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们都是属于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所以祝伟俊对她更是高看几分。而在他们院系,婉晴的长相确实清纯漂亮,又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像是一朵夜来香,只是安安静静地绽放,丝毫不抢占谁的风头,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要窥探。
面对美女,祝伟俊自然不能免俗地对她产生爱慕。
然而婉晴的性子淡然如水,跟谁都保持着距离。
况且祝伟俊看得出来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所以,婉晴在他心目中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不可意淫更不能亵渎。
今天的遇见的确是巧合,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可大家都是成年人,祝伟俊作为已经早早步入社会的社畜,对于这种事情他又有何看不透,平常凌晨跑腿送避孕套和事后药的单子没少接过,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只是发生在梁婉晴身上,他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但他也是懂得照顾人家感受的,更何况还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祝伟俊摘下头盔,朝着婉晴腼腆一笑,顺便将手中那只装着药物的袋子递给她:“原来你住这里啊,挺难进去的,我这小毛驴半路还抛了锚,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跑这么远,要不我把钱退给你?”
婉晴尴尬不已,慌乱接过袋子,收拢进口袋,连连摆手,“不不不,没事,我,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往上山方向而去。
祝伟俊看着婉晴那道纤薄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一直盯着她看了许久。
直到旁边一个穿着时髦,全身名牌的艳丽女人,踩着高跟走到他身边许久都没有丝毫察觉。
“她刚才找你买的是什么东西?”女人的声音将祝伟俊的思绪拉回。
祝伟俊回头,对视上了女人那双魅惑人心的眼睛,不由一怔。
原来是那辆红色玛莎拉蒂的主人。
刚刚过来途中,正上坡时,因为前面的车子骤停,他的二手小毛驴不给力,刚好卡壳刹不住车,一不小心碰上了前面的玛莎拉蒂车尾灯。
他着急忙慌下车,看着那掉漆的部分,他心中连连叫苦,这可是天价数字,他哪里赔得起。
正思量着如何与人沟通,没想到车主是一年轻女郎,下车抱胸上下打量他一番,许是看他一脸青涩,对他笑着说没事只是小问题。
祝伟俊还很不好意思说自己可以赔偿,不过应该要分期,女郎潇洒地笑着摆手说不用,说前面刮蹭她的本田是酒驾,他的全责。
祝伟俊这才松一口气,然后就有了婉晴自己来取药这回事。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女郎恰巧又是认识婉晴的,更是她那好哥哥梁霁风的未婚妻曲珊珊。
曲珊珊打了几个电话给梁霁风,都无人接听,刚好车子路过这边,就想着以看看梁奶奶为借口去瞧瞧梁霁风到底在忙什么。
结果被一个酒驾车主刮了车子,又误打误撞瞧见了梁婉晴出来。
远远瞧见婉晴跟祝伟俊之间的熟络样,故而开始好奇这个梁霁风身边的乖巧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祝伟俊看着妆容精致的曲珊珊,她身上的香水味直往鼻孔里钻,令他浑身开始不自在,尴尬地笑笑:“小姐,这,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不大方便透露的。”
“哦,是吗?可是刚刚那位可是我未婚夫的妹妹呢,我关心关心她也理所当然的,我这个妹妹啊平常乖乖巧巧的,几乎足不出户,可是背地里是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我未婚夫也是看她看得很重,他的事情自然也是我的事情,所以我要帮他分忧的嘛……”
曲珊珊满脸笑意,完全一副上位大婆的姿态。
祝伟俊恍然大悟,原来这是梁婉晴的嫂子啊。
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应该出卖婉晴,依旧憨憨地笑笑:“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买的是什么,我只是个跑腿的。”
“拿来吧!”曲珊珊已经失去耐心,瞬间收起笑脸,朝祝伟俊伸出纤纤玉指,冷哼一声。
祝伟俊不明所以,挠了挠后脑,双眼呆怔:“什,什么?”
“不用你说,你打开手机给我看一眼,软件上面应该能看得出她买了什么吧,我帮我未婚夫关心妹妹而已,不会有事,要不然,我这个车尾灯跟油漆,你这天天跑腿送外卖可能得赔上一年半载的了,毕竟我这部超跑可是限量款的……”
曲珊珊一副半威胁半商量的口吻,不冷不淡地着跟祝伟俊说话。
祝伟俊眼神躲闪飘忽,心中一片凌乱焦急,犹豫许久后摸出了手机。
婉晴急急忙忙跑回院子,在客厅,与刚从老太太房间出来的陈妈碰了个正着。
“婉晴小姐,这么晚,您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妈看着气喘吁吁的婉晴,满脸好奇。
婉晴的手指在棉衣口袋里攥紧那盒事后药,连连摇头,“没,没什么,我去看看球球有没有回来。”
陈妈哦了一声,点点头,没做多想,又问她要不要吃点宵夜汤水。
婉晴摆手拒绝,飞快上楼回了房间。
第316章
:搞不懂
婉晴回到房间。
看着床上那个小小鼓包,不由拍拍胸脯,大口喘息。
接着又进了洗手间,将毓婷拆开丢掉包装后送进喉咙,返回卧室喝了口水吞咽下去,这才安心下来。
进去盥洗室洗漱,边刷牙边仔细回想了一遍事情经过。
确认中间自己应该没有露出马脚,除了祝伟俊那边有点小插曲,不过他这人不好八卦,反正马上毕业各奔东西,他们之间自然不会有什么关系的。
这样想着这就放下心来,躺在奶香奶香的梁子墨身边,握住他的小胖手,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梁霁风回来时已经凌晨过半。
今天他被秦佑仁拉着在凌霄阁喝了几杯混酒。
听着秦佑仁吐槽一堆,其实他很反感,之所以去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里面有他想知道的信息。
秦佑仁说的大抵都是纠葛不清的情感以及家族生意。
这些年里,梁国安明里暗里与上一辈的较劲已经逐渐落下帷幕。
不过临了,还是有希望再更上一层楼的,最后的拍板之前大家都卯足了劲,就等着最终的利刃出鞘。
如今,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底下波涛汹涌。
这暗涌的波涛自然是各个家族的实力,以及背地里的关系网,看看能不能搅动局势,或者拉拢一些实力派站队自己。
说到底,最终还是要看谁的底子够硬,毕竟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近期蒋家地位动荡厉害,闹的动静有些大,当然也会多少波及他们几大家族。
年前,蒋崇山的父亲被人实名举报贪污受贿,接着连锁反应导致蒋家的大小产业先后被查,更进一步各种场所被封停摆待业。
继而连累到蒋崇山老婆肖颖名下的产业。
肖颖这些年跟蒋崇山之间虽然名存实亡,但依然保持着夫妻名分,为的当然是家族利益关系和孩子,这也是肖颖不肯离婚的原因。
而秦佑仁既是蒋崇山的兄弟,又是肖颖的情夫,他自小就喜欢肖颖,哪怕她嫁了人,依然对她念念不忘。
肖颖婚姻里遭遇丈夫背叛,借酒浇愁期间时,秦佑仁对她怜爱有加,随叫随到地陪伴其左右。
肖颖跟秦佑仁从小兄妹相称,自是不会见外,家里的事对他讲的比她丈夫还要多,包括孩子和自己生病期间,都是秦佑仁帮忙照顾的多。
俩人在一起久了,产生化学反应,酒后乱性是难免的。
虽说明面上是禁忌关系,但是男女之间,那层关系一旦捅破之后,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无法把控也阻止不了,反而这种关系更是让他们欲罢不能。
这些年里,秦佑仁跟肖颖二人之间背着蒋崇山偷情是常有的事,蒋崇山甚至有几次都差点抓到现行。
不过他自己都是朝三暮四包养各种女人,一个臭名昭著的主,也一早和肖颖之间达成协议,只要不带回家,一切都可以当作不知。
肖颖为了把控自己在蒋家的地位,更是以儿子的名义,让公公做主,把蒋家产业重新划分,掌控了一半在手,自己手中的酒店和地产行业都数不胜数。
而这些经营之中又离不开秦佑仁暗中相助,这个相助自然也需要有回报的,比如酒店以及房地产中的各种消耗品以及原材料等等,都是通过秦家的产业链供应,还有更多看不见的隐形行业,如赌博,各种服务等等。
这就等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是所谓上流社会人群相互制衡的条件,看似是朋友,实则是勾心斗角的对手,牵一发则动全身。
秦佑仁的事业受影响,自然也会累积梁霁风名下的各种行业,虽然他不甚在意,但是及时止损是必要的。
毕竟是谁要搞蒋家,动动念想也并不难猜测,他甚至觉得这可能是梁国安之举。
这顿酒虽说无聊,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秦佑仁怜惜肖颖不假,但他并不是完全的恋爱脑纨绔二世祖,心里孰重孰轻门儿清,主动找梁霁风就是意味着拉拢站队的意思。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梁霁风又何尝不知,多一个并肩的战友总比多一个劲敌强。
梁霁风下车后伫立院子中央点烟,视线不自觉地往二楼方向望去。
那间温馨的小房间还亮着一盏昏黄夜灯,似乎在等他回家。
虽然知道那小没良心的从来不会真心,哪怕假意,他也不是没有照单全收。
这栋老宅他小时候就住,高中前一直睡三楼,因为他太调皮,喜欢跑酷翻墙爬楼,时常都是好好的正门不走,非要爬墙上下,为此没少磕到碰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
有一回还摔断了胳膊和腿,打了一个月石膏。
后来老太太特意让人将他的卧室打造在一楼,三楼的房间封锁,不让他上去。
所以后来他都是住在一楼卧室。
他的卧室旁边还有一间客卧。
那里面有许许多多他跟梁婉晴缱绻时光。
每每他想要的时候,或者她需要钱时,她就会主动出现在那里等候。
大多时间都是他的强迫,她是被迫承受的。
但于他而言,这没有太大差别,且他永远乐此不疲,因为他只对她热血沸腾。
哪怕明明是恨着的,她可以将气到暴戾狂躁,将自己燃烬,粉身碎骨交代于她,以获取最后的平复。
梁霁风抬起胳膊,就出一个包围姿势,点燃口里的烟,蹙眉深吸一口,凛冽寒风令他意识清醒了不少。
想起白天跟她说他们之间生一个孩子,她的反应竟然那般强烈,那眼中的嫌弃和厌恶着实伤人,分明视他如蛇蝎一样。
他知道她那样的书呆子,打心眼里瞧不上自己这样的人。
可那又如何,他不照样睡她,还要让她主动来求自己睡,他不光要睡她,还要让她怀上自己的种,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
梁雅妍的儿子都快五岁了,他也是三十二岁的人了,要个孩子怎么了?
她说他要跟曲珊珊结婚生子,她知道什么,不是自己的爱的,他从来不屑。
可是她不一样,她要是生下自己的孩子……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越想越兴奋,兴奋到血液沸腾。
丢了手中烟,看看那个窗子,想到围绕她身边想打她主意的那些愣头青们,自己虽说年长些,但也不能服老啊。
这么想着他便开始像小时候那样,伸展几下拳脚,往后退开几步后助跑,往墙壁冲上去,长臂攀上水管,矫健长腿迅速连续触点跳跃,三两下便跑上了二楼窗台,到了婉晴房间的窗口。
“咚咚,咚咚……”
婉晴迷迷糊糊中听见动静,以为是旁边的梁子墨在说梦话,睁开眼看看,又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安抚。
闭上眼又听见那声音响起。
还伴随着男人的轻声呼唤,叫着她的名字。
婉晴这才看见窗外的黑影,吓得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还不忘护住身后的小子墨。
梁霁风不等她开窗,已经自己从缝隙里伸手进来,开了整个窗,纵身一跃,便从外面钻了进来。
婉晴看清楚是他,惨白小脸还没恢复血色,又染上一股怒意,怒眼圆瞪:“你,你干嘛要做贼?”
梁霁风看着床上的女人,除了惊慌和害怕,压根没有半点电影里女主见到男主半夜爬窗见她的感动。
什么狗屁玩意?果然那些东西终究是骗人的。
凛冽眉宇间不由浮起一丝愠怒,随手拉下外套拉链,将衣服脱下扬手用力丢进沙发里,双手叉腰。
起起伏伏的胸腔在黑色薄衫遮掩下依稀可见鼓胀的肌肉,双眸注视着那依然满脸疑惑的小呆瓜,嘴里嘟囔:“一点浪漫都不懂。”
婉晴满脸问号,呆呆看着他,她确实搞不懂这个男人心里想着什么,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搞这样的危险动作,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下面的锁坏了?”
“坏,是老子坏,坏到想叼死你,老母的,我要洗澡!”
男人咬了咬后槽牙,丢下一句,转身往浴室走去。
婉晴这才反应过来,看看身后的子墨,想跟男人说些什么,已经来不及。
只能起身去帮他拿衣服。
待她拿着他的贴身衣物和浴袍装进防水袋来到淋浴室时。
男人已经进了淋浴间,打开了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
磨砂玻璃门没有关严实,浅晕的光圈下,男人的遒劲躯体在白色雾气中朦朦胧胧。
他正打着洗发露,揉搓一头短硬黑发,一双健硕手臂举高呈三角形,将倒三角的黄金比例身材展露无疑。
那样高挺颀长,挺直的脊背,挺翘的臀,修长的腿,蜜麦色的肌肤,无一不彰显出成熟男人的郁烈荷尔蒙。
这样的他婉晴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可还是会忍不住害羞到脸红,她扬手蒙上眼,怯怯地发问:“衣服,衣服放在哪里?”
男人闻言扭头看她,头上的泡沫正被水冲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瓮声瓮气道:“拿过来!”
婉晴只好迈开腿往前一步。
她以为男人会接走手中的防水袋,结果是她的手腕被他的大手掌用力扼住。
湿滑冰凉的触感令她陡然惊醒。
“你,你干嘛?”她吸气惊呼一声。
“干,你说我干什么?”男人轻笑。
说话间,婉晴的身子已经被他连拖带拽,拉进了湿漉漉的淋浴间里……
第317章
:凭什么
婉晴被拽进浴室,面朝湿漉的玻璃壁,无处可藏。
后背熨帖而上的坚硬和温度令她呼吸一滞,继而被覆盖碾压。
男人的力气大到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水声淅淅沥沥,不断响在耳畔,滑过她的皮肤,打湿她的衣物和脚上拖鞋。
男人拨开她的青丝,低头含住她耳廓,双手不断游走的同时,在她耳畔说着最混蛋的话。
柏树根香味的洗发水味,掩盖住了他身上的烟草味道和酒气,融合成了更浓郁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包裹。
许是刚从外面回来原因,他手指微凉,被他勒过的地方刺痛掠过后浮起红痕。
她内心本就抵触,加上卧室里还有小子墨,她怕动静太大会吵醒他,口中喘息着嗫嚅求他:“梁霁风,你小点声,子墨,子墨在外面……”
然而男人丝毫不顾忌其他,随着侵略扣紧她的手指,紧贴着玻璃。
如浪潮汹涌般的力道,人如同从云端坠落。
许久之后,他将她剥离出来,令她转身面对着自己。
花洒热水柔和绵密,将人湿透的同时,抚慰着彼此的面颊。
他拾起她的下巴,低头凑近,气息粗重,吻她沾染水珠的眼睫和鼻尖漆黑瞳仁隔着水汽依旧迸射出火花,灼灼燃起的焰能穿透她的皮肤。
“梁婉晴,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孩子,既然喜欢,我们自己生一个,只要你生,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笃定和必须,他在她面前的势在必得永远不会削弱半分。
边说边捉起她纤细双腿离地,搭在腰侧,抱着她往里面而去。
浴室很大,他将所有的灯全开,头顶氤氲的白烟是热水的雾气。
强力之后的他麦色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虬结,肱二头肌鼓胀勃发,块垒分明的肌群组织不光触感骇人,视觉上更是冲击。