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婉晴的视线在菜单上划勾,视线不经意间瞥过不远处的一对男女身上。抬眼仔细看看,果然是秦佑仁,手中挽着一个温婉的年轻女子,照顾她落座。
那女人一头乌黑长发披肩,坐在与她挺远的距离,看不太清楚相貌,但是能判断出来是个美女。
两个人坐得很亲密,时不时交头接耳,偶尔还亲吻一口。
婉晴看着心里直反胃,想起了之前在乌国时听那些师奶说起男人出轨的事迹。
其中有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人,跟他老公也是青梅竹马的情感,大学毕业就嫁给男人,因为男方是家中独子,求子心切,于是女人不惜奔波于各种医院,只为求取生子秘方,身体吃了不少苦头。
因为她是不易受孕体质,加上又想要生儿子,所以特意筛选,经历过流产、刮宫、生产,大出血,可以说身体上的折磨一一承受了一遍,最后终于有了一个孩子,一家人日夜期盼,最终生下来的是个女孩。
她的公公婆婆当场就给她甩脸子,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孙女掉头就走,之后女人又到处求医,几年后终于生下一个儿子。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也算是圆满了,结果他的丈夫在她生育老二期间就出了轨,与一个小他很多的女孩同居,俨然将他们在一起的相爱相依的岁月全部抹去了。
之后女人毅然跟男人离了婚,拿着男人给的钱,一个人带着一双儿女出国,靠着一家餐馆经营着生活。
这样的事情在生活中太过于普遍,随处可见。
不过婉晴很是佩服那个女人的果断,拿得起放得下,算是活得明白。
思索间,他们点的餐送了上来。
为了照顾小朋友的口味,婉晴点的是清汤锅底,椰子鸡汤在铜锅里翻滚着奶白色的水花,热气氤氲在眼前,朦朦胧胧的一片。
梁霁风几乎没怎么动筷送进自己口中,一直在照顾着孩子跟婉晴,梁嘉玥时不时地吵着要这要那,都是他来应付。
最后婉晴起身跟他换了位置,让他好好吃点东西,她来照顾孩子,他才安静地吃了些牛肉和青菜。
婉晴再次去看那边餐桌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秦佑仁跟那个女人的身影。
吃过饭后,梁霁风抱着梁嘉玥,婉晴牵着嘉煜,一家四口走出火锅店来。
婉晴提议要不要去附近逛逛消消食。
梁嘉煜跟梁嘉玥自然是很乐意,梁霁风倒也没意见跟着点头同意。
于是,一家四口便沿着河边的青石板路往前走着。
路边有各种小贩卖水果和小玩意的。
梁嘉煜有些好奇地观望,得到爹地妈咪的认可之后前往摊位挑选。
婉晴驻足看着摊位上挂着的各种形状的纸皮灯笼。
不由想起那年中秋,梁霁风要回京都,又放不下她,让菲姨和保镖陪她去逛夜市的情形来。
那时候的她对他充满恨意和敌意,一心想要拿到证据报复他,希望他被绳之以法,不曾想却落入坏人圈套,连累了不少人……
时间荏苒,一晃眼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无知少女,可那些人却因为她再也见不到……
梁霁风陪着儿子女儿挑选一阵付了钱,回头见她有些失神,走过来伸手捏捏她的脸颊,“想什么呢?想要一个吗?”
婉晴看看男人怀中正拿着小兔子灯笼兴奋地叫着兔子的女儿,又看着男人的立体的轮廓,不由有些恍惚。
她摇摇头,微微勾唇:“梁霁风,你有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梁霁风点头:“当然,也是因为有了你我才不觉得那些时间是浪费,以前的我总感觉不出多么有趣,可是有了你之后,每一天都不太一样。”
“是因为可以捉弄我所以才觉得不一样吗?”婉晴忍不住戳他伤疤。
“这自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
男人说着低下音量,凑近她耳边,冲她吹一口气,“是可以占你便宜,你还记得那时候人家说你是我的女儿吗?”
婉晴闻言脸上一阵燥热涌过,伸手要去扭他的耳朵,却被他敏捷地躲开,她有些气恼地对他说:“你这个人真是无赖至极!”
梁嘉玥被爹地抱着转圈很是兴奋,嘴里也跟着婉晴学舌:“无赖,无赖……”
“谁是无赖?”梁霁风睨着怀中的小团子,故作生气的模样,逼迫她回答。
梁嘉玥咯咯咯地笑着露出洁白乳牙,“爹地,爹地是无赖……”
“小混蛋!再说爹地把你丢下去。”梁霁风作势要将梁嘉玥抛向河里。
梁嘉玥丝毫不感觉害怕,只是一个劲地叫哥哥。
梁嘉煜闻声,小跑着过来要保护妹妹的架势,伸手拉住梁霁风的衣角扯:“爹地,不要吓坏嘉玥啦。”
梁霁风转身看向儿子,“要不然把你也一起丢下去算了,省得你们妨碍我跟你妈咪。”
婉晴顺势伸手去拉男人的胳膊,笑着说:“好了,别闹了,你就没点正形。”
梁霁风一扭头,痞笑着凑过来就在婉晴脸上啄了一口,“要正形没用,实际点才有老婆孩子。”
接着又看着怀中一脸不高兴的小人儿,对她说:“不许再动手打你老子,这是你妈咪,更是我老婆,没有我跟你妈咪亲亲就没有你,知道吗?”
梁嘉玥瞪大黑溜溜的眼睛,看着爹地跟妈咪,并不懂话里的意思,就是觉得爹地跟妈咪不应该亲嘴,于是小嘴一瘪,朝着婉晴伸手,“妈咪,要抱抱……”
婉晴冷眼瞪向梁霁风,“瞧你,就会吓唬人。”
说完伸手接过女儿在自己怀中哄了起来。
梁霁风不服气地牵起儿子,“梁嘉煜,看看,这就是女人跟小人。”
“爹地,那我呢?”梁嘉煜抬眼看着高大的男人。
梁霁风居高临下地望着儿子,挑了挑眉:“你是男人,将来是要干大事的人。”
“爹地,什么叫大事?”梁梁嘉煜跟着爹地的步伐,小碎步往前跑着。
婉晴抱着女儿,看着夜色里父子二人一高一矮的身影,唇角微微上扬着。
第573章
:正经的
回到家中已经深夜。
梁霁风洗完澡出来在一楼书房找到了婉晴。
婉晴正在办公桌上埋头绘画着什么。
梁霁风手中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她身后低头瞧了一眼。
婉晴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继而笑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旗袍啊?”
梁霁风将手中水杯放在离她图纸较远的地方,双手插兜,思索两秒后笑着说:“喜欢简单带点小性感的,最好是一撕就破的那种。”
婉晴白他一眼,“人家问你正经的,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梁霁风眯了眯眼,身子往前倾,靠近她后背,抽出双手搭上她肩头,弯腰俯身下来,凑近她耳边吹拂她的皮肤,“我就是在好好回答你的,你看过色戒吧,王佳芝穿给易先生看的那种就很好。”
婉晴被他撩拨得脖子瑟缩,伸手去推他的脸,“梁霁风,你这人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东西啊?”
“正经当然要有,不过男人嘛,谁不喜欢搞点颜色东西,你别看那些坐在办公室里装的一本正经的男人,其实私底下都是怎么花怎么玩,比我玩得变态多了。”
婉晴不理他,继续在画稿上涂描起来。
梁霁风嘿嘿笑着,松开她,视线落在她图纸上的手稿,随手指了指:“这样的款式就很好了,看来梁大设计师很快就要出名了。”
婉晴不理会他的调侃,又问他:“那你觉得袖子是无袖好还是中袖?”
梁霁风沉思片刻,认真回道:“中袖吧。”
婉晴与他对视一眼,低头嘟囔:“还是无袖更性感吧。”
梁霁风跟着笑出声来:“你说了算。”
婉晴又问:“那领口和前襟你喜欢什么样的?”
“就那种容易打开的。”
梁霁风恶趣味地伸手在她领口捏住扣子示意要解开,被婉晴立马拍开他的手。
婉晴低头在图纸上画完,之后让他看:“这样的吗?”
梁霁风认真看了看,蹙起眉来,继而俯身,握住她的手。
婉晴的手背顿时被他的体温熨帖,整只手包裹其中,一时间被他从身后拥在宽阔怀中,整个被他身上的沐浴味道和男性气息包围。
她不禁头皮微微发麻,身子涌过一阵酥麻,脊椎上像是有蚂蚁爬过般痒痒的。
霎时间,小时候他给自己讲解题目的情景又占据了大脑,让她恍惚不已。
梁霁风握住她的手,带动笔尖,在图纸上划过几笔,同时在她耳畔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你看看,这样是不是更好一些?”
婉晴收回思绪,稳住心神,心中也开始加入他的玩闹之中,在旗袍的开襟处画上一颗爱心,说:“这样搞个镂空,视觉效果是不是更好?”
梁霁风认真地盯着画面,啧了一声,摇摇头,拿起橡皮擦掉:“不好吧,这样太暴露了。”
婉晴忍住笑,又故意用手肘蹭蹭他坚实的胸膛,说道:“要不然就用那种透明的欧根纱,尤其在领口跟袖子,还有开叉位置再高一些。”
梁霁风难得地认真模样,纠正道:“用黑色或深蓝,对,就用这种颜色更衬肤色。”
婉晴故意跟他较劲:“不,都用水晶纱吧,全透明的那种,就是明星走红毯的那种透视装……”
“不好,不好看,那种太过低俗,缺乏神秘感。”
男人一本正经地在自己在她稿纸上涂涂改改起来。
婉晴索性不再自己动,随他一番操作,只是默默欣赏着他认真模样,心里偷偷乐呵,难得看到这个男人这般认真的模样,让她满足了一把。
最后她干脆撂了笔,身子往后靠上椅背,抬起洁净的脚趾在他后腰处研磨,“梁霁风,你这人真是双标够了,嫌弃我保守,自己现在画的又是什么东西?这难道不是修女服吗?”
梁霁风反复欣赏着涂黑的画面,砸吧着嘴:“还好吧,你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就喜欢自己去开拓神秘,太暴露了反而没有意思。”
婉晴要被他气笑,起身推他出门:“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来。”
梁霁风被她赶了出来,无奈地只好摇摇头自己上楼去了。
又过了几天,婉晴将自己的草稿交给黄秋实让她帮忙修改。
黄秋实看了她的图纸没说什么,只是拿起铅笔在上面随意加了几笔,随后对她说:
“其实肩膀这些细节地方你可以考虑加一些花草元素,利用颜色和形态来提升点睛之处,胸口也可以加上一些传统元素,然后整个流畅的曲线下来是一种山水画的效果,给出一些适当的留白空间,对襟处用上心形镂空是很好的,不过领口可以再提升一些,盘扣用珍珠白或者深色系都可以,当然还要用同色系的面料做勾边细节。”
婉晴听得很认真,默默记在心里,脑海中已经有了成品的画面感,果然有了性感中带着韵味,却又不轻佻的感觉。
婉晴对黄秋实的佩服更深,不由真心感叹:“黄姐不愧是专业的,我还真是菜鸟,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您的高度啊。”
黄秋实看着她笑:“你这就是太妄自菲薄了,论起来我比你大十岁,入行早自然懂得多些,而且天外有天云外有云,比我更专业更懂的人大把,这个行业从不缺人才,就是看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你还年轻,又有天赋和钻研的劲头,早晚都会超越我的。”
婉晴被她鼓励得不由脸红,点点头,“那黄姐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黄秋实笑笑:“这话应该我问你,说起来你可算是我的老板娘了,以后还要你关照。”
“不不不,黄姐,你应该懂我的意思,我是我,我先生是我先生,我纯粹就是想靠自己做点事情。”婉晴立马纠正黄秋实的话。
黄秋实眼中浮起一丝钦佩:“那你可要做得到摒弃原则,毕竟这不是艺术,而是用它来谋取利益,跟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不大一样的。”
婉晴点头:“是的,我曾经也觉得自己这样太过于俗气,不过经历过后又想开了,想着自己倾注精力的东西如果有一天能被更多女性接受,甚至喜爱的话,那也将会是一种成就感,就好比我在你这里学习到的东西一点点地变成了成果,从而还加深了我们之间的情感,你我都会有相互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这是一种情绪价值,所以我想着用这种理念去做好,把旗袍文化传播开,当然也是为了赚钱,这是其次,这两个点并不冲突的,对不对?”
黄秋实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小抿一口,看着婉晴认真的神态,心里觉得自己当初真是慧眼识珠,没有看错人。
过了一会儿又问她:“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旗袍?”
第574章
:夫妻相
婉晴想了想,回道:
“可能是因为妈妈的原因吧,小时候看到妈妈穿过,觉得很温婉很美,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从此就记在心里了。”
婉晴脑子里不由想起母亲的身影。
妈妈在她心目中是最美的,事实上林雅燕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不论是在吴言荀还是梁国涛,甚至她的亲生父亲傅志清眼中,都是非常有魅力的,不然他们也不会为了她前赴后继地甘愿做备胎。
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人之间是如何相处的,可是经梁霁风以及其他人口中得到的信息,拼凑出来的画面感的确很冲击她的脑皮层。
吃惊过后是冷静思考。
不论上一辈的事情多么荒诞和离谱,妈妈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依旧不会改变分毫。
林雅燕是一个好妈妈,至少在她面前没有失格过,永远是那么体面和温柔有气质,甚至为了给她创造好的条件宁愿被流放国外。
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对她的放弃,但她根本恨不起来,尤其在自己做了母亲之后,更加能体会那种心情。
所以她自动屏蔽掉不好的,留下美好的记忆,做旗袍的来源也是从妈妈身上得来的灵感。
黄秋实没做过母亲,小时候更没有体会过母亲的爱。
她从生下来就因为是女孩被过继给了没有女儿的姑姑家养。
从记事起,她便在姑父和表哥们的wx骚扰,以及看破不说破的姑姑的纵容犯罪中煎熬长大。
直到快要成年后,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跑出来那个罪恶恶心的地方,靠双手读完大学。
之后却又遇上包养她的老板,企图将她金屋藏娇,经过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之后,黄秋实终于涅槃成长为现在的独立女性。
因为受过伤害,很多方面她都是强硬的,甚至是带着刺的,所以她并不喜欢共情,更多的时候只是给别人机会,如果能想明白的人自然能够自渡,资质差的没办法的也只能遵循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被淘汰。
而婉晴是她一眼相中的人,觉得她身上有种蒲草系的韧劲,只要有发挥的空间一定能向上生长。
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可以说,如果没有梁霁风的干预,婉晴也能够自己活得很好,只是那些年的耽搁让她身心受创,令她停滞不前。
不过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解除以后更能够体贴对方,能弥补当初的遗憾,将来也会有一片天地的。
“所以当初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的时候想念孩子会哭吗?一定很难熬吧?”黄秋实冷不丁地问道。
婉晴莞尔一笑:“还好,我遇见的好人多。”
黄秋实摇摇头,淡淡道:“我这辈子体会不到这种感受。”
婉晴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一丝孤寂感,心里斟酌一番,问道:“黄姐你有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其实现在医学发达……”
黄秋实噗嗤一笑,“梁婉晴,你是不是自己生孩子上瘾了,还是被你老公洗脑了,难道人生一定要生孩子才能证明什么吗?”
婉晴顿了顿,不由联想到闺蜜汪静瑜,跟秦佑仁的初恋肖颖的处境来,她们跟黄秋实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和处事风格。
她有些好奇地问:“难道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人嘛,即使没有遗憾也会死的,留下孩子就是功德圆满吗?将来墓志铭上刻上某某之母某某之妻才能证明有我这个人来过?”
黄秋实的回答直率又尖锐,这就是她的性格。
婉晴即便是经历过这么多年的磨合,也自认为达不到黄秋实的这种高度。
从黄秋实的工作室回来路上,婉晴不由又想起了那天遇见秦佑仁的事来,心里面总是觉得有些膈应。
心不在焉地踩着油门,在红绿灯的时候,车载蓝牙进来一个电话,是闺蜜汪静瑜的。
“大忙人,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汪静瑜开口便是揶揄地责问。
上一回说好的带孩子们去迪士尼,后来因为梁霁风的疾风扫叶追妻追子的速度将一对活宝从她手中夺走了,为此她还私下跟婉晴埋怨了几句,说梁霁风这人真是霸道得不讲情面。
婉晴知道她喜欢孩子,本来也计划着有时间带着孩子们再去看她,不过因为七七八八的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听见闺蜜的抱怨她忍不住卖起了乖:“静瑜,抱歉,我最近跟梁霁风领证了,加上我在跟人学习设计旗袍,所以没有那么快过来,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鹤城我们一起聚聚。”
“嗯,挺好的啊,终于领证了,梁太太,你们俩这么多年了再不领证都要被你们孩子笑话了。”
接着又说:“梁婉晴,我最近也动不了,刚刚出来检查结果,我怀孕了!”
婉晴一听顿时高兴得提高音量:“真的啊?太好了!”
脑海中自然浮现出那次机场见到的那个年轻小伙子。
不待婉晴询问,汪静瑜自己先说:“孩子爸爸就是上次接机那个孟轩逸。”
“那挺好的啊,你怎么想的?会跟他结婚吗?”
前方红灯变绿,婉晴踩下油门,车子往前行驶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伴随着两旁的棕榈树不断往后倒退,她的心情不由变好了许多。
“他说要对我负责,你知道我上一段的婚姻的收场,所以我不想再结婚折腾了,加上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可我还是希望留下孩子,他还这么年轻,我的经历告诉我他现在只是荷尔蒙冲动,等到了一定年纪,尤其是他家里是独子父母也很传统,我知道那种感受,本来我自己也是因为受到家庭氛围的压力一心想要叛逆的孩子,结果到现在还是不能逃脱这种一边与命运对抗,又一面在父母亲戚面前营造出来乖乖女的模样,他是男人,迟早也是要面对肩负重任的一天,所以与其等到那时候再闹分手还不如不要开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