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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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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默书年幼丧母,受尽冷待,看着病榻上病重的父亲,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冲喜来的小娘。

    本以为她会苛待自己,将他视为拖油瓶,可她却事事为他着想,用心教养他长大。

    在他父亲死后更是将他护在身后带离县城,供养他继续上学堂。

    从此他将齐禾永远的放在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只想着考取功名好好报答她。

    他一路科考不负众望,最后成金榜题名入朝为官。

    某日当他上职时被前来打听家中“堂姐”是否许配人家的同僚拦住时,脸一下子便黑了。

    -

    后来民间传闻,那顾探花郎俊俏面庞却蛇蝎心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种,竟然强娶了一姑娘,听说那姑娘比他大六岁,还是他....

    注:(私设很多!)

    1.非传统系统文,几章后系统会消失,一起都有原因(番外见)

    2.年下,女主比男主大六岁,伪母子,关系解除后才有感情线

    3.前期平淡过日子挣钱养崽,后期才会出现感情线(流水账)

    4.穿书纯架空,勿考据

    5.内容各有所爱,弃文无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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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

    朝堂,

    正剧,古代历史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禾;顾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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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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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它:

    一句话简介:论一不小心自己养大自己未来夫君

    立意:逆境成长,携手传承非遗文化

    第一章

    寒冬腊月,风吹在身上像刀割一般,寻常人家此时都不愿出门,青山村齐家却意外的热闹。

    今个是齐家嫁女的日子,听说县里顾家出了五十两银子作为聘礼。

    这等好婚事本是落不到小娘子齐禾身上的。

    她爹齐大庄在她娘死了以后,马上给她娶了一个带着小娘子的继母。

    本来日子过的还可以,谁知继母生下儿子后,这齐大庄觉得家里有了根,也懒得再管齐禾。

    俗话说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这话倒是一点也不假。

    顾家冲喜,这继母哪里舍得让自家的小娘子受那苦楚,连哄带骗的就让齐大庄把这婚事给了齐禾。

    她心里可打着算盘,齐禾嫁过去便是顾家的人了,这是姻亲,受点苦就受点苦。

    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她的小娘子可就能介绍一门好亲事,她的儿也能娶得镇上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娘子。

    现在谁不知道冲喜是做什么,这不是把自家小娘子往火坑里推嘛。

    村里人一边唾弃齐家男人娶了妻后这么对头一个媳妇生的孩子,又一边羡慕这五十两银子要是落在自家兜里就好了。

    天虽要黑,但外面凑热闹的人仍旧很多,欢声笑语不断。

    只有待嫁的齐禾一脸愁容。

    今天是她穿过来的第二天,是的,她穿书了。

    本来带着绣品去展览中心的她却被突然冲出来的车撞倒,本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料一睁眼竟然穿到了那日看过的书里。

    此时她正做在屋内,穿着墨绿色的粗布喜服,这还是看在顾家份上,她继母从那五十两银子里抠出来买的。

    不过比起前两天,齐禾穿的带有补丁的旧衣衫那是要好上许多的。

    粗布便宜这一身嫁衣下来也就百文钱,压箱底的也是粗布做的薄薄的棉被,还都是旧棉花做的,这陪嫁下来都不到一两银子。

    齐禾昨个用一天的时间回忆了一遍这本书的大致剧情。

    这顾家是镇上的大户,家中三个儿子一个老母。

    只有这顾大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有娶正妻,不过有一个妾生的儿子,这妾还因为生产时血崩没了。

    按照书里的剧情,齐禾是嫁过去冲喜的,结果刚过去没几天,这顾大就死了。

    顾家觉得她是扫把星,一家子看不上她,平日里没少欺负她让她干活伺候一大家子。

    她便将自己受的气都发泄在那个继子身上,每日连打带骂,甚至冬日里还让他跪在院中。

    但这继子是真争气,一路科考,硬是摘得进士探花郎,最后坐上宰辅的位置。

    可这一路走来真的是太苦了,所以这继子变得心狠手辣,手中有了权势后便将她这个恶毒的嫡母给收拾了,扔在后院无人看管,生生病死。

    还有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都被他暗中处理,死状一个比一个惨。

    朝中虽有人不满他对待亲眷的所作所为但不敢言说,毕竟他现在是受宠的大奸臣。

    齐禾虽想规避剧情可也没打算现在逃,反正也逃不掉,还不如嫁过去,等顾大死了以后带点银两再跑路。

    正想着屋内来了人,齐禾盖着红盖头被扶上了喜轿,齐大庄笑盈盈的看着顾家来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远,脸上却没有半点为小娘子担心的样子。

    “这轿子迎亲,可是咱们村第一份,你们家小娘子可真的好福气呦。”村里的老猎户讥讽道。

    齐大庄半点没有听出这话里讥讽的语气,还满脸骄傲的点了点头,嘴上说着,“那可不是,我齐大庄的女儿这可是嫁到富贵人家做正妻去了。”

    村民们见这齐大庄没脑子听不出好赖话,便觉的热闹没了,也都散了。

    齐禾坐在轿子里,看着远去的村庄,心中漠然。

    她不是这里人,注定不会再回来。

    喜轿走了一个半时辰,终于停了下来。

    周围喜乐声愈发的大,敲锣打鼓,看样子是到了。

    齐禾被人扶下了轿子,牵着喜绸跨了门口的火盆,才往顾家大门走去。

    “啧啧,你看看这身上的喜服,竟还是粗布做的,这顾家花了钱看来是娶了个卖女儿的。”周围看热闹讨喜钱的人小声嘀咕着。

    “谁家愿意把小娘子嫁出去冲喜啊,肯定都是揭不开锅的穷人家。”

    “也不知这新娘子模样如何,倒是便宜顾大那病秧子了。”

    “怎么不是呢,你看这顾大都这样子,他那后娘还给他娶妻冲喜。”

    “这后娘对顾大不错了,他这病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光吃药就搭进去多少银子,今个又娶妻冲喜,真是往阎王爷那里砸银子换命。”

    齐禾没有理会这些闲言闲语,一路牵着喜绸直接被送进了新房,也没有拜堂成亲。

    她还以为会和电视剧里看见的一样,新郎不能拜堂,用公鸡替换。

    不过现在这样最好,事也少一些,乖乖做两天新妇,等顾大死了再跑路。

    外面热热闹闹,仿佛这热闹的氛围可以唤醒床上沉睡的男人。

    齐禾进了屋,坐在桌边,悄悄把红盖头掀开。

    屋子很大,是印象里古色古香的样子,和齐大庄家那土炕可一点也不一样。

    墙边放着一张大床,湛蓝色的帐幔垂落下来。

    透过帐幔隐约可以看见床榻上面躺着一个男人。

    齐禾觉得那应该就是顾大,一个频死之人。

    三天后他便会死去,齐禾想着不由多看了两眼。

    似乎外面的热闹起了该有的效果,床上的人醒了过来,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轻咳了两声。

    齐禾缓缓走了过去,伸手将幔帐拉开。

    一双狭长的眼眸正盯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看她停在床边,他双唇微张□□般的吐出几个字。

    齐禾没有听清。

    她只觉得这人身子太弱了,瘦骨嶙峋,一张清秀儒雅却惨白的脸,难以掩饰周身透出的书卷之气,如果不是那虚弱的出气声,她都以为他快死了。

    不对,他本来就快死了。

    床上的人缓了片刻,才伸出手指了一下她头顶的红盖头,示意她可以摘下来。

    齐禾领会了他的

    意思,把红盖头自己掀开,漏出了下面那张还略带青涩但五官精致的巴掌小脸。

    原身食不果腹身子瘦弱,连带着小脸也有些蜡黄。

    但今个是出嫁的日子,按照规矩还是给她上了妆面,所以现在整张小脸白乎乎的,衬着一双杏眼黢黑又亮。

    “你叫什么。”床上的人喘息着问道。

    “齐禾”

    那人点了点头,道,“好听”。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名字好听,以前学生们都偷偷拿谐音梗打趣她。

    “你呢,是叫顾大吗?”齐禾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觉的这么问有什么问题。

    床上的人听见她这么问,眼中才闪出一丝光亮。

    “顾一砚”

    “顾一砚”齐禾重复了一遍,只觉得这名字不愧是大户人家取的,她就说,顾大顾大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大户人家少爷的名字。

    从来到顾家她就发现了,这不像一个普通的人家,应该是县里的富户,但应该也是一个走下坡路的富户。

    因为顾大屋内东西少得可怜,不像大少爷的屋子,院子也很是冷清,没有什么下人。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言,谁也没有听见门口的动静。

    只见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缝中钻了进来。

    手里似乎还端着什么东西。

    小小的身影走向桌边却没有看见新娘子。

    里屋似乎有什么声音,小小身影悄默声的走了过去。

    待看见床上睁开眼的人,泪直接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爹!”小小人影直接奔了过来。

    顾一砚的精神头缓过来不少,已经半躺着倚在软枕上。

    “恩”

    齐禾看着眼前穿着有些发旧衣衫的小孩有些不太确信。

    顾家算是富户,不应该给孩子穿洗的这么旧的衣衫。

    看来这一家也没有很看重这么孩子,怪不得书中原主欺负孩子也没有人管。

    又联想到刚才门外那些人的话,继母给他娶亲,齐禾恍然大悟。

    小孩高兴的拿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也没看齐禾一眼,高兴的跑了出去。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通知众人,顾一砚醒了。

    说实话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频死之人突然好转,大多是回光返照。

    齐禾忍不住又看向顾一砚。

    却见这人正光明正大的盯着自己。

    两人对视上以后,顾一砚也没有躲闪,而是浅浅的笑了一下。

    “委屈你了。”顾一砚突然道。

    齐禾还没有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就见一群人急急忙忙闯了进来。

    身着深红色缎织大夹袄,头上还带着一个金簪的妇人连忙走到床边,一把握向了顾一砚瘦弱露骨的手。

    声音还有一些微颤,却带着一丝激动和喜悦:“我的儿,你可终于醒了。”

    顾一砚没太多的表情,恩了一声,将手从妇人手中抽出,算是作为应答。

    妇人见他这样便松开了手,扭头注意到站在床边穿着喜服的齐禾。

    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到底是仅有的涵养让她没有破口大骂。

    “你就是齐禾?”

    齐禾看着眼前不太好招惹的妇人。

    手指攥了攥衣袖,装出一副紧张懦弱的样子,怯怯的点了点头。

    妇人看着她一副柔弱的样子,也懒得理会,这种性格最是好拿捏。

    “以后你就是住在这屋里,每日好好照顾大郎,切记不能有半点差池。”

    “这里和你家可不一样,都是有规矩的。”

    妇人还想接着说道说道,床上的顾一砚却伸手拦住了她。

    “累了。”他道。

    妇人这才停止了说教,带着一丝不悦和众人离开了屋子。

    齐禾看着这些人只觉得虚伪,明明脸上半点没有为顾大醒来真正高兴的样子。

    也不知道费这半天劲,又是冲喜又是办喜宴,为了什么。

    众人离去,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个小孩这才从门边走了过来。

    齐禾看着这个才十岁的一脸稚嫩的小萝卜头,属实没有办法和书中那个大奸臣联系在一起。

    也不知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像书中描写的那般心狠手辣。

    “顾墨书,不许哭。”顾一砚皱着眉头,因为大声说话胸膛间起伏不定。

    “以后她就是你母亲,要听话。”这次语气明显带着一丝无奈,齐禾心想。

    小孩半天没有吭声,一脸不情愿。

    顾一砚神色骤变,身子被气的不由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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