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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他紧紧攥住桑非晚的手,竟就那么单纯痴傻的认了错,甚至都没有去怀疑这件事背后的真实性,更没有怀疑桑非晚会不会骗他。

    桑非晚见状,忽然又舍不得逗这人了。

    干嘛要惹他哭呢?桑非晚心想。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该让他哭的,也再不该对他撒谎了……

    桑非晚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百里渡月伸出手,然后笑着问道:“那城主抱我一下,好不好?”

    百里渡月又怎么会拒绝他,闻言默不作声抱住了桑非晚,然后把脸埋入对方颈间,掩住了哭红的眼尾。肩头霜白的发丝悄然滑落,衬得红衣愈发绯艳,偏偏心性好似白纸单纯。

    黑化度忽然如流水般,开始缓慢且稳定的下落,97%、96%、95%……到最后定格在了50%的位置上。

    系统发出了一声提示音:【叮!请宿主注意,反派黑化度已降为50%,请继续努力哦~】

    桑非晚抱紧了百里渡月,手腕上的锁链好似也将他们紧紧缠在了一处,密不可分,他最后在对方耳畔低声认真说了一句话,像是做出了什么承诺:“以后我再也不骗你了。”

    嗯,不骗了……

    舍不得骗。

    自地牢一战,各方城主皆都折返领地,唯有司无咎喜炼活尸,四处寻找“新鲜目标”,仍在中洲境内徘徊。他骤然收到百里渡月这位新任帝君的旨意,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入宫参拜。

    谁让人家是云境之中唯一的天神境高手呢,惹不起。

    司无咎不知百里渡月为何会召他前来帝都,但心中猜测无非就是求蛊求药,毕竟鬼域奇毒闻名天下,但凡谁要害人,都避不开这个地方。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百里渡月召他入宫竟然是为了救人。

    “帝君莫不是在说笑?”

    司无咎总是一身黑白素服,头戴斗笠,仅露出半个下巴,甚少以真面目示人,像阴雨天气湿哒哒的感觉。他桀桀怪笑两声,指尖银铃作响:“白骨鬼域,只收亡魂,不救生人。治病救人这种事帝君该找百药谷的那群白胡子,与我鬼域可是大大的没有干系。”

    百里渡月原本背对着他,负手站在高处,闻言终于转身看向司无咎,眉眼无甚情绪,却偏偏让人觉得冷然:“这么说你是不肯救了?”

    司无咎没出声,指尖轻轻敲击,指甲尖长且泛着青黑的色泽,似乎在思忖着什么:“我若救人,帝君赐我何物?”

    他这是在询问报酬。

    司无咎只喜欢杀人,从来都不喜欢救人。可他打又打不过百里渡月,就连鬼域也在对方掌辖之下,拒绝是拒绝不了了,倒不如趁机捞些好处。

    百里渡月闻言步下台阶,冷冷出声,抛出了一个极为丰厚的条件:“你若能将人救回来,中洲无妄谷任你出入。那是云境最大的药潭,蛊虫遍布,瘴气丛生,天材地宝极多,比你鬼域还要毒上三分,向来只有帝君能踏入,本君特许你自由进出,如何?”

    司无咎闻言眼睛亮了几分,他可是馋无妄谷这块风水宝地许久了,只可惜一直无缘踏入,百里渡月此言正中下怀:“帝君既如此说,我唯有领命听从了。”

    这是一笔双方都觉得相当划算的买卖。

    百里渡月见他答应,也没有多加耽搁,立刻将司无咎带到了后殿。彼时桑非正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不过这次不是装病,是真病了。医修来了之后没多久,他体内的毒蛊就真的发作了起来,丹田处好似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疼得撕心裂肺。

    桑非晚装疼的时候会哀嚎出声,如今真疼了,反倒喊不出声了。他紧咬牙关,额头冷汗涔涔,口中已经见了血腥味,恍惚间只见百里渡月带了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进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司无咎。

    百里渡月总不会想把自己做成活尸吧?

    桑非晚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这个不靠谱的念头,但很快又被他自己打消了。他强撑着从床上慢慢坐直身形,唇上毫无血色,看起来从里到外都透着虚弱。

    司无咎见状桀桀笑了两声:“我当帝君要救谁,原来是道侣,如此美人,难怪帝君心疼。”

    百里渡月并不理会他的风凉之言,坐在床边扶住桑非晚,一边给对方输送灵力缓解痛苦,一边低声解释道:“司氏一脉擅炼毒蛊,让他瞧瞧你身上的毒。”

    桑非晚没有意见,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闻言点了点头。

    司无咎见状上前替他诊治。只见他捏住桑非晚的食指,然后指甲在皮肤上隔空轻划,用力一挤,上面就冒了一条血线出来。

    司无咎便以此为口,将灵力凝成细细的丝线,顺着伤处爬入,缓慢探测着桑非晚体内的蛊毒。一炷香的时辰过后,司无咎腰间的其中一个铃铛像是受到什么召唤般,忽然叮铃响了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司无咎见状立刻撤诀收力,一把按住了腰间的小铃铛,皱眉道:“是避灵蛊——!”

    桑非晚下意识问道:“什么是避灵蛊?”

    司无咎见腰间的铃铛不再作响,终于慢慢松开手。他桀桀笑了两声,对桑非晚解释道:“避灵蛊一旦植入体内,便会吞噬修士丹田内的灵力。一年半载还好,但倘若时日一长,丹田受损,无法运转灵力,蛊虫便会转而啃噬血肉。此蛊在你体内已三年有余,你五脏六腑近日一定受过重创,灵力休止,引起了蛊动。”

    桑非晚心想肯定是扶余浩下的,没跑了。

    百里渡月眉间沟壑深深:“可有法子救治?”

    司无咎晃了晃手上的银铃,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有救。避灵蛊共有两只蛊虫,一雌一雄,同生同死。下蛊之时,通常只用雄蛊,若想解蛊,杀了那只雌蛊便是,雌蛊一死,雄蛊便也跟着死了。”

    他说了就像没说,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雌蛊在哪儿。

    百里渡月皱眉,勉强耐着性子问道:“如何寻找雌蛊?”

    司无咎闻言帽檐微抬,目光不明地看向桑非晚,意味深长道:“那这就得问那个下蛊之人了。”

    桑非晚察觉到司无咎的视线,顿了顿,只能硬着头皮道:“应该是扶余浩下的。”

    这句话很容易引起外人遐想,扶余浩无缘无故给百里渡月的道侣下蛊做什么,要下也是给百里渡月下啊。

    司无咎闻言果然想多了。他眼皮子微掀,先是看了看桑非晚手腕上还没来得及解开的锁链,又看了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百里渡月,唇角微勾,闪过了一抹兴味。

    没想到百里渡月平常看着生人勿近,私下竟这么会玩,连锁链都用上了。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百里渡月听见“扶余浩”三字,心中莫名梗了一瞬,但转念一想,此事和桑非晚也无甚关系,说到底不过是原来那个“桑非晚”留下的烂账,勉强平复好了心绪,压低声音安抚桑非晚道:“你不必担忧,本君定然想法子替你解毒。”

    语罢拍了拍桑非晚的手,起身带着司无咎离开了此处。

    司无咎跟着百里渡月走到殿外,原以为对方会立刻去抓扶余浩拷问雌蛊的下落,然而没想到百里渡月只走了两步,就在台阶处停住了脚步。

    司无咎见状微微挑眉:“帝君不去抓扶余浩吗?我听闻他被帝君废去修为,现在就关押在地牢之中,料想应当不难抓才是。”

    百里渡月闻言转身看向他,却毫无情绪地吐出了一句话:“他早就疯了。”

    扶余浩早在得知自己并非千江月亲生之时,就早已变得疯疯癫癫,后来被百里渡月废去修为,关押地牢,就愈发不人不鬼起来,又怎会知道雌蛊的踪迹?

    退一万步来说,他就算知道雌蛊在哪儿,又怎么会愿意告诉百里渡月?

    扶余浩现在一无所有,他得知桑非晚被蛊毒所困,只会高兴得疯癫,死也不会说出雌蛊的下落。

    而百里渡月绝不会和穷途末路的人去赌什么。

    司无咎闻言嘶了一声,用尖尖的指甲轻挠着下巴:“那这就难办了。”

    百里渡月目光如炬地看向他,危险眯眼:“不难办本君找你做什么,再另想一个解毒的法子,你以为无妄谷是那么好进的吗?”

    司无咎沉思片刻,犹豫出声:“若说别的法子倒也有,只是迂回麻烦了些,不知帝君愿不愿意。”

    毕竟百里渡月现如今是帝君之位,倒真不见得会为了道侣做到那个地步。不过观他一番情态,对方才殿内的那名男子似乎十分上心,试一试也无妨。

    百里渡月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司无咎“桀桀”怪笑两声,压低声音暧昧道:“帝君乃天神境高手,不惧奇毒。你平日与道侣欢好缠绵之时,用灵力将他丹田内的蛊毒引到自己体内,再自行炼化,时日一长,次数一多,他体内的毒自然也就干净了。”

    百里渡月骤然听见“欢好”二字,身形不由得一僵,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司无咎便以为自己方才说的太复杂,百里渡月没听懂,换了个言简意赅的说法:“双修之法,帝君总该明白了吧?”

    第249章

    摘月

    百里渡月和司无咎离开后,

    不知为何,许久都没有回来。菱花窗上漏出几道斜斜的光柱,到最后渐渐变暗,

    化作一片冰凉的月色落在石阶上。四周静得出奇,只能听见虫吟细细和风摇树梢的声音。

    桑非晚之前忘了让百里渡月解开锁链,于是他手腕上仍留着那道禁锢,离不开此间方寸之地。

    桑非晚兀自躺在床上,静等百里渡月回来,

    然而不知是不是今日蛊毒发作,

    耗去大半心神,到后半夜就逐渐困倦起来,

    意识昏沉的睡了过去。

    一阵凉风悄然入殿,纱帘轻动,

    将香炉上方好不容易汇聚成形的一点香形吹散了。

    桑非晚恍惚间好似听见外间传来开门的动静,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一道黑影走近床边,

    对方的衣衫在月色下透着星点绯色,不用细看便知是百里渡月。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桑非晚努力睁开困倦的眼,正准备从床上坐起身,

    然而就在这时,

    百里渡月却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低声道:“别动。”

    别动。

    百里渡月说完这句话,就慢慢收回了指尖,再也没了其余动作,莫名看出几分踟躇和犹豫。

    桑非晚察觉到他情绪不对,

    正准备问怎么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

    唇上就陡然覆上了一片温热——

    百里渡月毫无预兆俯身吻住了桑非晚,这个举动来得突然且没道理。他缓缓攥紧对方肩膀,湿软的舌尖小心翼翼探入口腔,生疏而又懵懂的在黑夜中摸索试探着,然后一点一点,忍着羞涩爬上了床。

    桑非晚愣了一瞬,毕竟百里渡月罕少这么主动,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他心想难道是自己身上的蛊毒无药可救,所以对方想在最后时刻弥补几分?

    虽然这个念头有些不靠谱,但桑非晚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了。不过美色当前,他并没有去思考太多,而是在黑夜中搂住了百里渡月的腰身,一面温柔回吻,一面哑声笑道:“城主这是做什么?”

    百里渡月于情之道懵懵懂懂,今夜看样子并非亲两下就能结束的,可对方真的懂吗?

    百里渡月本就紧张,一听见桑非晚在耳畔似带戏谑的声音,呼吸便愈发紊乱起来,顿了顿才抿唇道:“你……莫说话。”

    桑非晚笑问道:“为何?”

    他捧住百里渡月的脸,指尖如蛇一般在对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游走,引起阵阵颤栗,声音富有磁性,在夜色中低低念道:“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

    倘若此时掌着灯,桑非晚定会发现百里渡月连脖子都是红的,睫毛紧张颤动不休,紧张而又无措,皱眉颤声道:“别……别念了……”

    他本就觉得此事难以启齿,桑非晚如此这般,只会令他更加下不去手。

    然而桑非晚在黑暗中用指尖轻轻勾住百里渡月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他皮肤上薄薄的汗意,又低声念了一句诗:“脸红暗染胭脂汗,面白误污粉黛油……城主莫不是脸红了?”

    他故作不懂,仿佛一定要把人逼到死角才肯罢休:“城主为何会脸红?”

    百里渡月不疯不魔的时候,更多时候显露出的举止都像那个善人格。他听见桑非晚的问话,脸上愈发滚烫,紧张攥住了他的衣领,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别问了……”

    真的别问了。

    殊不知他愈发如此,桑非晚便愈有兴致,他眼眸暗沉一瞬,慢慢拨弄着百里渡月肩头霜色的长发,然后压低声音笑问道:“城主可是想体会人间情爱了?”

    “城主懂么?”

    “不若我教城主……”

    桑非晚堪堪吐出最后一句话,喉咙便陡然失了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下意识抬眼,却见百里渡月收回了施诀的手——

    对方下了禁言术。

    不仅如此,还下了定身术。桑非晚躺在床上,就好似一个木头人,完全没办法控制四肢。他看向百里渡月,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解开自己,同时又带着几分不解,不明白为何百里渡月今天这么反常。

    百里渡月自然不会解开他。他眼见桑非晚在黑夜中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似乎有些难为情,犹豫一瞬,然后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绯色的腰带,不顾半敞的衣领,俯身轻轻蒙住了桑非晚的眼睛。

    昏暗的视线陡然一黑,顿时什么也看不清了,唯有触感在黑夜中无限放大,耳畔心如擂鼓。

    桑非晚莫名有些紧张,他好似隐隐猜到了什么,心中却又觉得不可思议。恍惚间只感觉有人在解自己的衣衫,皮肤接触到冷空气,凉意分明。

    然后……

    然后他像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眼前一片绯色。好似有什么人在他耳畔哭泣,很细微,夹杂着隐忍的闷哼。

    桑非晚身中蛊毒,原本五脏六腑和丹田都在隐隐作痛,然而此时那种痛感却逐渐淡了下来,好似流水般被引到了另外一个人的体内。

    一颗大钻石不知何时悄然漂浮在了空气中。小金刚看着床上这一幕,陷入了呆滞中,久久都难以回神。它躲在纱帐后面,探头探脑,好奇看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害羞看一眼,然后又收回视线。

    几秒后,它原本透明的身躯忽然一点点变成了黄色,又由黄色慢慢变粉,然后成为了一颗十足的粉钻。

    小金刚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看下去了,否则就是侵犯隐私,人类光溜溜有什么好看的,一点也不闪。它悄悄飞到了菱花窗外的台子上坐着,小小的、粉色的身影侧靠着窗框,看着外间皎洁的月亮,第一次开始思考起了什么。

    人类的感情真是奇怪呢~

    弦月如弓,后来逐渐隐没不见,一丝天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撕开了暗色的天幕。

    隔着殿内飘忽的纱帐,隐隐可见一名男子静静躺在床上。他眼睛上蒙着一条暗红织金的腰带,愈发衬得肤色白净,长发如墨,此刻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系统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桑非晚醒来,于是终于忍不住飞过去,用钻石尖尖轻轻戳了戳他:【宿主,起床了,快醒醒】

    桑非晚睡得昏沉,陡然察觉到手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下意识醒了过来。他只感觉四肢僵麻,眼前似乎压着什么东西,艰难动了动指尖,然后扯下了眼睛上蒙着的那条绯色腰带。

    腰带被拿下来的瞬间,阳光陡然刺入,桑非晚一时适应不了强光,下意识闭上了眼,好半晌才终于适应。他慢慢掀开眼皮,却见一颗巨闪无比的钻石不知何时凑到了自己眼前。

    桑非晚愣了一瞬:“……系统?”

    系统:【是我】

    桑非晚觉得系统有些奇怪,无缘无故冒出来盯着自己做什么:“你干嘛?”

    系统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反派黑化度昨天晚上忽然降了5%,现在变成45%了】

    它不提昨夜还好,一提昨夜的事,桑非晚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他不知想起什么,面色微变,昨夜的记忆纷纷归笼,最后定格在了百里渡月用腰带缠住自己眼睛的那一幕。

    然后……

    然后接下来的感觉就十分奇怪了……

    桑非晚思及此处,心里不由得一咯噔。他虽然没和别人上过床,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百里渡月昨夜分明是和他……和他那啥了吧?!

    这个认知让桑非晚陷入了震惊状态,久久都难以回神,他下意识看向系统,抱着求证的心态,艰难出声问道:“我和他……昨天……该不会……???”

    系统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点了点头,语气严肃道:【你们两个昨天【哔——】了,但没关系,黑化度降了5%。宿主,我认真算过了,假如【哔——】一次就能减5%的黑化度,你只要再和他【哔——】九次就可以成功完成任务啦!】

    桑非晚:“……”

    我在痛惜我的初夜,你却在算那该死的黑化度。

    桑非晚虽然已经做好和百里渡月【哔——】的准备了,但他打死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能说话不能动就算了,眼睛还被蒙着,后半夜基本上是睡过去的,没有半分体验感和参与感好吗?!

    系统仿佛能读心,安慰他道:【没关系,你后面有爽到的,你自己忘了而已】

    桑非晚一僵:“……你怎么知道?”

    系统害羞,扭扭捏捏道:【我猜的】

    后半夜桑非晚神志不清的时候,百里渡月解开了他的定身术。系统秉承着好奇求学的心思,偷偷目睹了全程,发现战况相当激烈。

    小金刚飞到桑非晚耳畔,悄悄告诉他一件事:【他还哭了呢】

    桑非晚人已经懵了,闻言下意识问道:“谁哭了?”

    小金刚:【百里渡月呀。】

    桑非晚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周围没有百里渡月的身影,他下意识掀开被子起身,正准备寻找对方,然而却被系统拦住了:【他天不亮就穿好衣服走了,你被锁着出不去,肯定找不到他的。】

    桑非晚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还锁着那条该死的锁链:“那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系统难得靠谱了一次:【怕什么,他晚上肯定还会过来的,你躺着享受就行了。】

    此言一出,空气忽然微妙尴尬了一瞬。系统陡然发现自己话中有歧义,连忙开始紧张找补:【宿主,我绝对没有说你是鸭子的意思。】

    还是躺着被白嫖的那种。

    桑非晚:“……”

    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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