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42章

    沈不虞爽过这一阵后,立马又重新抓住我的屁股猛插猛抽起来。

    “啊……啊……哈啊……”

    我被他干得浪叫不住。

    后穴被鸡巴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鼓捣,就跟要被捣烂了似的。

    尤其是屁股每回都会撞在铁栅栏上,跟沈不虞的胯部始终有着这层铁栏阻隔。

    越是这般得不到,浑身就越是饥渴,也越是刺激,我恍然有种在监狱铁牢里跟人做爱的禁忌感。

    屁股处的铁栅栏在肉体不住的撞击之下已经染上了温热的体温,甚至逐渐有些发烫。

    发热流汗的屁股撞上热乎乎的铁栅栏,更勾得情欲汹涌。

    我爽得飘飘欲仙。

    尤其是沈不虞在我后穴里内射时,那爽感更是不得了,头皮都跟要炸了似的。

    精液冲刷我的小腹。

    我感到腹部都隐隐有点发痛,但身上整体是爽的,不只是一种做爱的爽,还有种奇经八脉被冲开的爽。

    我如梦似幻地想,沈不虞的精液可真是个好东西,他再内射我几次就好了。

    但操完这次之后,沈不虞就停了下来。

    我扭过头去,就见他有些迟滞地站起身来。

    他扭头走到了床边,一头扎下去迎面躺下,似乎就这样睡着了。抠qun?23灵?六9〃二﹕39六

    我心头冒出来了一句妈卖批。

    这灾老瘟还真是拔吊无情,操完就走,头都不回一个,就留我这个挨操的跪趴在笼子里。

    “宿主,系统检测到沈不虞已经睡熟了,你可以出笼子溜回房间了。”

    我哼笑道:“我为什么要回去?”

    我才不回去!

    老子就要光着屁股睡在铁笼子里,好叫沈不虞明早一起来就看到他“蹂躏强奸”我的罪证。

    我躺在地上。

    做爱的热潮散去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山间夜晚的寒凉。

    尤其是地板,地气一冒上来更是遭不住,冷得冻人。

    我双手搂住胳膊,没好气地跟系统道:“你还不赶紧帮我保温?要是冻坏了我,老子还给你做个屁的任务?”

    这一通控诉果然有用。

    系统立刻给我开启了保暖防寒特效,还骚不拉几地问我:“宿主,需要系统帮你开启身体清洁功能吗?”

    当然不用!

    我还要留着这一身的痕迹给沈不虞看呢。

    尤其是我的屄穴和后穴都还兜着精液,这可都是沈不虞“强奸”我的明证!怎么能清理掉呢?

    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我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响。

    我睁眼一看,原来是沈不虞正站在铁笼子外面,用手敲击铁栅栏。

    妈的,真是扰人清梦!

    我心头暴躁,语气不太友善地道:“师父,你起得这么早?”

    沈不虞有些羞窘地看着我,开口道:“你快出来吧,地上躺着……脏。”

    脏?

    冷才是重点吧?

    您老怕不是有点洁癖?

    我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后穴和屄穴登时两洞齐齐流浊液。

    沈不虞一下子脸颊红成了猴子屁股,别开眼睛颇为羞赧地道:“你快出来吧。”

    我不禁觉得好笑。

    原来这灾老瘟这么纯情的吗?

    58你我昨晚阴阳交合,你现在就是我的道侣了

    我走出铁笼子后,沈不虞瞧了瞧我腿间,对我道:“我教你个净身口诀。”

    这可真是稀奇,一个口诀就能把身体搞干净,那岂不是连澡都不用洗了?

    这对于我一个懒汉来说真是绝好的事情。

    但沈不虞道:“为师教你的玄门口诀只有在这座山里的时候才有效,出了这座山,口诀就没用了。”

    我郁闷了,这应用范围也太狭窄了吧?学了跟没学有什么区别?以后老子下了山还不是照样要天天洗澡?

    沈不虞兴许是看出了我的郁结,解释道:“现在这座无量山灵气充沛。”

    “生灵受灵气滋养,长得也跟别处不同,甚至凶猛异常。”

    “但只要这群生灵下了山,没了灵气温养它们,它们很快不是死亡就是退化成普通生灵。”

    “我们学玄门功法也是一样。”

    “有灵气可以调动的时候,口诀自然是有用的。”

    “但一旦下了山,现在各处灵气稀薄——形同于没有。”

    “口诀没了灵气做支撑,自然就没了效用。”

    我恍然大悟,问道:“那师父修行长生秘法,是不是也要在山里才管用?”

    沈不虞略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倒也不是说一定要在山上才管用,而是长生秘法需要辅以灵气才会事半功倍。”

    “如果你在别处修行,灵气聊胜于无。”

    “那可能修炼个二三十年也不见大的功效,兴许顶多也只有点强身健体的作用。”

    我豁然开朗,好奇道:“师父你现在多少岁了?”

    沈不虞骄傲地道:“为师已经一百零八了。”

    我:“!!!”

    难怪宋昊天说沈不虞是“老”世叔,这可真老,别说给他当爸,就算给他当爷爷——哦,不,当他爷爷的爷爷估计都够了。

    我转念一想,沈不虞活到一百零八岁才在昨晚开了荤——难怪他操得又猛又变态。这憋了百八十年的性欲,换成是谁不发疯啊?

    沈不虞瞅了瞅我,握起拳头在唇边矜持地咳嗽了一下,脸红红地道:“你我昨晚……咳……阴阳交合,你现在就是我的道侣了。”

    我愣了:“道侣???”

    啥玩意儿?

    沈不虞脸更红了,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就是你跟我结婚,当我老婆。”

    我震惊了。

    这怎么使得?

    我跟天野和宋狗逼的关系都还没处理清楚,要是现在直接跟沈不虞结成了夫妻关系,那还得了?

    我连忙道:“师父,你不必这样的。”

    沈不虞红着脸,颇为纯情地犟嘴道:“可我们……都上过床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这位师父看着像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可年纪已经一百零八了,估计婚姻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呢。

    我赶忙开解他道:“师父,我们现在已经跨入新时代了,不是保守的旧时代了。”

    “现在,全世界的都市寂寞男女多得是。”

    “大家偶尔打个炮,发泄一下欲望再正常不过。”

    “这只是身而为人的正常疏解,完全不需要说上个床就立马结婚。”

    沈不虞眉头越皱越深,一副陷入深深思考的样子。

    他看着我,满脸困惑地问道:“那你们要打多少炮才会结婚?”

    我噎住了,思维都被堵了一下。

    好几秒后,我才回道:“师父,这不是打几次炮的问题,而是炮友之间根本就不需要负责,不需要结婚。”

    “这不是胡来吗?”沈不虞皱紧眉头,连连摆手,那模样跟个迂腐老头也没啥区别了。

    我郁闷了。

    我只是来拜个师,顺带撩个汉,可不是为了带个“老公”下山回家的。

    我很坚决地表态道:“师父,我不会跟你结婚的。你说咱两男人结什么婚呢?我又不图你的功法、不图你的房。你也不图我的车、我的房。咱俩就只是上个床,用得着把关系搞得那么复杂吗?”

    沈不虞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他才皱着眉头总结道:“所以,你就是个随便跟人上床还不想负责的浪荡子?”

    我沉默了片刻,郁闷道:“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沈不虞道:“既然不随便,那我们还是结个婚。”

    这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呢?

    我坚决道:“这不可以!”

    “这是必须的!”沈不虞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很羞赧地道,“不然……我之后每晚都去找你上床,没名没分的,像什么话呢?”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沈不虞看上去纯情正经的样子,原来内里这么黄暴的吗?

    他现在都已经想着每晚都要来日我了?

    搞了个半天,结婚不是重点,方便他每晚名正言顺地日我才是重点吧?

    我脑壳痛,忽悠他道:“徒弟给师父暖床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俩这是有名有份,怎么能算无名无份呢?”

    沈不虞噎了一瞬,有些不高兴地道:“哪有你这样不正经的徒弟?你不跟我结婚,我是不会再碰你的!”

    他说着就气哼哼地走了,隔了会儿又走回来扔给我一本破破烂烂的书,臭着脸道:“这是初级长生功法,你自己看着练练。”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