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于是,林雅燕当晚在医院里打了电话给梁国涛。梁国涛接到林雅燕的电话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地连夜赶去医院,并答应帮她解决此事。
第二天,当林雅燕叫来她的混混男友时。
梁国涛以林雅燕哥哥的身份站在她身边,淡定地问男人是不是给他五百万就愿意分手。
混混男友本来是为了吓唬林雅燕,不过见她叫来哥哥,而这个哥哥看起来有钱,还一副很好骗的样子,他便动起了心思。
比起女人,他自然更想要钱,便不假思索地将条件说出了口。
梁国涛不动声色,很快就叫了人过来,给了混混一张支票。
混混瞧见支票上面的数目简直不敢相信,林雅燕也是很吃惊梁国涛为了她竟然能如此大手笔。
而梁国涛却很淡定地让混混去取钱。
混混哪有见过这么多钱,激动到得意忘形地银行去取了钱,当机立断就准备跑出国。
结果没想到这是梁国涛给他安排的套路,钱还没来得及焐热,就被警察带走了。
人赃并获,加上录音等证据确凿,混混本身还有前科,甚至跟一起命案有关,于是成功如梁国涛所愿地进了监狱,多罪并罚,被判无期。
林雅燕经过这次后,跟梁国涛的关系变跟进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看起来就像男女朋友。
不过林雅燕对于同样救过自己的傅志清也心存感激。
她跟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明明暗暗,甚至都发生过关系,可是谁也分不清谁是正主。
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林雅燕大学毕业两年都没有人提出过改变现状。
而期间,梁国涛在迫于压力的情况下,早与梁霁风母亲鹤雯英联姻,并生下了梁霁风。
直到林雅燕发现自己怀了三个月身孕之后,她一时间慌了神。
因为那个荒唐的夜晚,她与两个男人喝酒后共眠,她自己都分不清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不敢让父亲林宗祥知道,想着偷偷去医院流产。
好巧不巧遇见的主治医生却是父亲的朋友。
医生一眼认出她来,并告知了她父母,而且还说她天生子宫壁薄,如果进行刮宫手术的话更可能将来都无法生育。
得知消息的林雅燕简直如雷轰顶。
她父母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关上门逼问她孩子父亲是谁。
林雅燕始终缄默不语,只说自己会离开,不给他们丢脸。
林宗祥当时正全身心投入研发当中,根本没有什么精力管女儿这些事情,林雅燕的母亲也因为高血压生病住了院。
而与此同时,梁国涛家里父亲逝世,公司出事,他不得不回归家庭。
傅志清更是因为实验室失窃案卷入其中,连夜被曲泓烨的父亲等人用手段逼迫出了国。
林雅燕找不到他们,几乎同时失去了所有人的关心。
她绝望之余走上了天台,却被同在楼顶为了前途迷茫不已喝闷酒的吴言荀救了下来。
吴言荀及时充当了林雅燕的依靠,并承诺愿意接纳和照顾他们母子一生。
林雅燕当时很需要有一个人来充当自己身边的丈夫,于是便答应与他领证。
当她带着吴言荀拿着结婚证出现在父母面前时,林宗祥夫妇也选择了接受,并给他们夫妻出钱投资,开起了一家医药公司,后面仰仗的靠山自然是林宗祥教授的实验室。
林雅燕跟吴言荀外形登对,婚后日子倒也过得充实幸福。
如果不是因为吴言荀的谎言和真实身份被揭穿的话,婉晴也许不会失去他们为她打造的梦。
林雅燕在生下婉晴之后,梁国涛去找过她很多次,两个人之间因为孩子总也藕断丝连,他认为孩子是自己的,甚至连国外的傅志清也试图跟林雅燕取得联系,只可惜他的身份受到限制,不能回国。
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扑朔迷离,又各自有着自己的秘密。
梁国涛夫妇出事后,风云集团接连受创以至不振,曲家趁机获得恒美实验室的重要配方,大力生产高价药物牟取无数暴利。
吴言荀公司亦跟着水涨船高,蝴蝶效应中,有赚有赔,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直到风云集团由新一代掌门人梁霁风接手之后,振兴家族事业,很快掌控了吴言荀手中的产业。
得知其背后实际推手便是曲家,吴言荀的真实身份不过是曲家的傀儡。
是曲家老爷子将一个穷途末路的司机之子,包装成一个创业失败,却又踌躇满志的大好青年,送到了林宗祥的千金面前做接盘侠的。
包括当初出现在林雅燕面前的机会都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获取林教授背后的研发成果和配方,甚至一度想要绑架林教授去T国为研制新品来获取全球性的暴利。
只可惜林教授宁死不从,从而导致实验室失火爆炸,林教授也因此病倒。
再之后,便是吴言荀整个公司因为做假账,偷税漏税,虚假上市等等违法敛财行为而破产被风云集团收购,吴言荀夫妇二人双双逃亡海外……
傅志清跟傅熳的母亲结合是因为在躲避暗杀过程中在温哥华的一次偶遇。
傅熳母亲救了中弹的傅志清,在医院照顾了半个月,二人因同是华人而惺惺相惜,即便傅熳母亲大了傅志清五岁,只是个没学识没家世的偷渡身份。
报团取暖的升温让异国他乡的男女相互依偎俨然成了家人,很快他们便同居,并生下了傅熳。
傅志清在得知林雅燕夫妇去了大马后,还是忍不住抛下傅熳跟她妈妈飞去大马找林雅燕。
几经周折,终于见到了当初的恋人,却因为唏嘘的岁月已然变成了眼红的仇敌,无法再回到过去。
那一次的相见,傅志清也算是了了心愿,得知林雅燕生下的女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不过林雅燕告诉他不要去打扰女儿,她知道自己犯的错不可挽回,正因为有了前因才会有之后的结果。
她忏悔过,也恨过,甚至想要结果自己,又觉得命运的安排似乎是最好的。
只希望梁霁风能遵守诺言,好好待她女儿跟年迈病重的父亲。
婉晴知晓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后并没有多大的波动情绪,只是因为梁霁风这样的安排而再次佩服这个男人的心思如此沉重。
“他当初回国的时候你知道吗?后来他去世你应该也知道吧?”
婉晴看着日记本上的那个能称之为自己生物学父亲的人留下的字迹,开口问傅熳。
傅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微微勾唇:“爸爸是被人绑走的,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没有人告诉我真相,我只知道妈妈从警局回来很淡定地告诉我,说爸爸不见了,以后都要靠自己,后来妈妈跟一个叔叔结婚了,我守在爸爸留下的房子里面找到了他的日记本,才知道了这一切,这次我跟妈妈吵架就想回去爸爸的城市看看,结果刚一落地就被人带走……”
“来的路上我听你丈夫的保镖说了事情的经过,对于过去,我们都不知情,可我们偏偏被选中成为了傅志清的孩子,同时也因为他们自己的错误走到了一起,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可我不排斥你是我的姐姐,甚至感激因为你,才让我幸免于被坏人迫害。”
婉晴盯着傅熳的眼睛,此刻的她似乎能读懂她的内心,相信傅熳也一样,或许这就是亲情的奇妙之处,明明从没见过,却一瞬间就能打通信任的脉络。
她懂得,这是梁霁风为她的付出和弥补。
这么多年,她失去了很多,却又得到了更多。
他用行动告诉她,不拘泥于此,不陷入任何困顿。
因为生活在继续,生命在延续,他们的路还长,珍惜当下最重要……
第517章
:好使吗
傅熳的到来让整个家里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许是因为血缘关系的原因,梁嘉煜和梁嘉玥对于这个小姨表现得十分热情。
相较于自己妈妈再婚家庭的那个弟弟,有着良好家教的梁嘉煜跟梁嘉玥更能给她家人的温暖。
几个人经常在客厅里一起玩游戏,家里面欢声笑语不断。
有了傅熳的帮忙,婉晴的自由时间更多了起来,她往店里跑得就更加勤快。
原本开店的意图并不是为了赚钱,不过因为手艺好人又热情,深得远近街坊们的喜欢,加上卓远他们的宣传,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梁霁风在默默搞事业的同时,婉晴也没有丝毫闲着,手上靠自己赚到的钱除开人工成本,很快就能回本,她对自己将来的前景很是看好,即便是不用梁霁风给她的那些钱,她照样可以养活一家子。
梁霁风再次开荤之后在床笫之事上几乎没有什么顾忌,每天都要缠着婉晴亲热一阵。
可是梁嘉玥毕竟还在他们房间里面睡,动作起来免不了会畏手畏脚,梁霁风经常被婉晴半路喊停,自然发挥不够,就显得欲求不满。
所以经常早晨六点梁霁风就会将女儿送到楼下,再借故返回卧室拥着婉晴温存一阵,要么就是在浴室内关起门来尽情拥吻,直至升级上演动作片。
周六早上五点半,梁霁风在梁嘉玥的哼哼声中醒来。
怀中拥着熟睡的女人,温香软玉满怀,馨香扑鼻,最直观地影响着他的感官和触觉。
梁嘉玥咿咿呀呀着玩自己的小手,踢蹬着小脚,时不时地咯咯笑一声。
婉晴迷迷糊糊中被男人的手臂圈紧,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她已然习惯这种直接的安全感,放松地沉浸梦乡。
男人的手终究是难耐,探入裙底,不规矩地游走中引起阵阵战栗。
他的唇贴着她光洁后背,细密的吻一路延伸,含住她的耳珠,吐息着气音:“帮我!”
婉晴倏然清醒,一边按住他覆上来的大手,一边回头企图唤醒他的良知:“梁霁风,女儿醒来了。”
“去浴室!”男人撑着头,侧脸看着她,眉眼噙着笑意,薄唇轻启,身下的腿早就将她的紧锁,一副不给吃就不放过的恶劣模样。
婉晴脸上浮起娇羞的红,推他遒劲有力的臂膀,“嘉玥不喜欢我们这样,你忘了?”
男人蹙眉轻叹一口气,想起那天在街上吻她时,怀中的梁嘉玥抬手给他脸上甩了一耳光,虽然不疼,可是让他顶没面子啊,这小混蛋像他一样,占有欲也强,觉得爸爸不能亲妈妈,只有自己能亲。
他拉开薄被,往婉晴头上一罩,揉她一把后起身下床,走向女儿的小床。
“爸爸……爸爸……抱抱……”梁嘉玥看见男人便展开笑颜。
梁霁风俯身将她从婴儿床上抱起,摸摸她身下鼓鼓胀胀的尿不湿,微微蹙眉,“阿玥尿了是吗?”
梁嘉玥的小手捧着梁霁风的脸,冲他裂开嘴笑到流口水:“爸爸,爸爸,宝宝尿尿……”
梁霁风皱眉,假装拍她屁股两下,接着抱着小团子出了卧室下楼。
婉晴听着父女二人的声音渐远,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腰际又被男人的手臂覆上,唇上被灼热堵上。
“你……”婉晴睁开眼,双手撑在男人胸膛推拒,“你怎么又回来了?嘉玥呢?”
梁霁风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盯着她,双眸沉黑,带着说不清的晦涩,“傅熳带她玩去了,欠我的现在补上。”
“不要,我等下还要去店里,你前天给我弄上去的还没消……”婉晴扭头将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反抗。
“在哪里?让我瞧瞧。”男人轻松摘开她抵住自己胸膛的小手,压在枕头上,低头吻住她白皙的脖颈。
“梁霁风,你轻一点!再说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不能这样……”婉晴知道自己抗衡不了他的,只能搬出他的健康来打压。
男人闻言停顿一秒,继而是更加变本加厉地将她压制身下缠绵。
因为担心孩子们的寻找,只能速战速决。
婉晴洗完澡,站在全身镜前套上连衣裙,脖子上的吻痕越发明显,她只好将头发放下来遮掩。
男人围着浴巾从浴室内出来,身上氤氲着热气。
他抹了抹短寸发上的水渍,抬眸瞧着女人,那截细腰以及白皙小腿,总是能晃到他不消停。
忍不住走上去,从她身后伸臂将人圈住,捞进怀中,下巴抵住她头顶,盯着镜子里女人潮红的脸,带着质问的语气:“你跟卓远说了没有?”
婉晴一时间几乎被他抱起离地,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沐浴后的香气,盯着镜子里高出自己一截的男人,扬手去推他的下巴,手上桃木梳子嵌入乌黑发丝间,慢条斯理地边梳边说:
“最近太忙了,你别给我压力,我会找机会跟他说的。”
接着又转移话题:“傅熳快要开学了,她说想看看这边的大学,说不定以后会考虑申请来这边。”
梁霁风深嗅着她发间香气,双手圈紧她的腰肢,“这是你们姐妹之间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我要考虑的事情是怎么名正言顺地让你成为我的老婆,要让那些人看清楚你的男人是我,不是什么年轻小伙子,再说了,年轻小伙子有我这么好使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挑刺?不要过了河就拆桥啊,当初要不是人家来帮我的话,我哪有今天……”
“你再给我说!”男人挺胸推她,直接将她压在镜面上,低头要去解她刚刚穿好的衫。
“我错了……你放过我……”婉晴的脸被迫贴在镜上,后背的力度和温度让她又想起方才的凌乱,不由连连求饶。
“放过你?那你跪下来……”男人把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缓缓压低。
七点半的早餐时间已过。
楼下的人已经逐渐习惯了男女主人的缺席。
梁嘉玥一边吃着保姆喂食的辅食,一边伸手指客厅,自言自语道:“妈妈,爸爸,吃饭饭!”
一旁的梁嘉煜叉着一块牛油果,推了推鼻梁上的矫正眼镜,对妹妹说:“嘉玥,爹地妈咪睡过头了,不用理会他们啦。”
梁嘉玥听不懂,但她喜欢听哥哥说话,一边拍着手,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回应着。
傅熳默默地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外甥,心里头一次觉得家里有孩子原来是这样美好的事情。
梁霁风先从楼上下来。
换了一身正装,看起来很是正经。
“先生,琼恩先生来电话说八点半会过来。”管家紧随其后,跟梁霁风报告。
梁霁风微微颔首,吩咐了几句什么,便抬脚往餐厅走。
第518章
:才不要
“爹地,早安!”
梁嘉煜对梁霁风保持着惯有的礼貌,而且对妹妹更是以身作则。
“爹地,早早……”梁嘉玥跟着鹦鹉学舌。
“姐夫早!”
傅熳对梁霁风的印象是严肃,不苟言笑,身上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如潭,似乎随时能够看穿人的心思。
“早!”梁霁风面色不变,伸手摸摸儿子的脑袋,又捏捏女儿扬起的小脸,在傅熳的对面坐下来开始用餐。
一时间,餐厅内变得安静下来。
只剩下餐具间偶尔碰撞的声音,以及梁嘉玥的哇哇声。
等婉晴再次洗完换好干净衣衫下楼的时候,一家子已经吃好早餐开始进入各自的状态。
婉晴看一眼时间,喝了半杯咖啡,将三明治打好包,匆匆忙忙拎着包,跟傅熳说了声要去店里,又跟儿子女儿吻别,之后出来玄关换鞋。
出来看见男人早已没了床上的禽兽模样,白衣黑裤,长身玉立,立在门口的法桐下,正在跟琼恩谈话。
她分明瞧见他手指间夹着一根燃起的香烟,心里顿时不由冒起了火,双眼直直盯着他,似乎能将人凿穿。
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男人悬在半空的手指顿了顿,烟没有继续送进嘴里抽,而是默默地丢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婉晴面色不悦,走过去对他发出警告:“我要去店里了,你照顾好孩子们,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琼恩的目光稍稍掠过来,继而地垂下眼帘,避开她的视线。
梁霁风目光笔直地瞧着她,虽然挨了骂,心里却甜丝丝,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朝她走过来,“要不要我送你?”
婉晴往后退开一步,眼中带着怒意:“我才不要!”
说完转身就朝车库走去。
梁霁风看着女人的背影,不由勾唇笑笑,接着双手插兜,一直注视着女人的背影进入车内,这才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继续回头跟琼恩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婉晴将车子开出别墅,从后视镜内看着男人的身影,心里暗骂着狗改不了吃屎,这男人不知道成天搞什么,神秘兮兮的,连带着那个琼恩她都开始厌烦起来。
婉晴先去了卓远的住址,接到他之后一起去了趟华人超市,买了一些礼品,再去市区拜访客户。
对方是一家琴行老板,是个面容姣好的三十多岁的中国女人,名字叫陈丽怡。
陈丽怡的丈夫是名战地记者,因为五年前出任务不幸被掳走,之后通过大使馆以及相关部门出动力量解救,然,在回国途中不幸被流弹射中后失踪。
当时的陈丽怡身怀六甲,不惜辛劳千里迢迢地跑过来,想要第一时间接丈夫回家,结果等到的却是噩耗。
她当即晕厥过去,之后孩子也跟着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