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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婉晴不满意他说的话,继续勾住他的脖子亲他的唇,“是吗?那我的厚脸皮是不是被你传染的呢?我的好哥哥!”

    男人弯着身子,被她环住脖子,柔软馨香的唇瓣上的沾染着醇香酒气和奶油香味,随着她的亲吻渡到他口里,一触即她的身子和唇,他便浑身开始灼热,手上解扣子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最后索性懒得解,直接将她抱起放进浴缸里面。

    随着温水上升,他借助水的浮力,将她身上衣物一件件褪掉,动手帮她洗头洗澡。

    许是因为长时间浸泡到有些许缺氧,婉晴胃里翻江倒海,随后哇哇两声吐了出来,将地板和他身上,还有浴缸里都弄脏了。

    梁霁风轻轻拍打她后背,给她灌水漱口,直到吐干净,他又重新开始给她清洗。

    伺候人的事情梁霁风干的不多,这辈子可能只在这个女人和孩子们身上做过。

    毕竟是个男人,手上力道自然重些,婉晴的皮肤白,一按一个印,他的手指在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流连,一路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迹。

    婉晴也只有在这样喝醉的情况下,才会任由他摆布而不自知,全程傻呵呵地抱着他喊哥哥,还啃个不停。

    其实梁霁风内心还挺喜欢她这样解放天性的,不过这一切只能他一个人独享,他不能容忍她在别人面前这样,而且他希望让别人知道她是自己的老婆。

    只要一想到喜欢的她男人依旧不少,港城那个霍晨柏看她的眼神就不正常,鹤微知都快三十了还是不肯结婚,包括她开的那个裁缝店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尤其那个小伙子卓远,一看就对她有想法。

    他带着恨意,将人洗干净后包上浴巾,去吹头发。

    婉晴累极了,就那样靠在他怀里阖上了眼睛。

    等他吹干头发,将她的脸从黑发里剥出来,看着那白里泛红的面靥,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直到她皱起秀眉哼哼唧唧,才肯松开。

    “梁婉晴……”他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颌抵在她肩上,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朵唤她。

    “嗯……”婉晴意识混沌,但她依然回应他。

    “梁婉晴,我们结婚吧!”他伸舌舔了舔她的粉润的耳珠,轻声说道。

    “好……”婉晴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清醒过来,抬头看向他,“可是,我的户口不是在你上面吗?”

    男人微怔,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傻瓜,你忘了我现在是新的身份吗?”

    “哦!”婉晴迷迷糊糊地点头,之后又攀上他的脖颈,将脸贴着他的胸膛,深嗅他的味道,再次闭上眼睡了过去。

    梁霁风把她抱起放回床里,自己再回浴室洗了个澡。

    回到床上的时候婉晴似乎已经沉沉睡去,他将人紧紧抱住,摸到滑腻香软的肌肤,心头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起。

    强壮的手臂揽住纤腰,将整个人推进自己怀中。

    婉晴翻身朝他,双手贴着他滚烫胸膛,意识有些清醒,有推拒的意思:“睡觉吧!”

    “做完了再睡!”梁霁风并不打算放过机会,“做人不能过河拆桥。”

    婉晴的手挡住他的俯吻下来的嘴,“不要,太累了,今天休息……”

    “不要你动,你只管躺着就好。”

    男人的沙哑嗓音像是砂砾刮蹭着人的心脏,热气循着脖颈线条往下荡漾。

    “不行,明天我们要去参加儿子的比赛观摩……”

    婉晴摁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身体蜷曲成虾子,企图阻挠他的进攻。

    男人的薄唇红润,带着细细的纹路,瞧着她的模样,抿了抿,内心有着不畅。

    他颌线紧绷显得冷峻,眉眼生硬中带着点恼,短寸发更凸显五官凌厉,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地往下滑动。

    婉晴的手根本不受控,整个身子随之哆嗦一下,之后双手没入他浓密发间。

    当他湿润的唇带着粗重的喘再次回到她红艳的面颊上时。

    婉晴浑身绵软,神游太空一样,红唇嘟囔着什么,继而翻了个身,双手从他肩上滑落,眨巴着两排浓密睫羽,已经酣然入了梦。

    男人心里暗骂:“好一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伺候你爽完就睡了?”

    第499章

    :欺负你

    婉晴生日趴这天带着醉意很早就睡了。

    用梁霁风的话说,就是爽完就睡了。

    不光爽了还做了个美梦。

    梦里,她跟她的白马王子在开满玫瑰花的玻璃花房内接吻,拥抱。

    他们走在洒满花瓣的红毯上,走向教堂的耶稣像。

    他们的前面有两个粉雕玉琢的花童,不停地挥洒着粉色花瓣,花瓣落在她脸上,身上,还有圣洁的婚纱上。

    他们在耶稣像前跟着神父宣告誓言,说他们愿意此生相爱相守,白首偕老。

    然而,在交换戒指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

    教堂内顿时火花四溅,惨叫连连。

    她与她的白马王子被迫分开,被炸到飞起,离开地面。

    她飞到高空后开始迅速坠落,之后沉入一片深海。

    接着,她变得呼吸困难,四肢乏力,逐渐失去挣扎的气力……

    等她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男人束缚着,不能动弹半分,身上的穿着更是让她羞耻到不忍直视。

    “梁婉晴,我的好妹妹,现在该轮到老子S了吧?”

    梁霁风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邪肆的笑意,不住地挑逗她,沉黑到发亮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她。

    果然,梁霁风这人一直秉承睚眦必报的观念。

    故而,在他吃瘪的次日早晨,婉晴迎来了他变本加厉的惩戒。

    这惩戒自然是男人的醋劲加报复,以及想要在她面前展示自我的胜负心理。

    以至于这天家里的男女主人公同时罢了工。

    梁嘉煜起床下楼后,既没有见到爹地,也没有见到妈咪,他的妹妹正在保姆怀里哭的惨兮兮。

    他放下书包,接过保姆手里的妹妹,一边给她喂奶一边哄:“嘉玥乖,嘉玥要多喝牛奶才能长高高。”

    梁嘉玥眼中含着泪,看着哥哥的脸,又开始咯地笑起来,“哥哥……nie,nie……”

    一时间,他们两兄妹俨然成了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似的,好不可怜。

    好在梁嘉煜已经懂得如何照顾妹妹,而梁嘉玥也很喜欢自己的哥哥,即便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他们也能适应。

    卧室里的人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行晨间运动。

    直到梁霁风被恼人的电话打断节奏。

    婉晴才得以从他怀中逃脱。

    她胡乱地扯掉身上的枷锁,一边穿衣,一边提醒男人今天该去儿子学校参加观摩比赛。

    婉晴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孩子们面前。

    梁嘉煜看着捂得严严实实,又难得一脸慌张的妈咪,忍不住关心:“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爹地欺负你了?”

    婉晴闻言简直羞得无地自容,“嘉煜,妈咪昨晚喝多了酒,不好意思,妈咪下次不会这样了。”

    “粑粑,粑粑……”

    坐在梁嘉煜怀中喝奶的梁嘉玥突然推开牛奶瓶,小脸涨的通红,嘴里面不停地喊着。

    梁嘉煜继续哄妹妹:“嘉玥,爸爸还没起来,乖,再喝点牛奶。”

    梁嘉玥再次乖乖地捧着奶瓶喝了起来。

    梁霁风洗了澡出来,就听见女儿奶声奶气地喊他,直接走过去将女儿抱在怀中一顿亲。

    梁嘉煜接过妈咪递过来的三明治和牛奶开始吃起来。

    婉晴还打算煮个咖啡给自己提提神。

    “梁婉晴!”

    男人恼怒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婉晴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来不及擦手便跑出厨房。

    只见梁霁风双手拎着女儿的小胳膊,黑着一张脸,僵在客厅里,一动也不动。

    梁嘉玥被爸爸举着,还觉得很开心,不停踢蹬着双脚,嘴里兴奋地喊着爸爸,嘴角还有溢出的牛奶往下滴。

    “怎么了?”婉晴走过去问。

    “她又吐又拉的!”梁霁风皱着眉盯着她。

    婉晴看看女儿身下鼓鼓胀胀的尿不湿,再看看时间,七点半了,她该送儿子去学校了,于是心一横,对他说:“吐奶你就帮她顺顺气,拉了就给她洗干净,换新的。”

    男人脸上逐渐挂不住,可是又不好在女儿面前摆臭脸,只能轻声求她:“要不你给她弄吧。”

    “你是她爸爸,应该享受这个过程,不然她大了你都没有机会了。”

    婉晴边说边脱下围裙,跟他指了指尿不湿存放的地方,还交代他洗完屁屁要擦润肤露,之后就回了厨房。

    梁霁风没办法,又不能甩手,只能硬着头皮给梁嘉玥换洗。

    其实这种活他以前也干过,只不过时间久了有些手生,加上女儿不比儿子糙,做爸爸的多少有些顾忌。

    就这样,一家四口在忙碌中度过了早晨。

    临出门的时候,梁霁风再次接到一个电话。

    接完电话后的他明显面色不太好看,让婉晴先走,自己有点事要处理就回了书房。

    婉晴为了不耽误时间,便直接送梁嘉煜回学校。

    因为当天是比赛日,所以一进校园,就有老师过来指引家长去大礼堂等候。

    婉晴进了礼堂,静静等候着儿子的比赛。

    这次的比赛实际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救助战争中的受难人群,尤其是未成年人,而成立的基金会。

    其目的是为帮助那些因为战争失去家园和父母,心灵受到创伤的孤儿和人群,进行募捐以及建设治疗场所,购置设备,等等而筹划的。

    婉晴来乌国后也时刻关注当地的新闻,知道北边的战事不断,因为战争颠沛流离的人不少,加上梁雅妍跟鹤微知都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

    所以对于这种活动她没有理由不参与,实际上,她一早就捐了一笔不少的资金在家委会那边。

    婉晴拨打了两次梁霁风的号码,不过对方并没有接。

    一直到九点半,比赛开始半小时后,婉晴才见到了姗姗来迟的梁霁风。

    然而他的到来并不是以家长的身份出席,而是被台上的校长介绍,以学校的董事会成员身份登场的。

    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上舞台,淡定地介绍着本次比赛的目的,以及组织比赛的基金会的用途。

    当然,他的身份并不是梁霁风,而是E国华裔奥斯卡先生。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知晓他是梁嘉煜的爸爸。

    婉晴也是现在才明白,原来这所学校也有他的份,令她意外的是他背地里成立的救助基金会,这个男人一直在为他们的将来做出改变。

    梁嘉煜的比赛结果是第一名,这并不出人意料。

    让婉晴感动的是儿子制作的AI隔空对话,能够让人与离世的亲人朋友聊天,虽然是机器,可是智能化的设备输入参数后几乎能够完全还原。

    这不仅仅是比赛成果,更是一项针对现状而制作出来的治疗方案,可以帮助失去亲人的人群完成心里遗憾。

    梁嘉煜也想不到给自己颁奖的人是他的爹地。

    当他从爹地手中拿到奖杯的时候,忍不住热泪盈眶。

    梁霁风捏捏儿子的小脸,对他竖起大拇指。

    梁嘉煜抱着梁霁风对他说:“爹地,谢谢你,谢谢你教会我怎么成为一个男子汉。”

    梁霁风揉揉他的脑袋,“小子,加油!以后的路还长,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父子二人站在舞台上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不会是一对父子吧?也有人说只是长得像而已。

    婉晴看着父子二人,不由红了眼眶。

    第500章

    :招惹你

    回家路上。

    梁嘉煜把奖杯送给了婉晴,“妈咪,这是我要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婉晴欣然接受,抱着他亲他额头,“谢谢你宝贝!妈咪很感动。”

    当天晚上。

    婉晴在孩子们睡下后去了书房。

    她在电脑上用儿子制作的软件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并与十几年前的自己隔空对话,告诉那个彷徨无助的自己不要害怕,一直往前走,因为有人在等着她。

    那个受伤的小女孩终究得到了释怀。

    梁霁风进来的时候她正哭得稀里哗啦。

    他走到她身后,将手中的温牛奶放到她面前,将她从椅子里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边帮她擦泪,一边问她:“儿子送你礼物是让你高兴的,你哭什么?”

    婉晴心里感慨万千,被他的话语弄得心里更是酸涩不已,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颈,瓮声瓮气道:

    “我也不想哭,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低头吻她的泪,“知不知道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的样子有多丑?”

    婉晴仰起脸看他,“我那时候才多大,怎么会记得?你跟我说说那时候我是怎么招惹你了,你有多讨厌我。”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长睫毛下的黑色瞳仁里映射着她的期待,不由勾唇轻笑,“真的想听?”

    婉晴点头,“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提你的过去,我也就不问了,但儿子教会了我要学会跟过去释怀,我已经告别了过去,也希望你能放下,要想放下那些首先要自己能坦然面对,我想听你说说,可以吗?”

    梁霁风敛了敛眸,松开她的下巴,手指掐着她纤细腰肢,滑过她后背,缓缓收紧手臂力度,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住她头顶,慢慢陷入回忆里:

    梁霁风的童年并没有多少快乐的存在。

    除了打架获得的快感,以及捣蛋后被大人严厉的指责关注外,他并没有像别人理解的那样,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从父母那里得到温暖和关爱。

    从记事起,梁霁风印象里的父母总是貌合神离,吵吵闹闹的。

    后面逐渐变成了母亲单方面的歇斯底里,父亲的置之不理,再然后就是互殴,闹的家犬不宁。

    毋庸置疑,父亲梁国涛与母亲鹤雯英是政治联姻的结合。

    鹤雯英是梁霁风爷爷奶奶相中的大家闺秀,更是有着利益和资本的附加条件,能够给他们家族锦上添花,更能巩固梁家在京都的地位,是他们眼中完美的结合。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婚姻内里一团糟,一点也不幸福美满。

    除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恩爱之外,其他时间,鹤雯英都是不正常的,需要药物和针管控制才能消停的疯子。

    鹤雯英其实并非鹤家长女,而是鹤父在外面的私生女。

    鹤父鹤母的亲生女儿在十八岁那年酒驾车祸身亡,鹤父趁机将私生女带回来养大,是用来代替鹤雯英的棋子,为小儿子和家族的将来谋划出路。

    梁国涛心里真正喜欢的也另有其人,那个女人便是他的导师之女,他的小师妹林雅燕,也就是婉晴的母亲。

    林雅燕是林宗祥的掌上明珠,自小长得漂亮,招人喜欢,又是教授之女,觊觎她的男人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梁国涛不过是她的备胎之一,即便他很喜欢林雅燕,甚至跟她表白过,两个人关系也很暧昧不清,但是林雅燕并没有承认过他是她的男朋友,顶多算是蓝颜知己而已。

    梁国涛当初没有跟大哥一样从政,而是选择了自己创业从商,这也是梁爷爷跟梁奶奶的授意。

    一开始起步自然需要资金过度,梁奶奶家族的支助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最直接的办法便是政治联姻强强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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