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着它们变成灰烬,他借着火舌点燃了最后一张婚纱照。火光侵袭而上,将两人的笑脸吞噬。
他记得,拍婚纱照的时候,他很紧张笑得难看。
谢舒窈第一次讲冷笑话,逗他笑。
他笑了,她也跟着笑。
那一刻,他觉得无比幸福。
脚边这堆灰烬是比他还高的旅行照。
这些年,他们走过千山万水,他们一起了个大早去看日照金山;在沙漠里一起坐着骆驼看夕阳,还在马尔代夫的滑梯上拥吻......
这一幕幕随着火焰的燃烧全都被吞噬。
火光照暖了他的脸庞,却照不暖他的心。
他拨打了兄弟的电话,“离婚手续能加急吗?”
兄弟听出他哭哑的声音,一阵键盘噼啪声之后,“比赛那天,我给你取出来。”
距离比赛还有三天。
三天后,他就可以解放了。
他愣愣看着所有的东西都化为灰烬。
天黑了又亮,谢舒窈没有回来。
周彦旭撑着濒临崩溃地神经,洗漱后去了琴室。
他想,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在这里拉小提琴了。
他只想在离开之前,认真的为自己拉一次。
静谧的室内,他缓缓拿起小提琴,将琴身抵在肩头,轻轻拉动琴弦。
悠扬的乐声在房间里缓缓流淌开来,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倾诉。
只有在这一刻,当音乐环绕着他,他才觉得自己是真正自由的。
摆脱了所有的束缚与痛苦,在音乐的世界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与慰藉。。然而,就在这琴室对面,隔着一面单向玻璃,更衣室里面的两人也在肆意运动。
第9章
邵家玮被谢舒窈摁躺在桌子上,两人看着场上像鸟儿一样的周彦旭,神色各异。
谢舒窈双颊绯红声音愈加大,看向周彦旭的眼神唯有爱意。
而邵家玮,满眼嫉恨。
“舒窈,要是被老师发现你把他名字刷下来,他会不会和你离婚?”
回答他的是近乎凶狠的亲吻。
谢舒窈沉着脸,“我不可能和他离婚。”
听见回答的邵家玮脸上情绪再也憋不住,他死死盯着周彦旭,仿若要将他千刀万剐。
……
第二天,邵家玮刻意溜到他面前,露出胸前被揉红的肌肤。
“老师,你实在不争气,这两天舒窈拼命缠着我,不让我练习,比赛可怎么办呢?”
“不过没关系,我没功夫练习不要紧。毕竟为了让我获奖,舒窈已经故意刷掉了属于你的参赛名额,这是她送给我和孩子的礼物。”
“毕竟孩子和一个没用的男人,她知道哪个重要!”
周彦旭听着这些陈词滥调,很厌倦。
他早已做好决定退出了,为何还总是屡次挑衅?,
不想再听他说话,周彦旭转身就想走。
可谁知邵家玮突然抓住他,把他狠狠一推。
桌上早已安排好的小刀顺势掉了下来,朝着周彦旭的手腕狠狠划去。
剧痛袭来。
周彦旭惊恐的看着自己被鲜血覆盖的手腕,下意识大喊,“救命!救命!快叫救护车!”
谢舒窈闻声而来,想要过来,却被匆忙爬起来的邵家玮挡住视线。
“舒窈,我还给你准备了礼服,等下颁奖用哦~我们去车里面试试?”
周彦旭捂着伤口痛到失声,他流着泪不断摇头。
祈祷谢舒窈过来看看,祈祷她来救救他。
可谢舒窈立马理解了邵家玮话里话外的邀请之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捏着他的屁股上了他的车。
周彦旭痛苦的张大嘴巴,却喊不出一点声音。
他忍着痛,颤抖着手拨打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