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之后又将地址报上。马耀东一听心里着急上火,忙追问原因。
婉晴唇角上扬,对着男人微笑:“哥哥玩得有点过了火,可能受到了创伤,需要心理干预一下。”
马耀东这边挂了电话后火急火燎,不到半小时就赶了过来,在酒店楼下的服装店买了一套衣物。
等他进入房间看见满室狼藉,尤其床上那位傲娇的少爷在看见他吃惊的眼神时难堪地闭上眼睛,简直想要原地爆炸的样子,心中顿感不妙。
他怔愣片刻之后麻利地给梁霁风松了绑,可当他手里拿着那把瑞士军刀挑起那条被破坏成布条的内裤,再次对视上梁霁风要杀人的眼睛时,后背不由发凉,心中惊愕的同时更感到一阵阵后怕。
他虽然算是看着风少爷长大的,可是这位主从来都是风光无限,这样狼狈的时刻他又何曾见过。
知道的越多死得也越快,尤其这种大佬级别的人物最忌讳这种隐私事情被人窥透。
梁霁风已经顾不上指责他没有给自己买新内裤的这件事,直接套上他拿来的衣物。
急促问道:“你是怎么上来的?”
第566章
:不跑了
“是婉晴小姐留了房卡在前台。”马耀东老实回答。
梁霁风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冷笑:这小狐狸精还真是长本事了。
“风少爷,那个,那个……”
关于婉晴小姐电话里说的那个站街女强暴的事,马耀东终究有些担忧,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只能委婉地说:“那个人要不要找人收拾?”
梁霁风闻言顿住扣西裤的动作,两道眉紧锁:“老母的,你是不是想让人知道我他妈差点被人干……”
接着皱眉狠狠淬了一口又说:“算了,让人把那肥婆送回国不要让她再踏足,这个暗亏我只能自己吃了。”
马耀东的心脏突突直跳,这位活阎王跟他的好妹妹到底谁正常些,他真是有些拿捏不准,好似他们都是在儿戏,倒是自己有些被搞晕头了,真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就会触及雷区,看来要打起十足精神,时刻保持理智才行。
梁霁风穿戴好之后去了客厅,拿起烟盒点燃一根吞云吐雾地焚了起来。
火辣辣的口感在喉咙里无法消弭,想起刚才被塞进口中的袜子,又弯腰捡起一瓶水拧开漱了漱口,喝了两口直接砸向电视屏幕,怒吼道:“马耀东,给老子拿瓶酒来。”
马耀东战战兢兢地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冰啤,看向沙发里的男人:“风少爷,我们还不走吗?”
“那小东西不回来吗?”梁霁风望向他,心中笃定婉晴是不会这样离开的。
“可是我来的时候婉晴小姐已经退了房……”
马耀东将冰瓶递过去给梁霁风,并观察着他的脸色。
“老母的,你他妈的不早说,去哪里了?”
梁霁风接过来啤酒,正要拉开易拉环,闻言停下后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我已经让人跟着婉晴小姐,应该是回学校了。”马耀东屏住呼吸回答。
婉晴捉弄完梁霁风出了一口恶气,之后便回了学校。
而梁霁风竟然也没有直接去找她。
而是过了差不多一周之后。
她的班主任老师将她叫去办公室,郑重其事地跟她说学校将不再给她留宿,令她直接走读或者外出租房。
婉晴心中燃起怒火,本想理论一番,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接着她又收到了外公疗养院跟黄英医院的催款通知。
她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梁霁风所为,她知道自己得罪了他。
而他在用行动告知她,她不过是他手心里的一只小小蝼蚁,生死命运以及她身边人的一切都是由他说了算。
婉晴手中的钱财不多,不过也足够她在校外找个房子住的,可是外公跟黄英的医疗费用她哪里能够承担得起?
于是她只能回去找他,找他赔罪。
打电话,发信息求饶,皆被他无视般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过了好些天,男人才才让马耀东去校门口接她。
约见的地方还是那家酒店。
当婉晴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在门口徘徊时,梁霁风像是有感知一样,从里面打开了门。
他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蓬松,俊隽的脸上五官深邃立体,斜倚在门上,手指间夹着正燃的烟,口鼻里溢出白雾,隔着烟片,异常淡定地看着她,静静地将她上下打量着。
婉晴的心脏噗通直跳,隐在黑发间的耳朵滚烫无比,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嗫嚅道:“哥哥……”
梁霁风定定看着她拙劣的演技,不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伸手拉过她的腕子,将人带进房间,反脚勾住门关上,把人抵在门后,双膝分开她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她。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碾灭在门板后丢掉,用虎口捏住她的下颌抬高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巴和唇瓣。
裹挟着烟草味道的粗粝触感在她皮肤上爬行,传至脚底和脑皮层的神经末梢,热气喷薄在她皮肤上,来回涌起电流般的酥麻感。
“知道自己错了吗?嗯?”
他的额抵住她的,鼻尖相触,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推向自己,沉声质问。
“知……知道……”
婉晴心如擂鼓,两排睫羽轻颤,刮蹭他的眼睑,犹如在他心间撩拨。
“哪里错了?”
男人呼吸愈发急促,幽深的双眼里面正燃起两簇火苗。
他右手手指愈发用力嵌入她腰际,左手拨开她脸畔的发丝,穿过海藻般的头发,扣紧她后脑,唇瓣在她鼻尖和上唇游走。
婉晴身子泛起了酸软,起起伏伏间散发出来的幽香与男人的气息相融在一起,“我,我不该,不该捉弄你……”
梁霁风闭眼深吸一口馨香味道,嗓音喑哑:“哥哥差点被你吓到阳痿,你可开心了?”
婉晴抬眸去看他的眼睛,小手从他胸口下滑,捉住他的浴袍腰带,“真的吗?”
男人挺身将她挤在他与门板之间,张口咬她唇珠,“你说呢?小狐狸精!”
婉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能感觉出来他的强势存在,而她早就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主动送上门来的,不就是为了满足他吗?
“黄英老师跟外公那边的费用……”
“说这些扫兴的干什么?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取悦我,多几次就能多赚些,不是吗?”
男人吻住她的同时,握住她手带着探寻,另一手轻松掌控密码。
婉晴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想要逃避。
梁霁风轻哼着弯腰将人抱起,走向那张四柱床,将她丢入其中。
他俯身遮盖住她的视线。
咬牙切齿道:“还想躲去哪里?”
婉晴呼吸短促,摇摇头,白皙脖颈和脸上蒙上一层粉,“没,没有想去哪里……”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指尖滑过之处犹如湖面激起涟漪般漾开。
婉晴心有余悸,却又认命地讨价还价:“你,不会是要把我捆起来吧?”
男人恶意地笑出声来:“小狐狸精,越来越调皮了,哥哥我不得不防啊。”
婉晴眼中溢出晶莹泪水,染湿了长卷的睫毛,声音更是软出水:“你知道我拒绝不了你,何必要多此一举绑我?”
“是吗?其实这样的感觉挺不错的,全当情趣了。”
男人边说边解衫,呼吸越发急促,声线低沉磁性。
婉晴趁机推他,想要逃走。
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扼在头顶套进皮革手环之中,咔嚓一声紧紧锁住。
不待她抬脚踢他,双脚便受力于他炙热大掌之中,随即扯下腰间系带飞快缠绕成圈,打上了结。
完成之后的男人微微直起身子,如炬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唇角勾起来的弧度使他愈发魅惑。
“梁婉晴,做人不能既要又要的,既然都来了这里还跟老子扭捏个什么劲?你不知道你越是反抗老子越兴奋吗?”
婉晴彻底放弃地放松自己,看着男人的眼睛,轻轻叹息一声,“你q一点……”
“那你求我啊!”梁霁风说话的声音开始有了迷醉的味道。
“求你!”婉晴张口求饶,却被他勾缠得更紧,以至于声音变了调。
梁霁风故意捣乱地咬她耳珠,“小狐狸精,求我做什么?”
她摇摇头,带着哭腔:“求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他继续笑着问。
她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那时候对他厌恶而抗拒,很难自动自发地投入和动情。
现如今她已经是一个有欲望和索求的成年人,已然知晓了情的滋味,这样的折磨如同点拨,是无法逃脱自然反应的。
她在他的注视和X玩之下已然缓缓绽开松懈,甚至有些止不住地微抖。
“梁婉晴,小狐狸精,你知不知道你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最乖的。”
婉晴眼神有些失焦,呜咽着点头,是的,他说的没错,以前也是这样。
“梁婉晴,好好留下来,不要再跑了好吗?”他将脸埋在她颈侧,唇含着白皙的肤,沉声念叨。
婉晴摇摇头,停顿一秒后又点头,抽噎着说:“不,不跑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将她手脚的束缚解除,继而掀开被褥将她放入其中。
婉晴盯着他的脸,有些不甘心地问:“还要玩?”
他轻松解决掉阻隔,伸手握住她脚踝,将她拖近自己。
沉声低笑道:“那个黑皮肥婆说我无能,我怎么能认?必须要向你证明她是错的不是吗?”
第567章
:看着我
梁霁风的视线回到婉晴脸上,已然将她的紧张跟恐惧纳入眼中。
继而又从她那慌乱的眼神中品出一些小小的期待。
他俯身遮挡住光线,颀长身形笼罩着她,盯着她的眼睛笑:“梁婉晴,害怕了吗?”
婉晴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红唇翕动:“怕,害怕……”
“不愧是哥哥养大的小兔,这种招数你都想得出。”
隐在灯光背面的男人轻笑着,边说边低头匍匐游移丘陵往下。
婉晴双手紧攥他粗硬短发,抚上他发烫的耳廓,闭上眼瑟缩,酸楚不断从中扩散,着实难忍,献祭的悸动中带着等待,等待这只大狼狗的主宰。
倏然间,她倒吸一口气,挺身往上迎向男人那双野兽般的幽深黑瞳,对方带着探究和热烈的期盼正撞入她眼中,似乎想要读懂她。
她紧咬住下唇,蹙着秀眉低低沉吟,别过脸去不想将自己的窘迫呈现在他眼中。
。
婉晴任由自己随波逐流,几乎能淹没,只有本能地反应。
她将头颈攀附上他肩窝,低迷中带着哀求:“梁霁风,你能不能让我……”
声音从她喉中溢出来便是索命一般的咒语,几乎让他迷失自我。
梁霁风将她双手箍在枕边,依旧笑着:“想要掌控我?你还太嫩了点!”
继而又在她眉心和鼻尖留下吻痕,磁性的声线在她耳边纵横:“睁开眼,看着我。”
婉晴固执地阖紧眸子,脑子里的**感让她无法直视一切。
虽看不见,可是听觉跟其他知觉都在无限加倍地放大。
梁霁风见她不予配合,故技重施地促使她激灵般地抖簌连连。
他毫不怜香惜玉,压抑着声音,对她发出指责:“闭那么紧眼睛做什么?一点乐趣都不懂,睁开眼,看着我,快一点!”
婉晴依旧犟着不肯如他所愿。
他真是气恼上来了,如潭的黑眸中有簇拥的火花闪烁,一阵阵的火焰在她眉宇间抨击燃烧,几乎能将她化成灰烬。
婉晴终是忍不住溢出清脆尖叫,然,不待她反应过来,下一声便在他更狠戾的推进中戛然而止,消弭在房间内的其他声音中。
婉晴心如擂鼓,像一块芝士西点被碾压到粉碎。
她满脸通红,架不住地低声咒骂:“梁霁风,你这个混蛋……”
梁霁风才不理会那么多,从来对她的又打又骂都是照单全收,甚至对她没有设防,更没有特殊嗜好地惩戒,只有大开大合地放纵,他的喜欢就是喜欢,坦荡又热烈,肆意又凶狠。
他双手掌住她的腰侧,紧绷的下颌线条上面有漉漉滚落的汗珠滴进她脖颈和额面,他抬手去揩,故意带着力道地揉捏她的眉眼:“梁婉晴你这是这声音是想要让我n死你吗,自己听听多勾魂。”
婉晴被他的轻佻和无耻挑衅破了防,火从脚底窜上来,燎燃了整个人乃至头顶。
她睁开双眼,怒视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朝他肩胛狠狠啃下去。
“老母的,你还真是属狗的!”
男人额角青筋迸发,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着,不光是因为疼痛,难掩急促的喘责骂着:
“你除了会咬我还会做什么?嗯?对了,你还会赚钱养你外公跟黄英,你说你都知道找站街女给我,自己怎么就不能争气些呢?倒不如跟人学学本事怎么伺候人……”
婉晴简直无地自容,更无法回应他的混账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你知不知到你这样子有多好看,你是不是从没有好好看过你自己,嗯?要不要哥哥给你录下来看看?”
婉晴简直要被他臊死了,直接送上自己的唇,堵住他那张不知羞耻的嘴。
却是正中男人下怀地令她沉入无氧的世界简直要溺毙。
二人角力之间,婉晴脊背如电击一般微微抖簌,耳边被人染上热浪的潮气,催促她发声:
“你倒是放开来,这里的隔音效果还不错的,把你上次没听见的一并还原回来,这就叫做自食恶果,你懂不懂?”
婉晴被他折磨得彻底缴械,梁霁风亦跟着达到彼岸,于她耳根发出诱人的闷声喟叹。
梁霁风轻抚过她的唇,问道:“梁婉晴,老实说,我有没有让你快乐过?”
婉晴还在迷糊中,来不及思考问题直接点头。
他咬了咬她的唇,让她回神后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眼神里带着专注的认真:“有没有?这些年里,哥哥到底有没有让你快乐过?”
“有,你有……”她回应地吻他,手臂乏力地圈住他的脖颈将他夹紧。
梁霁风极力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深深呼吸,随即没入海水中被浪裹走了。
昏暗中,失去力气的婉晴紧闭着眼睛,滑下酸软双胫,翻身仰躺下来,清晰感觉到身边人撤离后的窸窣动静。
她半眯着眼看着那个高大熟悉的背影,麦色肌肤上遍布着长短不一的红痕,令她不由心跳加速,呼吸又急促了些。
他就那样大喇喇地在她视线里欲走向浴室,本以为不会被他发现自己的偷窥。
然而,下一秒他陡然转身,俯低过来,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伸手拍拍她的臀,示意她看看床单:
“瞧瞧你的杰作!”
婉晴简直要被他的恶趣味羞死,抽出枕头和其他物件一一砸向他,“梁霁风,你这个混蛋,快滚啊!”
然而男人轻松躲避,更加放肆地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傲人身材,以及不着寸缕避无可避的模样全数落入她眼中。
婉晴翻身扑倒在床褥里,将自己臊红的脸掩藏起来。
身后有热源触及,是男人的胸膛再次熨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