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看着面前的碗筷和汤锅,从椅子上站起身,拿着碗筷和锅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洗手池前,浓密的睫毛微垂着,
他低头将自己衬衫衣袖弯起,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然后打开水龙头,沉默着开始洗碗。
哗哗的水声在灯火明亮的厨房里响起,
阳台上肖洛的说话声并不大,
厨房里水声一起,再加上洗碗时碗筷的碰撞声,
寻常人在厨房根本就听不到阳台里传来的说话声。
成夏垂着眸,慢条斯理地把水槽里的筷子和碗用洗洁精洗干净,然后又开始洗锅。
耳边不断传来肖洛和另一个男人说话声,成夏神色平静地用水冲洗干净汤锅里的泡沫。
“小阿洛,你晚餐都吃了什么?”
“吃面,牛肉煎蛋面。”
“那我也煮面好了,我冰箱里没有牛肉,煮个番茄鸡蛋面好了”
“.这么素,你能吃饱吗?”
“没事,还有几个玉米猪肉馅的饺子,我也一起放进去煮好了”
“那你先煮面吧”
“好吧,小阿洛,再见。”
通讯器那头,方越有些依依不舍地说道,
肖洛站在阳台上,头顶上方夜幕低垂,星月宁静,
他看着楼下被灯光照亮的小区花园,以及在花园里聊天散步的老人,心底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样的日子真好。
“店长,再见。”
他轻声朝通讯器那边的方越说再见,通讯器那头的方越本来都准备好挂电话了,
一听到他又叫回自己店长,又满含怨气地跟他嘀咕了好几句,
肖洛没忍住,低笑出声,
通讯器那头的方越还在唠叨,硬是磨得肖洛改了口,重新又跟他说了一次再见,这次终于肯结束通讯。
肖洛挂断了通讯器却并没有立马进去,
晚风吹拂过他的发梢,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
他看着花园里和小伙伴追逐打闹的小孩,唇角不自觉勾起,
片刻后,这才转身,重新走回到客厅里。
“碗筷我已经洗好了,擦干净放回原位了。”
肖洛刚走回餐厅,就迎面碰上刚从厨房里收拾好出来的成夏。
他扭头看了一眼都已经被擦拭干净的桌面,心里有些窘迫又有些惭愧,
“谢谢你,麻烦你了,这些都该我来做才是。”
哪有让客人洗碗洗锅,还附带收拾擦桌这种事的,
这实在是太失礼了,肖洛心里窘迫得不行。
成夏把挽起的衣袖重新放下扣好,“没事,没花多少功夫,并不麻烦。”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肖洛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问道,“我下次再给你正正经经地做一桌菜,或者出去外面请你吃一顿饭吧?”
成夏看着他笑了,“我这个星期都有空,今晚我在你家里吃了,等改天你什么时候有空就来我家里吃一顿饭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其实我刚刚就想问了,”,
还没等肖洛开口,成夏就接着说道,
“你明天不是休假吗?”
“我朋友给了我两张主题乐园的票,我不知道给谁,也找不到人和我一起去,”
“阿洛,你能陪我一起去玩吗?”
肖洛诧异地睁大了眼,“嗯?”
窗外夜色撩人,百合花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幽幽的花香,
夜风卷起一缕花香,撩起窗帘的一角,
微风与轻纱在空中共舞,翩然起伏,又缓缓落下,
一舞过后,夜风沿着窗沿间无声退场,房内,身形交叠的两人呼吸却越发火热,
大床剧烈摇晃的声响混合着皮肉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微弱的哭求声被淹没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下,
床上青年哭红的小脸无力地贴在枕头上,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埋头在他的脖颈间,呼吸火热的唇贴在他的皮肤上,一寸寸地舔舐过他脖颈间的细密汗珠,
耳边全都是男人裹挟着浓重情欲的呼吸声,床上青年承受不住地蹬着腿想要逃跑,身体却被大力地顶撞向前,他仰头哽咽一声,却被男人寻着机会趁机咬住他暴露处的喉结,
脆弱的咽喉被男人含在嘴里,厮磨在齿尖,喉结被利齿挤压的惧意让皮肤都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战栗,
“不、不要”
青年惊恐地颤声求饶,咽喉可能会被残忍撕咬的恐惧让他浑身紧绷,
他用力地蜷起脚趾,被迫敞开的双腿无足无措地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两侧缓缓磨蹭,腿心处小穴又湿又热,被狠狠摩擦嫣红的穴口正死死地咬住赤红色的硕大性器,哆嗦着往外绞缩出水液,
淫水淅淅沥沥地打湿两人交合处身下的床单,内里颤颤巍巍的肠肉正随着身体主人的战栗而裹住男人硕大的肉刃一阵又一阵地往里挤压抽缩,滑嫩火热的软肉蠕动着碾压按摩过性器,男人被夹吸的后背紧绷发麻,顶端的马眼更是被湿热的甬道一下下吮吸得酥麻,快意沿着不住翕动的铃口处迅速窜沿过男人的尾椎,男人眼眸微眯,喉结滚动间,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别、别咬,求求你”
被野兽死死叼咬住命门的幼兽可怜地呜咽着,柔软无骨般的小手按在男人肌肉结实的肩头想要用力却又不敢,只能欲拒还迎般地轻轻推搡一下,
男人扣住他腰,缓缓地往深处顶去,紧张收缩的小穴被强行破开,无力反抗的青年被男人压在身下一寸寸地侵犯到底,
可怜的呜咽声夹杂在颤音和哭腔哆嗦地回响在床上,
被性器侵犯到底的人儿像是被利刃开膛破肚的鱼儿般绝望无助,鸡巴缓慢却不容抗拒地一路往深处顶去,像是一直贯穿到他的灵魂,
让人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和难以启齿的痒意逼得青年不住地流泪摇头,
身体像是触电般战栗,小腹被残忍地顶撞凸起,他哆嗦着被男人用性器钉死在身下,小手用力地揪住床单,他双唇缺氧般张张合合地往外吸气,泪水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往外流淌,
男人温热的舌头舔舐过他战栗发凉的皮肤,齿尖咬住他的喉结,不仅不松开,反而越发用力往里挤压,
青年喉结被利齿挤压刺痛,生命收到威胁的惊惧让他哆嗦哽咽,小穴在惊恐交加下越发失控地往里绞紧,男人夹得快意舒爽,牙齿越发用力地咬住他的喉结,在上面厮磨出鲜明的齿痕,
“不,别咬,疼,不要”
恐惧侵占理智,刺激神经,他越是害怕紧绷,小穴就越是失控般地往外溢出越来越多的水液,淫水热乎乎地浸泡着鸡巴,让男人的性器都亢奋得涨大了一圈,
“唔!”
肚子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酸胀难受,察觉到体内性器的涨大,他越发恐惧地挣扎摇头,
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浓重得骇人,床上被强行侵犯的青年被压制的死死的,哭声沙哑可怜,
男人松开他的喉结,不顾他的抗拒,一路往上舔过他的下巴,唇角,然后嘴唇贴在他的唇沿处厮磨低语,“阿恒,我没咬你,是你在咬我,”
“太紧了,”,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松开些,“宝贝,松开些,否则我会忍不住想要肏死你!”,
“乖,腿再张开些,”,男人舔舐过他脸上的泪,大手沿着他流畅的脊背线条往下抚摸,肖恒哭得伤心绝望,双手用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却反而被压制着侵犯得更加的凶狠无情,
穴口被快速进出的鸡巴摩擦得火热钝痛,满屋子都是他可怜的哭求声,黑暗掩盖了一切罪恶,他被困在这间屋子里,被锁在大床上,被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不分昼夜地掰开双腿,疯狂又可怕地一遍又一遍地侵犯,“为什么要这样,不要,出去啊,出去啊唔呜”
身体被一遍遍地大力破开,狠狠地贯穿到底,他咬着唇,呜咽着摇头,手指抓着床单想要往外爬,却又被对方无情地扣住腰身,狠狠地拖拽回身下,重重地贯穿在性器之上,
腰身被狠狠地顶撞弓起,他喘息着尖叫出声,身体不住地耸动摇晃,男人手掌压着他的后背,低头撕咬住他红肿的乳尖,快速地挺胯向前,
“呃额!”
“求你求你!!!”
鸡巴越插越深,像是要将他开膛破肚,肉刃疯狂地捅干进肠道深处,搏动的筋脉狠辣地碾压过嫩肉穴心,将整个肠道摩擦的痉挛抽搐,淫水泛滥,尖锐的快感伴随着钝痛不断地从身体深处传来,肖恒腰身颤抖着绷直,泛粉的手掌抵在男人的坚硬的胯骨上,拼命地往外推拒拍打,竭力地想要推开强行压在他身上,侵犯他的男人,
性虐般的激烈性交,大床摇晃到让人头晕,噩梦般的夜仿佛会无穷无尽地蔓延下去,绝望得让人一眼望不到头,
窗外夜色寂寥,窗内哭声缭绕,
枝叶沙沙地摩擦过窗边,透过窗户能看到房间内被高大男人死死压制在床上,疯狂肏干得绝望哭泣的青年,
肖恒偏头躲开男人想要落在他唇上的吻,指尖颤抖着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他颤抖着嗓音哀声哭求,眼泪扑簌簌地不住地往下落,“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出去”
“真的不行呃嗬,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放过我吧,不要,不要”
他不断地摇头想要躲开男人落在他唇上的吻,却被对方掐住下巴,直接捏开了双唇,
头顶阴影落下,他满脸泪痕地看着对方不断逼近的脸,嘴唇被男人含住拉扯,娇嫩的唇瓣被吻咬刺痛,
对方湿滑火热的舌头霸道蛮横地伸进他的嘴里,绞着他的舌头用力地含吮拉扯,
让人窒息的深吻,肖恒被吻得哆嗦抽噎,
男人看着他写满哀求的湿润双眼,手指越发用力地捏住他的双颊,被迫他张开唇,承受自己越发深入的挑逗深吻。
“唔呜!额唔”
男人缓缓地耸动腰身肏他,龟头死死地抵在他的穴心处碾压,将他顶撞颤抖不已,舌头则模拟着性交的频率不断快速戳刺向他战栗抽缩的喉口,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毫不留情地堵住侵犯,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意烫得他哆嗦战栗,肉与肉间严丝合缝地摩擦相贴,身体被侵犯到了深处,就连灵魂都在恐惧颤抖,
“不!呃唔!”
他用力偏开头,躲开男人的吻,可下一秒又再次被对方用力地别过脸,狠狠地深吻上去,
嘴里被搅弄出水声,他被迫咽下对方强行渡过来的津液,脸颊被捏地酸疼,他只能无助地张着嘴,任凭对方肆意地掠夺他嘴里的香甜和空气,
口水沿着他的唇角滑落,又被男人偏头用舌尖涩情地舔舐而去,
脸颊被舔舐的湿漉漉的,男人火热的舌滑过他的唇角,舔舐过他脸上的泪,然后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脸颊,
“不给亲?”
“不给肏?”
男人手掌捏住他的脸,眼睛对视上他恐惧流泪的双眼,而后目光又缓缓地落在他唇间无措瑟缩的猩红舌尖上,男人眸色暗了暗了,低头又吻住他的唇,轻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唔呃!”
舌尖处传来的刺痛感,让肖恒哽咽出声,男人松开的舌头,嘴唇贴在他被吻咬嫣红的唇上缓缓厮磨,
“可你现在又能怎么办?”
“我亲了你,肏了你,日日夜夜把你压在身下,想要怎么品尝你的味道都可以,”
男人边说着,边重重地往前挺胯肏他,手掌沿着他战栗的腰身,一路往上摸到他白皙的胸膛,大手覆盖在他的胸乳上,捏住他的乳尖快速揉搓,然后大手又用力地抓握住他的胸乳,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肆意地揉捏出一道道殷红的指痕。
“唔呜!!唔!!呃嗬!!!”
脸颊被捏住,肖恒合不拢嘴,说不出话,身体被对方死死地压制着,腰身被大力地冲撞酥麻,耳边全都是不堪入耳的肉体拍打声,他被侵犯得彻底,却根本无力反抗,他推不开面前的男人,只能绝望地敞着腿,承受着对方一遍遍地深入到他的内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肆意地狎玩他的身体,舔舐啃咬他的皮肤。
“哭什么咬我咬得那么紧,水流了那么多,你舒服吧?”
“想要离开?我给你机会了,也帮你实现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哭得那么可怜”
“肖恒,谁能来救你?谁又敢来救你呢?”
男人舔走他眼尾处的泪,大手肆意地在他的身上游走,在他身体上揉捏出一道道红痕,
身体被重重地顶撞向前,肖恒瞳孔颤抖地看着他,身体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恐惧还是尖锐的快感与疼痛而痉挛不已,
他眼神空洞洞地流着泪,下体被男人疯狂进出的性器狠狠地捣弄得汁水飞溅,穴口满是被男人胯骨重重拍打出来的白沫,
男人低头凑近他的耳边,说话时热气洒落在他的耳中,对方声音低沉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到他的耳朵里,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一而再再三地选择了放弃”
“想要离开的时候,就该想清楚想好要付出的代价”
“你说是吗,”
“我亲爱的小傀儡。”
早安,阿洛
大床上被褥凌乱,空气里满是交媾时所散发出的情欲味道,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沙哑哽咽声响彻整个房间,
床尾处一只莹白漂亮的脚用力紧绷到脚尖,泛粉的脚底死命地抵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挣扎踢蹬,
青年线条流畅的小腿紧绷到抽搐,再往上,一对浑圆挺翘的臀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肆意揉捏,然后狠狠掰开,露出里面被肏干得汁水四溢的嫣红肉洞,
男人紫红色的性器根部牢牢地堵在泥泞的穴口处快速地摩擦进出,鸡巴抽离出来的那一瞬间,肠肉外翻,然后下一秒又被重重地捅干进去,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一路碾压到底,肉壁被狠狠地摩擦痉挛,穴心被鸡巴上鼓动的青筋速度狠辣地摩擦而过,致命般的快感逼得人挺腰尖叫,
“啊!,别唔!!!”
“嗬,停、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唔呃!我受不住啊!!”
“别这样,不!唔呜肚子好涨,出、出去,不要”,
他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却被对方箍住腰身压得更紧了,双腿被大力地肏干抽搐,身体被重重地压进床单里,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男人一身虬结健壮的肌肉宛若一堵厚实的墙般,将他堵得死死的,让他无路可逃,肚子被反复捶打处龟头的狰狞形状,肠道被肉刃狠狠地拖拽着摩擦,男人挺腰抽插间,像是要把他的肠子都给残忍地拖拽出来,
敏感的生殖腔口反复地被龟头顶撞碾压,甬道深处源源不断传来得酸胀刺痛感逼得他神智昏聩,他拼命用力地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被对方扣住双腕压在头顶,疯狂大力地连续顶撞,
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密集响亮地回荡在耳边,男人坚实的胯骨重重地拍打在他的屁股上,沉甸甸的囊袋死死地贴在穴口处厮磨,像是要一并挤入进去享受温热甬道的挤压按摩,穴心被青筋盘旋的肉刃来回地疯狂挤压,快感伴随着钝痛如同电流般流窜过神经,让肖恒头皮发麻,仰头尖叫,
男人俯身含住他的耳垂舔舐,结实火热的胸膛紧贴在他的身前摩擦,肖恒胸前被玩弄红肿的乳粒被男人结实的胸肌摩擦刺痛,小穴跟着一并绞紧,然后又被龟头无情地狠狠破开,源源不断的快感不断从两人紧密相贴,疯狂摩擦的交合处产生,男人大力地抓揉着他的屁股,鸡巴往里捣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狠,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挥之不去地回响在耳边,龟头连续数百下狠狠地顶撞向生殖腔口,快感在脑海里层层叠叠地累加,男人舒爽地贴在他的耳边低喘,微微眯起的眼眸里满是阴鸷翻涌的浓稠情欲,结实的腰身疯狂摆动着,在他的双腿间狠命打桩,紧闭的生殖腔口被龟头重重地捶打出一丝缝隙,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低沉喟叹,鸡巴猛地往后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在穴口处,然后快速猛烈地贯穿到底!
“!”
肖恒猛地睁大眼睛,腰身痉挛着挺动向上,他仰起头,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哆嗦抽搐的甬道还在被疯狂进出的鸡巴狠狠肏干,
男人熟红硕大的龟头用力地挤进生殖腔口,一鼓作气重重地顶撞向脆弱的生殖腔壁,小小的孕囊被鸡巴力道狠辣地捶打变形,肖恒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得反复地挺腰惨叫。
“啊呃!”
“疼不可以别进去,呃啊!!!”
身体再次被重重地顶撞到底,肠肉痉挛着往外喷出一大股的淫水,他猛地往上挺起腰,牙齿都被刺激的哆嗦了一下,
他抖着腿,死死地绷紧起腰,难耐地摇头哭叫,
“额啊!!停、停下来,不!啊!啊!!!”
被压制在头顶的双手拼命地抓挠起身下的床单,脆弱的下体被粗大的性器猛烈地夯击出水声,青年被男人抱住身体,顶撞得耸动不止,五脏六腑都像是要强行插入他体内的鸡巴狠狠地顶撞的移了位,被夹在两人腹部之间的小鸡巴摇晃着往外吐露出腺液,,
他下颌线紧绷着仰起头,紧绷的双腿抵住凌乱的床单疯狂地踢蹬挣扎,鸡巴沉甸甸地插在他的身体里,分毫不让,硕大的龟头一路向前破开层层绞紧的肠肉重重地捅干进他小小的孕囊里,肚子被捅干抽搐,剧烈起伏,男人抱着他不住战栗的身体,结实的腰身在他颤抖的双腿间摆动快速摆动出残影,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青年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反而被压制着越操越狠,
淫水在艳红的穴口处被重重地拍打成泡沫,龟头拖拽着狭小的孕囊用力地往后拖拽,又重重地往前顶,肠子都像是快要被操破般疼痛痉挛,穴心被鸡巴快速地摩擦碾压,神经密布的凸起都快要被残忍地碾压磨平,尖锐的快感刺激的颤抖得肠道越发地痉挛抽搐,淫水一大股一大股地从甬道深处喷涌出来。
身体被死死地禁锢着,接连不断的酥麻高潮逼得他神智崩溃,下体失禁般地往外流淌出水液,淫水被鸡巴重重地捅干飞溅,打湿两人交合处下的床单。
男人趴在他的耳边呼吸越发地滚烫粗重,肖恒咬着唇,身体被迫随着男人的律动摇摆,被反复刺激挺立的小鸡巴红肿着抵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摩擦,快感和痛意在他的体内交织着,逐渐累加,一点一点地摧毁他的理智和神经,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身,狠命耸动,鸡巴在甬道内加速冲刺的那一瞬间,男人低头狠狠地咬住他的腺体,
“.呃,”
“啊!”
生殖腔被快速猛烈地捶打着,肖恒绝望地扭着腰,凄惨尖叫,龟头大力地将生殖腔壁顶撞变形,在连续数百下的深顶中,男人重重地往前一挺腰身,牙齿狠狠地咬破身下青年的腺体,高速畅快地在他的生殖腔内激射出精液,肖恒凄惨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而后又无力消失,身体在猛烈的几下抽搐后,彻底地瘫软在男人的身下,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两道濒死般的沙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