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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肖洛身体如同触电般轻颤起来,腰身无意识地扭动着,嘴里也溢出了略带哭腔的呻吟。

    腰处的软肉都太敏感了,根本经不住任何的挑逗和撩拨,

    可偏偏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太恶劣了,

    成夏双手扣住他的双臀不让他乱动,牙齿叼咬着他腰眼处的软肉碾磨了一会后,又微微一偏头,直接咬上了他的右侧腰身。

    “唔!呃”

    肖洛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嘴里溢出难耐的呻吟,被男人牙齿咬住的那一小块腰身皮肉剧烈地颤抖着,腰线都绷紧了,

    成夏察觉到他的敏感和难受,松开嘴里叼咬着软肉,舌头安抚似的轻舔过那一小块被咬过的地方,

    浅浅的牙印烙印在他的后腰上,无法满足标记欲望的alpha极其恶劣,专挑他身上的敏感部位肆意吻咬。

    肖洛身体缓缓地放松下来,成夏埋头在他腰窝处轻笑了一声,然后低头直接在他臀尖上又咬了一口。

    “嗯!”

    肖洛身体再一次颤抖起来,绵软的屁股也跟着猛然夹紧,

    成夏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又在他的另一侧屁股上对称地咬了一口。

    肖洛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身下的床单,身后腰身被男人抬起,成夏双手扣住他的屁股揉捏着往外掰开,露出底下隐藏的诱人小穴,

    久未使用的小穴粉粉嫩嫩的,此刻正紧紧蜷缩着,像是察觉到了男人野兽般的侵略视线,又在黑暗中不安地瑟缩了一下,

    成夏埋头在他柔软的臀瓣间,舌头挑逗似的轻舔过他的小穴,

    被骤然侵犯的小穴瑟缩的更紧了,肖洛无意识地皱起眉,

    他上半身趴在床上,腰臀却被男人双手掐住,高高地往上抬起,

    床上醉酒熟睡的青年被摆成了一个塌腰翘臀的淫贱雌伏姿势,他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正埋头在他的臀瓣间,用舌头舔舐戳刺他的菊穴。

    敏感的小穴被舌头舔舐的湿漉漉的,被男人抓在手里的屁股颤颤巍巍地紧绷着想要往里夹紧,却反倒被男人的大手扣住越发用力地往外掰开。

    成夏拇指分别摁在他的小穴两边,然后往两侧用力拉扯开一道缝隙,男人灵活的舌尖沿着缝隙狠狠地刺入进去,舌头挑开内里紧缩的软肉一鼓作气地往里伸入进去。

    “呃嗬!”

    肖洛双手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腰身也跟着颤抖着往上挺起,小穴被异物猝不及防地侵犯进去,惊恐的肠肉全都颤抖着瑟缩成了一团,成夏舌头在用力中快速地抽插起来,完全不给小穴任何推拒反抗的机会,粗糙的舌面狠狠地鞭笞过敏感的软肉,重重地摩擦过脆弱的黏膜,

    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从肖洛的下体处传来,被男人舌头重重鞭笞抽插的甬道痉挛着很快就败下了阵,内里的柔软快速蠕动着,绞缩出越来越多的水液,肖洛嘴里溢出越发难耐的哽咽,腰身紧绷着不住地颤抖起来,快感迅速侵蚀过他的脑海神经,让敏感的身体快速沾染上情欲的红潮,

    暧昧的舔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回响,且越发地清晰响亮,

    肖洛抓住床单的手指越发地用力收紧,成夏双唇紧贴上他的小穴,舌头在内里又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后,收回舌尖,alpha收紧喉口,而后猛地往里用力一吸。

    “!”

    “.呃哈!”

    巨大的吸力让内里敏感的肠肉痉挛翻涌,肖洛双腿踢蹬着床单,本能地就想要往外爬,男人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臀部,牙齿咬住他颤抖的小穴边沿往外拉扯了一下,穴口处传来的刺痛感让肖洛嘴里发出一声可怜又委屈的嘤咛,alpha舌头又狠狠地刺进他痉挛绞缩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从甬道深处传来,敏感的软肉被男人灵活伸缩的舌头鞭笞出越来越多的水液,啧啧的吮吸声涩情下流地在肖洛两瓣白软的屁股间响起,小穴被又舔又咬的,肠肉都被大力地吮吸外翻,被男人用牙齿叼咬住厮磨,

    身下摆脱不掉的吮吸和舔舐,让肖洛挺着腰,整个人剧烈地战栗不止,灵魂仿佛都要被男人从下体处吸出了出来,被舌尖狠狠鞭笞戳弄过的穴心红肿颤抖,醉酒的beta青年腿间漂亮的小鸡巴早就在男人反复地舔穴间被刺激得硬挺起来,此刻马眼正大开着,往下滴落出成丝的黏液。

    成夏舌头灵活快速地在他一阵阵抽缩的小穴里猛进猛出,舌头每次刺入,舌尖都会准确猛烈地戳刺向穴心,肠道被刺激到了极点,强烈的酥麻痒意从深处传来,蚀骨销魂,

    男人手掌摸到他的腿间,粗糙的掌心圈住他的性器,猛地撸动起来,前后被夹紧的快感让肖洛尾椎剧颤,哆嗦张开的双唇间不住地溢出难耐的呻吟,身体遵循着本能,自发地挺腰追逐起快感来,床上淫荡趴伏的青年无意识地耸动起腰身,用硬挺的小鸡巴却顶弄摩擦男人的掌心,

    成夏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里浮现出一抹戏谑笑意,拇指摁在肖洛敏感的铃口上大力地来回摩挲,与此同时男人舌头猛地往外抽离,肠肉剧烈地颤抖起来,又被男人忽地重重一吸。

    “啊!”

    肖洛猛地往前抻直腰身,整个人剧烈颤抖着,情动发烫的小脸红透了,他痉挛着射在了男人的手里,底下的小穴也紧跟着猛烈地抽缩了几下后,蓦地往外喷出一大股腥甜的淫水,

    成夏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他身体里高潮喷涌而出的甜美。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急促凌乱的喘息声久久不散,

    成夏将他翻了一个身,偏头在他腿根处轻咬了一口,嘴唇又贴上他颤抖瑟缩的穴口,将里面残存的腥甜淫水吮吸舔舐干净,

    啧啧的舔穴声不断地在大床上响起,

    肖洛腰身颤抖着在半空中绷直,浑圆饱满的双臀被男人的大手托着,一双长腿搭在成夏的肩头,紧绷抽搐的小腿在成夏的背后,随着男人肩膀移动的动作而在空中微微晃动,上下起伏,

    “嗯哈!”

    又是猛地一阵嘬吸,小穴被刺激得疯狂痉挛,持续不断的高潮逼得睡梦中难以挣脱的人,战栗哭噎,肖洛用力揪住身下的床单,扬起下巴,难耐呻吟,生理性的泪水从他被情欲烧红的眼尾处缓缓滑落。

    成夏吮吸完他小穴里水,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过那张颤颤巍巍的小嘴,穴口被舔舐得哆嗦收紧,肖洛喉咙又是一阵哽咽,颤抖的尾音还带着沙哑的哭腔,像是在控诉跪在他腿间的男人,趁着他醉酒熟睡时就趁机欺负他的无耻行径,

    他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了男人的脑袋磨蹭,灼热的情潮蔓延遍他的全身,让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都染上薄薄一层情动勾人的粉,

    成夏将他仍在高潮抽动的双腿从肩上放下,低头沿着他柔软的小腹一路往上吻至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然后是锁骨,喉结,下巴,最后双唇贴上他的唇,狠狠地吻住他。

    缠绵灼热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肖洛都有些喘不上气了,无意识地伸手去推他。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扣住,摁压在了床上,成夏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不依不饶地继续深吻他,凶狠又深入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就这么吞吃进肚子里。

    窗外月色明亮,柔和的月光洒落在窗台上,照亮房间内大床上相叠拥吻的火热一幕。

    把你艹到哭泣求饶为止

    手脚像是被藤蔓紧紧缠绕束缚住般挣脱不得,

    白天玩过山车时的眩晕感似乎还残存在他的脑海里,身体被摇晃起伏,

    梦里的他还停留在那座漂亮热闹的主体公园里,各种充满刺激感的大型机动项目让他的脑子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

    神经被刺激战栗,难以言说的愉悦感遍布全身,他张嘴想要叫,可声音却不知道为什么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根本发不出来。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铁质的小床被剧烈摇晃出咯吱的声响,

    床上纤细单薄的beta青年被高大健壮的男人紧紧地压在身下,边吻边猛烈顶撞,

    灼热凌乱的呼吸声在两人的唇齿间交缠在一起,肖洛被吻咬红艳的双唇微张着,灼热的呼吸不住地从他的嘴里喷洒而出,下唇被男人的利齿叼住,拉扯刺痛,身体被强行对着,男人粗大炙热的性器贴着他敏感的会阴在他白皙的双腿间,快速地摩擦进出,

    刚刚才被男人反复舔舐高潮的小穴此刻正敏感不已,男人青筋盘旋的粗糙性器一遍遍快速狠辣地摩擦过小穴,酥酥麻麻的瘙痒感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处传来,小穴被刺激得不住收缩,内里敏感的肠肉也跟着饥渴地用力绞紧,肖洛的身体被男人撩拨得泛红发热,睡衣下摆被卷起到他的锁骨处,白皙胸膛上颤颤挺立的嫣红被男人夹在两指间快速地捻动摩挲,身体被摩擦燥热,他难耐地扬起下巴,嘴里溢出一声难受委屈的哭噎声,

    身体被男人肆意游走的大手抚摸发颤,嘴唇被男人的双唇含吮着又亲又舔,身体越发地感到空虚燥热起来,被狠狠摩挲过的穴口用力地痉挛收缩,他颤抖地夹紧臀,渴望巨大粗硬性器填满的内里饥渴难耐地一阵一阵地用力往里绞缩,源源不断的肠液从不断绞紧的肉壁中被分泌出来,本该是用作润滑的液体,此刻却因为失去性器的滋养与疼爱,只能白白地沿着翕动的穴口往外滴落,无法获得爱抚的小穴可怜委屈地像是在哭,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无比清楚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喉结被男人含在嘴里,用牙齿碾磨,他被迫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哽咽,颤抖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手扣住,按揉酸软,紧绷的腰身颤颤地往上挺起,他用力地想要夹紧屁股,双腿也本能地颤抖着往里夹紧,插在他腿间摩擦的紫红性器被夹得舒爽,粗长硕大的阴茎在他的双腿间弹动着又涨大了一圈了,男人坚实的胯骨狠狠地拍打向他绵软的臀部,beta青年嘴里不住溢出带着泣音的低吟,白软的双臀悬在半空中被猛烈顶撞出层层淫靡的肉浪,

    肉体间相互碰撞的狠辣声响不断在床上回荡,肖洛的两侧脚踝被男人单手扣住,压过头顶,按在墙上,

    完全对折的姿势,让他被高大健壮的男人完全笼罩,牢牢地压制在床上无法动弹,

    漆黑的发丝如同海藻般散落在枕头上,随着男人的每一下律动,而在枕头上上下摇曳,

    身体被顶撞耸动,皮肤被肆意流窜的快感刺激出了一层疙瘩,昏睡中的身体感觉到了快意却又总觉得难以满足,肖洛无意识地摇头嘤咛,被男人粗糙掌心抚摸酥麻的胸膛也跟着往上挺起,胸前被拨弄嫣红的两点主动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欲求不满般地上下摩擦,以寻求更多的酥麻快感,被刺激收缩的小穴也跟着越发快速用力地张合起来,饥渴翕动的小嘴极其渴望地朝着过门不入的鸡巴嘴馋地流着口水,幽深的股缝都被他的淫水给打湿了,就连alpha的性器都被它垂涎留下的淫液弄得湿漉漉,

    黏腻的水声越发密集地在他的双腿间响起,肖洛哽咽着挺动起腰身,始终无法获得满足的身体难耐地在床上淫荡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讨好般配合男人的抽插。

    男人吻了吻他胸前战栗的乳粒,然后又将吻落在他的耳边,

    成夏贴在他的耳边轻笑了一声,“扭什么?”

    “爽了?想要了?”

    “可惜了,不能给你。”,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耳边听到他难耐的哭噎声,成夏大手揉着他的胸,舌头伸进他的耳廓里舔弄出啧啧的水声,越发恶劣地挑逗起他的情欲,

    分明是不想要给予,却还是不断地去挑逗撩拨,可着劲地欺负身下老实温吞的beta,

    肖洛在他的耳边抽噎起来,哭得委屈又可怜,被刺激挺立的小鸡巴还被男人粗硬的大家伙给压着,顶撞的左摇右晃,

    可怜的beta青年都快要被欺负死了,整个人从下往上都被紧紧地压制着,

    “下面都馋的流口水了,屁股都被你身体里流出来的骚水给浸湿了,”,男人摸了一把他湿漉漉的股缝,然后将手掌上沾染到的淫水全都涂抹到他被顶撞泛红的臀瓣上,“为什么要到处乱跑,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被人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手里的那一双脚踝纤细脆弱,他一手就能包裹住,指尖微微用力就能轻易地折断,

    一个脆弱无助的beta,今晚但凡换一个人在这个家里,此刻可能就会不管不顾地强行插进他的身体里享受顶撞了,

    一想到这里,男人狭长的眸子就危险眯起,眼里冷意蔓延,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也瞬间变得暴虐肃杀,

    如果不是他,而是别人,那身下这个小笨蛋还能像现在这样扭着腰哼哼唧唧地享受承受?

    那个人可能会不顾他死活地操得他满床乱爬,哭泣求饶,然后将他摆成最为不堪的姿势,掐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摁进床单里,然后拉高他的臀,听着他凄凉发闷的哭声,狞笑着一遍遍大力地冲撞进他的身体,将他残忍地贯穿到底,将他凶狠地钉死在男人粗长的性器之上,将他柔软的内里重重破开,碾压肏烂,操得他浑身发抖,痛不欲生,然后再畅畅快快地射满他的肚子,甚至是残忍地破开他的生殖腔,重重地内射进他的孕囊里,让他怀着别的男人的野种,还要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浑圆的肚子,满脸泪痕地被野男人摁在腿上,操得哀哀直叫。

    下流不堪的幻想在男人的脑海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也跟着变得越发地暴虐冷冽,

    他的小beta根本无力自保,从小到大都是这幅样子,善良又软弱,性格柔软,身体也柔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把他给轻易地骗走,然后用武力镇压他,残忍地逼迫他敞开身体,再用肮脏的性器狠狠地刺穿他柔软的内里,舔舐着他的泪水,享用着他痛苦的哭求声,以此来到达蚀骨销魂般的极致快感。

    心里的愤怒和杀意变得难以压制,肮脏不堪的联想逼得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疯魔般肆虐,男人的动作变得越发地猛烈起来,性器在他双腿间快速抽插出残影,肖洛被压在床上大力地顶撞摇晃,淡蓝色的床单被褥凌乱地被堆叠在他的身下,纤细的手指随着alpha猛烈疯狂的快速顶撞而不断紧紧地揪起身下的床单,肖洛嘴里溢出越发可怜的哭噎声,却又糟糕地和男人脑海里,他被别的野男人压在身下侵犯占有时嘴里发出的哭求声重叠在一起,

    Alpha骨子里的暴虐因子难以抑制地在男人的身体里爆发开来,一想到自己的所有物有可能被别的肮脏玩意觊觎玷污,男人身上就控制不住地爆发出冷冽渗人的杀意,顶撞的动作也越发地狠辣迅猛,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男人坚实紧绷的腰腹在重重的几下顶撞后,啪的一声,狠狠地挤压扁他的软臀,成夏高大健壮的身躯将他整个人深深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然后俯身贴在他的耳边低喘着射精,

    浊白滚烫的精液被一股股地射在他柔软白皙的小腹上,激射的精液甚至还有星星点点溅落在他的脖子,下巴上,alpha裹挟着浓烈信息素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沾染他的身体,男人偏头亲吻他的耳根,脸颊,大手扣住他的后脑,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射精的快感让两人呼吸急促,后背发麻,成夏咬着他的唇,大手抓揉着他的臀部,狭长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他沉睡的眉眼,眼神幽深,眼底却又透着餍足,

    “阿恒,你现在欠我的,以后都是要还的,”,席铖亲吻他的唇角,手掌从他的脑后转而抚上他柔软发热的小脸,“给我许了那么多诺言,却没有一样是做到的,你这个小骗子。”

    “我跟你说过的,你做不到的承诺,我就会帮你做到,”,席铖手指沿着他的脸颊缓缓地滑向他的脖子,温热的指腹贴在他敏感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希望你回去之后不要哭得太惨”因为哭得再惨也没用,他都不会心软,

    alpha在床上向来霸道,偏偏身下的小beta怎么都学不会长记性,他跟他说过的话,他总是记不住,同样的错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犯,

    “阿恒,你不长记性,”,席铖低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眉眼,“你可以跑,无论跑多少次都可以,但是你大概忘了,”,alpha偏头凑近他的耳边,亲吻他的耳垂,在耳边呢喃低语,“如果你跑不掉,那你就要做好承受惩罚的心理准备,”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睡梦中的beta对于男人贴在他耳边所说的话,一无所知。

    席铖抬头吻了吻他的唇,手掌扣住他修长的脖子,手指极具压迫性地摁在他规律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他心脏的搏动,“等回去之后,我给你这里套一个漂亮的项圈,然后把你锁在床头,”,

    男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肌肉紧绷的手臂撑在他的脑侧。

    Alpha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可怖的压迫感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床上的beta青年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席铖静静地注视着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神残忍冷漠,扣住他脖子的手也跟着缓缓地往里收拢捏紧,

    氧气被一点一点地从喉管里往外挤压,肖洛有些难受地皱起眉头,红艳的小嘴微张着,急促喘息,

    男人低头在他微张的双唇上落下一吻,掐住他脖子的手缓缓地放松了力道,可低沉的嗓音里一字一句述说着的却全都是残忍不堪的话语,

    “把你肏到哭泣求饶为止。”

    “检测还没有做完吗?”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冯林从外面走了进来,娄岚头也不回地坐在巨大的屏幕前,手指飞快移动,

    巨大的屏幕上,各种数据程序正不断地快速滚动,屏幕的蓝光照映在娄岚认真工作的脸上,

    冯林没听到她的回答,也没有出声再问,而是安安静静地在她身旁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侧身看她认真工作的模样,

    他视线在屏幕和她的脸上来回转动了两圈,又过了好一会,娄岚这才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做完了?”

    冯林脸上带笑,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

    “做完了。”

    娄岚伸了个懒腰,然后转动椅子面向他。

    冯林视线落在她因为连续加班而出现淡淡黑眼圈的眼底,“有检测出什么异常吗?”

    “全部的实验体数据我都逐一仔细地检测过了,派过去负责监管监控的人也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虽然没有检测出异样,但娄岚的神色看起来却并没有多轻松,她垂下眸,眉眼间透出认真与严肃,眼神若有所思,“我没有检测出异样,但是元帅他刚刚给我发来的信息却”

    她把席铖跟她提到的事情大致复述了一遍给冯林听,边说,眉眼间也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凝重之色。

    曲源最后制作出来的那批高级仿生傀儡,是至今为止和真人最为贴近、也是能动性最好的一批傀儡,但却有一个致命的隐患因为和真人太过相似了,所以稳定性不够,可能会出现短暂性脱离核心指令,而出现独立人格和意识的风险。

    这样的高级仿生傀儡因为代入感太强,而有可能把自己当成本体。

    她最初拿到曲源制作出来的仿生傀儡时,因为时间紧迫,情况紧急,所以快速地拆解分析了那个仿生傀儡,然后又一模一样地模仿着那个傀儡的脑部芯片程序,制作出一个新的傀儡,而她也是在那个傀儡的使用过程中发现了这个端倪的。

    傀儡芯片操控下的仿生傀儡能高度代入并模仿本体的思维和思考方式,甚至能从周遭环境中接触到的人和事中,快速地分析然后合理化接收到的信息与记忆,再通过分析本体在那样的环境中的性格变化,而模拟出对应的情绪与心里变化,这种与真人高度相似的仿生傀儡无论从哪方面来考虑都具有极大的发展前景,但同样的,如果娄岚所发现的隐患如果无法被彻底解决,后果则不堪设想。

    曲源无疑是傀儡制作方面的天才与专家,但疯得太厉害,那张带笑的皮囊下所隐藏的心思阴狠又阴毒。

    元帅当初带人去抓捕曲源时,曲源所制作出来的那批高级傀儡一个都没有被摧毁,全都完好无损地被他保留在一个房间里,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不销毁那批傀儡就是为了让元帅把它们全都带回去进行研究,没有任何一个科研人员能抵抗得住这样的诱惑,这种与真人高度相似的仿生傀儡如果能大规模地投入到军队中使用,就能极大地降低战争时期人员的伤亡,但凡当初接收这批傀儡的人不是她,又或者上级不像席铖那样考虑长远,那么这批傀儡可能就会直接研发试验,然后投入到军队里使用了,而一旦投入到军队里的那批高级仿生傀儡觉醒了独立的人格意识,那很可能就会演变成人类历史进程上的一种灾难。

    曲源就是一个毫无底线,彻头彻尾的疯子,

    娄岚如今才真切地体会到席铖当初那么大费周章,不择手段都要抓住曲源的原因,

    曲源那样的人,一旦脱离掌控,对整个星际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祸患。

    想到M39星和M41星的状况,她又忍不住轻叹出一口气,

    曲源疯,但是元帅看起来也完全不遑多让,

    她想起不久前去M41星进行例行检查时,和肖恒相处的场景,

    能‘自由’生活的肖恒明显变得开心鲜活了许多,不像她从前在军部见到他时那样,那副总是低着头,安安静静待在元帅身边,却又战战兢兢的模样。

    “元帅他为什么不打从一开始就把肖恒带回去啊”而是要那么大费周章地做这一切?

    这样的疑问,其实从最开始她参与到这次的事件中,到现在都一直留存在她的心里,

    只是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到肖恒一点一点的变化,而内心越发地感到不忍,所以如今才会忍不住地问出口。

    她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日后肖恒发现事实的真相后会惊恐害怕到什么程度。

    “玻璃罩里的玫瑰容易死,金丝笼里的鸟儿也同理,人被关久了,神经就会一直紧绷着,而那根紧绷的弦迟早都会有被绷断的那一天,”,冯林看出她眼里的不忍,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椅子扶手,“肖恒如果被一直被关着,他就会逐渐迷失自我,然后变得麻木顺从,最后很可能会形同没有灵魂的傀儡般听话乖顺。”

    “元帅或许是想要借此给肖恒一个喘息的机会,顺带检测一下他自己的容忍度能到达什么程度。”

    “那为什么”,娄岚皱眉,她话没说完,但冯林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占有欲在作祟,”

    “元森那次的事件,在无形中成了一种催化剂,让元帅对肖恒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变得越发得强烈起来,”

    “肖恒想要的自由,在元帅看来就是一种触碰他底线的危险存在,因为类似元森的事情,很可能就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再次发生,肖恒不仅可能会和其他人亲密接触,还很可能会因此而产生感情。”

    “alpha的骨子里都是卑劣的,欲望贪婪又肮脏,就像传说里的恶龙一样,会忍不住把最爱的宝物吞吃入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占为己有,再也没有任何能够逃脱的可能,”,冯林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娄岚,眼神幽深晦暗,“对于无法标记的伴侣,alpha们往往会不择手段,用尽一切不堪与肮脏的方式去侵占,掠夺自己爱人的一切,以满足自己在信息素上无法缓解,且日益强烈与疯魔的占有欲与掌控欲。”

    “所谓的AO相配,终身标记,本身就是为了满足alpha骨子里强烈占有欲的一种存在,而当这种天然的,本能的占有欲无法获得满足的时候,被逼得疯狂的alpha就会加倍地从其他地方找补。”

    “肖恒是一个beta,本身就无法被彻底标记,他还想要像普通人一样自由生活,你觉得这在元帅看来意味着什么?”

    娄岚目光冷冷地对视上冯林毫不掩饰侵略欲的双眸,红唇轻启,冷声开口,“意味着痴心妄想!”

    冯林听到她朝自己冷冷吐出来的这一句话,忍不住轻笑出声,“是啊,意味着痴心妄想,”

    “他们间的愿望是相悖的,所以两人间总得要有一个人做出退让,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元帅。”

    席铖有能力有手段,性格狠辣又变态,所以他绝不会退让,即便他日后愿意为爱退让,那也必须要建立在肖恒完完全全独属于他的基础上。

    冯林迎着娄岚冷冷的目光,笑容挑衅又张扬,“实力强悍的那一方不愿意退让,那么身为弱势者就注定了无法摆脱被操控的命运,”

    “这就是,”,冯林看着她,唇角弧度缓缓加深,“你想要问的为什么。”

    鸟儿渴望自由,所以一旦有机会飞出牢笼,那便很可能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更别提,那只漂亮的笼中鸟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哀啭着想要逃离。

    豢养者无法忍受空空荡荡的鸟笼,可鸟儿却又凄楚哀婉地渴望着能够自由喘息,

    所以该怎么办呢?

    把鸟儿放出笼子,然后给他营造出一片‘自由’的蓝天。

    窗外雨珠坠落,心事碎落了一地(剧情)

    解酒汤在灶台上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清淡的鸡丝粥在厨房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外面太阳刚升起,夜间的浓雾还未完全退散,晨间的湿气在窗玻璃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楼下的小花园有早起的青年正在晨跑,成夏关掉灶台上的火,墙上秒针走过十二这个数字,分针移到六这个位置,

    早上七点半,闹钟准时在肖洛的床头柜响起,

    温暖舒适的床上,被子窸窸窣窣地动了动,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从被子底下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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