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81
章
房间外,
玩家们仍在听房间里的动静。
第一组的玩家大多一脸庆幸,他们运气?好玩一轮就出来了,没想?到第二组就遇见?特?殊情况。
众人竖起耳朵听,
希望能赶快听见?咳嗽声,
可惜等了很久都没有。外面等待的玩家们焦躁不安,房间里被困在游戏中的玩家更是心急如焚。
言访文已经多次触碰到1号位的冰块了,
从一开始的紧害怕到后面的麻木,
他不知道?走了多少圈,
双脚已经沉得像挂了铅块。
黑暗放大了玩家们内心所有情绪,
言访文是纯新人玩家,
毫无经验,
在毫无过?度的时候直面高?压,脑子里那根弦不停被抻直,已经快到极限。
终于,在不知道?走到哪一圈时,
言访文彻底搞混了,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再次来到了1号位,伸手麻木地一敲——
在敲中对方的背部时,言访文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感觉前方的人挪动走了,
他就扶着墙站过?去?。
等2号位的玩家被一双冰冷的手敲背时,
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怎么会这么冰!敲她?背的人应该是那个新人啊……
新人的手不可能会这么冷!
玩家已经猜到事情不对了,
心脏跳到嗓子眼,
身体僵硬地走向3号位。
很快,
费代就发现事情不对。他本该绕过?1号位,这个位置他记得很熟了,
绝对不可能弄错,可是触感不对!擦身而过?时,他还感觉到对方在颤抖,呼吸声很重。
呼吸声?
出现在1号位的“人”不可能有这种呼吸声。
这个声音听起来更像玩家——像那个新人!
费代反应过?来,先惊后怒!费代的脑子飞快转动,但规则里没有明这种情况该怎么破解,他该怎么办?拍新人的肩膀让他加入游戏,还是将错就错绕过?去??
有没有办法拨乱反正?
犹豫的时间很短,费代敲言访文的背。
他想?不到办法,只能遵守规则继续“顺时针”进行游戏。他得先保证自己没有触犯游戏规则!
门外,白姜也在头脑风暴。
第二组明显已经陷入困境,如果是她?遇到这种情况,又该如何破局?
“我们赶紧讨论一下。”白姜拉着其他队员商讨。
岑之桃:“我猜测第二组之所以会将多出来的……拉进游戏里一起玩,也许是因为新人。我不是他是故意的,应该是无意,第二组的游戏时长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里面又一片漆黑,新人也许心态不稳犯错了。”
跟笔仙相比,白姜认为这个四角游戏还是比较“安全”的。
至少四角游戏规则里几乎明了通关办法,那就是忽视多出来的那个“人”。
跟老玩家相比,没有任何副本抗压经验的新玩家在黑暗中、疲惫中拍错了肩膀,可能性更大。
这就是玩家们不太乐意跟新人一起组队的原因,在经历过?笔仙副本后,即使白姜自己也是从新人过?来的,也接受过?不少老玩家的提点与?帮助,也不由得产生这种想?法。
在她?再小白再新人的时期,她?也坚信自己不会如笔仙副本中的丁慧敏一样,在笔仙游戏过?程中擅自多问笔仙问题。丁慧敏甚至不是完全的新人,她?做过?普通副本的!
进入游戏这二十天里,白姜越发认识到个体的差异性,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人能够完全控制另一个人,副本中的不稳定因素无法避免,只能尽量远离。
“能顺利当然最好,不过?我们也得做好准备,如果我们组也遇到这种情况,你们觉得该怎么脱困?”白姜,“鬼是不知疲倦的,规则里忽略那个墙角,但我担心转了太多圈后会思维混乱,我们需要先想?应对方案。我有一个想?法,大家博思广益,一起来分析一下。”
她?的想?法是,如果鬼真的进入游戏,能不能再重新将对方忽略,她t??有办法在多出来的“人”所在的墙角做一个记忆点,只要大家经过?墙角触碰到记忆点就能判断出来。
“这是个办法。”岑之桃肯定了白姜的思路,也了自己的办法,“我的办法比较冒险,那就是在知道?哪个墙角有鬼的时候,反其道?而行,主动敲它的背部——别?惊讶嘛,听我完,你们还记得规则是怎么的吗?要四个玩家都站在墙角时游戏结束,那我们其实可以骗它进行游戏,占据它站的墙角,在它抵达下一个墙角之前,我们四个玩家不就都站在墙角里吗?既然都占了,那就停止游戏,让它游离在墙角之外!”
这个办法的确比较冒险,白姜的性格里有冒险激进的一面,但更多的是稳妥,在比较“安全”的方案之前,在没有到绝境之前,她?不会孤注一掷去?冒险。
没错,她?认为自己的办法比较“温和”。,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纸黑字写着游戏规则,白姜是从规则里找生路,每一步都能在规则里找到。岑之桃剑走偏锋,主动切断游戏,这极有可能会惹怒鬼。
队伍里还有两个玩家,一个叫做莫晴,一个叫彭奕奕。莫晴觉得白姜的办法安全一点,彭奕奕赞同岑之桃的想?法,认为这样比无尽循环做游戏效率更高?。
白姜就说:“那就两个办法都试试,先试我这个,不成功再用你的办法。”
岑之桃没有意见?,好奇地问:“你有什么办法能做记忆点?”
“我有一个储物道?具,能够装一些小东西。”白姜拿出来一个挂钩,“将这个贴在顺时针走向1号位的墙壁上,这样不管我们走多少圈,都能找准1号位,从而提高?警惕。”
如果不顺利的话,第一轮时1号位就被鬼占了。
但有了挂钩定点,顺利的话他们四个就能一直避开1号位,不让鬼加入游戏。
岑之桃眼前发亮:“道?具是什么?你竟然能带东西进副本!”
莫晴跟彭奕奕也没听过?道?具,全都两眼发光。
同一时间,房间里,言访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原因无他,他终于发现自己弄错了,他浑浑噩噩地绕错几次墙角,再一次拍中了冰凉的后背。
一个激灵,他吓醒了,也彻底吓懵了。
极致的慌乱后是破釜沉舟般的决心——言访文受够了!他受够这种战战兢兢的心理游戏了,什么多出来的东西,什么四角游戏,他不干了!
没有受过?副本毒打,也没有见?识到副本的残忍。
第一组顺顺利利完成游戏,也没有为言访文展现出玩家们的副本的手段。
言访文即使在认知到自己已经死亡的前提下,也不认为这个所谓的无限逃亡副本游戏有那么神?奇。
他都已经死了,死都死了,还怕什么破游戏?
玩家口述科普的游戏真实残酷之处,言访文就像在听天书,他在“围攻”中暂时被唬住了,所以老老实实参加游戏,但老话也,人生需要自己去?经历才更加深刻,否则只是纸上谈兵。
总之,言访文豁出去?了,他不玩这个鬼游戏了!
他在其他玩家不知道?的情况下,抬手去?按墙上的灯按钮。
啪!
灯毫无预兆地亮了,照亮了费代等人震惊的脸。
费代被光刺激得眯眼,但他来不及闭眼适应光亮,他死死瞪大眼睛看着开关处,想?要看到底是哪个傻逼开灯。
结果不出他所料,还真的是言访文那个新人!
怒火从灵魂深处烧出来,又在看清1号墙角站着的东西时被恐惧浇灭。
“……”费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瞳孔因为极度受惊而不停扩散,眼睛被灯光刺激流出生理性眼泪。
“啊!!!”其他玩家发出惊叫声。,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一声惊醒了目瞪口呆的言访文,他终于找回?自己声音,发出更加凄惨的尖叫声。
“啊!!!”言访文眼皮一翻,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他离1号位最近。
1号位无数双眼睛同时瞥向地上的言访文,数不清的手不停划拉,争先恐后要将言访文抓住。
言访文很快被抓住,被融进了那具身体里。
高?大的躯体,头顶却?花簇般长满了脑袋。
很快,又多长了一颗脑袋,言访文睁开眼睛,对上了费代他们看他惊恐的表情。他还觉得奇怪,手臂甩了甩,却?打上了其他手臂。他侧头想?要看一看,却?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不,不止一双,数不清的脑袋插花一般长在脖子上,太过?拥堵,所以言访文直接跟许多脑袋近距离对上眼,脸贴脸。,尽在晋江文学城
“啊!!!”言访文发出惊骇欲绝的惨叫声。
费代他们也快要被吓死了。
他们早就知道?1号位多出来一个人,那必定是鬼,可没想?到灯光一亮,那个鬼的形态竟然如此恶心!
那就像一个直筒大号花瓶,侧面长满了长短粗细不一的手臂,上面插满了脑袋,那些脑袋各自独立,神?态各自不同,看得人毛骨悚然。
他们从1号位路过?数十次了,有时候或轻或重还会碰到一下,但从未想?过?那个位置站着的竟然是这种东西!
玩家们争相逃命。
房间外面,白姜刚解释了几句道?具,房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声惨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立刻赶到门后。
第
182
章
砰砰砰!
门被用力敲响,
有人在大叫:“快开门!开门啊!”
“救命啊!!!”
外面?的玩家?们脸色大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行勒安用力拉拽门把,但这扇门纹丝不动。
行勒安皱紧眉头:“门没锁,
怎么会打不开!”
这扇门只是关着,
并没有锁,主要是方便里面?的玩家?逃命。
也不必担心外面?的人随便打开门,
在知道里面?正在玩灵异游戏的前提下,
没有人会去开门,
那?是自找死路。
但现在门打不开,
里外同时?有人用劲也打不开。
“救命!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咔哒,
门开了。
扑鼻的血腥气让所有人不适地屏住呼吸,
有人打开了灯,照亮了房间内的一切。
没有尸体?,没有鲜血,里面?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
“人呢?全部不见?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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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一拥而入,
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但就是没有找到任何踪迹。白姜看?着墙壁,看?着地面?,
抿唇不语。
“好了,
其他人退出去吧,
让第三组做游戏了。”行勒安说。
玩家?们退去,
只剩下白姜四人。白姜将门关上,
再将挂钩贴在进门后左边墙壁的墙角,
将这里点为1号位。
“我站4号位。”白姜朝1号位对面?的墙角走去。,尽在晋江文学城
岑之桃说:“那?我站1号位吧。”
最后莫晴站2号位,
彭奕奕站3号位。
灯的开关就在门边,岑之桃顺手关掉灯,
再走两步回到1号位。
在黑暗中,岑之桃往2号位走去。接下来很顺利,直到白姜感觉到彭奕奕拍她的背,她就往1号位走去。摸着墙一步一步慢慢走,白姜的脚踢上了什么东西。
本该空着的1号位有人在。
白姜呼吸变缓,绕过1号位前往2号位。
另外三人也很快发现1号位有异常,全都打起精神来。
很快第二圈、第三圈……第十圈游戏开始。
1号位无人问?津。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逝,白姜没有完全依靠挂钩,她在心里也在不停记着位置。
直到第二十九圈时?,白姜摸着墙却没有摸到挂钩,可她分明记得这个墙角就该是1号位啊!
白姜很纠结不安,挂钩的质量很好,除非人为去拔——就算有人去拔,也轻易拔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