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而鹤家也正好有这样的计划,鹤雯英便代替姐姐的身份嫁给了梁国涛。鹤雯英因为小时候被人欺负,加上亲生母亲是小三身份,回到鹤家后又是顶替长姐的身份,长期的压抑生活令她精神分裂,得过失语症和抑郁症。
本以为嫁给梁国涛之后能有所改变,然而梁国涛的态度让她一次次受伤,尤其在怀孕后,她的病情变本加厉。
梁国涛想过跟她离婚,遭到梁奶奶和梁爷爷的极力反对,甚至是鹤雯英的自杀威胁。
于是梁国涛选择了妥协接受,直到生下梁霁风。
有了梁霁风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情况因为孩子也有了一定的缓解。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伪装罢了。
慢慢的,随着梁霁风越来越大,他们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明显。
梁霁风记得小时候母亲对他很严格,从小就教他四书五经,抄写经书,弹钢琴,骑马,高尔夫,等等贵族必学的一切,甚至不允许他犯一丁点的错,每天事无巨细,问东问西,只要考试差了就会罚跪,挨手板,甚至骂他,让他不要跟他父亲一样无能。
而父亲则相反,对他根本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连最基本的父子间的温馨时刻都没有。
他记得在十岁生日的时候,家里来了好多客人。
他们给他送礼物,为他祝贺,个个夸他长得好看,聪明又懂事。
父母让他在众人面前表演各种技能,获得众人喝彩。
在外人面前,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幸福得冒泡。
然而在客人离去之后。
父母当着他的面狠狠吵了一架,母亲甚至砸了家里的名贵古玩花瓶。
鹤雯英指着梁国涛的鼻子骂他贱男人偷吃。
梁国涛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说她是个冒牌货,是疯子,不可理喻。
梁霁风吓得躲在琴房里面疯狂练琴,企图用钢琴声掩盖住父母的吵闹。
很久之后,他听见了急救车的声音。
等他冲出琴房,看着家里手忙脚乱的一片,才知道母亲在卧室里割脉了。
他看见白色瓷砖上一摊摊殷红血迹,吓得面色惨白,不停地呕吐,之后便昏迷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母亲被抢救过来了,父亲也受到了爷爷奶奶的责备处罚。
而他当即被爷爷奶奶带回身边,直到母亲去美国治疗有所好转,才回去家里。
那之后的两年,爷爷病重之后离世,父亲受了打击,似乎对他有了一些关怀,他会准时下班,会在家里辅导他的作业,偶尔甚至会陪他下棋、打球、骑马。
然而,没过多久,父亲再一次离家出走,说是朋友出了事,要去帮忙,一走便是一个多月不回。
那段时间,母亲依旧监督他的所有,只要他稍有不对就会打手心和屁股,还总是莫名其妙地抱着他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哭,在他耳边不停地絮叨着梁国涛出轨了,在外面养小三,生了私生子就不要他们母子之类的话。
梁霁风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变得麻木,逐渐习惯了那样浑浑噩噩的生活。
他不哭也不闹,默默承受着母亲的发泄,性格也随之变得暴戾,阴晴不定。
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母亲告诉他,父亲的小三带着他们的孩子一同来家里参加他的生日宴。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他分明第一次看见梁国涛笑得那样开心,是对着那个叫林雅燕的女人,跟她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他甚至拿着棒棒糖和布娃娃逗弄她,让她叫他干爸。
所以,当那个叫柯柯的小女孩走到他的钢琴面前,叫他哥哥,让他吃糖的时候,他愤怒地推开她,将她手中的糖砸碎在地板上。
结果梁国涛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甩了他的耳光,说他太不像话,转身抱起小女孩哄个没完。
而母亲鹤雯英看见那一幕,顿时受到刺激,失控地冲上去使劲撕扯梁国涛,夫妻二人打成一团,将儿子好好的生日宴变成了一场闹剧。
那次之后,他们家没有再过过生日,甚至连传统假日都变得冷冰冰。
父母之间形同陌路地分房睡,母亲还是动不动就发疯,失控的时候吃药割脉成了家常便饭,而梁霁风的性情也变得越来越阴鸷古怪。
直到十四岁那年,鹤雯英开车载着喝醉酒的梁国涛,冲出街道,开上跨海大桥,撞开防护栏,一头扎进了深海里面……
正在上初三的梁霁风被大伯梁国安从学校接去医院。
看着盖着白布的两具尸体,以及哭得昏天暗地的梁奶奶,他竟然失声笑了。
父母的死因对外公布的是车子失控导致,而他十分清楚,那是母亲的报复,是恨极了一个人的疯狂举动。
从那之后他便不愿意开口说话,谁靠近他就暴躁失控。
后来梁奶奶带他去美国治疗了大半年,再带他回了鹤城。
高中毕业后他又去了美国,为了追求刺激,他甚至加入MPRI组织,进行了三年的训练,经历过各种血腥残暴的磨炼,成为一名出色的精英,罗震、邓峰和小钢炮都是他曾经的部下。
经历过后他更懂得这个世界的丛林法则。
所以他回来接手了父亲的公司,同时也对婉晴展开了“报复”……
第501章
:养活你
“所以,你那时候是把我当成了你爸爸的私生女?”
听完梁霁风的回忆,婉晴紧紧抱着他的头许久许久。
她默默地吻他湿润的眼角,用自己的柔软抚慰他的伤痛。
她从来不知道他这样的人竟然经历过这么多的磨难。
梁霁风捉住她的手在掌心里揉捏,幽黑的双眸中是深沉的温柔。
“你该庆幸不是,要真是梁国涛的私生女,恐怕是不会让你活到十五岁的。”
“你!”
婉晴瞪着他,一时间被他气得白了脸。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伸手狠狠拧住他的耳朵,“你这人,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难怪大家背地里都叫你活阎王,虽然你是很可怜,可这不是你犯错的理由,你知道吗?”
梁霁风不以为意,冷哼一声,“那你还要送我去坐牢吗?”
婉晴瞪着他,啧了一声,“我们现在是在跟过去告别,你怎么还翻旧账了,再说,你经历的那些的确跟我没有关系,即便吴言荀不是我的亲生爸爸,我妈妈林雅燕确实做过错事,可我是一无所知的,你硬生生把我拉入局,这难道不是卑鄙无耻吗?”
梁霁风盯着她的脸,像是陷入沉思,久久后才开口:
“讲真,我一开始是挺恶劣的,把上一辈的恩怨归咎在你身上是我的不对,可是你父母本身就是自己做错事,你外公实验室的配方是被曲家安插人手盗取的,而吴言荀也不过是别人的傀儡,当初娶你妈妈也是图林家的钱财才会毅然抛弃于梦跟她妈,后来又因为公司玩不转导致破产,夫妻二人背了一身债务,虽然这后面有我的推波助澜,但最终也是我接下他们的烂摊子,他们放弃你也是事实。”
“你还记得那个U盘吗?里面有吴言荀的自白,你当初拿去给黄英,黄英转给吴建国,里面清清楚楚记录着吴言荀跟林雅燕的犯罪证据,而非你认为的关于我的,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我答应过他们会好好待你,即便你没有成为我的女人,我也不会短你衣食住行……”
“好了,这些不用再提了,我知道你的过去了,也认清自己的内心了,其他的,就让他们随风去吧……”
婉晴伸手捂住梁霁风的唇,不让他继续往下讲。
往事被提及,婉晴心里难免五味杂陈。
她的确是不清楚,也不懂上一辈的恩怨,更不知道自己母亲当初的经历。
只是回想起来自己的童年还是温暖的,不管父母做过什么,至少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完美的梦,也正是因为这个梦太过于完美,让她无法相信外面的世界那样恶劣。
与梁霁风相比较,她是活在被保护的隔层里面的,父母在她面前那般恩爱,一直为她遮风避雨,哪怕到最后,她都没有看到过他们的坏模样。
当然这也是因为梁霁风的原因,他将中间的事情全都截流,没有把丑陋的一面展露出来给她,这便是这个男人的深沉,是他保护人的一种手段。
如今,她已经认清楚自己的内心,也坚定不移地认定了眼前的男人,她又何须再去翻出来,剖析讨伐是非对错呢?
“你是不是还好奇自己亲生父亲的事情?”
梁霁风揉了揉婉晴的发顶,捏起她的下颌,与她对视。
婉晴脑中浮现出那个推开她替他挡车的流浪汉,沉思了片刻,摇摇头,对他笑道:
“算了,我知道了又能如何,只不过是徒添烦恼罢了,不知道的话还能幻想着美好,也许这才是他们想要留给我的吧。”
梁霁风的拇指指腹压着她柔软的红唇,来回摩挲着,“嗯,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不过还有一件事……”
婉晴的心一紧,盯着他的深邃的黑眸,“什么事?不要告诉我你又要出门,你别忘了半年后还有一场手术,你现在还没有痊愈,你说过要陪我们的,我不知道你又要做什么,但是我只想跟你说,哪怕你不工作我也能养活你。”
梁霁风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捏她的脸颊,“我当然要工作,哪有靠女人养的道理,不过我答应你,手术我会继续做,也不会随意离开你跟孩子们,还没跟你结婚呢,我哪里放心?只是这件事也是非做不可的。”
婉晴点头,“既然你心里清楚,我就不跟你啰嗦,不过你一定要记得,不论做什么,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你不再是自己的,更是我和孩子们的,你知道吗?”
梁霁风闻言眼中一热,唇角牵起一个幅度,继而双手搂紧她,寻到她的唇,贴了上去。
婉晴被他紧锁在臂弯,近距离的两颗心澎湃中相撞击着彼此的胸腔,细细密密的吻开启了夜晚的篇章。
酥麻热流从唇舌勾缠,津液交换中,逐渐蔓延至全身……
夜半时分。
梁霁风抱着婉晴从书房辗转到卧室,洗完澡后再次躺下。
婉晴在男人的折腾中溃败不已,最终累到精疲力竭地任人摆布,直到睡着。
梁霁风依旧毫无睡意,他单手枕着后脑,双眸盯着天花板,脑中想着白天那通来自泰国的电话,继而低头看看怀中已然沉睡的女人。
伸手拨开遮挡住她半边脸颊的发丝,捏了捏她温热红透的耳珠,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后悄悄起身,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玻璃门,走出了阳台。
电话随之拨通,电话那端的人很快接起:“梁总。”
“嗯,关于那件事,你怎么看?”
梁霁风压低声音,说话的同时回头,透过玻璃看看卧室内昏黄的景象,确认床上的女人没有醒来,抬脚往露台外面的藤椅走去。
*
泰国,曼谷皇家运动俱乐部,高尔夫球场。
周乾着一身白色休闲POLO衣衫,戴着防晒帽,以最优美的姿势挥杆,完成了最后一球,引得一众人拍手喝彩。
“乾哥,好身手!”
“乾哥,依旧宝刀未老啊!”
“乾哥,枪法真准,难怪嫂子一怀就是双胞胎啊。”
周乾挥挥手,将手中球杆递给球童,丝毫不屑一帮小弟们的恭维。
一边摘下帽子,接过球童递过来的毛巾擦汗,一边问身边的助理克罗:“有电话吗?”
克罗点头,“张天骏那边的线人打过来,说人已经在张天骏手中,被重力看管,任何人不得靠近。”
周乾哂笑一声,接过助理递过来的雪茄,任他点燃,眯眼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双眼透过烟片,看着不远处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那咱们就先去会会他的领导。”
说完快步走到正弯腰收拾球包的男人身边,将雪茄盒递了过去。
第502章
:耐不住
“猜辉,好巧啊,你也来打球。”,周乾朝男人懒懒笑道。
猜辉闻言抬头,又看见这一张大半年不见的熟悉面孔,心中隐隐有些不畅,面无表情地推开周乾递过来的雪茄盒。
“周总,你这大半年的东躲西藏的杳无音信,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怎么?这次又要我做什么?我可跟你说清楚,还有一年我就下来了,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说了算的。”
周乾不以为意地扯了扯唇,将雪茄盒随手丢在脚下,用力踩踏,发出咔嚓声响。
冷笑道:“怎么?猜辉姜军这是准备退休养老,享受天伦之乐啊?猜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的仕途太顺利了,替人做白手套的事不是白干的啊,你钱财名利双收,临了把家人全部安排出国,以为留着自己的肉身在国内忽悠我们到退休就能保证无忧了?”
猜辉擦汗的手微抖一下,面色瞬间变白几分,继而又默默将毛巾收起放进运动包内,看看周乾身后的一群马仔,又转头看看不远处一路上跟着自己的记者,压低声音说道:
“周总,你到底还想要干什么?之前我帮你们做的够多了,我就想安安稳稳的退休,没有其他想法。”
周乾痞笑着吐出烟圈,讥讽道:“是吗?如果我说可以帮你继续把位置坐上去呢?怕什么,遇神杀神,魔来斩魔,升官发财的事情,谁愿意拒绝?”
说完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一旁的助理克罗立马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上来,在周乾和猜辉面前啪啪两声打开按扣。
周乾一手夹着雪茄,一手过来压住箱子,假意责怪助理:“克罗,跟猜辉姜军不用这么见外的,直接给他就好,合作这么多年了,他知道规矩的。”
克罗点头,直接将箱子合上后递给猜辉:“猜辉姜军,请您收下!”
猜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额上密布汗珠,知道这是威胁,更是明晃晃的暗示,他不得不从,只能伸手接过那只沉甸甸的箱子。
又不忘故作姿态地警告一番:“周乾,我不是不帮,你知道的,张天骏是个空降,至于他是谁的人,你应该比我搞得更清楚,至少现在我们是不能动他的。”
周乾轻嗤一声,拍拍他的肩膀,“猜辉,你怎么年纪越大胆子越怂了?不用担心,有钱一起赚,你来我往,是我们中国人最讲究的礼数,规矩既然定下来了那就必须要遵守,张天骏嘛,不就是一条狗,养狗训狗我最喜欢了,管他是谁的,总有一天我会帮你剔除,你继续做你的,怕什么?”
不远处戴着米色大毡帽,遮挡着脸的女记者似乎正拿着相机拍摄。
周乾朝克罗使了个眼色,“克罗,那些狗仔跟牛皮糖似的整天没事找事,去给他们安排点活,男的送去BoyTown做公关,女的嘛,去猜辉姜军喜欢的夜场做个艳舞女郎也好过日晒雨淋的这么辛苦。”
克罗心领神会,立马朝场外的记者走去。
那女记者见有人过来,立马拉低帽檐,戴上墨镜,收起相机,准备拎包跑路。
克罗一伸手就要去夺她的相机,“小姐,不好意思,这里是私人领地,请交出你的相机。”
女记者紧紧攥着相机,透过墨镜,看着高大劲瘦的黑面男人,装傻充愣地用中文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泰语。”
“你是中国人?”克罗垂睫看看她胸口的挂牌,上面写着某某媒体记者:阮甜。
阮甜见他盯着自己的工作证,立马用手遮住,“是又怎么?我跟拍的人是猜辉,又不是你,关你什么事?”
克罗认真看看女孩,个子一米六五左右,蓝色短袖下的双臂皮肤白皙,帽子和墨镜几乎遮完了整张脸,露出一张樱粉的唇,因为天气炎热,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灌进脖颈,身上的衣衫洇湿一片,黏腻着皮肤,呈半透明状,能窥见内衣轮廓,鼓鼓胀胀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似乎还是个带着点稚气的学生。
“你拍猜辉当然就关我的事,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相机,要不然……”
阮甜口里不承认,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她不过是个实习生,今天因为同事肠胃炎发作,她被领导抓包临时安排出来跟拍的。
虽然知道拍政客无非就是想要在大选活动前增加些博眼球的流量,或者是老板私下收了被拍的对家的钱,故意制造一些模棱两可的负面新闻使绊子。
但若是往深了去,她也不懂其中奥秘,毕竟是个刚出茅庐的社畜,根本搞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哪里知道自己拍的人背景有多么复杂,只是谨遵前辈们给她的话,遇上找茬的就赶紧溜,溜不掉就见机行事,至于怎么见机行事,还是要保住饭碗为主。
可是眼前的男人已经上手抓她的相机,直截了当地让她交出来,即便她不懂也已经意识到了问题。
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可是气势上不能输,而且这青天白日的,她不信人真的能把她怎么样。
于是壮着胆子追问:“不交出来的话会怎样?你是不是要杀了我?”
克罗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不能跟一个小丫头片子墨迹,于是带着狠戾的语气警告:
“小姑娘,我劝你听话,要不然你别想走出这里。”
“你,你敢,我会报警的,我同事跟领导都知道我在这里,我要是有事的话,你们,你们也……”
阮甜说着说着心里也没了底气,毕竟她上个月刚听过一个同行因潜伏酒吧拍摄后失踪,即便报了警,相关部门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关于人去了哪里,能不能找回来都是含糊其辞。
她虽然只是个外派,短暂的借调任务,可也知道本土民风凶悍,经常有异国旅客失踪事件发生,这种概率性事件说不定真的就会幸运降临,发生在她身上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相机的时候,克罗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扭头看看周乾那边,已经没了人影,心里一着急就松了手,去摸裤兜里的手机。
阮甜趁机撒开脚丫子死命往前冲。
“你站住!”
克罗反应过来,也顾不上接听电话了,直接冲上去追人。
阮甜好歹也是练过体能的,平常健身房和户外骑行没少参加,所以跑几公里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
可是追她的克罗可是特种兵出身,能待在周乾身边的可不是吃干饭的。
不出一百米,阮甜便被克罗捉住了胳膊,轻松将她压制在草坪上,摘掉她的帽子和墨镜,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飞快扯掉领带,把她手腕一圈圈缠绕起来打了死结,又摸出一条绳索把她双脚困住。
厉声警告道:“阮小姐,我本不想动你,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出手呢?”
阮甜见自己大势已去,只能选择躺平见机行事。
她瞪大双目怒视着克罗,“你这个黑脸怪死狗腿,我记住你了,有本事别放我走,不然我一定搞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