼都不行了。
不然就冲我这体质,我就算待在家里不出门,都会有修炼者寻着味儿来日我。
“不过,你现在是我的道侣。”沈不虞腼腆地道,“你我一起双修,你修为会提升得很快。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别人打你主意。”
我百感交集。
我有种预感,我之所以会有现在这种所谓的炉鼎体质,十之八九跟我长了个逼脱不了关系。
如果放在过去,跟男人双修这种事情老子根本想都不会想,甚至大为唾弃。
可放到现在,老子逼都长了,跟人家也上了这么多次床,老子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真正的关键问题在于——
“双修的修炼速度会比我自行修炼的速度快多少?”我幽幽问道。
沈不虞回道:“这个得看双方的资质和修为。”
“你的资质不错,我的修为也不差。”
“我俩一起双修,对彼此的修炼都极为有益。”
“尤其是你没什么修炼基础,基本上完全是受益方,修炼速度可能会比你自身修炼快上十倍不止。”
我惊呆了:“十倍?!!”
沈不虞颔首道:“你入门太晚了,再加上这些年山上的灵气越来越稀薄。”
“如果光靠你自身修炼,你可能需要修炼十年才能达到初级炼体水准。”
“但你如果和我双修,我每次能以自身精血为你洗精伐髓。”
“晚则一年,快则半年,你就能突破炼体阶段。”
我目瞪口呆。
我恍然想起,每次跟沈不虞啪啪之后,我就会感觉通体舒畅,原来……这是在给我洗精伐髓吗?
我现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听沈不虞的意思,我要想修炼,就得留在这山里头跟他一起双修,不然下了山没这灵气条件。
可山下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山上啊。
更何况,眼下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修炼问题,而是——
“师父,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山救我兄弟?”我焦急地问道。
沈不虞有点忸怩地道:“我现在几乎每晚都会走火入魔一阵,要是下山,很容易伤到人。”
我一想确实是这样,沈不虞入魔的样子太恐怖了,那简直是神挡日神,佛挡日佛。
要是他入魔日我的时候正好天野和小宋瞧见了,那我可就完蛋了。
我头痛地道:“那师父你这情况就没办法可以缓解吗?”
沈不虞羞答答地看着我,红着脸道:“如果你我抓紧时间日夜双修,可能半个月就能压制住我的反噬症状。”
我有点惊了。
我不太确定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日、夜双修?”我问,“就是白天、晚上都要搞??”
沈不虞点点头,羞涩地道:“你如果不想白日宣淫,那我们就夜里双修。”
“只不过这样一来,可能得需要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我才能压制住反噬症状。”
我人麻了。
我有的选吗?
天野那情况,多拖一天就多一天危险。
更何况,老子又不是什么忸怩的人,白天做爱又怎么了?叩〃群︿⑦零︿⑤88﹒⑤⑨﹕零看后文%
只要身体条件允许,老子一天24小时全天候不停歇地做爱都没问题。
我打定主意,翻身往沈不虞身上一压,问他:“师父,你现在要跟我双修吗?”
62日夜兼程地挨日,被日得浑身都要散架了、逼都快合不拢
沈不虞没回答我,但他直接搂住我亲了过来——真是好一个“外纯内黄”的超强执行力师父。
这场性爱开始之后,我才知道沈不虞有多不做人。
整整半个月,我不是正在做爱,就是在准备做爱的路上。
沈不虞这老灾瘟连饭都不给我吃一口,每次就掐着饭点给我喂一颗丹药,说是帮我辟谷。
呵,辟谷?
分明是你这老灾瘟想省去做饭、吃饭以及洗碗时间,好抓住一切可能的时间来日老子吧?
老子最开始还觉得这个老灾瘟纯情、不会说骚话。
但事实证明,男人只要一上了床,那什么骚话技能都会自动点亮——简直就跟深深刻在人类基因里一样。
我说:“我渴,要喝水。”
沈不虞一边说“师父这就喂给你”,一边就把鸡巴塞进了我嘴里。
他妈的喂的不是水,是精液!
虽然……这灾老瘟的精液确实比水更顶用,但这样真是……太不知节制了好吗?
老子只是想真的喝一口水都不行吗?
整整半个月,沈不虞天天刷新我对他的认知。
第一天,他还羞答答地跟我在小破床上做爱。
第二天,他就抱起我飞到房顶上去做了。
老子坐在他身上,看着倾斜的瓦片屋顶,真是担心随时会掉下去。
而且天上的太阳晒得很,日光照在身上,烫得我皮肤都发痛。
更不要说做爱的时候浑身发烫,这内外一热,老子真是觉得自己脱水严重。
结果,沈不虞这老灾瘟还一边操我一边夸:“小陆水好多,泡得师父好舒服。”
泡……
这个字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
我一下子就脑子发热,脸颊发烫。
禁欲了几十年的老变态真是惹不起!
他妈的沈不虞就是个披着纯情外皮的老色批!
之后几天,沈不虞一天比一天骚。
整个宗门基本上每个地方都留下了我们做爱的痕迹。
就连大门口的那两座石狮子——都不干净了!
沈不虞先是把老子按在石狮子上舔逼,边舔边说什么:“师父好渴,要喝小陆的逼水才能解渴。”
老子生无可恋地抬手挡住眼睛。
他妈的天边的太阳那么刺眼火辣,你倒是喝逼水解了渴,可老子都快要晒干了好吗?
舔完老子还不够,这老色批又抱起老子说:“小陆,想不想骑我们宗门的守门神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